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猜疑
封度和嵐嵐,還有升文和成兮再和洛洛。兵分幾路跑進一片樹林裡。望著樹林裡花草肆虐。樹木枝繁葉茂,聽著鳥兒嘰嘰喳喳。一望無際空空蕩蕩。 嵐嵐一聲聲焦急地叫喊道。 “李魚,武稟,你們在哪裡?李魚...武稟...。” 封度突然停了下來。回頭望見嵐嵐背後一堆草叢裡。一陣晃動起來,戒備地慢慢摸過去。撩開草葉發現一條一米多長的蛇吱吱地溜了過去。接著從嵐嵐的腳邊溜了過去。 嚇得嵐嵐直奔亂跳到封度的背後。瞧見蛇飛快地鑽進另一處草叢裡不見了。 嵐嵐鬆懈地鬆開手繼續往前走去。抬頭望著四周,打量了一番。一時察覺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裡?頓時眼前一片迷茫,心裡焦急起來。 封度眼看著嵐嵐傻了眼。見著她這樣的表情,一時不明所以。 “怎麼哪?” 嵐嵐一時摸不清方向。瞧著四周天旋地旋,暈頭轉向。 “這是在哪裡?” 望著四周一望不見頭的樹林子。花草逢生比人還要高。一束束的陽光從樹葉的夾縫中溜出,映襯在草叢中。一不小心一腳踩在一塊鬆軟的地方。發覺什麼東西在腳底下晃動。驚訝地“啊...”一聲叫道。退後幾步快要跌倒在地上。 封度見勢不妙,即刻抱著她在懷裡。 “謝謝。” 封度接著攙扶住她站起身。 嵐嵐接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再瞧著旁邊的草叢裡一時晃動不止。發出吱吱的聲音,嗦的一聲從嵐嵐的腳邊蹭過去。嚇得嵐嵐“啊...”一聲又尖叫道。 封度小心翼翼地摸過去,邀手示意嵐嵐走過來,直指著草叢裡,露出一個動物的影子。 嵐嵐慢慢地摸到他身邊仔細地檢視。是一隻野兔從草叢裡躲在那裡。回頭僵持地盯著封度目瞪口呆。 封度接著牽起她的手微微一笑。 “走吧。” 嵐嵐跟在後面,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風。我們要怎麼回去?” 封度回頭對著她笑了笑。 “你放心。升文與洛洛,還有洛洛。他們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在喊道。 “李魚,武稟。你們在哪裡?李魚,武稟。” 隨著聲音往前走去,看見遠處有一個人影。指著那裡對著嵐嵐說道。 “你看。他們在那裡。” 緊接著橫衝直撞地跑過去。 突然聽見背後一聲大喊道。 “沒錯。在那裡。” 嵐嵐嚇得直冒冷汗, 封度猛地回頭看見。 原來是青蜂在後面追了過來。 她揮手直指著前方一堆草叢裡。 青蜂一邊跑一邊說道。 “人在那裡。” 嵐嵐直瞪著他直跑了過去,已經有好幾米遠。見她跑遠,也不甘示弱。直接追上去,緊跟其後。 封度跟在後面,眼看著嵐嵐和青蜂跑到那人那裡。發現原來是洛洛。直跑到他面前,頓時一臉驚喜。 洛洛驚訝地一聲叫道。 “嵐嵐。” 抬頭看見封度在後面跑來。歡喜地問道。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嵐嵐又向周圍檢視了一番,觀察了一下。 “我們迷路了。” 封度對著別的事還是漠不關心。一心想著眼前的事情。 “李魚與武稟找到了沒有?” 洛洛搖著頭,嘆息一聲。 一陣嗤嗤的聲響起。 大家抬頭看見升文走過來。 升文望著大家都在一起。接著直言地說道。 “樹林子太大。我們找不到他們倆。” 洛洛拔起一個雜草,放在封度面前。 “看看四周。草比人還要長的高,連一條路都沒有。看看這一整片的樹林子,怎麼找他們?” 封度打量面前幾個人,一時擔憂起來。 “難道只有我們在找他們嗎?” 洛洛看了看大家,又向周圍打量了一番。 “所有的人都去找李魚與武稟了。各自分散在樹林子四周。由老屋與老兵帶頭。” 封度一聲嘆息。