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現場教學

上古帝鴻·空晴羽·3,119·2026/5/22

大陰山高萬丈,狼山、大青山、大馬群山等數十座山巒,層巒疊嶂,連綿千里,遠遠望去,宛若一道天然屏障,隔斷南北。 那景色令少典氏雄動容:“你們看,大山下草坡平緩,到處都是黃羊,住在這裡可不愁吃喝啊。” 此時,一臂來高的青草鋪滿平緩的山坡,遠遠望去就彷彿大地披上了一層綠色絨衣,在燦爛的陽光下,在輕輕的風兒中,徐徐絨動。成群的黃羊,少說也有數百頭,三三兩兩漫步在草坡上,啃食鮮嫩的青草。 鴻第一次看到這樣豐饒的景色,眼睛裡閃爍著波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溫暖而潮溼的空氣,“真美呀。”隨著這一聲讚歎,他對未來陳城的生活更加充滿期許。 這時,榆棢卻湊過來對他們笑道:“這還是塞北的凜冽氣候,只不過比凍土荒原好些罷了。你們看,這座大山橫貫東西,隔斷冰原的冷風,有擋回南來的暖風,因此中原地區便風調雨順,一年分了四季,而不是你們像你們這裡只有旱季與凍土季。” “四季?”鴻納悶地低估了一聲,他實在想不出,除了旱季和凍土季,這世界上還會有哪兩個季節能組成四季。 顯然猜出他的心思,榆棢毫不遮掩地大笑起來:“小子,你真可愛。我們中原的四季,分別是春、夏、秋、冬,各有各的風雨,各有各的風情。翻過這座大山,你就能看到春天了。” “春天?很美麼?”鴻的目光裡充滿希冀。 “當然。不止美。”榆棢眺望著遠山的景色,無比懷念地說道,“那也是農耕的必要條件。因為有了四季,我們才能種植糧食,才能過上富足的生活。不像你們每天一睜眼,就要出去奔波找食吃。” “那可真好啊。”鴻長嘆了一聲。 “好什麼啊。”榆棢再一次潑了瓢冷水,“來時我和嫫兩個人,翻山越嶺毫不費力。但現在你看看,拖家帶口的都是老弱婦孺,你先想想怎麼能翻過這座大山吧。” 在鴻看來,翻越這麼崇高的大山,無疑於登天般艱難。因為這是他平生以來,或許也是這群族人們平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山脈。他們從未在山中生活過,也不知在平地裡奔跑的本事,能不能用來翻山。 不過腳下的路始終要走。少典氏雄下令,飽食一餐便準備翻山。 食物,這裡倒是不缺。看著一頭頭肥美的黃羊在青草坡上徘徊,少典部族的男女老幼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但是怎麼捉住它們呢?”霊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這裡不是荒原,我們不擅長在山坡上追逐獵物,而且他們……”霊指了指老人、婦女和孩童,他們根本不擅長捕獵。 鴻看了看嫫,此時嫫正凝望著青草坡,“我能捉到三頭。它們跑得太快了。一動手就會四散而逃。你呢。” “一頭吧。”鴻揚了揚手中的弓箭,忽然他看到不遠處的山腳下竟長著一片翠綠的小樹,每一根都只有兩指粗細,正好可以拿來做弓箭。 “你們等等。”鴻向前跑了兩步,忽然又停住腳,轉過頭看著嫫,“能幫幫我麼?” “好!”嫫縱深蹬地,三步兩步就躍到鴻的身邊,兩人似乎越發地默契了,不等鴻說什麼,嫫已經把鴻夾在左腋下,腳下生風,猶如一頭奔縱的豹子,眨眼之間就帶著鴻掠到了那片青蔥樹林。 “你到竹林裡做什麼?” “這是什麼?” “竹子。” 這是鴻第一次聽說的名字,他以為這種樹叫竹子,但顯然這些樹和凍土荒原上零星的古樹不同,鴻用手扳了板,一鬆手,那些竹子又彈了回去,不住地搖晃。 “天吶,可真是寶貝。”鴻一邊說,一邊摸出骨刀,三下兩下就砍倒五根竹子,並在嫫的幫助下,將這些竹子帶回他們的休息地。 “你這又是要做什麼?”榆棢饒有興趣地蹲在鴻的旁邊,看他不斷地用骨刀將竹子劈開、組合,並在上面綁上獸筋,剩下的一些邊角餘料則被他削成尖銳的箭。 “哎呀,我說你真能就地取材,到了陳城就把你送去工匠局。”榆棢終於明白鴻在做什麼了,不由自主地撫掌稱讚。 果然,鴻一口氣做了十一把弓,自己背上一把,遞給嫫一把,剩下的九把,就從族人中找出九個半大孩子,一人一把。 大家都蒙了,不知鴻要做什麼。 “你們還不會用弓箭,一會兒看好我們是怎麼做的。”鴻對少年們囑咐一番,又對嫫說,“一次五支箭,以你的速度可以射三次,十五頭黃羊?” “我可沒你那麼準。”嫫點了點竹弓,從腰間的獸皮帶中抽出三支箭,搭在弦上,對遠處山坡上的黃羊瞄了瞄,“一次三支,最多射兩次,六頭黃羊。” “夠了。”鴻點點頭,“我去那邊,你們跟我來。”他招呼少年們跟他一起往西邊的草坡走去,“一會兒你們按照我教你們的先射,等它們大亂,你們就往山坡上跑,但凡有衝上山坡的,就射它。我在北邊守著。” 隨後,鴻教導少年們如何使用弓箭,他不期待這些第一次摸弓箭的少年能夠立即成為神射手,而他要的只不過是一場混亂。 在鴻的教導下,少年們有模有樣地學著如何拉弓,如何搭弦,有的對這玩意感到新奇,有的卻眉頭緊蹙,“鴻哥,這東西能射死黃羊?”一個少年忍不住說出心中的疑慮。 “我用之前的弓射瞎過巨豬。黃羊的話,這竹弓應該足夠。”鴻篤定地說,少年們看著他熱切的目光,雖不在多言,但臉上的猶疑似乎仍未散去。 畢竟鴻可是部落裡最差勁的獵手,別說沒薩滿之力,就算是拼蠻力,也不一定打得過這些半大孩子。若非他是主君的兒子…… 鴻心中自知這些少年未必尊重自己,但經歷過狩獵後,他越加發現,有些事你不需要去辯駁,只需用事實驗證即可。 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麼,便叫少年們去逐獵黃羊。畢竟是些從未參與過狩獵的孩子,又當手中的竹弓是個新奇的玩具,他們頓時歡呼一聲,嘴裡發出古怪的吆喝,學著父輩的樣子朝滿布黃羊的山坡衝殺過去。 一些少年急切地拉弓射箭,只見那些竹箭射上天空,劃了一道拋物線,就墜落在地上,直直地扎入土中。 “這東西太不好用了。”有幾個健壯的少年狠狠地將竹弓摔在地上,赤手空拳去追逐黃羊。 這裡的黃羊似乎從未見過人類,忽然看到好幾個兩腳獸怒吼著朝它們衝來,動物的本能讓它們意識到遭遇了捕獵者,立即撒凱四蹄,向四面八方逃竄。 奔逃,是它們這些善於奔跑的生靈逃避捕獵的唯一方式,已經一代一代延續了數百萬年。這種機制的目的就是,讓那些身體較弱的成年黃羊成為獵物,從而以最小的成本保護那些身體強健的黃羊,並將這些經過自然選擇的優秀基因傳遞下去,促進種群的健康發展。 殘酷的一面,往往意義深遠。 不過少年們從未品味過其中道理,只是看到黃羊四處逃竄,捕獵者的凶氣就愈發浮現出來,早就將鴻的囑咐拋在腦後,像一頭頭瘋了的小豹子似的,四下追逐。 只有少數幾個少年還記得自己的任務,艱難地爬上山坡,面朝北方,用弓箭不住地射擊逃竄的黃羊。他們的技術自然也不怎麼樣,竹箭大多落在地上,只有一兩支滑破了黃羊的皮毛,卻根本阻擋不住這些動物的腳步。 