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辨證

村民已經喧鬧起來。蹬鼻子瞪眼上了臉。都為村管抱打不平。怒斥著封度，是在冤枉好人。還謾罵他不是東西。激起群憤懟著他。一時間讓他有苦難言。都圍攏了過去都撲上前去想要打他。 這時候升文和成兮，還有洛洛和嵐嵐。連忙護住封度在中間。嚇得仇傻躲在封度的背後。害怕得不敢露臉。 沈重紋見著情況不妙。看在封度和自己也是同事一樣。也是對頭，但也不服氣。又不甘心讓他栽在這些無辜的村民手裡。帶著人將封度保護起來。便伸出援手圍在外面一層抵禦村民。 封度依舊保持冷靜從容不迫。 “大家請安靜。請聽我說。” 大家這時停了下來，冷靜下來。頓時察覺到場面變得安靜，靜如針落一般。天邊的太陽晴空千里，風輕輕吹來沙沙響起。蝶兒飛舞在花間，淡淡的花香在鼻間。 忽然一個氣沖沖的男子破口大罵。打破了這個時間點。誰都聽得一清二楚。滿口帶著粗話，而且大吼大叫。 “你以為你是誰啊？在這裡滿口胡話。做人要厚道，害人也要講證據。你懷疑村管是兇手。你得也拿出證據才行。” 嵐嵐輕輕靠近封度的身旁。扯了扯封度的衣服質問。 “風。你懷疑誰不好，為什麼是村管？” 洛洛也湊上來一句。 “村管可是這裡大夫。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升文也不相信，而且很好奇。感覺封度很奇怪，是不是斷錯了？ “頭，你可有證據？” 範翎伸手拉起封度的手。發現頓時被嵐嵐一把攔了下來。向嵐嵐撇了一下嘴討厭她。然後給封度做出一個笑臉。鼓勵他激勵他。 “封度。我相信你。” 沈重紋譏笑起封度。意識地是在嘲笑他。想壓住他的氣焰。讓他知難而退，不要在大家面前逞強。 “我看是在大家面前逞能吧。” 封度勸開他們四人，讓沈重紋吩咐自己的人讓道。接著一甩手走上前站在村民面前。 “各位。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這也沒關係..。” 範翎立馬打斷他的話說。真真切切地向他表示自己的決心。 “封度。我可是認真的支援你的。我相信你。” 封度見著他非常認真，決心地表示自己的意見。微微一笑回頭望著她點著頭。再轉頭面對著大家氣宇軒昂。 大家欲要撲上來。卻不敢上。又開始膽怯起來，顧慮起來。好像在害怕什麼？ 升文和成兮，還有洛洛和嵐嵐。包括範翎還有沈重紋帶著人。已經蓄勢待發，做好了準備的架勢。也許是雙方對立，處於膠著狀態。 “但是。我能說出口。我當然也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村管就是...。” 封度一揮手惡狠狠地直指著村管。又肯定又認定。 “他就是害人兇手。” 轉身走到村管面前，直瞪著他想向大家闡明。 “為什麼村管身為這個村子裡一村之長。又是這村子裡一個大夫。卻要在夜裡扮鬼殺人？” 一個猛地轉身展露出自己骨子裡的自信。 “那是因為村管他自己死要面子。不想讓自己的名聲敗壞，威望眾失。所以他才害人滅口，假借鬼來糊弄大家。一切終將歸於傳說，是傳說搞的鬼。” 怒視著村管瞪了他一眼。向大家開始解釋和否定。 “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一說。更不會有‘鬼’害人。其實‘鬼’是人捏造出來的。” 咬牙切齒地指責和責備。 “然後自稱‘鬼’的人才是元兇。其實他才是十惡不赦的害人兇手。” 小秋根本就不接受，也不相信。連忙護住村管攬在身後。勇氣地站在封度面前，用身軀攔住他。不讓他靠近和接近村管。氣急敗壞的樣子對著封度怒吼。 “封度警，官。你可以冤枉任何人。不可以冤枉我爺爺。爺爺是無辜。” 緊接著為村管辯解，還指責封度胡言亂語。 “你說爺爺是那個人。他年事已高。就連走路都還拿著柺杖慢吞吞的。哪還有什麼力氣去害人？你這分明就是誣陷。” 小秋根本不相信爺爺就是那個人。從來都沒有想過。也不會猜疑到這一點。自始至終都不敢想。跟何況爺爺救了那麼多的人。自己也是親眼所見不會有假。更何況封度是一個外人。怎麼能體會到爺爺和自己這麼多年，怎麼過來的？一時想起也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而如今現在日子好了一點。生活也過的去了。怎麼就被人指認是那個人？一時間都不敢想象，怎麼能接受得了？雖然村子裡發現了這不可思議的事情。自己雖不相信。但是在村子裡已經屢見不鮮了。也看去村民被這個“鬼”一直困擾。一直將這事擠壓在心裡。無處發洩和哭訴。這也是事出有因，自己也有心無力。