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母親

天已經黑了，一陣陣風襲來。淅瀝淅瀝，雨已經落下。噼裡啪啦地響起，敲打在窗戶上。濺起的水花，伴風而去不復還。 嵐嵐開著車回到了家裡，發現了房間裡燈沒有亮。趕緊開了門，發現裡面漆黑一片。感覺裡面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母親。我回來了。” 嵐嵐開了燈，走了進去。也沒有聽到有人回應，也沒見到人。接著來到了臥室，也沒發現人。又趕到廚房，也沒有發現人。 “母親。你在家嗎？母親。” 嵐嵐這時候來到了窗戶前。盯著外面，開始擔心起來。 這麼怎麼晚了，還沒有回家。外面還下著雨，颳著風呢。 那麼她去了哪裡？是因為什麼事情耽誤了嗎？雖然外面下著雨，也應該打個電話通知一下才對。 漸漸地，嵐嵐越想越害怕。其一時間打了電話，只聽見電話裡嘟嘟響起，卻無人接聽。 一時更加心急和擔憂，又打了電話。這時候又聽見電話裡嘟嘟地響起，好像就在附近。 隨著聲音找去，來到了臥室。發現母親的手機就放在榻上，還被被子蓋在裡面。 嵐嵐拿起手機走了出來，氣呼呼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左思右想也想不通，母親怎麼沒回家？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風還在颳著。噼裡啪啦地響著，敲打在窗戶上。好像越來越大了，已經是大風大雨。 漸漸地，嵐嵐入了眠。伴隨著雨聲，睡覺了。 // 空空蕩蕩之地，虛無漂渺之所。分不清東南西北，不知是何處？一片混沌煙霧繚繞，寂靜無聲仿如隔世。 嵐嵐就站在這裡，孤立無援。聽不見聲音，看不見人。又不知道是在哪裡？這裡是何處？ 情不自禁地往前走，見不到頭，看不見尾。四周空蕩蕩的，一片寂靜無聲了無人煙。 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影子，背對著自己站在那裡。 那影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又覺得視線開始模模糊糊。好像他快要消失了，不見了。 瞧著那身形，就猜到那是自己的母親。她為什麼站在那裡？她在那裡做什麼。 嵐嵐趕緊追上去，想問個明白。只見得那影子快要消失了，立刻喊出了聲。 這時候發現自己怎麼也喊不出來，也聽不見。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 一時心急，心急如焚。 臉色開始變得蒼白，眼睛開始變得通紅。渾身開始冒汗，身體開始僵硬。汗如珠似雨落下。雙手緊捂著嘴巴，無論如何就是出不了聲。 見著那影子快要消失，緊接著跪在地上。朝著母親喊出，伸出手想要挽留。 臉色變得通紅，眼淚開始流了出來。張著嘴就是喊不出聲，幾近絕境令人絕望。 接著開始趴在地上，奮力地開始向母親爬去。 又發現自己在原地一動不動。無論多麼奮力，無論多麼拼命。始終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一副樣子無法用詞語形容，那樣的情況無法用詞語來描繪。已經到了絕境。 漸漸地開始放棄，開始妥協。握緊著拳頭捶著胸哀嚎大哭，淚嘩嘩落下。 哭著哭著，淚也乾涸。身體開始疲憊不堪，沒了力氣。趴在了地上，睜著眼欲哭無聲也無淚。 這時候發現那個影子就站在自己前面，抬起頭由下而上看去。發現這人正是自己的母親。 她微微一笑，笑得多麼甜，多麼開心。 嵐嵐始終忘不了。 正想著爬起身，揮起手抱住母親。 一開始站了起來，伸出了手。 再抬起頭望去。 突然發現那人的樣子變了。變得沒有臉，帽子裡一團黑。 嚇得嵐嵐連連退後，膽戰心驚。見著那人伸出了手，想要抓住自己。 // “啊…………。” 嵐嵐一聲尖叫，從榻上醒來。 左右打量了一下，這時候發現自己是在做夢。 天已經亮了，雨已經停了。太陽昇了起來，陽光灑了進來。 起了身，連鞋子也沒有穿就跑了出去。 然後在房間裡找了一個遍，沒發現母親在家裡。 那麼母親昨晚去了哪裡？怎麼沒回家？ 嵐嵐氣餒地來到了母親的臥室，坐在了榻上。望著臥室四周，東西擺放得整潔有序。 東瞧瞧西望望，這時候發現紙簍邊有黑黑的碎屑掉落在地上。引起的她的懷疑和注意。 走過去才發現是，紙張被人燒掉的渣子丟在裡面。 在往裡面檢查一下，發現一角還沒有燒掉碎屑上留有字跡。 