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魚龍混雜

經過這樣的一系列詢問，小旦也開始實話實說。直挺地站在封度的面前，將自己和死者的關係一一講清楚。 “兩年前我們在同一家公司...” 還沒說完，一下被封度打斷了。 封度接著他的話，撇開話題。然後直白又客氣地明說。 “能不能讓我們進去坐一下，仔細地聽著你講一講。” “不好意思。” 小旦一臉和氣的樣子，尷尬地笑了了起來。揮手邀請他們並推開了門，帶領著他們進來。 “請進。” 封度一等人走進了屋子裡。 小旦帶著他們來到了客廳。客氣地邀請坐下。 “請坐。” 小旦說完轉身就去倒水。 封度來回在屋子裡看了一眼。 嵐嵐與成兮，升文與洛洛，還有劉世遺都坐了下來。 封度接著疑惑地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發現鋁合金窗戶的下橫樑上壓歪了兩個缺口。一下緊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地說道。 “還有一個……。” 突然小旦在背後喊了一聲，端著茶水來到大家面前。客氣地將茶水遞給所有人。 “喝茶了。警，官。” 封度趕緊轉身走了過來，站在小旦的面前。面無表情的樣子接過杯子。微笑地坐下來。 接下來小旦開始在大家面前述說了死者的事情。 大家認真地聽著小旦一邊講述著死者的情況。 “兩年前我們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大約相處了一年，之後我便辭職離開了那裡。就在三個月前，我租下了這間屋子。” 洛洛一邊偷瞄著四處，一邊又問道。 倒是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但對此很好奇。 “你當時為什麼離開那間公司？” 他開始遮遮掩掩，有一些說不出口。 想必是在隱瞞什麼？或者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吞吞吐吐地哦哦幾聲心虛起來。 “我……我……。” 洛洛見他這樣子，想必有所隱瞞。接著繼續追問他，讓他將實情說出來。還不忘安慰他。 “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還是害怕說出口？” 他雙手相握沉思了一會兒，咳嗽了一聲。深呼吸一口氣之，勇氣地說出來。嘴角依舊露出一絲的憐傷，和有些不捨。強仁著自己的情緒。 “當時我家裡發生了一點小變故。一時傷心難過便辭職離開了那裡。” 封度放下杯子，一邊偷偷摸摸用腳伸進來。 嵐嵐坐著的那一張沙，發底下撩了一下。 嵐嵐用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腳。 封度假裝著神馬也沒有發生的樣子。接著翻開了相關的資料，假裝認真起來。 “一年前你離開了那間公司，是因為你的妻女出了車禍，當場死亡是不是？” “是。” 他一下驚住了，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虛起來，吞吞吐吐地低下了頭不在說話。 面對著他這樣的舉動，更加引起他的注意。 封度仔細一思忖，越想越疑惑，越來好奇。 撇開了小旦，轉身詢問了劉世遺劉警，官。 “死者是什麼時候搬進這棟樓的。” 劉世遺翻看了相關資料，立即向封度彙報了這個問題。但依舊有些疑惑和不解。 不解的是為什麼會這樣問？ 這又是那裡出了誤差。 “兩個月前。” 封度根據他們的回答，仔細在心裡琢磨。然後根據相關資料，起身便將現場的事情一一推斷了出來。 “這棟房間有一些老舊，不像剛剛建好的樓房。窗戶上都安裝了防盜網，而這棟樓房只有一到二樓的窗戶都安裝了防盜網。但是隻有三樓以上都沒有安裝防盜網，所以你選好了這裡租了下來。還有你與死者一直有來往。原來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而且是好朋友。因為一年前的的車禍，使得你們倆的關係破裂，形同陌人。