只能緬懷和歉意地面對大家。但是怎麼想，怎麼看？爺爺雖是大夫，也是一村之長。也是村裡的救命稻草。就村民於水火。怎麼就變成了害人的兇手。還有爺爺年事已高，走路還要自己攙扶。怎麼可能去害人？哪來的力氣和精力？眼看著封度一個外人，還帶著一幫人。來村子裡也沒有多少日子。一開口說說話，就冤枉爺爺就是那個人。無憑無據五環冤枉人。還有爺爺好心好意為他們療傷。還有自己和爺爺煮飯給他們吃。怎麼就沒有討給好？還倒打一耙反成了惡人。怒視封度，直瞪著所有人，見著大家都為爺爺袒護，想到這裡心裡也好過一些。 封度依舊不服輸，還不聽勸。也不在乎在場的所有人。一意孤行勇往直前。更加底氣十足自信滿滿。 “我能說出這樣的話。指名道姓說明村管就是兇手。我當然有證據。” 一揮手讓他們四人所搜到的資料，重新找了一遍。翻找出一份相關的資料，放在封度的手裡。 “事情應該發生在二十年前，或者說村管退伍來到了這村子裡。” 封度接著將資料攤開，讓大家看。還特定指出資料裡的明證。 “因村管在隊裡從事一名大夫。所以也在這個村子裡受到了村民們的愛戴。之後被大家選為村管。在這裡娶妻生子。” 封度在翻開幾頁，指明上面的所記載的事情。 “然而太平的日子過的沒有這麼的長久。村子裡爆發了疫情。由於人稀地遠請外援也是無濟於事。又因村管是村子裡獨一的大夫。奮力拯救村子裡每一個人。” 然後又惋惜起來，開始可憐大家。連連嘆息又憐憫。 “可是村管一人如同杯水車薪無濟於事。眼看著村民死去。就連自己的妻兒也遭此橫禍默默流淚。還有小秋的父母也是如此。然後收留小秋相依為命。” 然後接著話裡有話繼續往下講。 “可是事件還未結束。卻被鄉里鄉親們在背後破口大罵村管。‘無用，還什麼破神醫？簡直是虛有其表。’等等的話。” 又開始同情村管，可憐小秋。做出一副傷心難過的表情。又惋惜又嘆息。 “明明知道自己為此付出了多少。卻只有小秋一人明白。” 話鋒一轉，矛頭又指向村管。讓誰都沒反應過來。更何況小秋都意想不到，欣然接受沒有在反駁於他。 “卻事過不久。仇傻的母親病了。被村管誤斷是疫情留下的後遺症。妄下判斷開錯方子。致死仇傻的母親死亡。” 嵐嵐又將這一份資料再一次翻開在大家面前。 大家聽得也是點頭回應。 “可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不僅令仇傻怨恨，也被大家大罵。‘庸醫，無用廢物，垃圾。’等等難聽的髒話。” 封度轉身面對著村管面帶笑容，有意地讓小秋放下戒備。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致使村管無地自容，悔恨不已。” 開始為村管說起了一句好話。 “可是依舊還是有村民請村管治的病人。” 假笑地蔑視村管一眼，又同情小秋。可憐在場的所有人。刻意說出對著村管不利的話語。 “可是這一次村管與以往不同。他自己認為要想在大家的面前留下的好的印象。那就得做出好的榜樣。能夠治好的病人就全力把他治好。不能治好的想方設法。不讓自己留下壞名聲。” 確切地講一句，非常地肯定。 “所以村管就扮‘鬼’害人。將那些自己認為得了絕症的病人在夜裡被‘鬼’害了。終將歸於鬼，捏造事實答案。” 犀利的眼神，惡意地瞪著他。話裡有話的講出。 “矇混過關自以為自己是神醫。” 小秋直指著封度露出橫眉怒眼。更加討厭和嫌棄他並反駁。 “你這是在冤枉爺爺。” 奮力為村管解釋，還指責封度空口白話。 “爺爺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沒有真憑實據，是在栽贓陷害，汙衊爺爺。” 封度依舊很自信。無論小秋怎麼指責和謾罵？都沒有生氣，並誠心地向他解釋。表明自己的立場和看法。堅決堅信自己的推斷和猜測。開始一清二楚一一道來。 “我首先說到我們一行人剛來到村子裡。沒過多久，老酒的兒子被‘鬼’謀害了。經過現場發現。被村管一眼認定是‘鬼’害了人。” 一下皺眉頭襯托氣氛，做出驚訝表情。一副想不通弄不明白的臉色。 “當時我覺得非常奇怪，既然是鬼害了人。為什麼和人一樣是掐死死者的了？” 又揮手敲了自己的手，恍然大悟。 “我看過很多的鬼電影。死者都被鬼害死應該是嚇死的。然後我也問過你。才得知這個村子叫‘鬼’村。” 小秋這時攙扶著村管，見著他沒有難點害怕和緊張的樣子。反而穩如泰山從容不迫。自己便沒有過於擔心，反而自己也很輕鬆。但面對著封度這麼講，確實句句在理。自己也是親口承認，沒有可懷疑的。所以也沒有太在意封度的話語。便點著頭回應他。很肯定地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