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今天起你就跟我姓田了
“這畫面好不對勁....!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當王病苗擠開房前的那幾人,才剛跨入到房門後所看到的畫面瞬間就理解不了,就好像腦子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棍子似的,暈糊糊的。 甚至都感覺到腦袋上冒著白煙...! 緩了兩秒鐘王病苗才稍稍回過神來仔細的捋了一捋; “夫人為何會出現在田大犁的房間裡?並且在哭泣著?” “還有田大犁為什麼會在這一大早的就跟夫人有了爭吵?” “難道夫人跟田大犁他們之間有什麼隱情?” “房間裡並沒有看到王子病這孩子,或者說夫人是瞞著孩子過來找田大犁談事情的,又因為是沒有談攏,所以才有了爭吵?” “而且看算珠的模樣,算珠應該也是才來到田大犁的房間安慰夫人的樣子!.....” “不對不對!剛才在來的路上好像有聽到田大犁說什麼‘我田家人’這話了,難道是在為王子病這孩子沒早起才在爭吵的嗎?畢竟這孩子也算是田大犁半個孩子了。” 才捋了這麼些想法,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實在是這一瞬間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換誰一大早的見到此情形也會跟自己一個樣,畢竟夫人不過是昨天才認識的。 難道田大犁在夫人家工作的時候就勾搭上了? 不對呀!田大犁不是那樣的人....! 只是還沒等王病苗想明白什麼,田大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這話聽著就讓人知道,田大犁並沒有理會董算珠的責備,還是一如既往的在述說著夫人種種不對,又或者更像是在教導夫人..... “既然你已經成為我田家的人了就應該知道要為這個家有所付出,這天底下可沒有什麼免費的食物,所有的一切都是要靠勞動去獲得,要透過雙手去栽種才能有收成,如此才有一口飽飯可以吃。” “...我就實話跟你說了,我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樣有錢的人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大清朝裡的平民。所以就不要再有以前的那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想法了。” “從今天開始往後的日子,我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不幹什麼你更要幹些什麼!家裡的田地以後就交給你來打理了,我會不定期的前去檢視的,所以別老想著偷懶......” 雖然田大犁的話還沒說完,但是王病苗已經從這一瞬間猜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如果真相按照田大犁說的來猜的話,那就是說‘昨夜,他們倆已經行夫妻之事了’?” “不是吧?才一個晚上就從夫人變成夫人了?哦,不對!應該是常淑芬夫人變成了田大犁夫人....?” “這進度未免太快了些吧!......” 想到這裡王病苗心中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聲! 雖然這種事情王病苗並不是說沒有遇到過,在村裡的時候就有聽說誰誰相親相到人了,然後就在一起生活了。 可是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了,畢竟自己跟算珠在一起算起來也有二十幾年這麼長的時間了,都還沒有成為夫妻! 難道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所選擇的道路不同,才會有這樣的結果嗎? 雖然王病苗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事情,但是時間也才過去幾秒鐘而已。 當回過神來卻又見到田大犁又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王病苗就連忙走上前去阻攔道:“田大犁!你跟夫人這是怎麼一回事?一大早的就在吵架?” 猜的就是猜的,不管怎麼想,總得先問個清楚再說,再不濟也得讓田大犁停止對夫人斥說也好。 因為自己就是來勸架的.....!對就是來勸架的。 王病苗瞬間就給自己來了個定位,這也是目前最需要的了。 或許是聽見了聲音,田大犁也見到了從房門進來的王病苗。 不過好像並沒有理會甚至是沒有回答王病苗的話,雖然已經停止了對於夫人的責罵,但是看樣子還是在氣頭上。 在等王病苗想再次出聲詢問的時候,算珠也繼續對田大犁說起話來,看樣子應該是剛才沒有回答算珠的話的再一次詢問。 “我說,田大犁你就不能停了是吧!就你對了?現在門外面還有人看著呢,往後你讓夫人還怎麼有臉面出現在他人面前?” 算珠說完又開始繼續安慰起夫人來。 “哎呀!你們懂什麼?我這是為她好,你們怎麼反倒說起我來了。”