對於你的妻女出車禍耿耿於懷，一直認為死者就是謀害你妻女的兇手。所以你選在了這裡，謀害了死者。” 突然劉世遺驚訝地站起身，不太相信封度的話。而是目瞪口呆地盯著他直接問道。 “為什麼？” 小旦一聲恕吼。起身一甩手，將茶几上的杯子一下子都掃在地上。砰砰地響，嚇得大家全都起身。 “我沒害他。” 大家一時想喝止他，看著他大發脾氣地對著封度大喝不止。 小旦也是氣憤不平，憤怒不止。 對於封度這樣的推斷，小旦根本不接受。 反而讓他更衝動，對著封度就是一頓咆哮。 “我沒害他，你不要在這裡亂咬人。” 封度這時候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硬氣地喊了幾聲，讓洛洛和成兮馬上趕來。 “洛洛，成兮，你們倆……。” 揮手指著嵐嵐剛剛坐著的那一張沙，發。命令洛洛和成兮抬起來，讓嵐嵐起身檢查一下。 “把它給我抬起來。” 洛洛哦一聲。 成兮接著上前。 他們倆抬起沙，發，就看見底下有一捆沒有整理好的大繩索擺在那裡。 封度眼見著下面有一梱繩子，立馬追問。 “這是什麼？” 一時間氣氛緊張，場面一度激烈。 小旦的氣勢直壓封度一頭，惡眼相對，兩面相愕。信誓旦旦地說出來。 “救生繩。” 一時不服氣也不服輸，反過來責問封度。 怒喝著他兩眼通紅氣勢洶洶。都快把手指伸到他額頭上。 “怎麼哪？” 讓封度一度的難堪。受不了他這樣的囂張的氣焰。立即做出反，擊，直言不諱地說道。 “你就是用這根救生繩綁住自己。滑到死者的房間的窗前，讓死者開啟窗戶。然後你跳進死者的家裡，然後你再讓死者將電視機的聲音開到很大。當時下又著大雨，又打雷，又趁死者不注意。在這種情況下，將死者推下樓。這樣就不會有人起疑，也不會發覺有人在跳下樓去。你就這樣名正言順地爬上自己的家裡，慌張地將救生繩丟進沙，發的下面。然後你就準備怎麼離開這裡，不被人發現。” 小旦更加不承認他這樣的指認。一時氣不過怒指著他呵斥。 那管那麼多，就開始蹬鼻子上臉，快要打起來。 “你沒有證據。” 大家一轟而上。 嚇得小旦馬上停了手。 封度沒有反駁於他，而是先冷靜下來。指出當時的情況進行推斷。 “你不要認為是下雨天，在房間裡不會留下腳印。” 封度走上前拿起繩索甩到他眼前。立即向他說明並指出這個就是事件的證據。 “這個上面一定會有死者留下的指紋，還有……。” 轉身走到窗前，指著窗戶。將上面的痕跡與事件進行推測，直言不諱地說出相關性。 “你看看這裡，窗戶上還留下兩個缺口，仔細對比一下，就可以證明……。” 說完轉身怒指著他。立即指認出他就是兇，手，就是他害死了死者。 “你就是兇，手，是你謀害了他。” 到了這裡，小旦並沒有再反駁。而是承認了這一切，一下癱瘓地癱坐在地上。冷靜了下來，有氣無力的樣子問道。 “你怎麼會發現這些的？” 封度這時候嘆息了一口氣，便起了憐憫之心。道出了當年的情況和自己的所見所聞。 “你妻女出車禍的事件，我當年在資料上看過。” 退後幾步，開始可憐他。將他所問一一道來。並推測了事件的原因，還有自己的想法。 “剛才我從窗戶裡抬頭往上看的時候。我看見了你，我就起了懷疑的心。你當時也在想，怎麼離開這裡？可是我們的人都已經將這裡包圍了起來，所以也在想辦法。臥室裡的行李，你都準備好了是不是？” 小旦接著坐在沙，發上，一身灰灰不振的樣子，躺倒在上面一副想死的狀況。 封度接下來對於當年的情況做出推斷。將事件的來龍去脈做出仔細地分析。一併告訴他事情所發生的原因。 “我當年也調查過你妻女出車禍的事件。其實死者並沒有害死他們。當時你的妻子從前面拋了出去，你的女*兒掛*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上。我還調查過當時的畫面。我發現你妻子當時為了救你們倆，用自己的身體想護住你們。沒想到因為慣性的原理，她卻丟擲了車外。至於你的女兒一定看見自己的媽媽這樣不顧一切。為了挽救媽媽，沒想到就和自己的媽媽一樣，也被拋了出去。想到是你的女*兒掛*在擋風玻璃上，卻挽救了你們倆的命。所以你將這件事情強加在死者的身上，所以就想出了這個辦法，謀害了死者對不對？” 小旦側躺在沙，發上嚶嚶地哭了起來，不敢直視地嘆息一聲。開始後悔和自責。 封度見著他這樣子，又怎麼好去打擾他。