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刁难

從古裝懸疑劇開始·非凡的普通·3,099·2026/4/9

戴盈回過頭再看起沈良自殺這段,感觸頗深: 包拯痛心疾首地對沈良說:“是被你親手殺死的小艾告訴我的,小艾的遺書寫的清清楚楚,第一次看到那份遺書,我就覺得奇怪,你看這個奸字,是由三個女組成的,而這三個女字,不論從筆畫、寫法、組合,居然是一模一樣的,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這個字根本就不是小艾親筆寫的,是被你拓寫下來的,是你把別的字的偏旁部首拓寫下來,組合到一起。再看這個,這是小艾生前所寫的,劉禹錫的《烏衣巷》的最後一句,飛入尋常百姓家,你拓寫的,就是這個姓字的偏旁部首,小艾學字的時間不長,所以字型畢竟幼稚,很不整齊,很難模仿,只有拓寫下來,你居然在最後教她寫的那篇字裡,教她寫出來,因為那個時候,你已經動了殺機,這篇字,實際上是帶領小艾走向鬼門關的催命符,你說對嗎!” 沈良見事情敗露,哈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那個蠢女人,簡直是太蠢了,她真是蠢的要命,我是契丹人啊,契丹人,我天性兇殘,哈,哈,她竟不停的靠近我,她是不是太蠢了?那天我們一起去郊遊的時候,她情緒不是很低落嗎?她已經發現了我的動機,哈哈哈,蠢,蠢,蠢,蠢女人,她真是太蠢了,太蠢了,其實我一直在想辦法避開她,可她不懂,她不明白,可後來她明白了,可她依然要往我身邊靠,你們說她是不是一個蠢女人?我是一個契丹人,我是一個殺人兇手啊,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戴盈抬頭看著李潯,她知道李潯很有天賦,可這六集劇本,真的有可能是僅僅兩天就創作完成的嗎?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對“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十口心思,思家思國思社稷。”櫆 如此絕對,竟然一口氣對出兩聯。 不論是公孫策對的“八目尚賞,賞花賞月賞中秋。” 還是包拯對的“八目加賀,賀年賀月賀昇平。” 說到底不都是面前這個他對出來的嗎? 她在網上搜過了,對聯包括謎底是辛未狀元的那個謎語,竟然全部搜不到半點痕跡,也就是說,這些對聯和謎語,極有可能都是他的原創?!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戴盈回過神來,說道:“我剛剛查了一下,歷史上的包拯老家是在肥市,而高麗使節入境,如果走水路,就該從齊魯半島登陸,如此高麗使節一行,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路過包拯的老家廬州。” 因為兩個時空是在元末走上了岔路,這個時空沒有三俠五義,沒有包公案,更沒有一些列有關包公的評書和戲曲,所以當戴盈第一次看到《少年包青天》這個劇本時,第一反應才會說包青天是誰。 戴盈也是上網搜了關鍵詞之後,才瞭解到原來在北宋有一個叫包拯的大臣,原來包拯的家鄉在廬州,也就是今天的肥市,然後她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高麗使節入貢怎麼會路過包拯的家鄉? 其實這種和歷史有少許不符在劇本創作中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劇本創作,故事才是第一位,和歷史的些許出入,這些都是細枝末節,沒人會在意。甚至有時候編劇為了故事好看,還會故意扭轉一些時間或空間,以讓原本不可能遇到的人遇到,讓原本不會發生的故事發生。 戴盈之所以提出這個,就是單純的看不得李潯那真的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姿態罷了。 天知道她每次見到他都會心跳加速,都會想起醉酒那晚,他憑什麼風輕雲淡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他憑什麼這麼淡定?櫆 李潯淡淡一笑,說道:“原來是這事啊,仁宗天聖八年十二月高麗御事民官侍郎元穎率團‘來貢方物’以後,宋麗官方斷交達四十年,直到‘聯麗制遼’政策出臺後宋麗復交。由於傳統上經登州、萊州、密州的北方航線受到遼國掣肘,熙寧七年高麗遣使奏請‘欲遠契丹乞改途由明州詣闕’,得到宋廷許可。而從明州到開封,確實會經過包拯的老家廬州。