023 姐弟反目

萬金娘子·月下蘭舟·2,183·2026/4/10

溫月心中直叫不好,卻只能硬著頭皮問:“阿弟這是什麼意思?上次咱們不是說好讓溫婉嫁入齊家,你當時可是點頭同意了的!怎麼幾天不見,阿弟就變了心意?”錊 溫維明心中對這個長姐不可謂不失望。 自他病後,溫月便不曾上門探望過一次。甚至還暗中跟大伯勾結對他落井下石! 這一次急急登門,還是為了那點子黃白之物! 溫維明難得對溫月疾言厲色,他拿上次溫月說過的話堵回,“什麼親上加親?阿姐莫要空口白牙汙我女兒清白!既說兩家有婚約,可有白紙黑字為證?可有媒人做證?可下過聘禮可交換過生辰貼?” 當初兩家有意讓齊貴立入贅溫家的時候,溫維明還想著拼一把三胎,爭取生一個兒子;而溫月則嫌入贅的名聲不好聽,可又貪戀溫家的錢財,因此也是左右搖擺。 兩家心照不宣,偏偏各有盤算,誰也沒有將婚約寫到紙上。錊 說破了天,這門親事也做不得數。 也正是如此,前段時間才讓齊家鑽了空子,好好的拿捏了一回溫維明。 哪知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他齊家了—— 齊蘭亭和溫月雙雙被逼問得啞口無言。 “今日晚輩們都在,我給長姐留著面子,有些事我不說,但不代表我溫維明就是傻子!” 溫月和齊蘭亭面色微變。錊 溫月心虛問:“二弟你這是何意——” “族裡長輩怎麼拿到溫婉生辰八字的,又是如何準備拿克父一事大做文章的,我一清二楚!” 溫月臉色大變,羞憤欲死。 “再有兩日,便是我溫家招贅的好日子,阿姐若是還念手足之情,就來喝一杯喜酒。若是再提這些混賬話,就恕弟弟我招待不周了。” 溫月從未被溫維明這般冷臉相待,面色青白的愣在原地。 齊蘭亭卻不肯相信婚事黃了,“老二,你就算氣我和溫月先前擺你一道,可兩個孩子是無辜的呀,就說我家三郎,和你家溫婉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難道你要為了跟我們置氣…活生生拆散這對苦命鴛鴦嗎?” 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哦。 齊貴立一走進溫宅,看見這滿院子的紅燈籠,喜得雙腿發軟。又想到即將和溫婉成親,胸膛一片火熱,哪知卻突然半路殺出個什麼“趙恆”—— 他如墜冰窟,急得眼睛都發紅,“舅舅,表妹嫁到我家,既能守住溫家家產,兩家親上加親不說,日後我也不會被人恥笑,這樣兩全其美的事情,你為何執意改弦更張?” 溫婉覺得自己的拳頭很癢。錊 溫婉好不容易忍住那句“沒有鏡子你總有尿”,面上做出一副疑惑懵懂的模樣,“三表哥,我何時說過我心悅於你?” “有些話,我本不想說。” “但若不說清楚,又徒惹三表兄誤會。” “三表兄你文不成武不就,自詡讀書人,可十七歲還未有任何功名傍身,可見於讀書一事上並沒任何天賦。年紀輕輕,一場落水就讓你纏綿病榻半年,可見身子有缺。論外貌,你也是中人之姿;論家世財力,我想整個平縣也沒人越得過我溫家。” “我放著金尊玉貴的生活不過,要跑去你齊家受苦受累,我是…魔怔了不成?” 溫婉眼神含笑,語氣溫柔,可內容卻咄咄逼人。 齊家人的臉,全部齊刷刷的變色。錊 陳媽和紅梅扭過頭,一個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假裝很忙的望天。 好吧,小姐根本用不上他們幫忙。 大姑娘,你還不如直接說讓他們撒泡尿照照自己。 齊貴立不肯相信溫婉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表妹性情溫柔,對他更是無微不至,怎麼…今日這般面目可憎? 一定是表妹生氣他姍姍來遲。 丫頭,彆嘴硬了,你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表妹,你何必說這樣的話來氣我,我知道你心中有我,不然你不會收我那麼多的禮物。” “啊?”小娘子臉上笑意極淡,“我以為那是回禮。” “每次姑母來我家都從未空手離開,米麵、糧食、酒水、布料裝了一馬車,我想姑母總不至於來打秋風的,兩家禮尚往來,我就以為…姑母遣表兄回禮。雖說表兄送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但兩家情意如何能用金錢衡量?因此我也派丫頭小心保管在庫房之中。” 齊貴立面色發白,浮現不可置信和痛苦之色,“你將我送你的禮物…存於庫房?” 全都是一些手工藝品,還有齊貴立自己寫的字畫一類。 一件值錢玩意兒都沒有! 窮還要把妹,還要把富家妹。 當然不可否認原主必定對齊貴立有情,否則也不會將齊貴立送的那些DIY禮物小心珍藏。 只不過原主這身子被她奪舍以後,她立刻揮刀斬情絲,命人把齊貴立送的所有禮物都扔進庫房裡了。錊 年紀輕輕的,談什麼戀愛。 齊家人哪裡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此刻全都臉色分外難看,尤其是那齊蘭亭。 今日這事,本就是他作為當家人稀裡糊塗的決定,如今溫家驟然反水,狠狠地打了他的臉,叫他如何在幾個小輩面前抬得起頭來? 此刻箭在弦上,也來不及思考和溫家人決裂的後果,齊蘭亭衣袖一拂,“好哇,溫老二,沒想到你表面疏財仗義,背地裡卻看不起我們這些親戚。既然如此,兩家也沒有來往的必要!我齊家日子過得去,不至於討飯到你溫家大門!” 說罷不顧眾人兀自離去。 媽媽的,你有骨氣倒是把以前拉回去的東西給老孃還回來啊! 四捨五入都是我和溫靜的! 溫月看看溫維明,又看看離開的齊蘭亭,左右為難。 她可不想和孃家胞弟決裂。外嫁女若孃家無兄弟支應,那就真是如浮萍飄零,在婆家受了委屈也沒地方說去。 她心中對於溫維明反水一事也不痛快,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捏著鼻子道:“阿弟,你姐夫說的都是氣話…你我姐弟打斷骨頭連著筋,莫為了這些事傷了和氣。兩日後我一定來喝大丫頭的這杯喜酒。” 溫維明心中同樣有氣,想平日齊家來溫家,哪次他不是三留四留,好茶好飯的招待? 沒想到升米恩鬥米仇,齊家先擺他一道不說,如今事與願違,倒還埋怨起他來? 真當他溫維明是泥捏的不成? 溫維明不耐的揮揮手,不言語。 溫月自討了個沒趣,連忙帶著齊家幾個小輩去追齊蘭亭。

