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动物

詩裡，人們總是一致的，總是反映人們自己的生活。人們總是因為詩，而變得溫和，變得一致。雲瑞來自城外面的地方，和城裡的人總是有出入。但在討論詩時，雲瑞總是能和別人一致，總是想法一樣。對於詩，人們總是沒有區別，只是看法不一樣。洧

在一致裡，人們又總是有著自己的看法。詩裡，因為人們的不同而變得不一樣。而又因為人們總是能討論詩時能夠保持一致，反而變得談得來。在詩裡，人們總是議論紛紛，沒有結論。因為詩，人們總是溫和，總是沒有動粗。

為了能對詩有更正確的答案，人們總是爭論，而且總是沒有答案。雲瑞也是如此，總是與別人爭論詩裡的內容，卻總是沒有答案。人們因為爭論，總是繁忙，沒有閒暇。對於生活，人們在爭論裡感到滿足，為此總是輕鬆，沒有生活的壓力。

對於生活，人們總是有種悲哀的感受。為了解決自己情緒上的悲傷，人們總是編排著故事。故事，總是記述在詩裡。而人們總是討論詩時，沒有結論。詩的量，總是巨大的，讓人們看不完。而對於同一首詩，人們總是能討論個幾個月。

對於故事，寫詩的人也是花費很長的時間去記述。一首詩，總是記述著某一個故事的一點點內容，總是記不全整個故事。雲瑞寫的詩，也是如此。比起其他人寫的詩，雲瑞的詩總是言不達意。而一首詩，總是僅僅記述故事的某個片段。

對於一首詩，人們總是爭論不休，看到的故事也總是不一樣。在爭論中，人們總是描述著自己知道的故事，總是爭辯著故事是怎樣的。人們講的故事，都是某個故事的一部分，都是這個故事。只是人們講的方法不同，故事也變得不同。

在冬天，人們總是因為故事而變得活躍，沒有懼怕寒冷。反而因為詩，人們聚在一起總是熱血，變得溫馨。當時間度過冬天，來到夏天時，人們依舊在街上聚在一起，只是躲避太陽。相對於夏天，人們更喜歡冬天。

在冬天，人們總是暖和，沒有寒冷的感受。反而在夏天，人們不得不加大自己的開銷，給自己降溫。買東西的人們總是盼望冬天的來臨，而賣東西的人們總是希望夏天能早點來臨。而對於人們，總是不厭惡冬天和夏天，只是對春天和秋天感到厭煩。洧

除了電影院，和林子，人們總是喜歡或者厭惡天氣。電影院總是因為一年四季都一樣，使得沒有人對天氣感到厭煩。而林子裡，總是因天氣的變化而變換，讓人看不完，也感受不完。對於天氣，雲瑞反而喜歡夏天，不喜歡冬天。

因為在冬天，雲瑞總是感到寒冷，沒有暖氣。而夏天，雲瑞反而變得活躍，沒有要買更多的東西。冬天的生活，總是單一。人們總是聚在一起，沒有天空的雲可以觀看。人們僅僅是聊天，沒有購物。而云瑞在冬天，只能在電影院度過，沒有其它的地方能讓雲瑞感到暖和。

在冬天，雲瑞過了自己19歲的生日。雲瑞對於自己的生日，沒有太多的要求和想法。雲瑞只是希望自己能在這個年度過得更好，沒有其它要求。可現況卻沒有變化，雲瑞依舊這樣生活。在出租屋裡，雲瑞總是蜷縮著自己，不願起床。

而出租屋裡的垃圾堆著，卻讓雲瑞察覺不出冬天的寒冷，反而別有韻味。在出租屋裡，雲瑞除了要去工作，還要寫詩。不然就是在床上，捲曲自己不願起來。對於林子，雲瑞總是很少進去。因為天冷，林子裡很冷，而且打滑，讓人動彈不得。

因為是冬天，人們總是很少活動的。除了在街上聊天的人，幾乎看不到動著的人。對於雲瑞，詩總是寫不出。而云瑞的手，總是被寒冷凍住，動彈不得。對此，雲瑞除了哈氣，別無辦法。林裡，偶爾也有動物活動，留下足跡。

男人們總是鼓起勇氣，走在打滑的路上，尋找那些陌生足跡的身影。男人們總是希望在林裡找到動物的足跡，可總是找尋不到。對於動物，總是將自己的足跡掩埋，讓人找尋不到。對於動物們的掩蓋自己的足跡，男人們總是找尋，卻總是沒有找到。

在林裡，雪總是越堆越多，沒有消散的意思。人們總是不得不減少在林裡的時間，尤其是白天。反而因為夜晚總是矇矇亮，讓人不覺危險，讓人大著膽子前行。而夜裡，人們本來就來的少，總是因此感覺不出變化。洧

動物們雖然總是不見，人們卻沒有因此停止書寫。在詩裡，動物們總是不管冬天，還是夏天，總是活躍。只是沒有人見過，詩裡關於動物的事情。對於詩，男人們總是當著真，不願放棄對動物的追尋。詩總是滿足人們的這種追求，變得吸引人。

