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兩個女孩(2)
升文趕到現場,背後還帶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頭。” 揮手直指著背後的男子說道。 “他就是房東。” “你好。我就是這棟樓的房東。”男子走到封度面前說道。 “你認識她嗎?”封度抬頭看著他問道。 “她不是這間房間的住戶。現在的住戶也是一名女性,她的名字叫明明。與她的的年齡大概差不多。”房東搖著頭說道。 “家屬聯絡到了沒有?”封度回頭對著升文問道。 “快到了。從死者的家屬那裡得知。死者叫芬芬,28歲。某公司銷售員。她有一名哥哥在這附近上班。” 突一個男子走到門口,踏進房間裡。 “我是芬芬的哥哥,芬芬她怎麼樣了?” 低頭瞧見門邊的血液。看著封度移開幾步。望見芬芬倒在了血泊裡。急忙撲了上去。 升文立即攔住他。 男子拼命往前衝。 “芬芬,芬芬。” 又哭了起來,嘴裡不斷地喊著。 “芬芬...芬芬...。” “她被人害了。嫌疑人我們也已經抓到。還在調查之中。”封度走到他的面前說道。 男子推開升文。對著封度問道。 “有嫌疑的人是誰?” 圓瞪著雙眼轉移著視線。不停地轉著眼珠子思考起來。情不自禁地說出。 “難道?” 瞬間抬頭看著封度大聲地說道。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不停地揮著手。接著嘴裡說出。 “明明,” 憤怒地吼。 “一定是明明。” // “請你說清楚一點好嗎?”嵐嵐一時回過神來。 明明擦乾眼淚。 “其實我們在一家公司裡上班。一起做銷售員,一起應聘這家公司,也是好朋友。自從在三年前我被公司評為銷售狀元之後。我們之間的友情就開始冷淡了。不再是以前那樣。近日我們倆又喜歡上了同一個男孩子。他比我們大一歲,人還不錯。因為這事我們倆已經鬧得不可開交。早上她拿著菜刀撞進我的家裡。執意要害了我。我與她打了一場,我把她誤害了。” 又開始哭了起來,自愧不如地說出。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嵐嵐在一旁一邊聽著一邊寫著筆錄。 // “明明是誰?”封度聽著男子說完。接著對著他問道。 “她與芬芬在同一家公司裡上。近日兩人喜歡上了同一個男孩子。為了這事他們倆一直在吵架。鬧得不可收拾的地步。”男子頓時咬著牙惡言相向地說出。 成兮走到封度的面前說道。 “頭,現場的指紋已經確認。只有兩個人的指紋。小菜刀上同時發現有兩人指紋。一個小櫃子上發現死者的指紋。小木板也有發現。所有的傢俱的刀痕都是小菜刀所致。牆壁上的血跡已經混雜在一起無法確認。” 剛一說完,瞧見嵐嵐走進房間裡。 “她現在怎麼樣了?”封度一見到她問道。 嵐嵐點著頭說道。 “已經沒事了?” 拿著筆錄接著說道。 “她叫明明,28歲。一家公司做銷售員。她與死者芬芬是好朋友。一起在一家公司上班。這次芬芬今早跑到她的家裡。執刀要害她,所以與死者打了起來,然後明明誤害了死者。” 男子一聽見嵐嵐的話,一聲大吼。 “誤害?怎麼可能?” 揮手直指著嵐嵐惡狠狠地說道。 “一定是她故意將芬芬謀害了。” 對著嵐嵐指責。 “你身為警,官。怎麼能輕易相信她?” 轉身對著封度說道。 “她一定在撒謊。” 嵐嵐揮手用力地將本子甩在一張翻倒的椅子上“啪”一聲響。 “你以為你誰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接著又甩手怒指著他。一時橫眉豎眼地瞪著他。 “居然還指責我。” 男子回頭看著嵐嵐一臉冒火的樣子。橫眉怒眼兇惡的眼神盯著自己。一下憋住了嘴。 大家也是啞口無言,安靜得如針落。 封度“嗯”了一聲。化了這尷尬的局面。勸說著雙方不要動怒。接著好言相勸。 “好了,嵐嵐。不必生這麼大氣。” 走到死者的面前。回頭繼續對著升文與成兮說道。 “你們倆仔細檢查一下。也許還能找到蛛絲馬跡。” 接著拉著嵐嵐走到房間角落裡。小心地問道。 “怎麼哪?” 