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兔子的故事（29）

一時的沉默，更讓大家有所顧忌。讓淺兔子情何以堪，甚至懷疑起來。 它一直不說話，畏縮成一團。面對著大家瑟瑟發抖不敢抬見兔，但又賴著不走。 淺兔子不可能在這情況之下，直接趕走它。怕是在大家面前失去誠信，令自己陷入團境。 所以它還是友好地向它問好，這樣就可以從它嘴裡套出話來。但是這樣的方法，好像在它的身上行不通。 那怎麼辦了？ 索性帶著大家繼續前行，想要慢慢地打消它的顧忌。讓它放下戒備，相信自己。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快要黑了。 淺兔子訣定在下一個地點休息，繼續命令大家快點走。不要在路上磨磨唧唧的，偷懶耍滑。 大家當然心甘情願跟著它，都沒有怨言。這時快了步子，都不想拖後腿。 鋒兔子硬撐著自己，牽著粉兔子趕緊跟上。 羽兔子在後面，戒備四周。隨時待命，以防不測。 還有一隻兔子當然是夾在中間，緊緊跟著。 就這樣一如往常地前進，排雷探路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很快就天黑了。 淺兔子本來想著讓大家繼續趕路，發現鋒兔子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好像是一個不健全的人。 下意識就看出了端倪，又發現大家已經也累得不了。索性就在原地休息，不再為難大家。 依舊找了一棵樹躲起來，拿起那小半截的胡蘿蔔起來。一時沒注意，一口就嚥進了肚子裡。 羽兔子還是那樣，藏在角落裡。摘野草，吃著樹根。 粉兔子又餓了，不分青紅皂白地催促著鋒兔子快弄一些食物過來。眼看著它撥野草，一時氣得不打一處來。 鋒兔子當然知道，野草肯定不好吃。但這時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也是不得已。 還有那一隻兔子依舊如往常一樣，偷看所有兔子。畏縮成一團，假裝害怕的樣子。 匆然一點火光照亮四周，發現淺兔子已經點燃了火把。還抱著幾根柴火走到大家的中間，燃起了篝火。 這時候大家坐在篝火前，圍成了一圈。相互取暖，相互照應。希望能這樣，能度過今晚。 雖然這樣的晚上，確實寒冷。風兒陣陣襲來，樹葉細細作響。還有那蟬兒嘒嘒地叫著，響徹乾坤之間。 伴隨著這些聲音，想起了過往。大家都抱有希望，相信黎明始終會到來。漸漸進入了夢鄉，那一定是一個美好的夢。 篝火突然熄火，漆黑掩蓋了所有。什麼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如同深海，如同宇宙。 忽然咯吱一聲響起，打破了這時的寧靜。感覺到了寒冷，頓時湧上了心頭。 羽兔子緊緊抱住自己，縮成了一團。為了取暖，如同犰狳一般蜷縮在一起。 忽然咯吱又一聲響起，好像在自己的腳邊。察覺到是什麼東西，摸了過來。 頓時清醒，保持冷靜。等待著下一次，一聲不響地發起攻擊。到時候人贓俱獲，看它往哪裡跑？ 就這樣做好一切準備，靜靜地等侍。一個不注意，就撲上去。 過了小許一會兒。 聲音再一次響起。 羽兔子跟著聲音的方向，直接撲上去。剛好逮住了，發現是一隻兔子。大叫一聲，喊著淺兔子過來幫忙。 “淺兔子，快過來。” 只察覺到有另一隻兔子撲了上來，和自己一起將這個東西抓起來，並將它壓在地上。 這時候淺兔子點燃了火把，跑了過來。發現是鋒兔子和羽兔子一起抓到了一隻兔子，走上前來確認。 甩手就把那隻兔子的頭拽了起來，發現是它。老是跟自己作對，並頂嘴的那一隻兔子。 “你們倆只都鬆開，都是自家兔。” 鋒兔子和羽兔子也看了一眼，原來是它。趕緊鬆手，放開了它。 這時候淺兔子再一次點燃篝火，將它叫喚過來。 鋒兔子和羽兔子又撿來了柴火，為篝火續上。 淺兔孑見它還是剛才那樣，害怕得瑟瑟發抖。並沒有對它怎麼樣，只是簡單地詢問。 “你叫什麼名字？好像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 它抬起頭，害怕地瞅了瞅。一時間不敢直視所有的兔子，還心虛的愧疚不已。 “獠。” 淺兔子哈哈大笑一聲。 鋒兔子驚訝不已。 粉兔子不明所以。 羽兔子暗自揣測。 淺兔子直接調侃它，兔有基名，不如其名。 “什麼亂七八糟的。不如叫‘獠牙’好了。” 獠接下來撲到它面削，立馬跪下來。向它三叩九拜，還尊它一聲“大哥”。 “是。” 淺兔子並不在意，也沒有追究剛才的事情。反而特別的高興，撇開了別的話題。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你跟著的那些兔子去哪了？” 獠立馬退後幾步，頓時冒冷汗。臉色蒼白，不敢抬頭。回處張望，彷彿變了一隻兔子似的。 “它們都死了，只剩下我一隻兔子。” 粉兔子接了一句話，也想弄明白髮生了什麼？甚至是好奇，這其中必有不可告兔的秘密。 “它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獠開始哭了起來，甚是害怕。甚至不願意提及，更不願意再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 “我……我……我……。” 它一直搖著頭，好似受到了驚嚇。一時間見著誰都害怕的樣子，埋著頭不敢直視所有的兔子。 “我……。我不知道。” 見著它這樣子，怎麼能問出話來？ 淺兔子一下子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就算是撒氣，也不能直接對它臭罵一頓。 因為它已經這樣子了，這還能怎麼辦？ 它已經驚魂未定，見誰就像誰？ 本來想著這樣放棄，就先問到這裡。 羽兔子湊過來，直接揮手在它的額頭上撫慰了起來。並在它的耳邊細細說來。 “沒事了，沒事了。一起都會好起來。沒有兔子會傷害你，因為有我在你身邊保護你。” 就這樣連串說了好幾回，並撫摸著它。讓它放輕鬆，讓它冷靜下來。 漸漸地看著它安靜下來，閉上了雙眼慢慢地入睡。 這時候羽兔子趁著這個時機，在它沒有任何防備下。開始深究地詢問起來。 “不用害怕，不用害怕。請告訴我，我會保護你。當時發生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隨著這樣的話語，漸漸地讓它鬆懈下來。順從著它的話，接下來開始回憶。 頓時皺著眉頭，及度害怕。整個身體開始顫抖，不停地抽動。又不停地喘氣，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羽兔子連忙揮手撫摸著它的頭，讓它冷靜下來。接著在它的耳邊安撫它。 “不用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這時候它開始安靜下來，比起剛才更加淡定。這時候又開始講出了心裡話。 “我看見……。” 突然一甩手，一把抓住羽兔子的手。緊緊地貼在身上，死死地不肯放手。 “它踩到了……，我沒能去救它。” 它的眼角頓時落下了淚水，眼眶都紅了。看似好傷心，好難過。不停地搖著頭，哭了出來。 “突然有一隻兔子不見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緊緊抓住羽兔子，已經被它掐紅了。流了雪水，滲入了指甲。染紅了手指，落在了它的毛髮上。 “我看見它把‘它’推下去。我好害怕……，好害怕。” 忽然身體一個翻轉，像要逃跑的樣子。接著蜷縮成一團，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 “它是怪物……，它是怪物……。怪物。” 開始顫抖，開始哭泣。它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讓兔聽不見。接著在心裡開始默唸，一時間驚魂未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羽兔子繼續在它耳邊小心翼翼地說出，鬆開了它的手。繼續讓它安靜下來，不必擔心。 “已經沒事了，我已經解決掉了它。大可放心，好好地睡下。” 淺兔子見著羽兔子這麼快問出話來，立馬拉著走到一旁。一時好奇起來，誇讚它。 “兄弟。你好歷害啊。” 羽兔子立馬揮著手，謙虛起來。忽然臉色一轉，變得神神秘秘。藉此情形，向它提出了疑問。 “大哥。你剛才也聽到了。我們現在可要小心一點。它口中的‘怪物’，你可要提防一點。” 淺兔子一聽，立馬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這話確實在理。 接著左思右想，沒有想出好辦法來。連忙詢問它，聽聽它的意見。 “你覺得呢？” 羽兔子思慮片刻之久，特意瞄了它一眼。故作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向它殷勤地笑起來。 “大哥。你看這樣能不能……？” 一下子湊到它的耳邊，輕輕細語地說講起來。由於聲音太小，很難讓兔聽見。 到底講了什麼，那就不得而知。 一番細談之後，達成了親密的合作。 再回到篝火前，兩兔坐在一起。背靠著背依偎在一起，烤著火漸漸地入睡了。 粉兔子和鋒兔子當然也在一起，見著那兩隻兔子都睡了。自然而然地坐在篝火前，相繼入眠。 還有一隻兔子自然沒話說，就這樣睡到了天亮。 晚風吹細細入耳，蟬兒嗚蛙聲一片。三更天無影無形，篝如星虛無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