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扇了他一巴掌
楚胭霜盯著碗中的飯，心不在焉的，連身側謝昭玄給她夾了好幾次菜，她都沒發現。
她剛剛先給南瀟打了一個電話，但那頭無人接聽，她不放心又發條簡訊過去，可是到現在也沒回。
謝昭玄望著她的側臉眸色漸深，低頭詢問：“怎麼了？”
楚胭霜抿唇道：“我剛剛來的路上給阿瀟打電話，但是他沒接，訊息也沒回。”
她和南瀟最後一次聯絡還是停留在國慶那會，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
謝昭玄眼底晦暗不明：“擔心他？”
楚胭霜想，不論是站在朋友的角度，還是站在未婚妻的角度，她都理當擔憂，點了點頭，道：“嗯。”觼
謝昭玄握著筷子的手收緊，聲音也淡了幾分：“擔心他到連飯都吃不下？”
她若是回答是，那他就……好像他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他突然不想知道她的答案了，他怕不是自己想要的回答。
楚胭霜唇瓣微張，正欲回答，就聽到男人又說了一句：“算了。”
她瞥了一眼男人的神色，默默閉緊嘴不再多言，只是心裡依舊徘徊著不安。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可下一秒，水杯盡莫名其妙地碎了。
嚇得她放下水杯，連忙起身，可還是沒避免被水潑了一身。觼
聽到動靜，謝昭玄動作極快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避免玻璃誤傷到她。
南湘拿著紙巾連忙幫她擦著，嘴裡還唸叨著：“姐，你這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連喝水都……”
手機鈴聲打斷了南湘的碎碎念，楚胭霜拿起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心裡的不安無限放大，她沒有猶豫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流利又正宗的英文腔：“喂，您好，請問是南瀟的親人嗎？”
楚胭霜英語算不上好，手腳無措，下意識看向謝昭玄。
見女孩蒼白著臉色把手機遞過來，謝昭玄伸手接過她的手機，另一隻手落在她頸後處輕捏了捏，以示安慰。
前後不到一分鐘，就見男人把電話就結束通話了。觼
楚胭霜剛剛隱約聽到南瀟的名字，忙問：“那邊說了什麼？”
謝昭玄眉眼微蹙：“南瀟出事了！車禍。”
心裡的不安被印證，楚胭霜慌了神：“那怎麼辦？”
南湘顯然也沒想到親哥出了車禍，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謝昭玄起身，有條不紊地安排著：“老陸，你安排M洲的人接應。老傅，你帶南湘和楚小姐先回南家，順便和南父南母說一聲。我現在去M國。”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楚胭霜抓著他的手腕，連忙出聲。
謝昭玄私心並不想讓兩人多接觸，但是看到女孩濛霧的眼眸，心口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瞬間軟了。觼
前往機場的一路上，楚胭霜因為緊張，暈車病犯了，但好在她剛剛沒吃多少東西，只是胃有些不舒服而已。
謝昭玄不動聲色地朝女孩靠近，安慰道：“沒事，別怕。”
溫柔的聲音敲打著她的鼓膜，女孩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這是楚胭霜人生中第二次遇到朋友出車禍，小時候在鄉下，她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就是因為去縣城裡玩，出了車禍去世的。
那會開始，她就對車有著一定的恐懼，暈車的現象也越來越嚴重了。
飛機上，謝昭玄讓楚胭霜脫了溼外套，找空少要來了毛毯給她蓋上：“乖，先睡一覺。”觼
楚胭霜睫毛粘著水霧：“他會不會……”
看出女孩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肩膀，謝昭玄十分肯定道：“不會，乖乖睡一覺，別多想。”
十七個小時後，飛機落地M國。
這是楚胭霜第一次出國，但她一路上都無心觀賞城市風貌，一心都在為南瀟擔憂。
拋去他未婚夫的身份，他還是姜葉和南魏天的孫子，而如今兩位老人家皆已年過半百了。
楚胭霜和謝昭玄趕到時，南瀟剛從手術室出來。
楚胭霜在病房裡照顧南瀟，謝昭玄先去醫生辦向詢問了南瀟的病情後才進病房。
聽到開門聲，楚胭霜起身朝他投去詢問的目光：“醫生怎麼說？”
謝昭玄神色淡然：“死不了。”
“那醫生有沒有說他什麼時候醒？腿以後會不會留下後遺症之類的？”
楚胭霜坐回原處，又拿起毛巾，熟練地給南瀟擦臉上的灰。
謝昭玄眯眼看向南瀟，眼眸中染上殺氣。
怎麼就傷了雙腿，沒給他臉也撞毀容？
他站在一旁，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手背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嫉妒如野草般在他心底瘋狂蔓延，讓他的內心被酸澀和不甘填滿。
楚胭霜沒到謝昭玄殺氣騰騰的眼神，認真地給南瀟擦臉，突然，手腕被人抓住。觼
話未說完，男人就猛地拽了她一把，把人從座位上帶了起來，奪走她手中的毛巾，扔砸在病床上南瀟的臉上，然後栓住她腰肢，讓她緊緊貼近自己，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以緘封唇。
突如其來的親吻如狂風暴雨般，楚胭霜條然瞪大雙眼，雙手不停地推搡著男人的雙肩，偏頭躲開：“你……唔……”
女孩的拒絕換來的是男人更加猛烈動作，他趁機撬開女孩的牙關，長驅直入。
霸道，很兇，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胸腔內的空氣越來越稀少，楚胭霜一邊害怕南瀟醒來撞見這一幕，一邊又應推不開謝昭玄，急得眼淚都掉了。
可惜她的嗚咽聲全被男人吞入腹中。觼
口腔傳來鹹味，喚醒了男人的理智，他停下動作，與女孩額頭相貼，平穩著自己的呼吸。
下一秒，安靜的空氣裡想起一道巴掌聲。
楚胭霜緊咬下唇，眼裡噙著淚水看著男人，手還僵在半空中。
謝昭玄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側臉，唇角勾起，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女孩。
手比腦子反應的快，這會楚胭霜有些不知所措，耐不住男人熾熱的眼神，匆匆撇開視線，推開男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