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壁畫
剛一進門,嵐嵐趕緊捏著鼻子走了進去。在背後抱怨一聲。 “什麼味道?好臭。” 望著房間的中間,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五顏六色的顏料。還有各種各樣的畫筆,一盞電燈吊在上面。還有桌上、地上都掉滿了顏料,四周混亂骯髒不堪。 大家望著牆壁上的畫,認真地觀察起來。 正面的牆壁上畫著一個骷髏的死*神,舉起一把大鐮刀可怕如斯的樣子。正向一個人揮去。那人害怕的樣子,跪在地上求饒。 右邊的牆壁上畫著。一個表演者在大家的面前,得意地表演著自己精彩的動作。可是大家都不領情,一臉嫌棄的樣子。 左邊的牆壁上畫著。一個風度翩翩,尊貴的人走上斷頭臺。臺下的所有的人為之歡呼起來。向他丟石頭,一個個面目猙獰痛恨的樣子。 成兮湊近觀察,還用手蹭了一下壁畫。然後觀察著手指上蹭上的顏料。還嗅了嗅,頓時一臉驚訝。趕緊向封度回報。跑到封度面前在耳邊報告。 “頭。我聞到了這些壁畫有一股鐵鏽味。” 封度聆聽著他的話語,滿是點頭肯定。回頭望著大家在房間裡仔細觀察。見著大家並沒有察覺,還欣賞著壁畫。嗯嗯幾聲叫著大家。 “你們近日有沒有接到失蹤的案子?” 洛洛連忙舉起手走來,趕緊回報。然後拿起本子念給他聽。 “我接到了兩起。一個叫兀離,是一名演*員。一個星期前,他的妻子打電話,失蹤已有三天。一個叫湯哪,是一名生意人。也是一個星期前他的兒子報了案。失蹤也有三天了,到現在這兩人還沒有找到人。” 突然升文來報。趕緊帶著封度緊忙趕了過去。 “頭頭,這裡有發現。” 封度跟著升文來到後面的房間裡。瞧見房間中間放置著一個大火爐。上面放置著一口大鍋,裡面盛著一鍋湯。湯麵上浮著一層白白厚厚的油水。接著就聽見屋外有狗叫聲,封度連忙走了出去,看見兩三條狗向這裡跑來,接著汪汪叫了幾聲,在四周走來走去。 封度看著這一切,便轉身走進屋裡。拿起一塊磚頭敲了幾下鍋,咚咚地響起。望著門口幾條狗急忙衝了過來。汪汪幾聲叫著,在門口搖著尾巴等著。 大家回頭看著封度丟掉磚頭,走了出來。瞧見幾條狗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便散開了。 嵐嵐看著很驚訝,一時不明白。在一旁好奇詢問。 “風,你想幹嘛?” 封度瞄了一眼嵐嵐,望著眼前的一條狗。 “我明白了,這就是答案。” 大家驚訝的眼光,盯著封度目不轉睛。 封度並沒有在意和驚訝。而是有條不紊地吩咐。 “洛洛,你去調查一下這些狗是從哪裡來的?順便走訪一下四周,有誰發現兇手出沒於這裡?升文,你採集一下這四周的指紋。成兮,你去詢問一下失蹤者的家屬,有什麼可疑的人?嵐嵐,你去監視這四周的情況。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 嵐嵐聽到這一句話,下意識明白封度的意思。可是聽到他這麼吩咐,頓時便冷了心。驚訝地指責。 “風,你剛剛不是說‘我明白了這就是答案’嗎?你怎麼這就沒了?” 封度尷尬地嗯嗯幾聲,望著大家奇異的眼光盯著自己。對於嵐嵐的當面指責和直接。一時間都不好意思,趕緊解釋清楚。 “我的意思是說,我已經知道兇手作案的動機與手法了。” 嵐嵐哦哦幾聲地點著頭,一轉身離開。 大家也跟著離開。 封度望著大家背影都感覺到他們的希虛。 // 成兮轉身離開,直接開車到了失蹤者的家裡。坐了下來喝了一杯茶水。 “兀離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那天的早上八點的時候,他出去之後就沒回來。” 兀離的妻子放下茶壺。然後坐了下來。哀嘆一聲一臉無奈。滿臉愁惆和哀傷。然後給自己也一倒茶水邊述說。 “平時他除了演戲之外,就是跟朋友聚會。談談自己的演技就是這些。” 兀離的妻子倒完茶水之後,然後輕輕放下茶壺。並沒有抬頭看了一眼成兮。而是專注地凝視著茶水。接著蓋上蓋子放輕鬆。 “他一向為人正直,敢做敢當,人比較溫和。在他那些朋友之中,很少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成兮抬頭注視著她。見著她如此的冷靜和淡定。並沒有絲毫的停頓。而是清清楚楚地一句一語講。便開始質疑和不解。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正因為我喜歡他。就是他的為人,他一個非常可靠的男人。” 兀離的妻子接著露出一副非常自信的樣子。接著拿起蓋子,嗅了一下茶香。輕輕微放一旁,然後拿起杯子。噓了三下茶水,細茗了一口。 “我記得那一次他犯錯了。其二天他就跪在我面前承認錯誤。我問他‘你為什麼不瞞我?’他說‘紙是包不住火。一直瞞下去,遲早也會發現。到那時你會跟我婚離,而那個人她也不會愛我。因為她喜歡的是我的錢,愛的不是我這個人。只有你是喜歡我的,愛我的。我現在承認錯誤,老實交代。也許你會原諒我,包容我,相信我。’。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所以我也相信他。” 她接著又輕茗了茶水,細想了一下。好奇地向他詢問。 “你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成兮老實的交代,拿出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然後用手推到她面前。 “我們剛剛接到報了案。現在懷疑你的丈夫已經被人謀害了。” 兀離的妻子聽到這話,見著眼前的資料。一不留神手裡的杯子頓時就掉落在地上。咚一聲響咂在地上,四分五裂細碎在地上。