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錯綜複雜
“怎麼哪?” 突然聽見嵐嵐好奇地一聲問道。封度一回頭望著她。一滑溜把手裡拎起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噗嗤一聲響,接著哦一聲回答。“沒事。”順手關上了門站在原地,順便問道。 “有什麼發現嗎?” 嵐嵐嗯的一聲,向他走去。接著拿出一個很精緻的小盒子遞給他。 “這是我在房間裡暗箱裡找到的。” 封度接著過盒子開啟一看,頓時便愣住了。驚訝地抬頭盯著她。聽著他說道。 “我檢查了裡面的‘鷹’牌。不過我發現。狼豪持有的這塊‘鷹’牌與之前不一樣。” 嵐嵐揮手指著裡面的牌子,看著他拿出‘鷹’牌端祥起來。仔細地觀察一語未吭。見著他的樣子,應該是在心裡猜測。但依舊沒有開口問答。嵐嵐這時候直指著‘鷹’牌的下角。 “就是這裡。它好像是一個符號,似一個發光的半月形。” 封度順著她手指的地方,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用燈光照了一遍,又在陽光下哂了一遍。卻未發現任何異常。倒過來又倒過去,仔細地端詳。 “關燈。” 嵐嵐啊的一聲很好奇的樣子。好似沒有聽清楚,頓時便愣住了。瞧著封度單獨去關上門窗,拉上窗簾。並沒有在意自己和理睬自己。嵐嵐回過神來,順著這個場合。立即關燈,關上了門。望著房間裡一片漆黑的樣子。 封度見著房間裡一片漆黑,拿起‘鷹’牌舉在空中。瞧著‘鷹’牌一會兒,從下角的地方。閃出一道微弱的光來,慢慢點燃四周的光線。接著一根又一根地亮起,出現一個模糊的圖案。 “拿一張白紙過來。” 嵐嵐立即從身上掏出筆記本,撕下一張紙遞給他。瞧著封度將‘鷹’牌蓋在上面用力按壓。一放開手,白紙上留下一個半月形的圖案。閃閃發出微弱的光,嵐嵐一時圍攏過來。嘴裡發出嗤嗤的聲音,好奇的樣子。 突然一聲響起,他們倆抬頭瞧見洛洛推門走了進來。懵得他頓時愣住了神,呆呆地站在門口望著他們倆。一道道強光灑了進來。使得他們倆一時睜不開眼,封度遮住了一下眼,向他詢問。 “洛洛,你來的正好。” 洛洛上前就將一份檔案遞了過來。見著封度接過它翻閱起來。洛洛見此將實情如實彙報。 “我查了狼豪這個人。就在三年前因車禍過世了。” 洛洛見著封度抬頭盯著自己一臉驚訝。接著替封度手裡的檔案翻開了一頁,指著上面。再一次詳細說明。 “狼豪在九月六號的中午橫過馬路的時候,撞上了小車死亡。” 緊接著又從檔案裡拿出一份資料,翻開遞給他。見著他們倆出奇的好奇。都期待著自己繼續解釋。 “這是當時交通的檔案資料。清楚的記錄狼豪出車禍的原因。在哪一家院搶救,如何死亡,有誰將他領回家的?” 洛洛接著將所有的相關資料,都一一呈現在他們倆眼裡,一邊指出相關的證明一邊講解。一時間沒有停下來。 “我查了一下。狼豪出車禍的死亡證據確鑿。一清二楚沒有任何的漏洞。還有他的爺爺,十月二十一號去民*政*局登記。然後在其二年三月份離世。後事由他的叔叔伯伯料理,喜事很風光。聽著他的鄰居講,狼豪的爺爺能夠辦的好這麼好的白喜。是因為狼豪的原因,當時是因車主二話沒說賠了幾十萬。” 封度聽完他的話,緩緩合上檔案。一下憂愁起來,噷的一聲。左思右想沒有個結果。反而使整個事件變得更加讓人懷疑。可以找出無數個漏洞,讓人無法解釋。一時找不到更加的辦法,便徵求大家的意見。 “袋鼠被害。兇手假裝袋鼠離開現場。狼豪被害,兇手卻不知所蹤。大家有什麼看法?” 嵐嵐仔細地思考了一下。怎麼也沒有想出個滿意的結果。順便敷衍了一句,對此也無話可說。 “從兩件事件來看。無可挑剔天衣無縫。” 洛洛左思右想,則想起來了另外一件事情來。抱有懷疑但一時不解。頓時向他們倆提出來,想知道個究竟。 “到現在為此,挪用的錢也未發現。到底他們交給了誰?是誰在背後設計了這個局?” 封度見著大家討論著沒有一個結果。心裡開始厭煩起來。一時間覺得浪費時間,乾脆吩咐大家。 “我看大家從頭開始,徹頭徹尾地重新調查一遍。不許放過任何一處蛛絲馬跡。吩咐升文繼續調查案發現場。嵐嵐重新查一遍資料。洛洛重新走訪死者的情況和相關人員。立刻出發。” “風。我建議再一次審訊一下小露。” 封度見著洛洛已經離開,看見嵐嵐拿著資料走來。順手遞給自己還附言提議。封度看了一遍資料,然後嗯了一聲點頭回應她。見著她離開,便走進另一間屋子裡。看見成兮在裡面觀察著監控。 “情況怎麼樣了?” 成兮暫停畫面,回頭對著他搖著頭。表現的一臉無奈,一無所獲的樣子。 “老樣子。” 封度接著坐了下來。一揮手命令他繼續播放著畫面。聽著成兮在一旁講解。 “這是袋鼠事件現場的監控畫面。並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成兮指著畫面繼續說道。“這在凌晨一點的時候。假扮袋鼠的兇手離開事件現場。”接著快進到下一段畫面。“這一段畫面裡記錄兇手離開事件現場的時候。還向房屋管理人員打招呼。兇手假扮袋鼠的聲音,叫喊了一聲離開。”成兮接著又切換到下一段畫面,繼續講解。“這是狼豪的事件現場監控。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兇手出入死者的房間。也沒有任何人進入死者的房間。直到我們介入事件。來到死者的家裡,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封度看完監控畫畫一遍,又聽完他講解了一遍之後。再一次作重新考慮,讓他再播放一次。 “重新再看一遍。” 成兮哦一聲向他點頭回應。接著兩人繼續觀察著畫畫一舉一動。靜靜地摸索和推測。突然封度一聲叫停。 “停一下。” 成兮一臉很好奇,見著封度指著畫面裡的人。“你看看這個人,他的左手。”成兮接著放大,再放大看了一遍。向他說明。“手背上有一個很小的肉痣。”見他揮手繼續播放。成兮接著播放著畫面。過了一會兒又看完了畫面。回頭看著封度一摸頭,像是在想著神馬似。接著又好奇地問道。 “哪裡不對嗎?” 封度放下手隱隱約約地說起來。感覺很奇怪。一時說不上來,但又回答不了。心裡總感覺到畫面裡的人很奇怪。 “奇怪?” 成兮見著他這樣子,一時摸不著頭腦。又不知道怎麼問他?默默在一旁,見著封度搖著頭。 “不知道。” “再放一遍看看。” 成兮接著又聽著他一聲吩咐。繼續從再放一回,兩人繼續認真地看著和觀察畫面。 封度又一聲叫停。“就是這裡。”直接道明其原由。“這一秒鐘的閃頻是怎麼回事?。” 成兮按照他的指示,接著進退播放著畫面。聽著他在一旁指明。“沒錯,就是這。”側臉看著他手指著畫面的地方。肯定地說道。“每一次我看著這裡也有一點矛盾。” 封度接著起身吩咐他。“你去查一下這一段時間。到底發生神馬?”讓成兮立即起身去調查情況。自己繼續觀察畫面,尋找著蛛絲馬跡。門忽然響起來,看見洛洛推門走了進來。 “袋鼠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洛洛接著將資料遞給封度,並詳細講解起來。“死者死亡原因是中毒。在死者的胃裡發現某化物。” 封度看了一下報告,並沒有回應他。繼續聽洛洛接著講述。“死亡原因還未確定。秒醫說大概超過48小時。”接著說完並提醒自己。“頭頭,監控已經暫停了。” 封度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畫面上出現一個人。順便向他詢問。 “畫面上的人你認識嗎?” 洛洛望著畫面裡的人。穿著一身警衣,神采奕奕的樣子。但是他戴著警帽半遮臉,飛快走出去的樣子。