然而這已經足夠了,混亂的黃羊開始畏懼南面的山坡,紛紛向北逃竄。而鴻則躲在草叢中,瞄準、拉弓、射箭……嗖嗖嗖,竹箭的破空聲不絕於耳,少年們眼睜睜地看到十幾頭黃羊被竹箭刺中,應聲倒地。 “夠了!”鴻從草叢中直起身來,揮舞雙臂向少年們呼喊,“快回來搬黃羊!”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那些追逐黃羊卻仍舊兩手空空的少年,驚訝地瞪著鴻的獵物,而那幾個完成任務的少年,也被鴻的射箭技藝驚呆了,半晌才如夢初醒,歡呼著向鴻奔跑過來。 “好了,你們幾個也快過來吧。”鴻朝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少年呼喊,“第一次用弓箭,不習慣很正常,慢慢就好了。” 那幾個少年臉上浮現出紅暈,再看鴻時的目光也多了一抹敬畏。他們沒有想到,曾經被族人們認為如此不堪的鴻,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捕獵技藝,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獵獲十幾頭黃羊,甚至族裡的父輩們也未必能夠做到。 在回來的路上,他們又撿起了被他們丟掉的弓箭,“兩個人去把竹箭都撿回來。”鴻指點了兩個少年去打掃戰場,其餘的少年在鴻的指揮下,用獸筋把黃羊兩兩捆綁在一起,合力向休息地拖去。 “一會兒吃飽了,跟我去竹林再砍些竹子,爭取讓大家都能用上弓箭。”鴻志得意滿地望著遠處的竹林說道。 “好!”少年們齊聲呼應。就好像當年雄即位少典氏時所受到的尊敬。

大陰山高萬丈,狼山、大青山、大馬群山等數十座山巒,層巒疊嶂,連綿千里,遠遠望去,宛若一道天然屏障,隔斷南北。 那景色令少典氏雄動容:“你們看,大山下草坡平緩,到處都是黃羊,住在這裡可不愁吃喝啊。” 此時,一臂來高的青草鋪滿平緩的山坡,遠遠望去就彷彿大地披上了一層綠色絨衣,在燦爛的陽光下,在輕輕的風兒中,徐徐絨動。成群的黃羊,少說也有數百頭,三三兩兩漫步在草坡上,啃食鮮嫩的青草。 鴻第一次看到這樣豐饒的景色,眼睛裡閃爍著波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溫暖而潮溼的空氣,“真美呀。”隨著這一聲讚歎,他對未來陳城的生活更加充滿期許。 這時,榆棢卻湊過來對他們笑道:“這還是塞北的凜冽氣候,只不過比凍土荒原好些罷了。你們看,這座大山橫貫東西,隔斷冰原的冷風,有擋回南來的暖風,因此中原地區便風調雨順,一年分了四季,而不是你們像你們這裡只有旱季與凍土季。” “四季?”鴻納悶地低估了一聲,他實在想不出,除了旱季和凍土季,這世界上還會有哪兩個季節能組成四季。 顯然猜出他的心思,榆棢毫不遮掩地大笑起來:“小子,你真可愛。我們中原的四季,分別是春、夏、秋、冬,各有各的風雨,各有各的風情。翻過這座大山,你就能看到春天了。” “春天?很美麼?”鴻的目光裡充滿希冀。 “當然。不止美。”榆棢眺望著遠山的景色,無比懷念地說道,“那也是農耕的必要條件。因為有了四季,我們才能種植糧食,才能過上富足的生活。不像你們每天一睜眼,就要出去奔波找食吃。” “那可真好啊。”鴻長嘆了一聲。 “好什麼啊。”榆棢再一次潑了瓢冷水,“來時我和嫫兩個人,翻山越嶺毫不費力。但現在你看看,拖家帶口的都是老弱婦孺,你先想想怎麼能翻過這座大山吧。” 