嵐嵐翹著嘴巴說道。 “沒什麼?” 轉身背對著封度。 封度嬉笑地走到她的眼前。 “嵐,還有什麼發現?” 她接著搖著頭。 封度見她不肯說什麼。只好撇開她轉身走到死者的身旁。看著地上的小菜刀。 “這樣的小菜刀到處都可以買得到。” 拿起小菜刀、用手在小菜刀的把手上摸了摸。看著自己的手裡粘著黑乎乎的東西黏黏的。抬頭對著男子問道。 “你的妹妹會做飯嗎?” “不會。但她平時不做飯,一直在外面吃。不過家裡的廚具一應俱全。一直放在廚房裡動也沒動過。”男子爽快地回答。 封度“哦”了一聲回答。直接走到一扇門前。輕輕拉開門發現是一間臥室。往裡面瞧了一眼又關上了門。又推開一扇門發現裡面是廚房。 廚房裡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封度順手開啟櫥櫃,裡面擺放著一些碗。開啟冰箱,裡面存放著一些青菜。看著牆壁上掛著一個刀架。上面放置著一把菜刀。拿起菜刀看了一眼乾淨如新。 突然嵐嵐在背後一聲問道。 “風,你在這裡做什麼?” 封度看著她笑著“哦”一聲。 “隨便看看。” 直步走了出去,就聽見男子在辱罵。 “你們兩位一直在檢查。到底有沒有發現什麼?” 男子看見封度走出廚房,立即走他到面前。 “你是負責我妹妹的事件的人。你到底什麼時候抓明明?” 揮著手手舞足蹈起來。 “我相信她就是故意將我妹妹謀害的。” “請你放心。我已經有證據證明你的妹妹是不是被人謀害的。但是還有一些問題還沒有解開...。”封度安慰地說道。 男子一下打斷他的話問道。 “問題?” 驚訝地質問。 “什麼問題?” 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聲聲吼。 “這不明擺著的事實嗎,就是明明謀害了我妹妹。” 嵐嵐見著他這樣子,冷嗯了一聲。開始反駁於他。還一口咬定死者就是那個人。 “是你的妹妹拿著刀撞進了別人的家裡,執意害人。” 男子聽著這話就不同意。執意為妹妹辯解。揮手直指著嵐嵐一聲怒斥。還指責嵐嵐的不是。 “你說什麼?我妹妹拿刀害人,怎麼可能?分明你就是在包庇她。那把小菜刀根本就不是我妹妹的。” “這樣的小菜刀隨處都可以買得到。”嵐嵐窮追不捨地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男子聲音越來越大直接吼著嵐嵐。一甩手走到一旁喘著氣。 封度站在窗戶前,透過窗戶正看見樓下一家排擋,正是自己大家一起吃飯的那一家,看著玻璃碎片掉落在地上。 “升文你過來一下。” 升文走過來。 二話沒說對著他吩咐。 “去樓下看看。” 升文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以我推測明明就是正當防衛誤害了你的妹妹。”嵐嵐還在為明明辯解。 “正當防衛,誤害。” 封度臉色突變,頓時沉思了起來。聽見對講機裡說道。 “頭,你聽得見了嗎?頭。” 封度對著對講機“哦”了一聲。 “聽見了。你去排擋裡,坐在我們剛剛吃飯的座位那裡。” “明白。” 封度從樓上看著升文走進排擋裡。 “可以了。你能看見我嗎?” 封度接著在窗戶前來回走動。聽見對講機裡說道。 “能,我能看見。這有什麼可疑嗎?” 封度站在窗前笑著念道。 “我明白了。這就是答案。” 順便走到男子前面。 “我們出發吧。” 男子頓時驚訝萬分,直盯封度走出房間,一下樓就看見升文走了過來。 封度對著他說道。 “你也跟我來。” 升文立即跟著他坐進了車裡。 車飛快地跑了出去。 // 封度一行人開車到院裡。一路走進院裡。 洛洛走了過來。 封度對著他問道。 “怎麼樣了?” 洛洛笑著回答。 “一切正常。” 轉身帶路走進明明的病房裡。看見她躺在病塌上。 嵐嵐走到她的身旁問道。 “你現在怎麼樣?” 扶起她坐了起來。 “一切都好。”明明接著說道。 男子一走進病房裡,直衝到她的面前吼。 “就是她,就是她害死了我妹妹。” 嵐嵐立即撲上前攔住男子。 升文立馬抓住他。 男子一腳踢在病榻上“啪啪”響起。 “你為什麼害死我妹妹。我妹妹雖然與你合不來。