瞧著上面寫著一個“寒”字。左邊的一個字只有一半，上面寫著一個“堯”字。 “這不是父親的……。” 一下驚得目瞪口呆，張著嘴連話都說不出來。覺得發生了不了的事情，趕緊收起紙屑跑了出去。 // 嵐嵐緊忙來到了局裡，其一時間找到了封度。拿出紙屑和他商量了起來。 封度聽了她的講述，看了看紙屑。一時也不知所措，不知怎麼回答？驚得也是啞口無言難以置信。 嵐嵐再一次詢問他，他還有什麼想法和建議。 “你覺得這事……？” 封度搖著頭，也不敢回答。反而皺起了眉頭，自己也不敢斷定，左思右想起來。 “阿姨在哪裡？” “母親不在家。昨晚也沒有回家。我也不知她去了哪裡？” 封度再一次思忖起來，想想還有什麼別的線索。 緊接著嘆息了一聲，瞄了她一眼。好像想到了什麼。 “你家不是有監控嗎？有沒有查一下阿姨什麼時候出去的？” 嵐嵐“哦”的一聲，這才想起來。一下眉開顏笑地點著頭，覺得他說得對，沒有錯。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 不是沒想到，只是太過於心急。忘記了周遭的事情。就連這樣的小細節，當然會忽視掉。 她趕緊收了東西，立刻出了門。就連一聲招呼也沒有和封度打一下，匆匆忙忙跑了。 // 回到家裡，找到了工作人員。來到了監控室。 工作人員應允了她的請求，找到了相關的畫面。 從畫面裡發現，昨天早上到晚上也沒有發現她的母親離開過家。 此時的嵐嵐更為驚訝，想也想不通。 “人不會憑空消失的吧？” 工作人員也更為驚訝。仔細再調出畫面，再找了一遍。確實發現她的母親沒有離開小區。 “這就奇怪了？” “慢著！” 嵐嵐好像想到了什麼，但是一下說不出來。然後再要求工作人員將所有畫面調出來，再逐一檢查。 “全部調出來，我要仔細查一下。” “好的。” 工作人員再一次答應她，將畫面一一調出。一個個畫畫讓她再找一遍。 嵐嵐拿起一把椅子坐在畫面前，再仔細地觀察和查詢起來。 畫面在眼前一閃而過，鏡頭接著一個又一個。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 嵐嵐突然一聲叫停。 “停。就是這裡。” 嵐嵐指著其中的畫面，仔細地觀察起來。 畫畫裡確實發現一個婦人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包。一出門就進電梯，離開這棟樓。 “這是我母親。” 接著又瞄了一眼時間點。 “1點3分。” 接著又要求工作人員調出她離開小區的畫面。 工作人員立刻在畫畫前找了一個遍，沒有發現她的母親離開小區。故然這樣說。 “所有的畫面都在這裡了。沒有發現你母親離開小區。” “不可能的……。不可能。” 嵐嵐搖著頭否定了他的話，根本不相信他說的。甚至一度再要求工作人員這樣做。 “你把這些資複製給我。我自己回家好好查一查。” 工作人員見她沒有妥協，只好順著她的意思。答應了她的事情，立刻把這些資料做了複製。 “好的。沒問題。”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 工作人員忙裡忙外地做了一份複製送給了她。 “做好了。都在裡面。” “謝謝！” 嵐嵐此時接過它，好好收了起來。接著一個深鞠躬，向他們致謝。便轉身離開了。 // 嵐嵐帶著資料再回到了局裡，要求封度一起幫忙再查詢一下資料。是否發現母親去了哪裡？ 封度應允了她的要求，一起去查詢監控畫畫。來到了工作室，將複製好資料放進了播放器裡。 畫面一個又一個開始被放出來。 封度和嵐嵐坐在一起開始查詢起來。 其中一個畫面裡來到一個婦人走出門。 嵐嵐立刻提醒他。 “風。你看。我母親在一點三分的離開了家。之後不見了。” 封度順著她的意思，觀察著畫面。揮手指著婦人手中的包，開始懷疑和注意起來。 “阿姨提著的是什麼？” 嵐嵐一下搖著頭，也不知道是什麼。一時回答不上來，含著嘴不說話。 封度再一次提出質疑，再一次說明其中的利害關係。 “她去哪裡？為什麼提著包？包裡有什麼？這些都至關重要。” 被他這樣一提問，更令嵐嵐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自己也想知道母親去哪裡了？提著包去做什麼。她燒掉了什麼重要的線索？為何要隱瞞這些事情……。等等的問題，一直在腦海裡迴盪。 想方設法也想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