搖著頭做出不知道的樣子。 “不認識。他不是我們帶的人,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封度接著將畫面放大,再放大。直盯著它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地說出。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一時明白了一切。 “我明白了,這就是答案。” 洛洛嗯一聲扭頭盯著他不名思意。剎時不知所措,驚訝地一聲喊道。“頭...”眼看著他立即跑出去,見著自己未跟上。還回頭一聲喊道。“快跟上。”聽著他一聲喊,匆忙跟了出去。 封度與洛洛立馬趕到一棟大樓下。封度立即叫上人,直奔到樓上去。趕緊跑到一間屋子的門口。洛洛上前敲了敲了門,一邊喊道。“有人嗎?”接著又敲了幾下喊道。“有人嗎?” 突然聽見門鎖咔嚓一聲響,聽見裡面有人回應。 “誰啊?” 見著那人一拉開門,封度在後面一聲喊道。 “抓起來。” 洛洛一個迅雷的樣子,立即就將那人扣押在地上。聽著那人一聲大喊著。還不停地想掙脫。洛洛死死地扣住他。 “你們誰啊?想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封度站在他面前驚訝地問道。“贇,你還認識我們嗎?” 贇輕微抬頭說道。“原來是你們。”接著大吼一聲。“你想幹嘛?” 封度一轉身什麼也沒有解釋。直接吩咐洛洛。“帶走。”硬是把他帶了出去,將他送上了車。 贇見著自己被帶進局裡,還進了審訊室。一時很好奇又不明白。見著洛洛和封度坐在自己面前,直接一聲呵斥。 “你們想做什麼?為什麼抓我?” 洛洛露出一副滲人的樣子嚇唬他。口齒堅硬地呵斥。 “你知道這裡是哪嗎?” 贇對此不屑一顧,還很神氣。肯定地說道。“審訊室。”還用蔑視的眼神瞪了他們倆一眼。“那又怎麼樣?” 封度見他如此囂張跋扈。還不自覺自己身在何處。勉勉強強地說了一句。“知道就好。”接著深呼吸一口氣,向他詢問相關情況。“你認識袋鼠和狼豪嗎?” 贇搖著頭非常肯定地說道。對此毫不知情。也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露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不認識。” 封度見他一問三不知。分明是在隱瞞什麼。硬是讓自己看起來很無辜。便傳移話題,繼續追問於他。 “你什麼時候加入這個組織的?為什麼要謀害他們倆?” 贇一下就驚訝起來,開始掩藏起來。一時如坐針氈一般撇開話題。假裝著不知情,沒聽懂的樣子。 “你在說什麼呢?憑什麼是我謀害了他們?神馬組織?請說清楚一點好嗎?” 封度直接就放出一個畫畫。指著畫面上的人物向他詢問。還不忘回頭盯著他目不轉睛。 “畫面上的人你認識嗎?” 贇看了一眼畫面上的人,對此還是搖著頭。還反手一聲追問,並理直氣壯地質問他們。 “這個人戴著帽子遮住臉,怎麼看得清他長什麼樣子?” 洛洛接著切換了下一個畫面。再將畫面放大。封度再一次指著畫面,特指著那裡繼續追問。 “我看看你手背上的肉痣。是不是與你手上的肉痣一模一樣?” 贇這時已經不耐煩了。對此也氣急敗壞的樣子。硬是仁著氣憋著氣,壓抑在心裡。粗聲粗氣地斷然呵斥。 “我沒有。” 洛洛見他回答如此爽快,根本不相信。還發脾氣,接著一聲喝道。“你還敢說沒有。”接著命令他,讓他把雙手伸出來。“把你的手伸出來。” 瞧著贇畏畏縮縮的樣子,緩緩地又害怕的樣子。見他把雙手抬起來。一隻手並沒有肉痣,另一隻手被紗布包裹。瞧見紗布上還留下血跡。 “怎麼回事?” 贇猥瑣的樣子,開始心虛起來。小聲慢慢說起來,不願回答。