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流鼻血了
“枝丫”一聲,王病苗開啟了自己房間那張貼著一張大囍子的的房門。 王病苗很高興,因為此刻院庭和廳內都擺滿了菜桌,客朋滿座,人來人往非常的熱鬧。 而爹媽也是打扮的落落大方,舉著酒杯穿插在親朋好友中,相談甚歡。 而自己也是身穿大紅色新郎裝,離開了酒席帶著醉意推開了自己那經過精心佈置的房門見到了端正的坐在床上的新娘。 “算珠,你等急了吧!” 見到床上坐著的新娘王病苗不經意間輕聲叫出了聲,然後轉身把房門關了起來。 再接著便是向著正坐在床沿邊的算珠走了過去。 而床上坐著的算珠此刻也是身穿著大紅色新娘衣裳,頭頂著紅色蓋布,在蠟燭燈光的照映下紅色蓋布里的面容,輪廓凸顯唯美圇俏。 見到此情景王病苗也是心動不已,忙拿起桌子上的喜杆便快步來到算珠面前,就要把算珠頭上的蓋頂揭開。 伴隨著自己那緊張的呼吸聲以及眼前算珠的顫動,王病苗緩慢的把紅色頭蓋揭起,而隨後一張皮膚白皙紅潤,如同剛剝殼的甜柿子般柔嫩被精心修飾的臉部出現在眼前。 只見那雙瞳孔深邃睫毛如扇的眼睛,每一次眨眼都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神秘與溫柔,甚至在那長長的睫毛襯托下,將她那雙明亮的杏眼映襯得更加生動。 而隨著紅色蓋布揭開,算珠也是微笑著看向了自己,就這一瞬間王病苗都被這種微笑迷倒,沉醉其中... 王病苗見到自己心愛的人也是連忙著躬起了身,用著自己的雙手緩慢的把坐在床上的算珠扶起。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王病苗繼續感受到和觸及到算珠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細膩的肌膚,以及裙襬隨身輕輕擺動,散發出來的淡淡花香... “病苗哥,你流鼻血了...” 一聲酥麻的聲音傳入耳中都不禁讓王病苗一陣顫抖。 “沒事的算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早點睡吧!” “嗯!...” 說完雙雙的把交杯酒喝了下去後就坐在了床沿上,然後倆人微笑著看著對方繼續把鞋子脫掉便躺到了床上。 最後繼續就是床簾被放了下來和隨後的新郎新娘服裝也推出了床外... ... 就當王病苗沉迷在這種巨大喜悅中之時,一陣陣的敲門聲響起把自己給驚醒了過來。 而睜開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間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做了一場夢,一場期待許久卻又將要到來的人生喜事。 王病苗坐在床邊上用手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除了有些昏沉外並無大礙。 而造成這種現象的除了剛才那個非常真實的夢外,大多數都是因為昨天高興多喝了幾杯酒。 回想起昨天的那場宴席,那裡長最後說的話可把自己給高興壞了。 原以為還要等到自己高中狀元了才能讓里長答應自己和算珠的婚事的,卻沒想到自己都還沒上京城科舉里長就提前發話,要為自己和算珠提前準備婚禮。 這倒是讓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自己給嚇出了一身大汗,當然伴隨而來的就是高興和幸福了。 因為和算珠在一起這麼久了,如今終於可以如願以償的在一起了。 當然高興歸高興,爹孃也是認真的和里長討論了這件事。 按照里長的說法就是在自己上京城科舉之前辦理婚事,一來可以衝一下喜好讓自己放空心情好好科舉,二來便是讓自己有個念想,好讓自己知道家裡還有個妻子在等待著自己回家。 按照里長這樣的說法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但是就在詢問自己意見的時候,自己卻硬是要等自己高中狀元了後才回來辦理婚事。 畢竟這麼久以來自己這麼努力都是以考中狀元的身份來向里長提親的,這也是算珠一直以來所期待的。 雖然現在里長已經同意我們現在擇個好日子成婚了,但是那樣的話自己一直所堅持的目標不就不存在了嗎? “‘岳父大人’,雖然你已經同意了我和算珠的親事了,但是我還是覺得等高中狀元了再回來娶算珠吧!那樣的話有了官職在身也就有了養活算珠的本錢,而且到時候也是雙喜臨門,何不再等些時日?” 王病苗現在雖然才剛睡醒,腦子也有些昏沉,但是在昨天的宴席上還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是如此回答里長的。 而里長在聽到自己的話後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並且對著在桌的大夥說道:“呵呵!病苗這孩子還是挺有骨氣的...也好,既然病苗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這麼長的時間都過來了,也就不在乎這最後這點時間了。那就這樣子定下來吧!” 到最後里長也是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就談論完婚事後,這宴席吃的也就差不多了。不過大家也都沒有離席,而是有說有笑的說著其他話題。 其中王病苗記得比較清楚的就是里長跟田大犁說了一些讓田大犁的乾兒子去上私塾什麼的。 而田大犁的回答也是說過些時日,等日子穩定下來了再考慮這件事。 再然後就是宴席結束,被孃親扶著回到了家裡... “砰砰,砰!”才把昨天宴席的事回想了一遍,房門又是一聲連續的敲門聲響起,把病苗拉回了神來。 而且這次不再是單一的敲門聲,在敲門的同時孃親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病苗呀!該起床洗漱了!路上用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而且再過一會兒運糧隊的人也集合了。” “好的孃親!我這就起床。”王病苗揉了揉太陽穴,一邊回答著門外的孃親,然後把鞋子穿上就來到了房門,伸手把房門打了開來。 而門外便是站著的孃親。 王病苗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意外,畢竟像這種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而把自己叫醒也是常有的事。 就當王病苗才打了個哈欠,睜著朦朧的眼睛看著孃親時卻被準備轉身離開的孃親一下子湊到了自己的面前說道:“兒呀!怎麼你流鼻血了呢?...” 孃親才說完這句話後似乎好像又想到了什麼才又用著恍然的神色說道:“兒呀!你不會是因為想著要和算珠成親了昨夜就開始胡思亂想些什麼了吧!” “孃親,你胡說些什麼!...”王病苗見到突然湊到面前的孃親說著一些奇怪的話就帶著些許驚慌的情緒說道。 並且王病苗在說完這句話後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慘了,應該是真的了...”才一摸到自己鼻子就感覺到了黏糊糊的,並且還移到了眼前看著,果然是流血了... “沒想到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王病苗想到這裡就向著孃親傻笑著說道:“孃親你想多了,可能是因為昨天喝多了幾杯酒,上了火氣才流了鼻血。” “傻兒子,你娘是過來人,騙不了我!而且你和算珠雖然還沒成親,但是經過里長的首肯,你們的親事是遲早的事!就算是想些什麼也是正常的。只是...” 突然孃親把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用著比較嚴肅的話對著自己說道:“病苗呀!可別說我不告訴你,今天可是算珠帶隊運糧食進縣城的日子,可別當著大夥的面有什麼不撿點的....” “孃親,你說什麼呢!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的為人嗎!我怎麼會有那種...”王病苗聽到孃親說的那些話就開始有些自證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我兒子的為人,我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要不然你會體會到痛苦的,算珠那娃我瞭解她...” 孃親說著說著就轉過身走了開去,只是那話還是被站在房門的自己聽了個清楚。 “什麼叫你瞭解她?難道自己和算珠一起這麼久了我就不瞭解他了??” 想到這裡王病苗也開始動身洗刷去了,然後揹著孃親精心準備好的包袱就出了門,向著糧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