閉上了嘴還能說些什麼。望著天邊的太陽快要落下山。 “看這樣子。一時半會也找到他們。” 接著思來想去,反覆琢磨。 “讓所有人先回村子裡。” 升文聽著這話,頓時驚訝起來。 “才剛剛找一會兒,怎麼就回村子裡了?” 嵐嵐一時擔心起來,害怕起來。越想越焦急,越想越害怕。緊接著攔住封度勸說他。 “風。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敞開雙手,開始責備他。 “真兇就藏在樹林裡。他們倆很危險。” 封度“哎”一聲,一臉無奈。皺著眉頭,無可奈何。揮手直指周邊直言。 “你看看四周。成片成片的山,一片片的樹林子。真兇隨便找到一個小角落裡躲起來。我們所有人都無法發現。你看看現在。李魚與武稟都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我們倆剛剛差一點就迷路了。” 頓時急得橫眉怒眼,面紅耳赤。 “你說說要我們怎麼去找真兇?怎麼去找李魚與武稟?” 一時逼問得嵐嵐啞口無言。嘆息一口氣。一甩手任性地往前走去。 封度還是很在意連忙一聲喊道。 “嵐。走這邊。” 嵐嵐回頭甩著手根本不理他。回頭看見他們往另一邊走去,一時沒辦法厚臉皮地跟了上去。一時察覺到天邊的夕陽正要落下山,夜快要降臨。 // 彩霞灑滿天空,陽光灑滿大地。望遠方山水之間,美如一幅畫。封度與嵐嵐,升文與洛洛一干人等陸續返回了村子。這時也望見老屋往家裡趕。 封度一等人一起坐在老屋的房屋門前。望著天邊的夕陽下,猶如夕陽中的小屋。聆聽著鳥兒天籟之音,享受著山水怡然的生活。又發現範鎖與秦嫌攙扶著甄饕走到房屋前。 大家急忙趕回來,都站在門口休息。 範鎖對著大家在門口很好奇。 “大夥都去哪了?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 “你們幹嘛去了?”秦嫌不經意地問道。 馮三走出來,緊接著對著他們仨。趕緊向他們解釋。 “老屋的家遭遇了小竊。家裡的東西都被小竊打翻了。有人正看見小竊跑進了樹林裡。大家都懷疑小竊就是真兇。將李魚與武稟引入了樹林裡害他們。我們大夥都進了山,去找他們去了。可是山裡雜草逢生,根本就看不見人。從那個時候開始找到了現在,人沒有找到。差一點大夥都迷路了。” 範鎖鬆開手走到老屋的面前。 “老屋。家裡有沒有掉什麼東西?” 秦嫌依然攙扶著甄饕站在屋門口。直盯範鎖站到老屋面前。 “村裡只有老屋。村管老兵與老御。什麼人會進老屋的家裡竊東西?他到底想竊什麼?” “難道小竊就在我們之中?”秦嫌接著又猜測地問道。 燕舞搖著頭一聲否決。 “不可能的。” 揮手直指著大家說道。 “大夥都在這裡。” 回頭望著範鎖三人反問道。 “誰會是小竊?” “聽老屋說。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掉。可是大夥也沒有看清小竊是什麼人?大夥人都在這裡,可是小竊是誰?”琅琪接著一五一十地講道。 祥子頓時懷疑起來,揮手直指著範鎖他們仨。 “我倒想問問你們三兄弟。你們去哪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自從甄饕被蛇咬後,一直躺在床上。早上吃完飯,他就想出去走走。所以我與秦嫌攙扶他去了宗祠...。”範鎖立即回答。 祥子一聲喝止範鎖,還是不相信開始質疑他們仨。 “你還能再編嗎?” 他們仨要開始反駁。 祥子立即制止住他們。 “你們三兄弟一離開老屋的家。就有小竊進門竊東西,這還真巧。” 秦嫌甩開手走到範鎖身旁,站在一起。開始怒辯。 “成兮一直在看守著現場,他可以為我們作證。” 祥子一時怒氣騰騰,恨心一時起。 “我再問你們。你們到底去哪了?做了什麼事?” 秦嫌緊握著拳頭撲上前。 範鎖連忙攔住他。 “我們什麼也沒有做?” 