在鴻看來,翻越這麼崇高的大山,無疑於登天般艱難。因為這是他平生以來,或許也是這群族人們平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山脈。他們從未在山中生活過,也不知在平地裡奔跑的本事,能不能用來翻山。 不過腳下的路始終要走。少典氏雄下令,飽食一餐便準備翻山。 食物,這裡倒是不缺。看著一頭頭肥美的黃羊在青草坡上徘徊,少典部族的男女老幼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但是怎麼捉住它們呢?”霊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這裡不是荒原,我們不擅長在山坡上追逐獵物,而且他們……”霊指了指老人、婦女和孩童,他們根本不擅長捕獵。 鴻看了看嫫,此時嫫正凝望著青草坡,“我能捉到三頭。它們跑得太快了。一動手就會四散而逃。你呢。” “一頭吧。”鴻揚了揚手中的弓箭,忽然他看到不遠處的山腳下竟長著一片翠綠的小樹,每一根都只有兩指粗細,正好可以拿來做弓箭。 “你們等等。”鴻向前跑了兩步,忽然又停住腳,轉過頭看著嫫,“能幫幫我麼?” “好!”嫫縱深蹬地,三步兩步就躍到鴻的身邊,兩人似乎越發地默契了,不等鴻說什麼,嫫已經把鴻夾在左腋下,腳下生風,猶如一頭奔縱的豹子,眨眼之間就帶著鴻掠到了那片青蔥樹林。 “你到竹林裡做什麼?” “這是什麼?” “竹子。” 這是鴻第一次聽說的名字,他以為這種樹叫竹子,但顯然這些樹和凍土荒原上零星的古樹不同,鴻用手扳了板,一鬆手,那些竹子又彈了回去,不住地搖晃。 “天吶,可真是寶貝。”鴻一邊說,一邊摸出骨刀,三下兩下就砍倒五根竹子,並在嫫的幫助下,將這些竹子帶回他們的休息地。 “你這又是要做什麼?”榆棢饒有興趣地蹲在鴻的旁邊,看他不斷地用骨刀將竹子劈開、組合,並在上面綁上獸筋,剩下的一些邊角餘料則被他削成尖銳的箭。 “哎呀,我說你真能就地取材,到了陳城就把你送去工匠局。”榆棢終於明白鴻在做什麼了,不由自主地撫掌稱讚。 果然,鴻一口氣做了十一把弓,自己背上一把,遞給嫫一把,剩下的九把,就從族人中找出九個半大孩子,一人一把。 大家都蒙了,不知鴻要做什麼。 “你們還不會用弓箭,一會兒看好我們是怎麼做的。”鴻對少年們囑咐一番,又對嫫說,“一次五支箭,以你的速度可以射三次,十五頭黃羊?” “我可沒你那麼準。”嫫點了點竹弓,從腰間的獸皮帶中抽出三支箭,搭在弦上,對遠處山坡上的黃羊瞄了瞄,“一次三支,最多射兩次,六頭黃羊。” “夠了。”鴻點點頭,“我去那邊,你們跟我來。”他招呼少年們跟他一起往西邊的草坡走去,“一會兒你們按照我教你們的先射,等它們大亂,你們就往山坡上跑,但凡有衝上山坡的,就射它。我在北邊守著。” 隨後,鴻教導少年們如何使用弓箭,他不期待這些第一次摸弓箭的少年能夠立即成為神射手,而他要的只不過是一場混亂。 在鴻的教導下,少年們有模有樣地學著如何拉弓,如何搭弦,有的對這玩意感到新奇,有的卻眉頭緊蹙,“鴻哥,這東西能射死黃羊?”一個少年忍不住說出心中的疑慮。 “我用之前的弓射瞎過巨豬。黃羊的話,這竹弓應該足夠。”鴻篤定地說,少年們看著他熱切的目光,雖不在多言,但臉上的猶疑似乎仍未散去。 畢竟鴻可是部落裡最差勁的獵手,別說沒薩滿之力,就算是拼蠻力,也不一定打得過這些半大孩子。