溫月心中直叫不好,卻只能硬著頭皮問:“阿弟這是什麼意思?上次咱們不是說好讓溫婉嫁入齊家,你當時可是點頭同意了的!怎麼幾天不見,阿弟就變了心意?”錊

溫維明心中對這個長姐不可謂不失望。

自他病後,溫月便不曾上門探望過一次。甚至還暗中跟大伯勾結對他落井下石!

這一次急急登門,還是為了那點子黃白之物!

溫維明難得對溫月疾言厲色,他拿上次溫月說過的話堵回,“什麼親上加親?阿姐莫要空口白牙汙我女兒清白!既說兩家有婚約,可有白紙黑字為證?可有媒人做證?可下過聘禮可交換過生辰貼?”

當初兩家有意讓齊貴立入贅溫家的時候,溫維明還想著拼一把三胎,爭取生一個兒子;而溫月則嫌入贅的名聲不好聽,可又貪戀溫家的錢財,因此也是左右搖擺。

兩家心照不宣,偏偏各有盤算,誰也沒有將婚約寫到紙上。錊

說破了天,這門親事也做不得數。

也正是如此,前段時間才讓齊家鑽了空子,好好的拿捏了一回溫維明。

哪知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他齊家了——

齊蘭亭和溫月雙雙被逼問得啞口無言。

“今日晚輩們都在,我給長姐留著面子,有些事我不說,但不代表我溫維明就是傻子!”

溫月和齊蘭亭面色微變。錊

溫月心虛問:“二弟你這是何意——”

“族裡長輩怎麼拿到溫婉生辰八字的,又是如何準備拿克父一事大做文章的,我一清二楚!”

溫月臉色大變,羞憤欲死。

“再有兩日,便是我溫家招贅的好日子,阿姐若是還念手足之情,就來喝一杯喜酒。若是再提這些混賬話,就恕弟弟我招待不周了。”

溫月從未被溫維明這般冷臉相待,面色青白的愣在原地。

齊蘭亭卻不肯相信婚事黃了,“老二,你就算氣我和溫月先前擺你一道,可兩個孩子是無辜的呀,就說我家三郎,和你家溫婉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難道你要為了跟我們置氣…活生生拆散這對苦命鴛鴦嗎?”

