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憶曾經(3)
劉瘋語緊握著小刀於胸前。雙手瑟瑟發抖,眼看著它光亮透亮。不僅透出一道道寒光,感覺到它慎的慌。接著深呼吸一口氣舒展一下。便緊咬著牙緊閉雙眼。舉起小刀正要向自己胸口刺進去。突然發覺自己的手裡的小刀。睜開雙眼已經不見了。回頭見著封度手舉著小刀大喝。 “劉瘋語。你傻呀,想死嗎?” 封度立即將小刀憤怒地甩在熊烺的面前。雄赳赳氣昂昂怒指他。 “熊烺。別以為你人多,我就怕你。” 緊接著將劉瘋語護到背後。站在熊烺的面前,解開外套從容不迫的樣子。耍出威風凜凜的架勢,硬氣的氣場。 “有本事你就來。” 原來這時封度早有準備,已經蓄謀已久。早已經綁好了手留彈在身上,就等著這一刻。見著熊烺一夥人已經害怕和膽怯起來。趁勢拿起火機準備點燃導火線。開始嚇唬他們,威脅他們。趁著這個時候,為劉瘋語拖延時間,也為自己留條後路。早在封度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也是在自己的預料之中。讓熊烺一夥人踏入其中請君入甕。但心裡也明白,這只是權宜之計。就趁著這一股氣勢震懾他們。一時間裝腔作勢揚威耀武。 熊烺見著他身上綁著手留彈,頓時嚇得渾身打顫。一揮手示意所有人退開躲起來。自己也猥瑣地退後幾步藏起來。開始害怕和心虛起來。開始好言相勸勸阻他。一時間命令所有人不要輕舉妄動。 “封度。有話好好說。” 封度敞開著衣服,將身上綁著的手留彈威脅他們。神氣地對著所有人面前吼。 “還不快給我讓開。” 封度全身綁著很多手留彈。一步步衝上前逼著熊烺並大聲呵斥。右手緊拉著引線,左手拿起火機。在所有人面前威喝。 “快讓開。” 嚇得熊烺一聲令下。吩咐所有人立即散開,讓出一條路來。 封度吆喝劉瘋語往前跑,接著一合上衣服。跟在他後面跑來,奮力地衝出去。回頭對著熊烺笑嘻嘻,得意洋洋地向他打招呼。一招手撒腿就跑了。 “再見。” // 夜色漸濃已入深,蟲鳴高歌風悠悠。樹葉沙沙入佳境,一高一低遇知音。 嵐嵐緊緊跟著隊長回到家裡。 一婦人牽著一小孩走出來。 小孩鬆開她的手,笑哈哈起來。不顧一切地跑來抱著隊長。 “爸爸,爸爸。” 婦人趕緊抱過孩子在身上。沒有回應並沒有很好奇。反而責怪他不務正業。在外面不歸家而埋怨他。 “今天去做嘛了?怎麼這個時候回來?” 隊長沒有搭理婦人,順手逗了一下孩子。又直指著門外揮手示意。吆喝封度一等人。又連忙走到門口邀請他們。 “大家快進來吧。進來歇息歇息。” 婦人一瞧見他們開始害怕起來。緊緊抱住孩子躲在隊長背後。好奇地問道。 “他們是誰?” 隊長笑嘻嘻地在婦人一一解釋。 “他們都是客人。” 婦人對著他一臉生氣起來。摟著孩子站在一旁嫌棄他,不給好臉色。 隊長連忙推開廚房的門,讓她趕緊去。並推著她好心好意地勸說。 “快,快去做飯。我都已經餓了。快去做飯。” 婦人冷嗯一聲一甩手將孩子送到隊長身上。便生氣地走進去。 隊長回頭望著大家微笑了起來。假裝沒發生一樣。連忙又邀手請封度等人進來。 “大家隨便坐。” 婦人剛走到門口,回頭瞪了隊長一眼。“切”的一聲甩手走進了廚房。 “謝謝。”嵐嵐一邊坐下一邊道謝。 封度一坐下,發現升文和成兮不在這裡。來回找了一下,好奇地一聲問著嵐嵐。 “嵐。升文,成兮他們倆人去哪?” 嵐嵐一時才發現,順眼找了一下。確實不在這裡,也不見其他人。開始擔心起來,又焦急起來。便走出房間開始找了起來。 沈重紋剛坐下,起意地找了一下西萬。發現他也不見了,就起身驚訝起來。 “是啊。西萬也不見了。” 來回又問著在場的兄弟。 “人去哪了?” 他們一個勁地搖頭也不知道。 嵐嵐走出來,站在門口尋找了一下。並未發現他們倆。在門口回頭對著封度搖著頭。 “我也不知道。我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他們什麼時候不見了?