你也不用這麼狠毒吧” 封度見著他對著明明恨之入骨。一時擔心起來,以免又出什麼狀況。愁眉苦臉地說道。 “拉出去。” 升文立即將他推出去。 他還一直在怒斥著明明。 “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女人。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男子被拉了出去。 封度走到明明面前說道。 “從你的證詞我得知。芬芬早上去你家做客。拿著小菜刀要害你。而你是正當防衛誤害了她。” 明明點著頭“嗯嗯”幾聲回答。 “那麼小菜刀是他自己隨身帶著的嗎?” 她皺著眉頭。低垂著頭,緊握著拳頭。一下躺在榻上,將被子蓋住了腦袋藏了起來。 封度嘆息一口氣。 “其實那個人就是你,是你有意謀害了芬芬,而不是正當防衛誤害了她。” 嵐嵐一下驚訝起來。對著封度問道。 “怎麼可能?風,你沒有證據。” 封度直盯嵐嵐,揮手指著明明。硬氣地說道。 “這不就是證據嗎?” 一邊走到窗戶旁說道。 “事情應該是這樣的。今早上芬芬來明明家裡做客。他們倆二話不投機就吵了起來。明明一時吵不過芬芬。一怒之下就從廚房裡拿出了一把小菜刀丟在芬芬的面前。威脅她,明明並說道。‘你有種拿著它把我給了結了。’等到這樣的話一說完。芬芬真的拿起小菜刀去害明明。所以他們倆就打了起來。首先受傷的當然是明明。當芬芬砍傷了明明之後。芬芬就害怕了起來。就立即丟掉小菜刀。可是明明一時不甘心就撿起了小菜刀。芬芬這才意識到明明真的會將自己給了結。看著她真的拿著刀來害自己。一路閃躲順手拿起小櫃子當作自己的利器。所以在現場我們都看見地上一個小櫃子已經被小菜刀砍的不成樣了。還有地上的小木板。其實是小櫃子裡的小格子。也是芬芬拿來當作利器。卻被明明用小菜刀砍爛了。還有傢俱都翻倒在地上。都是芬芬為了躲開她。將傢俱撞翻的。傢俱上的刀痕也是她...。” 揮手直指著明明說道。 “是她砍爛的。其實這一切都是她故意將芬芬了結了。窗戶上的玻璃是被人打碎。其實也是她所為。在我們的面前混淆視聽。假裝自己是正當防衛了結死者。就可以逃脫這一切。在這一點上我可以證明。當時她打碎玻璃的時候。我們五人就在樓下的排擋裡吃飯。大家都聽見了玻璃打碎的聲音。也看見一塊玻璃掉落在地上。差一點就砸到了人,就是沒有看見人。如果他們倆在窗戶前打架。同時打碎玻璃的時候。我們應該看得見。這個事情我們已經驗證過了一次。當時我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得見。” “沒錯,坐在排擋裡確實可以清楚地看見人在窗戶前晃悠。”升文走上前理直氣壯地說道。 “風,你剛剛叫升文去樓下就是為了這事?”嵐嵐驚訝地問道。 封度“嗯”了一聲接著說道。 “為什麼說小菜刀是明明的?因為芬芬不做飯。所以小菜刀一定乾淨如新。可是在現場害死芬芬的小菜刀上殘留油漬。所以也不是芬芬在某處買的。那麼可以證據這把小菜刀經常用來切菜。可是芬芬不做飯。也就是說小菜刀不是芬芬從家裡拿的。也不是從某處買的。那麼可以推斷這把小菜刀就是明明的。我也去過明明的家的廚房裡。在刀架上發現了小菜刀的痕跡。因為東西放在他同一個地方,就會有痕跡。因為灰塵或者是油漬留下來的。所以...” 揮手直指著明明說道。 “那個人就是你明明故意謀害。” 嵐嵐回頭望見明明撩開被子。 道“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點著頭哭了起來,緊握著被子。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是她逼我這麼做的。” 看著她這樣哭了起來。嵐嵐深呼吸了一口走出去。 封度對著洛洛說道。 “你留下來好好看著。” 說完就走了。 洛洛看著封度立即走了出去, “為什麼又是我?” 垂頭喪氣地念道。 “我的月餅節啊” 唉聲嘆氣一聲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