連忙喊了一聲劉警，官，回頭瞄了他一眼。 “交給你了。” 封度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升文見著事件已經水落石出，劉世遺帶著小旦離開。但還有一件沒有問清楚。緊忙地一聲喊道。 “慢著。” 接著就把劉世遺攔了下來。背對著小旦，拉著他站在一旁，對著他小聲地問道。 “我還有話要問他。” 劉世遺見著就莫名其妙，但又不好阻攔。 升文匆匆又走到小旦的面前，蹲在他面前。從身上拿出一個香包就詢問了他。 “這個香包怎麼會在死者的家裡。” 小旦扭頭瞄了一眼洛洛手裡的香包，抹去眼角的淚水。就承認了事情的情況。 “我在車站裡撿到的，然後送給了他。” “好的。” 升文起身說了這麼一句話，便放下心來。瞄了一眼小杏，微笑著走到她面前。 小杏挽起他的手，望著劉世遺命人將小旦押解了出去。 恩恩愛愛的樣子隨後也跟了出來，直接下了樓去。 緊接著來到了樓下。就見著封度與嵐嵐站在車門口，好像是在等著自己的樣子。 小杏趕緊趕了過去，瞧見封度舉起手打招呼。 一時反應過來，回頭看見劉世遺從樓梯上走了出來，立即讓開站在一旁。瞧著他們倆各自打招呼。 小杏一遍帶過，拉著升文趕緊跑到車前。站在車旁聽著他們倆開始說起來。回頭對著洛洛與成兮問了一句。 “他們在說什麼？” “什麼？” 升文一聲回答假裝沒聽見，拉開門坐了進去。 成兮嘴角一揚輕笑的樣子，拉開車門也坐進了車裡，就這樣望著他們倆，。 封度見著大家都在一起，趕緊拉著劉世遺避開大家。躲在一旁委婉地問了一句。 “劉警，官。這可是非常重要的線索，人命關天的事情。” 劉世遺將文件翻開遞給他，示意資料千真萬確不會有錯。然後肯定地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可是千真萬確不會出錯。” 封度認真地盯著文件，仔細地看著文件上寫著。頓時也目瞪口呆驚愕得不得了。 “死者叫劉么子，外號凱子、自稱凱哥。” 一時怎麼也不敢相信？還是抱有懷疑。再一次向他確認，始終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也許是同名。” “就是他。” 劉世遺冷笑起來，並顧及到他的感受。又拿過來一塊‘鷹’牌遞給封度肯定地說道。 “這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封度深深呼吸一口氣嘆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 劉世遺這時候轉手將文件交給他，接著將牌子放在文件上。 “都送給你了。” 脫掉了手套，吩咐身邊的同事，帶著小旦離開了。還不忘在蕞後一刻回頭一聲道別。 “再見了，封度警，官。” 封度望著他一轉身走過去，坐進了車裡開走了。自己轉身回到了車前，轉手將這兩樣東西遞給嵐嵐，坐進了車裡。 嵐嵐也察覺到了事情的風聲，也明白封度此時的心情。在背後一聲問了這麼一句。 “風，難道就這樣結案了嗎？” “是。” 封度準備開動著車子。這時候發現嵐嵐還沒有進來。然後從車窗裡向嵐嵐喊了一聲。 “快進來，我要開車了。” 洛洛還站在車門口，望著嵐嵐坐進了車裡。瞧見封度開著車從身上走了，忽然聽見升文在車裡問道。 “洛洛，你走不走？” 洛洛一時反應過來，就看見大家都已經坐好了。尷尬地哦幾聲就回答了他。 “走。” 洛洛趕忙坐了進去，看著升文開動了車，駛了出去。大家也是如平常一樣，好奇地問道。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瞞你有意思嗎？” 成兮冷笑起來，假裝沒看見。拿起車內一份報紙，假裝與升文討論了起來。 “升文，你喜歡喵喵還是汪汪。” 升文又是同樣一個字回答。故做出一副什麼也沒有聽到和看到。裝起了傻，子。 “啥？” 此時也不知是所何原因？大家開始歡聲笑語起來。 升文歡笑著開著車遠去。 成兮笑著不說話。 小杏也是一臉尷尬地笑了起來。 洛洛卻不明覺厲。見大家都笑了，自己也跟著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