瞧著他們敷衍了事回答,更讓祥子懷疑起來。 “你們仨一定是做賊心虛不敢承認。” 對著他們仨呲牙咧嘴,橫眉豎眼。 “小竊就是你們三兄弟。” 大家見此都相信他的話。一時起鬨互相猜疑。 一個個的亂了方寸,分不清方向。 “大家請稍安勿躁。” 升文走上前一聲喊道。接著走到大家中間,安撫大家。 “鳳林被人害了,真兇不明。現在老屋的家裡出現了小竊,但又家裡沒有掉什麼東西。小竊想竊什麼?為什麼要害鳳林?這正是我們要找到答案。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出那個人。” 突然青蜂一聲喊道。 “你們快看,李魚與武稟回來了。” 大家眼看著他揮手直指了過去。順著他的手勢。正望見李魚與武稟正往村子裡走來。瞧見他們倆身上的衣服被劃破,冒出一個個大窟窿。衣服上參雜著血絲,臉上也被割破了。一道道傷痕流著血跡。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來。 洛洛走到他們倆面前,一時擔心。 “你們去哪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苼笙直接對著他們倆問道。 “你們不是進了山裡嗎?怎麼沒有迷路?” 他倆人一直喘著氣說不話來,直接坐在地上。 武稟接著慢慢道來,一清二楚地講。 “當時我與李魚聽見老屋的家裡有動靜。李魚急忙跑了進去,眼看見小竊在家裡竊東西。見著李魚一聲吼道‘你是誰?’小竊立馬就從後門跑了出去,我也跟了上去。正看見李魚追著小竊跑進了樹林。我也跟著李魚跑進了樹林。不一會兒,我看見李魚站在樹林裡。小竊已經不見了。所以我與李魚一起原路返回,所以到現在才回來。” 譚皿好奇地對著她問道。 “你們倆就沒有看清小竊的樣子。” 李魚抬起頭接著說道。 “當時小竊蒙著臉。我沒有看清他長什麼樣子?” 青蜂一下懷疑起來。 “難道小竊是外村人。” 老兵站在一旁否定。 “不可能的。誰都知道旋凱村只有三個人。誰會跑進我們這裡竊東西?” 老屋接著直言。 “要竊東西也不會正好挑好在這個時候。” 馮三懷疑地說道。 “這不一定吧。剛進村的時候。虎背村一定都知道我們一夥人進了旋凱村。一定認為我們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範鎖點著頭一時相信。 “這倒也是。” 洛洛對著大家質問起來。 ”如果小竊是外村人做的。那麼是誰害鳳林的?“ 頓時讓所有人啞口無言,直盯著洛洛一言不發。 天邊夕陽已經落下來山,夜已經來臨。 老屋走進房間裡點燃一盞油燈。 青蜂扶起一張桌子,將油燈放置在桌上。 大夥一起收拾著家裡的東西。接著老屋走進廚房。 大家各自找了一個座位休息起來。 老屋再一次忙活起來,煮好了一桌好菜。端上桌,讓大家一頓飽餐之後。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搭好的帳篷裡。 嵐嵐正看見苼笙走到帳篷前。 苼笙四處張望緊繃著身體。額頭上冒著汗,渾身打顫。害怕的樣子躲進了帳篷裡。 嵐嵐一時好奇地問道. “苼笙。你怎麼哪?” 苼笙不敢回頭,坐在帳篷裡。一副慌張又害怕起來。吞吞吐吐地說道. “有鬼。有鬼來了。” 嵐嵐站在帳篷口,向周圍打量了一番。發現沒有任何異常,聽見一絲絲的風吹草動。 “世界上哪裡來的鬼?這都是你的心理作用,不用害怕。我今天陪你睡。” 琅琪聽著這樣的對話,一臉可笑地走了過來。還不慌不忙,大驚小怪地在四周找了一下。 “鬼?鬼在哪裡?” 譚皿搭好帳篷,接著走來。 “你就不要嚇著別人了。我今天陪你睡。” “既然這樣我也去睡了。” 嵐嵐眼看著場面一度尷尬起來。轉身回到了帳篷裡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