若非他是主君的兒子…… 鴻心中自知這些少年未必尊重自己,但經歷過狩獵後,他越加發現,有些事你不需要去辯駁,只需用事實驗證即可。 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麼,便叫少年們去逐獵黃羊。畢竟是些從未參與過狩獵的孩子,又當手中的竹弓是個新奇的玩具,他們頓時歡呼一聲,嘴裡發出古怪的吆喝,學著父輩的樣子朝滿布黃羊的山坡衝殺過去。 一些少年急切地拉弓射箭,只見那些竹箭射上天空,劃了一道拋物線,就墜落在地上,直直地扎入土中。 “這東西太不好用了。”有幾個健壯的少年狠狠地將竹弓摔在地上,赤手空拳去追逐黃羊。 這裡的黃羊似乎從未見過人類,忽然看到好幾個兩腳獸怒吼著朝它們衝來,動物的本能讓它們意識到遭遇了捕獵者,立即撒凱四蹄,向四面八方逃竄。 奔逃,是它們這些善於奔跑的生靈逃避捕獵的唯一方式,已經一代一代延續了數百萬年。這種機制的目的就是,讓那些身體較弱的成年黃羊成為獵物,從而以最小的成本保護那些身體強健的黃羊,並將這些經過自然選擇的優秀基因傳遞下去,促進種群的健康發展。 殘酷的一面,往往意義深遠。 不過少年們從未品味過其中道理,只是看到黃羊四處逃竄,捕獵者的凶氣就愈發浮現出來,早就將鴻的囑咐拋在腦後,像一頭頭瘋了的小豹子似的,四下追逐。 只有少數幾個少年還記得自己的任務,艱難地爬上山坡,面朝北方,用弓箭不住地射擊逃竄的黃羊。他們的技術自然也不怎麼樣,竹箭大多落在地上,只有一兩支滑破了黃羊的皮毛,卻根本阻擋不住這些動物的腳步。 然而這已經足夠了,混亂的黃羊開始畏懼南面的山坡,紛紛向北逃竄。而鴻則躲在草叢中,瞄準、拉弓、射箭……嗖嗖嗖,竹箭的破空聲不絕於耳,少年們眼睜睜地看到十幾頭黃羊被竹箭刺中,應聲倒地。 “夠了!”鴻從草叢中直起身來,揮舞雙臂向少年們呼喊,“快回來搬黃羊!”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那些追逐黃羊卻仍舊兩手空空的少年,驚訝地瞪著鴻的獵物,而那幾個完成任務的少年,也被鴻的射箭技藝驚呆了,半晌才如夢初醒,歡呼著向鴻奔跑過來。 “好了,你們幾個也快過來吧。”鴻朝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少年呼喊,“第一次用弓箭,不習慣很正常,慢慢就好了。” 那幾個少年臉上浮現出紅暈,再看鴻時的目光也多了一抹敬畏。他們沒有想到,曾經被族人們認為如此不堪的鴻,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捕獵技藝,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獵獲十幾頭黃羊,甚至族裡的父輩們也未必能夠做到。 在回來的路上,他們又撿起了被他們丟掉的弓箭,“兩個人去把竹箭都撿回來。”鴻指點了兩個少年去打掃戰場,其餘的少年在鴻的指揮下,用獸筋把黃羊兩兩捆綁在一起,合力向休息地拖去。 “一會兒吃飽了,跟我去竹林再砍些竹子,爭取讓大家都能用上弓箭。”鴻志得意滿地望著遠處的竹林說道。 “好!”少年們齊聲呼應。就好像當年雄即位少典氏時所受到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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