驚訝的樣子搖著頭根本不相信。 “不不不。不可能。” 成兮看著這情況委婉地搪塞一句。又不否定也不肯定,模稜兩可地說了這麼一句。 “這事只是懷疑還沒有確定。我也只是猜測而已。” 兀離的妻子哦一聲舒緩了一口。這才放下心來。心裡默許這一切,真希望不要發生。 “也許這不是真的。” “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成兮嗯嗯地點著頭,非常肯定。說完便離開了她的家。 // 洛洛在事件現場附近走訪著這裡的居民。瞧見一個小賣部正在營業當中。洛洛便走了進去,買了一瓶水。接著揮手直指著路邊一條狗。 “店主。那是誰家的狗?” 店主瞧了一眼,直接回答。 “那是這附近的流浪狗,一直在這裡沒人管。” 洛洛喝著水。假裝著一副可憐的樣子。表示很同情和關懷。 “有沒有人可憐它們,餵它們飯吃?” 店主的老伴聽著洛洛這麼關心這些流浪狗。以為他是好心好意。頓時忙上前來搭話。 “近日這些狗在那棟廢棄的樓房裡一直在叫。我還看見那棟樓裡冒煙。好像是有人在煮神馬東西在餵狗。” 洛洛一時興奮起來,越來越起勁。以為自己正問到了點子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這等好事。一時迫不及待地追問。 “你有沒有看見那人長什麼樣子?” 店主搖著頭,直接否定。 “沒有,一直都沒看見。” 洛洛見著店主兩夫妻都搖頭。心一下冷了下來。無精打采的樣子,真是白高興一場。 “原來是這樣啊。” 洛洛喝完水,然後客氣地致謝。 “謝謝了,店主。” 洛洛轉身就離開了。繼續走訪著下一家,詢問這樣的事情。 // 成兮繼續調查,來到了湯哪的家裡。上前敲了幾下門,見門被開啟,立即拿出某證遞給他。 “您好,請問您是誰?” 湯哪的兒子開門。見著成兮拿出警官證遞給自己,看了一眼。接著帶領著成兮走了進去。 “請進。請問我父親他現在有訊息了嗎?” 成兮一邊走著一邊回答。 “我還在調查之中。” 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成兮。一時氣上心來,就嫌棄成兮辦事太慢。 “那你來我家做什麼?” 成兮見他回頭一臉生氣的樣子。接著走到他面前,很歉意的樣子致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就是為了核實你的爸失蹤的原因。” 他一副嫌棄的樣子,一轉身坐在椅子上,翹起腳。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甩出這樣的話來。 “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說了嗎?我不知道。” 成兮做出一臉和氣的樣子。坐在他對面客氣地詢問。 “那你知道你的爸什麼時候失蹤的?失蹤之前見過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嗎?” 湯哪的兒子嘟了一下嘴。沉默了一會兒,細想了一下。開始仔細地講述起來。 “我現在在上大學,校離我家很近。但是我每天都回家,我爸一直很忙,也顧不上我。中午我就在小飯店裡吃飯。我只記得那天早上七點半左右,我的爸開車送我去。到了我放學回家之後。我發現我爸開的車也沒有在家裡。到了晚上十二點也沒有看見他回到家裡。我問了我的親戚,還有我爸認識的人。都說那天沒有見過我爸。然後我就報了案。至於我爸在外面見過什麼人?我不知道。在外面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不過從星期一至星期五,我爸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家。雙休日我爸比較早一點。大約都在十點至十二點這段時間。他做的是什麼生意,我也不知道。因為他從來都沒有帶我去過他工作的地方。” 成兮一邊聽著他的說道,一邊寫著記錄。一時懷疑起來,發現了一絲的線索。望著他點著頭嗯嗯地回應。 “你剛剛說,你問過你的爸認識的人。那些人是你的爸什麼人?” 他搖著頭,立馬否定。仔細地想了想,回憶起來。 “我不清楚。他們是在我過生日的那一天,我見過他們。他們還買了很多禮物送給我。當時我都叫他們叔叔,我們還拍了幾張照。” 他接著起身,記起了什麼。連忙客氣的說了一句。 “請稍等一下。” 他說完走進了一間臥室。過了一會兒拿著一個相簿走了出來。直接走到成兮的面前,將相簿放在他眼前。順便翻開相簿,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 “就是他們三個人。” 成兮拿起照片看了看。仔細地端詳了一下。一時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但認為這是一個線索。 “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不知道。” 他還是搖著頭。接著湊近照片從右邊其一個人。一一當時時的叫的名字告訴了成兮。 “當時我叫他ann叔叔。連殼叔叔。一個叫kiwen叔叔。” 成兮聽著他這樣說,連忙點著頭回應他。見著他介紹完之後,接著將照片收起來據為己有。 “這張照片我要拿走,可以嗎?” 湯哪的兒子接著拿起相簿。接著將它放在自己面前。望著成兮收起照片。 “那好吧。” “那麼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成兮收起照片,整理好了東西。向他打了一聲招呼,綆起身轉身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