當然,這不是說那時候的高麗使節入貢就一定會走明州,可至少是存在這種可能的。” 《少年包青天》畢竟已經是20年前的劇了,劇中的一些漏洞早就被人在網上扒了個乾淨,李潯在寫劇本的過程中,遇到他能修補的漏洞,都儘量修補了,一些不是漏洞卻常常被人誤會為漏洞的地方,他也同樣能做到心中有數。 戴盈被噎了一下,看李潯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善起來。 所以說領導發飆的是時候你不能和領導辯論的,辯輸了是你無能加態度有問題,辯贏了,讓領導有話說不出,把領導憋到了,你的下場會更慘。 戴盈看了這半天,就注意到了這一個漏洞,結果竟然是自己學識不夠鬧了笑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十口心思,思家思國思社稷。’,這個上聯出的確實很有水平,可是這下聯嘛,不論是公孫策的‘八目尚賞,賞花賞月賞中秋。’還是包拯對的‘八目加賀,賀年賀月賀昇平。’感覺都差那麼一點意思,你回去再琢磨琢磨,想個更好一點的來。” 天知道戴盈覺得這兩個下聯有多經典,可她就是看不慣李潯,那晚他親了她幾十口,竟然反倒收了她一萬塊錢?她是不缺錢,可是,他憑什麼真收?吃虧的明明是她!這也收錢,他怎麼不去做鴨呢?!今天非要難為難為他!這兩個下聯,應該已經耗盡了他的腦細胞了吧?再想一個?還真以為他是文曲星下凡啊!櫆 聽了戴盈的要求,李潯不出所料的一臉的為難。 誰不滿意你讓誰自己想兩個同等級別的來! 當然,這話李潯是不敢說出口的。 戴盈看了李潯的表情,心裡就別提多爽了。 她壓根就沒想著真換掉那兩個對聯,她不過是找個由頭刁難一下他罷了。櫆 李潯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那兩個下聯很可以了,再想一個難度太大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比那兩個下聯好。” 戴盈板起臉,訓道:“作為一個編劇,千萬不能有敷衍了事的心態,對細節一定要精益求精,因為只要你覺得差不多行了,觀眾就會覺得要不算了,劇也就那樣,看不看都行,到頭來很可能一部本可以大火的劇,最後卻落得個差強人意的成績,到頭來被你糊弄的,首先就會是你自己。” 李潯撓了撓頭,說道:“再想一個倒不是不行,不過我可有言在先啊,我可不敢保證新的就一定能比的上前兩個。” 這兩個都不滿意,這要求也太高了,李潯腦海裡倒是還有一個下聯,可也不見得比前兩個好上多少,不過人家畢竟是領導,既然領導不滿意,作為下屬的,李潯覺得自己還是要儘量多準備一套方案為好。 戴盈見李潯點頭答應了,心中有些詫異。 他這是真的要再想一個對聯? 看著李潯在那兒斟酌,戴盈心裡反倒沒底了。櫆 他不會是在現想吧?連回家想一晚上都不需要嗎? 這時就聽李潯說道:“領導你覺得‘寸身言謝,謝天謝地謝君王。’如何?” 這幅對聯,據說出自清代的乾隆和紀曉嵐之手。 傳說紀曉嵐思念家中父母,想要回鄉省親,乾隆看出端倪,就出了一幅對聯,上聯就是: “十口心思,思妻思子思父母。” “寸身言謝,謝天謝地謝君王”櫆 乾隆見紀曉嵐才思如此敏捷,於是龍顏大悅,當即准許紀曉嵐回鄉省親。 這幅對聯的上聯雖然不是“十口心思,思家思國思社稷。”但兩聯結構相同,意境相似,正好被他拿來應付美女上司。 “戴總覺得這聯如何?” 前兩聯不滿意,這第三聯也不見得就比前兩聯高上多少,所以李潯還是有些心虛的。 而對戴盈來說,她本就是故意為難李潯,從她本心來講,她對前兩聯已經極為滿意,心裡也根本就沒覺得李潯當真能想出一幅同等級別的對聯,所以李潯當中頃刻間又甩出一幅完全不比前兩聯差的下聯,戴盈能有什麼想法? 然後在心中吶喊:“這樣也行?”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嗎? 所以,她在下屬面前的威嚴還能不能立起來了? 好氣啊,怎麼辦?真想把他開了,於是脫口而出道:“你明天不用來了!” 戴盈:“明天你去和唐家河製作人,孔騰導演碰個面,商量一下這部劇的製作問題,一會你去找我的助理要兩人的聯絡方式。” 李潯:“戴總,給你提個意見,以後有話儘量都一次性說完,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把我開了呢,嚇死我了。”櫆 戴盈嗤的笑了,說道:“滾!” 李潯走後,戴盈愣住了。 她竟然對下屬笑了,還說了那個滾字,這在從前可絕不可能,她雖然會幾十次地把下屬的劇本打回修改,雖然她面上很冷,可她從沒對任何一個下屬說過‘滾’這種字眼啊。 今天她這是怎麼了?