這我也不知道。” 並準備出去找,卻在門口猶豫了起來。這不等著封度的回話,看他有什麼建議。 洛洛見此也擔心起,挺讓人焦急的。趕緊將當時所看到的情講出來,提醒他們。 “在老營爹的事件現場。當時我看見他們三人偷偷摸摸出去了,在老營家的屋後的一個轉角就不見了,至於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洛洛說到這裡想起當時。心裡很納悶。一時間開始懷疑和猜測他們三個人。見著成兮和升文都追過去之後。在一個轉角的地方就不見了。當時自己沒有跟上去,一時間追悔莫及。開始愧疚自己為什麼沒有追上去?而自責自己並責備自己。 沈重紋聽到這裡質疑起來。皺著眉頭想不明白。回頭盯著封度也是一臉懵。想在封度的嘴裡問出個答案來。 “這就怪了。那他們到底去了哪裡了?” // “你還想跑。” 劉瘋語緊握著嗆對準著熊烺。這時已經站在他的背後,拿嗆直指著他。見著他這時已經被自己抓住。可以說是甕中之鱉。心想著他現在就是自己手裡的螞蟻。已經無路可逃束手就擒。一時間大意驕傲自滿。 熊烺慢慢轉身穩如泰山的樣子。自信滿滿從容不迫。 劉瘋語下意識到感到不妙。開始戒備起來,拿嗆直頂著他的額頭。見著他還是沒有乖乖地就服。依舊面不改色,一點緊張也沒有。緊緊扣住扳機準備開嗆。 “劉瘋語。” 熊烺大喝一聲。露出橫眉怒眼的樣子。接著揮手硬指著他,鼓著雙眼直瞪著他。緊咬著牙怒氣衝衝。擠眉弄眼地呵斥。 “你還敢追到這裡。你想找死嗎?” “熊烺。你還那麼的囂張。” 劉瘋語聽著他一聲大喝,也嚇了一跳。連忙收斂住自己的情緒哈哈大笑。私下裡偷瞄著四周。屋子裡空無一物,四下裡旁若無人。 “今此你就束手就擒。我饒你不死。” 熊烺哼哼地笑起來。並沒有被他嚇唬,反而更加大膽並嘲笑他。 “你覺得你能行嗎?” 劉瘋語眼看著他右手向後面拐進。意識到他在耍小動作。連忙大喝一聲。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熊烺接著迅速地塞進褲袋裡。眼看著他立馬開嗆。“啪”一聲打在自己的腳邊。嚇得熊烺立馬收回了雙手,接著舉起雙手。 “劉瘋語。你今日怎麼哪?” 熊烺一時一鼓作氣逼到他眼前怒視他。 “不敢開槍嗎?” 熊烺挑著雙眼瞪著劉瘋語一步步靠近額前。拿起他手裡的嗆對準著自己的額頭。橫眉怒眼地呵斥。 “劉瘋語。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卻暗地裡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拿出嗆。連忙退後掏出一把嗆對著他。 劉瘋語眼望著他從身上搜出一把嗆。對著自己感覺沒有勝算。舉著嗆在眼前晃動,挑著眉頭。然後把嗆塞了皮夾裡。 熊烺見著他這個架勢,是要和自己對持。心想著那也好。跟著他也收起來嗆以表誠意。 劉瘋語趁著他不注意,拔起嗆死死壓在他的額頭上。惡狠狠地怒斥。 “老子今日不想害人。你知道了嗎?” 熊烺頓時嚇得快要急出了尿,舉起雙手投了。 “什麼事?” 劉瘋語頓時將嗆收了起來。嘆息一口氣。冷靜了下來。眼看著熊烺快要放下手,立即喝止。 “不許動。” 熊烺乖乖地舉起雙手,順從著他的意思。側臉望著窗外,太陽快要落下山。嬉笑地說了一句。 “現在快到六點了吧。” 劉瘋語頓時僵住了神。不明白他的意。咬牙切齒地拿嗆又直頂著他的額頭。開始逼問他威脅他,想套出話來。 “你就是想說這個嗎?還是在等什麼?” 熊烺綿裡藏針地微微一笑得意洋洋。別有深意地隨口說出。 “小露。” 頓時氣的劉瘋語大發脾氣。狗急跳牆的樣子。揮手一拳猛擊在熊烺的身上。頓時打得熊烺從眼前飛出去,倒地趴在地上。已經氣急敗壞面紅耳赤。 熊烺這時捂住腹部正要爬起身。 劉瘋語奪步而來。