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哦。

齊貴立一走進溫宅,看見這滿院子的紅燈籠,喜得雙腿發軟。又想到即將和溫婉成親,胸膛一片火熱,哪知卻突然半路殺出個什麼“趙恆”——

他如墜冰窟,急得眼睛都發紅,“舅舅,表妹嫁到我家,既能守住溫家家產,兩家親上加親不說,日後我也不會被人恥笑,這樣兩全其美的事情,你為何執意改弦更張?”

溫婉覺得自己的拳頭很癢。錊

溫婉好不容易忍住那句“沒有鏡子你總有尿”,面上做出一副疑惑懵懂的模樣,“三表哥,我何時說過我心悅於你?”

“有些話,我本不想說。”

“但若不說清楚,又徒惹三表兄誤會。”

“三表兄你文不成武不就,自詡讀書人,可十七歲還未有任何功名傍身,可見於讀書一事上並沒任何天賦。年紀輕輕,一場落水就讓你纏綿病榻半年,可見身子有缺。論外貌,你也是中人之姿;論家世財力,我想整個平縣也沒人越得過我溫家。”

“我放著金尊玉貴的生活不過,要跑去你齊家受苦受累,我是…魔怔了不成?”

溫婉眼神含笑,語氣溫柔,可內容卻咄咄逼人。

齊家人的臉,全部齊刷刷的變色。錊

陳媽和紅梅扭過頭,一個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假裝很忙的望天。

好吧,小姐根本用不上他們幫忙。

大姑娘,你還不如直接說讓他們撒泡尿照照自己。

齊貴立不肯相信溫婉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表妹性情溫柔,對他更是無微不至,怎麼…今日這般面目可憎?

一定是表妹生氣他姍姍來遲。

丫頭,彆嘴硬了,你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表妹,你何必說這樣的話來氣我,我知道你心中有我,不然你不會收我那麼多的禮物。”

“啊?”小娘子臉上笑意極淡,“我以為那是回禮。”

“每次姑母來我家都從未空手離開,米麵、糧食、酒水、布料裝了一馬車,我想姑母總不至於來打秋風的,兩家禮尚往來,我就以為…姑母遣表兄回禮。雖說表兄送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但兩家情意如何能用金錢衡量?因此我也派丫頭小心保管在庫房之中。”

齊貴立面色發白,浮現不可置信和痛苦之色,“你將我送你的禮物…存於庫房?”

全都是一些手工藝品,還有齊貴立自己寫的字畫一類。

一件值錢玩意兒都沒有!

窮還要把妹,還要把富家妹。

當然不可否認原主必定對齊貴立有情,否則也不會將齊貴立送的那些DIY禮物小心珍藏。

只不過原主這身子被她奪舍以後,她立刻揮刀斬情絲,命人把齊貴立送的所有禮物都扔進庫房裡了。錊

年紀輕輕的,談什麼戀愛。

齊家人哪裡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此刻全都臉色分外難看,尤其是那齊蘭亭。

今日這事,本就是他作為當家人稀裡糊塗的決定,如今溫家驟然反水,狠狠地打了他的臉,叫他如何在幾個小輩面前抬得起頭來?

此刻箭在弦上,也來不及思考和溫家人決裂的後果,齊蘭亭衣袖一拂,“好哇,溫老二,沒想到你表面疏財仗義,背地裡卻看不起我們這些親戚。既然如此,兩家也沒有來往的必要!我齊家日子過得去,不至於討飯到你溫家大門!”

說罷不顧眾人兀自離去。

媽媽的,你有骨氣倒是把以前拉回去的東西給老孃還回來啊!

四捨五入都是我和溫靜的!

溫月看看溫維明,又看看離開的齊蘭亭,左右為難。

她可不想和孃家胞弟決裂。外嫁女若孃家無兄弟支應,那就真是如浮萍飄零,在婆家受了委屈也沒地方說去。

她心中對於溫維明反水一事也不痛快,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捏著鼻子道:“阿弟,你姐夫說的都是氣話…你我姐弟打斷骨頭連著筋,莫為了這些事傷了和氣。兩日後我一定來喝大丫頭的這杯喜酒。”

溫維明心中同樣有氣,想平日齊家來溫家,哪次他不是三留四留,好茶好飯的招待?

沒想到升米恩鬥米仇,齊家先擺他一道不說,如今事與願違,倒還埋怨起他來?

真當他溫維明是泥捏的不成?

溫維明不耐的揮揮手,不言語。

溫月自討了個沒趣,連忙帶著齊家幾個小輩去追齊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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