戴盈回過頭再看起沈良自殺這段,感觸頗深:

包拯痛心疾首地對沈良說:“是被你親手殺死的小艾告訴我的,小艾的遺書寫的清清楚楚,第一次看到那份遺書,我就覺得奇怪,你看這個奸字,是由三個女組成的,而這三個女字,不論從筆畫、寫法、組合,居然是一模一樣的,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這個字根本就不是小艾親筆寫的,是被你拓寫下來的,是你把別的字的偏旁部首拓寫下來,組合到一起。再看這個,這是小艾生前所寫的,劉禹錫的《烏衣巷》的最後一句,飛入尋常百姓家,你拓寫的,就是這個姓字的偏旁部首,小艾學字的時間不長,所以字型畢竟幼稚,很不整齊,很難模仿,只有拓寫下來,你居然在最後教她寫的那篇字裡,教她寫出來,因為那個時候,你已經動了殺機,這篇字,實際上是帶領小艾走向鬼門關的催命符,你說對嗎!”

沈良見事情敗露,哈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那個蠢女人,簡直是太蠢了,她真是蠢的要命,我是契丹人啊,契丹人,我天性兇殘,哈,哈,她竟不停的靠近我,她是不是太蠢了?那天我們一起去郊遊的時候,她情緒不是很低落嗎?她已經發現了我的動機,哈哈哈,蠢,蠢,蠢,蠢女人,她真是太蠢了,太蠢了,其實我一直在想辦法避開她,可她不懂,她不明白,可後來她明白了,可她依然要往我身邊靠,你們說她是不是一個蠢女人?我是一個契丹人,我是一個殺人兇手啊,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戴盈抬頭看著李潯,她知道李潯很有天賦,可這六集劇本,真的有可能是僅僅兩天就創作完成的嗎?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對“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十口心思,思家思國思社稷。”櫆

如此絕對,竟然一口氣對出兩聯。

不論是公孫策對的“八目尚賞,賞花賞月賞中秋。”

還是包拯對的“八目加賀,賀年賀月賀昇平。”

說到底不都是面前這個他對出來的嗎?

她在網上搜過了,對聯包括謎底是辛未狀元的那個謎語,竟然全部搜不到半點痕跡,也就是說,這些對聯和謎語,極有可能都是他的原創?!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戴盈回過神來,說道:“我剛剛查了一下,歷史上的包拯老家是在肥市,而高麗使節入境,如果走水路,就該從齊魯半島登陸,如此高麗使節一行,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路過包拯的老家廬州。”

因為兩個時空是在元末走上了岔路,這個時空沒有三俠五義,沒有包公案,更沒有一些列有關包公的評書和戲曲,所以當戴盈第一次看到《少年包青天》這個劇本時,第一反應才會說包青天是誰。

戴盈也是上網搜了關鍵詞之後,才瞭解到原來在北宋有一個叫包拯的大臣,原來包拯的家鄉在廬州,也就是今天的肥市,然後她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高麗使節入貢怎麼會路過包拯的家鄉?

其實這種和歷史有少許不符在劇本創作中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劇本創作,故事才是第一位,和歷史的些許出入,這些都是細枝末節,沒人會在意。甚至有時候編劇為了故事好看,還會故意扭轉一些時間或空間,以讓原本不可能遇到的人遇到,讓原本不會發生的故事發生。

戴盈之所以提出這個,就是單純的看不得李潯那真的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姿態罷了。

天知道她每次見到他都會心跳加速,都會想起醉酒那晚,他憑什麼風輕雲淡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他憑什麼這麼淡定?櫆

李潯淡淡一笑,說道:“原來是這事啊,仁宗天聖八年十二月高麗御事民官侍郎元穎率團‘來貢方物’以後,宋麗官方斷交達四十年,直到‘聯麗制遼’政策出臺後宋麗復交。由於傳統上經登州、萊州、密州的北方航線受到遼國掣肘,熙寧七年高麗遣使奏請‘欲遠契丹乞改途由明州詣闕’,得到宋廷許可。而從明州到開封,確實會經過包拯的老家廬州。當然,這不是說那時候的高麗使節入貢就一定會走明州,可至少是存在這種可能的。”

《少年包青天》畢竟已經是20年前的劇了,劇中的一些漏洞早就被人在網上扒了個乾淨,李潯在寫劇本的過程中,遇到他能修補的漏洞,都儘量修補了,一些不是漏洞卻常常被人誤會為漏洞的地方,他也同樣能做到心中有數。