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將他踢倒在地上。又緊握著嗆對準著他。 “老子要不是想活捉你?早就一嗆崩了你。” 接著揮起左手扣住他的衣服拖起來。橫眉豎眼地盯著他,嚇唬他。讓他說出來。 “說。你把小露怎麼樣了?” 熊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依舊不甘示弱硬氣的樣子。並蔑視他嘲諷他。 “劉瘋語。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劉瘋語聽著他這樣一番話越來越氣。一心想著小露,心裡更加焦急。恨不得一嗆害了他的樣子。拽在手裡搖晃著逼問他。兇惡之相,怒氣騰騰地質問。 “你把小露怎麼樣了?” 熊烺瞧著他的樣子。泰若自然的樣子異常冷靜。 “你還記得冷血嗎?” 聽的劉瘋語恍惚了一下。情不自禁嘴裡念出。 “冷血。” 神情晃悠了起來。臉上透出害怕的樣子。雙手顫抖了起來。回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來。 一位同事在劉瘋語耳邊念著。 “冷不纏。自稱‘冷血。’。今年三十五歲,入伍三年之後退役。從此在家待業,無所事事。成了大街小巷的小混。一年之後因染指高中女生,被判十年。期間被診斷出患有精神病症。出獄之後不久失蹤。” // 夜已深月已高掛,清風吹過窗戶。聽著沙啞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敲窗戶。封度連忙坐起身。正看見窗戶前有一個人影站在那裡。急忙起身推開窗戶。卻看見一個人影在月光下慢慢走遠。 封度趕忙拿著電筒,推開門追了出去。跟著人影穿過一條小路。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 封度拿著電筒照著那人影。一回頭直盯著自己,正看見那人正是劉瘋語。活生生的一個人站在那裡面無表情,死板著臉。嚇得封度頓時六神無主慌了神。就連手裡的電筒不由自主滴掉落在地上。“啪”一聲心湧澎湃。 “劉瘋語...。” 封度情不自禁滴喊出口。趕緊追過去,發現電筒沒有撿起來。接連撿起電筒照了過去。卻發現樹下已經不見人影。 封度緊接著追了上去。卻發現自己卻在一片樹林裡。烏漆麻黑的一片,風吹著樹葉沙沙滴響。蟲兒一聲聲叫著,月高掛星漫天,突然從一棵樹後衝出一個人來。封度“啊...”的一聲叫出來。一腳飛去,正將他絆倒在地。“撲哧”一聲,封度立馬就撲上前去。將那人按壓在地上。 “誰?到底是誰?” 那人苦苦哀求著。 “是我,是我。我是西萬。西萬。” 封度慌張滴拿起地上的電筒照著他。鬆開了手歡喜起來。攙扶起西萬爬起身。 “原來是你啊。西萬。你怎麼會在這裡?” 西萬這時就害怕起來。不願再住裡面走進去。接著拉住封度往回走。膽戰心驚地勸說。 “封度警,官。我們還是快走吧,回家吧。” 封度瞧著他瑟瑟發抖的樣子,心驚肉跳。一甩開他的手質問他。 “怎麼哪?” “我剛剛...。我剛剛看見了...。看見了鬼。” 西萬頓時揮手不停地默指著那裡。害怕得喘著氣,身上冒冷汗心驚肉跳的樣子。 “就在那裡。就在那裡。” 封度看著他這樣子。拿著電筒照著他所指的方向。發現四下裡空無一人,接著就往前走去。見著西萬趕忙拉住自己搖著頭勸阻。 “不要去。封度警,官。不要去。” 封度回頭看著他汗如雨般在臉上滑落。也感覺到他的手心裡也冒出了汗。慢慢推開他的手。一甩手就往前走去。 “有什麼好怕的?” 西萬眼睜睜地看著慢慢走遠。漸漸留下模糊不清的黑影。突然一聲蟲兒叫著,嚇得他立即追了上去。 “封度警,官。封度警,官。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