有點不好意思,故作羞澀。 “我剪手指早的時候,不小心被剪刀弄傷了。” 洛洛接著吩咐兩名工作人員解開紗布。看見他的手確實露出一個小傷口,已經結了痂。見此情形確實如此。 封度見他得意起來,一副很自信的樣子。一時看著臉色突變。卻又沉住氣的樣子。起身什麼也沒有說走了出去。接著走進了辦公室,喝了一杯水。冷靜地樣子,開始思考起來。突然聽見門咚的一聲響起。回頭看見嵐嵐走了進來。 “風,有發現。” 封度很驚訝的樣子,接過嵐嵐遞過來的幾封信件。立即開啟信件查閱起來。聽著她講解道。“這是小露近日寫的信”封度覺得很奇怪又好奇。不勉問了一句。“文斌是誰?” 嵐嵐一時沒有頭緒,回答不上來。便敷衍一句,撇開話題。表現的很愧疚又很無奈的樣子。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訊息。” 封度見她如此模樣,便沒有再問下去。而是再提起另一個話題,向她追起來。也想知曉詢問小露的情況。 “你審訊的怎麼樣了?” 嵐嵐搖著頭還是一臉無奈。對此事,還是別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回答不上來。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表示很內疚。 “毫無結果,小露死咬著不說。” 封度見著又有什麼好說的。只好閉嘴不言,順著她的意思。一邊帶著她一起往小露審訊室走去。 “一起去看看。” 一會兒之後,來到小露審訊室裡。封度依舊霸氣側漏的樣子,坐在她前面。嵐嵐在一旁做著記錄,聽著他們的對話。 封度直接簡單沒有半點猶豫。將信件遞給小露,開始詢問她。指著收信人的名字。 “文斌是誰?你為什麼寄信給他?” 小露面對著這樣的質問。一副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動搖的樣子。冷冷地說起來,直接承認自己的所做所為。 “我弟弟。” 嵐嵐直接反駁於她,沒有半點她的樣子。當面質問和辯駁她的話語。還拿出相關資料,放在她面前。 “我們對你做個調查。你沒有一個弟弟,不過有一個哥哥。在七年前死掉了。” 小露老實地承認,沒作任何反駁。而且口口聲聲地講出來,並一直承認自己有一個‘弟弟’。 “是。我是有一個哥哥。文斌是我認得弟弟。” 封度立即接上一句,打斷此時的對話。撇開當前的話題來套出另外的話語。本想著是這樣,可是事與願違。 “你還記得贇左手上有一顆肉痣嗎?” 小露回覆一聲,對此不屑一顧。還不忘吐槽一句,並嘲諷他們。 “他雙手上都沒有肉痣。不過雙手都長著毛。” 封度本想著能套出話來,沒想到還倒打一耙。見她頑固不化死不承認。還嘲諷自己,看扁他人的態度。只好默不作聲,繼續詢問。 “文斌現在過得好嗎?” 小露搖著頭,故作一概不知。簡簡單單地概述,避開所有的話題。 “不知道。所以我想寄信給他報個平安。但是現在一直沒有回信,不知道怎麼回事?” 嵐嵐接著將資料收起,而且將信件收好。見著封度一揮手,吩咐相關人員將小露帶了下去。 封度連忙嘆息一聲,表現的很沮喪。開始講解實情和情況。“兇手就是贇,但是他把證據抹消掉了。”側臉對著她吩咐。“你好好查一查這幾封信,到底與贇有什麼關係?我想小露與贇合謀謀害了袋鼠與狼豪。將挪用資金藏了起來。日夜加班一定要弄清楚。” 嵐嵐聽著他這樣的吩咐,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便向他打聽情況,也好接下來這麼做。 “那接下來怎麼辦?” 封度搖手沒開口便離開了。嵐嵐直盯著一時啞口無言,也沒有好說的。事實如此又何必一究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