冬天的電影院，和夏天的沒有區別。唯一區分夏天和冬天的，是電影院的地面。夏天，電影院的地面總是乾燥的。而冬天，電影院的地面總是白白的，堆積著大量的雪。太陽，在冬天和夏天都會出現。只是冬天的太陽比及夏天的，總是冷冷的，沒有毒辣。

太陽在冬天，也是熱乎乎的。但大部分時間裡，太陽總是冷冷的，只是光線依舊刺人，讓人不敢觀望。在電影院，雪總是反射著太陽的光，卻沒有融化。人們總是對雪感到刺眼，總是想方法將它移除。而電影院外的零食和小吃，總是讓人們感到溫暖。

在夏天，電影院外的小吃和零食，也是暖著人們，只是沒有冬天明顯。電影依舊是重複的，沒有更新。人們在冬天，與在夏天總是沒有區別。對於零食和小吃，人們沒有因為還能冷遠離，總是經常在電影院外面閒逛。

對於勞累，人們總是比在夏天感覺要輕些。夏天總是讓人疲憊，冬天卻總是讓人暖和。人們在工作後，總是能恢復自己，變得輕鬆。而夏天，人們總是要躲避生活的壓力。對於冬天，總是讓人歡喜，沒有厭惡。

對於天空，冬天總是看不見雲，使得時間總是在天空得不到凸顯。對於人們，天空的黑，使得人們總是不覺得整天都在夜間。為了在白天找到夏天般的溫馨，人們總是聚在一起聊著詩。而天空總是顯得天氣的冷，人們總是感覺不到煩躁。

情緒總是左右著人們，讓人們總是憤怒，或是開心。而冬天，人們總是溫和的，沒有脾氣。不像夏天，冬天沒有煩悶，沒有躁動。冬天，人們只是變得畏懼，變得小心。在冬天，人們總是能保持平靜的心態。人們總是不去擔心什麼，只是聚在一起讓自己熱乎起來。洧

人們在冬天，總是沒有怒氣，總是平靜。人們總是在冬天不願思戀，只是想著將自己變得暖和。越是想著思戀的物和人，人們總是變得越加寒冷。為了溫暖，人們總是將自己烘烤著。不願在外面活動，只是在室內蜷縮著。

人們除了詩，在冬天總是獨處著的。為了暖和，除了詩，人們不願活動。人們的懶惰，就像雲瑞在夏天一樣，將雪在外面堆積，直至要淹沒自己的住處。人們總是交流，談論著詩。在談論中，人們總是感到暖和。越是聊著，人們越是溫馨。

在交流裡，動物總是主題，而其它總是隨其它東西一樣，沒有蹤跡。在詩裡，人們只是談論動物，不願聊及其它。有如最危險的東西，在冬天越讓人感興趣。而冬天總是讓人畏懼，讓人寒冷。人們似乎就是因為這個，人們總是聊著動物。

人群裡，男的有，女的也有。只是群裡只是都是男的，或者都是女的。這些，與在夏天一樣，沒有區別。人們因為交流，因為談詩而變得溫和，變得活躍。在人們聚在一起時，總是溫暖的，不像在住的地方自己獨處。

天空總是濛濛的，讓人看不透。雲瑞也總是找不到雲的存在。由於林間的路，總是打滑。人們別說上山，就是在林裡都行走不通。爬山，只有那些仙人才有的活動，人們是做不到的。為了在林裡尋找靈感，雲瑞總是比別人來的勤。

人們除了不去思戀自己喜愛的人和物，卻對山裡的仙人進行想象。似乎因為林間的難行，讓人們更加羨慕仙人的存在。人們羨慕仙人在詩裡能自由行走，沒有限制。而云瑞總是感嘆雲在天空總是不見，總是不甘。對於仙人，雲瑞總是沒有想法。

對於仙人，雲瑞不敢想，也不敢模仿。畢竟自己沒有見過，也不知如何去想。因為對仙人的思戀，人們總是沒有感到思戀其它物時的寒冷，反而覺得溫馨。而云瑞卻不這樣，反而覺得自己會被仙人掏空。雲瑞對於仙人，僅僅是在林間才有想法。洧

雲瑞在林子裡，總是吃著零食和小吃。可與夏天不同，雲瑞總是不小心被地面滑倒，總是覺得食物變得越來愈冷，也越來越咬不動。不管雲瑞怎麼保護，食物總是變冷，無法再吃。而林間的路，總是很滑，雲瑞總是不小心，被摔倒。

因為總是出事故，雲瑞離林子越來越遠。冬天的林子，也總是寒冷，不同於街上。而夏天，人們卻察覺不到這種區別。街上在冬天，依舊熱乎乎的，讓人溫馨。人們總是討論林子和動物，在街上四處觀望，尋找詩裡的事物。

人們總是聊，卻找不到自己找的東西。對此，人們沒有失望，反而總是聊著。因為天冷，人們總是不願動，除了在街上和電影院的外面。因為寒冷，人們總是獨處，但沒有夏天時候的壓力。因為寒冷，人們總是變得厚重。