這回田大犁倒是出聲了,看樣子應該是回應了算珠和王病苗的話了,不過語氣卻已然沒有剛才那樣強硬了。 只是還沒等王病苗和算珠繼續詢問,門外看熱鬧的人反倒是開起口來了。 “嘿!我看是什麼事呢這一大早的!原來是夫妻倆在吵架。” “對呀對呀!吵就吵唄還這麼大聲,我還想晚點起床來著。” “我第一個來的時候這房門還是開啟著的,就不能關起門來吵?” “走了走了,夫妻倆吵架有什麼好看的,趕緊回去睡個回籠覺。” 還真是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這就定完性了?這往後田大犁和夫人只要出了這房門不就成夫妻了? 謠言太可怕了...! 王病苗可是不屑與他們為伍,因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就這樣,門外看熱鬧的人在你一言我一語的回答中陸續走開了,算是可以安靜下來好好處理事情了。 想起什麼的王病苗還特意的看了看門外,就是想看看田家那三兄弟還在不在。 不過門外已經沒人了,空了。 “田大犁,凡事好商量。” 王病苗再次開口勸起架來,畢竟不失人前禮才是真君子所為,凡事講個忍字,以和為貴。 “哎呀!”聽到王病苗的話田大犁下意識的連搖了幾下頭,繼續說道:“商量個啥?有啥好商量的,她到此時依然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就得要好好給她講講,也得好讓她長個記性。” 田大犁還在解釋著,只是語氣也是下降了很多。 “田大犁,你還說?我治不了你了是吧!”這回算珠算是有些怒了。 “好好,我不說了。”田大犁算是徹底洩了氣,無力的回答著,然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聽到這話王病苗也鬆了口氣,好吧!從田大犁的語氣中聽出,此事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 只是此時,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門忽然又傳出來了一聲小孩子說話的聲音。 而這聲音一出就聽出來是誰來了,這不是王子病又會是誰的呢? “孃親,你這是怎麼了?” 王病苗轉過了頭,看到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那手還在不停的揉搓著,像是才睡醒的模樣。 這一景象都被房子裡的人看到了,甚至這一刻夫人也都停止了哽咽的聲音,只有一些急促的呼吸聲了。 “孃親,你怎麼了?” 或許是這才睡醒的孩子,在看到這種情形也開始慢慢的發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來,又再一次叫起了孃親,甚至都向著孃親急促走去。 “病子呀!你過來!” 這時候最先發話的是田大犁,就是因為田大犁的聲音止住了王子病的腳步,令他疑惑甚至是顯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情來。 王病苗沒有阻止,雖然此刻的田大犁有些嚴肅,但怎麼說也是一位懂分寸的人,怎麼滴也不會對小孩子出手打他。 而且就算要動起手來自己也能攔下來。 “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田大犁再一次說道,只是這一次的聲音大了些。 這一次,王子病最終還是向著田大犁走去,腳步比較慢,跨的幅度也小,小手捏著衣角好像很懼怕什麼一樣的來到大犁面前。 這一模樣讓人看到真心讓人心疼,這孩子以前是怎麼跟田大犁一起生活的,為何會如此懼怕他?難道這孩子以前都是被田大犁罵大的嗎? 看來自己以後要上點心才行,再被罵下去這孩子恐怕要壞了。 就在王病苗作出決定開始要多照看王子病這孩子的時候,接下來聽到田大犁對孩子說的話又讓人吃驚起來。 “病子呀!你這年紀也該上私塾了。回去就給你安排這事!還有以後想吃點啥,想玩點什麼就跟爹說,爹都給你買,知道嗎?” “....還有從今天起你就跟我姓田了,知道不?是田子病了,都給我記好了。” “來!” 只見田大犁從腰間的錢袋子裡拿出一碎銀子就遞到了孩子的手中繼續說道:“當我田大犁的兒子口袋裡怎麼可以沒銀子呢!拿去,待會兒想買啥就買啥。” “....記住,從此刻起你已經姓田了,叫田子病,我會把你的名字寫到族譜裡面的。往後別人問你誰是你爹的時候就說是我就好了。” “以後我也已經給你計劃好了,要是想從商的話,我就會把我知道的都教給你,讓你青出於藍勝於藍。要是想當官的話,也沒問題!你爹我以前從商時認識很多當官的,有一品的官,有欽點的官,軍機處的大官我更是認識。” “只要我手書一封介紹信,你就可以到他們身邊當入門學生。主要還得是看年輕,只要守的到功,拿的到勞就能功勞加身,待皇上召見,到時候想要什麼官就什麼官。知道了嗎?” ............. 此刻站在一旁的王病苗驚呆了!他他他田大犁他怎麼能跟小孩子說這種事....?他瘋了嗎?,什麼是守的到功,拿的到勞?這感情上書院唸書在他田大犁眼裡就是浪費時間咯? 唸書考科舉一樣可以當官呀!怎麼有種被歧視的感覺。 還有這些話怎麼聽起來有種熟悉感? 這不就是在書院裡的時候好像老鄧陽也說過這樣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