戴盈被噎了一下,看李潯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善起來。

所以說領導發飆的是時候你不能和領導辯論的,辯輸了是你無能加態度有問題,辯贏了,讓領導有話說不出,把領導憋到了,你的下場會更慘。

戴盈看了這半天,就注意到了這一個漏洞,結果竟然是自己學識不夠鬧了笑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十口心思,思家思國思社稷。’,這個上聯出的確實很有水平,可是這下聯嘛,不論是公孫策的‘八目尚賞,賞花賞月賞中秋。’還是包拯對的‘八目加賀,賀年賀月賀昇平。’感覺都差那麼一點意思,你回去再琢磨琢磨,想個更好一點的來。”

天知道戴盈覺得這兩個下聯有多經典,可她就是看不慣李潯,那晚他親了她幾十口,竟然反倒收了她一萬塊錢?她是不缺錢,可是,他憑什麼真收?吃虧的明明是她!這也收錢,他怎麼不去做鴨呢?!今天非要難為難為他!這兩個下聯,應該已經耗盡了他的腦細胞了吧?再想一個?還真以為他是文曲星下凡啊!櫆

聽了戴盈的要求,李潯不出所料的一臉的為難。

誰不滿意你讓誰自己想兩個同等級別的來!

當然,這話李潯是不敢說出口的。

戴盈看了李潯的表情,心裡就別提多爽了。

她壓根就沒想著真換掉那兩個對聯,她不過是找個由頭刁難一下他罷了。櫆

李潯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那兩個下聯很可以了,再想一個難度太大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比那兩個下聯好。”

戴盈板起臉,訓道:“作為一個編劇,千萬不能有敷衍了事的心態,對細節一定要精益求精,因為只要你覺得差不多行了,觀眾就會覺得要不算了,劇也就那樣,看不看都行,到頭來很可能一部本可以大火的劇,最後卻落得個差強人意的成績,到頭來被你糊弄的,首先就會是你自己。”

李潯撓了撓頭,說道:“再想一個倒不是不行,不過我可有言在先啊,我可不敢保證新的就一定能比的上前兩個。”

這兩個都不滿意,這要求也太高了,李潯腦海裡倒是還有一個下聯,可也不見得比前兩個好上多少,不過人家畢竟是領導,既然領導不滿意,作為下屬的,李潯覺得自己還是要儘量多準備一套方案為好。

戴盈見李潯點頭答應了,心中有些詫異。

他這是真的要再想一個對聯?

看著李潯在那兒斟酌,戴盈心裡反倒沒底了。櫆

他不會是在現想吧?連回家想一晚上都不需要嗎?

這時就聽李潯說道:“領導你覺得‘寸身言謝,謝天謝地謝君王。’如何?”

這幅對聯,據說出自清代的乾隆和紀曉嵐之手。

傳說紀曉嵐思念家中父母,想要回鄉省親,乾隆看出端倪,就出了一幅對聯,上聯就是:

“十口心思,思妻思子思父母。”

“寸身言謝,謝天謝地謝君王”櫆

乾隆見紀曉嵐才思如此敏捷,於是龍顏大悅,當即准許紀曉嵐回鄉省親。

這幅對聯的上聯雖然不是“十口心思,思家思國思社稷。”但兩聯結構相同,意境相似,正好被他拿來應付美女上司。

“戴總覺得這聯如何?”

前兩聯不滿意,這第三聯也不見得就比前兩聯高上多少,所以李潯還是有些心虛的。

而對戴盈來說,她本就是故意為難李潯,從她本心來講,她對前兩聯已經極為滿意,心裡也根本就沒覺得李潯當真能想出一幅同等級別的對聯,所以李潯當中頃刻間又甩出一幅完全不比前兩聯差的下聯,戴盈能有什麼想法?

然後在心中吶喊:“這樣也行?”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嗎?

所以,她在下屬面前的威嚴還能不能立起來了?

好氣啊,怎麼辦?真想把他開了,於是脫口而出道:“你明天不用來了!”

戴盈:“明天你去和唐家河製作人,孔騰導演碰個面,商量一下這部劇的製作問題,一會你去找我的助理要兩人的聯絡方式。”

李潯:“戴總,給你提個意見,以後有話儘量都一次性說完,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把我開了呢,嚇死我了。”櫆

戴盈嗤的笑了,說道:“滾!”

李潯走後,戴盈愣住了。

她竟然對下屬笑了,還說了那個滾字,這在從前可絕不可能,她雖然會幾十次地把下屬的劇本打回修改,雖然她面上很冷,可她從沒對任何一個下屬說過‘滾’這種字眼啊。

今天她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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