在回憶裡，蜷縮在被子裡的人們總是很早入睡，沒有情緒。在工作時，人們總是加倍的活躍，總是有著加倍的熱情。而休息時，人們總是聚在一起，不願獨處。儘管冬天沒有讓人們像夏天一樣感到悲哀，人們卻也不願獨處。

在回憶裡，人們總是想著自己，讓自己保持溫暖。而回憶時，人們總是在住的地方，而不是聚在一起的時候。因為回憶，總是在獨處時，人們總是努力使自己強忍著寒冷。在聚在一起時，人們總是討論，沒有對自己進行著回憶。

只是討論著詩，人們沒有對自己進行想象。而回憶時，人們最先想到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因為冬天總是寒冷，人們只能想著自己，以避免寒意的侵襲。工作時，人們總是沒有覺察天氣的變化，只有休息時從才發現天氣的變化。

林裡的植物也因寒冷而變了顏色，沒有生氣。而林間的天空，依舊被植物遮擋。天空在林間總是不完整，總是殘缺。而因為植物的顏色，從綠到黃，讓人們在林間覺得林裡的天空換了樣。沒有人在林間不覺得沒有變化。洧

植物總是有如人們在夏天般艱辛。白色的雪，總是覆蓋著植物。植物在林裡，總是變得彎曲，總是變得無力。樹木也是如此。雖然樹木的壓力，比植物要輕些，但也不堪重負，總是掉落些雪和葉片。植物的生活，在冬天總是艱辛，讓人們感到無力。

而樹木也早就變了顏色，來面對冬天的寒冷。在林裡，樹木依舊高大，只是沒有了色澤，變得沒有活力。雖然依舊擋著天空，樹木也沒有了夏天那麼強的力量。太陽總是透過縫隙，照到林裡。對於林裡，依舊寒冷，不因太陽的照射而改變。

月亮下，冬天依舊寒冷，只是比及白天，讓人看不出與夏天的區別。人們在夜裡，依舊思念著自己想戀的人和物，比在白天要強烈。而寒冷依舊如此，冬天的夜晚和白天一樣，總是寒冷。人們對於思戀，總是有所減輕。

因為雲瑞出生在鄉下，總是沒有機會接觸城裡。雲瑞總是變得迷茫。在城裡，雲瑞剛過了自己第一個年頭，總算沒有出錯。而在雲瑞的家鄉，此時是過節的時候。而城裡，雲瑞沒有看到過節的熱鬧，也沒有發現過節的跡象。

對於休息，雲瑞只是越發感到寒冷，總是在被子裡不願出來。而詩，還是要寫的。雲瑞總是在床上，拿著本子，記述著自己的想法。在詩裡，雲瑞記述的多是聊過的動物。而詩裡，雲瑞依舊記述不清，自己也看不懂。

在休息時，雲瑞本來就不願動，除了林子，就是電影院。而冬天，雲瑞連電影院也不願去，只是在床上寫著詩。對於詩，雲瑞總是反覆寫著。而屋外，雲瑞總是除了工作，就是買生活的日常用品。其它的地方，雲瑞總是不願挪一步。

對於生活，雲瑞總是感到悲哀。不是因為天氣，也不是因為人群。雲瑞總是感到自己的生活活動的範圍太小，總是覺得沒有收入。雲瑞來自鄉下，在城裡沒有認識的人。而生活，總是要與人交流，總是要與人閒聊。洧

在閒聊裡，雲瑞總是發呆，人們說什麼總是聽不進去。而生活的悲哀，總是在雲瑞聊天時流露。因為生活的困苦，雲瑞總是過得不是那麼自由。沒有太多認識的人，雲瑞總是要靠自己。在悲哀裡，人們總是想法擺脫，恢復情緒。

而云瑞總是恢復情緒時，變得更加傷悲。在傷心的情緒裡，雲瑞只是在寫詩時才壓抑住。因為難過，雲瑞總是感到緊張，總是要買些零食才得以緩解。而支出又多了一項，雲瑞總是沒有辦法。為了生活，雲瑞只能在出租屋忙於寫詩，來打發時間。

在冬天裡，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人們總是覺得夜裡的時間總是很長，又覺得沒有白天。因為天空總是灰濛濛的，讓人們分不清黑夜和白天。為此，時間總是很快度過。而人們總是因白天和黑夜的不分，而沒有察覺。

時間的流逝，總是稍縱即逝的。人們沒有計劃好，總是會變得沒有空閒的時間，沒有休息。冬天的時間，只能從手錶和手機裡看到。與夏天不同，天空沒有看到時間的蹤跡。人們只能根據自己的手錶和手機來確定是白天，還是夜晚。

因為天空的朦朦，總是使得人們忘記時間，總是讓人們變得多做事。而人們總是因為寒冷變得多動，又總是因為時間變得沒有休息。因為繁忙，人們總是沒有感到寒冷，反而覺得溫熱。在時間的短暫裡，人們總是沒有休閒，而是忙於事情。

生活也因為做事，人們總是心理上得到滿足。在出租屋裡，人們總是在被子裡，不願活動。而出了出租屋，人們總是讓自己變得繁忙。人們的生活，在冬天總是變得簡單，沒有夏天時候那樣的複雜。而在簡單的生活節奏裡，人們總是感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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