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心比天高

仗劍尋仙錄·花下夢龍·3,430·2026/5/22

帝都邊界。 不光是小南一家人被夜千羽這一箭之威震懾,就連幾名匪首也被折服。 尤其那肌肉男,更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久久難以從震驚狀態中回過神來。那柄大弓製造工藝他是清清楚楚,弓身是產自江湯域內,九曲河旁的柳樹樹心製作,弓弦更是敷以牛筋和蛟蛇筋混合而成。而且此弓是為反曲弓,威力比之直拉弓更大。 簡單來說,直拉弓和反曲弓主要區別是在弓片上,反曲顧名思義,就是弓片是向其自然彎曲的反方向上緊弓弦,利用曲度的彈性提供箭的動力。直拉弓的弓片則是順著弓片自然彎曲的方向拉緊弓弦。 從而反曲弓無論從製作還是威力上來說,都要比直拉弓要高出一個水準。 而肌肉男這把大弓,若要拉開滿月狀。最起碼需要真氣爆發達到萬斤巨力之上,才能收發自如不傷到自己。 普天之下,唯有真氣三轉境界修士才具有如此實力。可單單是這一手實力,恐怕還不足以震懾群匪。 ‘兄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老哥我也手癢難耐,不如咱哥倆兒拳腳上過一趟如何?’最先那名匪首微微眯了眯雙眼,在他們看來。已經確定了眼前少年定然是某朝子弟,可一來這裡屬於三不管地區,二來又是人多勢眾倒也不至於說會被一鍋端。 況且,這匪首一身功夫都在拳腳,自然心裡是不大服氣的。 夜千羽雙手一拱禮微微說道:“豈敢,豈敢。小子只是空有一身蠻力,才能使用此弓。怎敢再在各位面前賣弄” 而那名匪首卻是面色露出不耐煩的樣子,他習慣了來去自如的生活。對於這種世俗客套觀念,甚是反感。當下,左手一拂,暗藏在袍袖裡的手指帶著真氣三轉極限的爆發之力掃向夜千羽。 夜千羽只是微微一個側身,便避開了這一袍袖。 轟。 那袍袖掃過夜千羽身側,直直擊中一旁的馬槽。那近千斤重的巨大石槽轟然碎裂,小南何曾見過此等神力。雖然受驚於二人神武,可也連忙拉著自己老孃和弟弟遠遠的避開了。 ‘嗯?還敢避讓,我看你能讓幾招’大鬍子壯漢捲起袖子,露出了一雙大手。那雙大手之上,老繭橫立。骨骼飽滿,大漢左手成爪,右手握拳。根根手指骨節突出,顯然一身外加功夫橫練之極。 大鬍子一拳擊出,帶著風聲襲向夜千羽面門。而左手成虎爪,封住了夜千羽往左閃,右避,後退,上升的路線。而此時,地面厚重堅實自然不可能遁地而去。往前只有那宛如奔雷一擊的拳頭,就在大鬍子滿以為這一招。無論如何,眼前少年也要出手接下時。只覺得眼前陡然白影一閃,沒了人影。 大鬍子身未轉,頭未回。 瞬間反手,連纏帶打。還夾雜著一式後撩腿,可招招落空,招招打不中對方。一連疾如閃電的九招十七式變化,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不僅心下也漸漸焦急起來,瞬間藉著一式迴旋反手撕打之力。轉過了身體,卻見那少年盈盈一笑。始終在自己身前丈外,負手而立。 大鬍子面色有些掛不住,自己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只能說明要麼對方輕身之術遠高於自己,或者說對方實力也高於自己。可無論那樣而言,都是他敗下陣來。 面上一陣羞紅一閃,雙手升起陣陣通紅。嘴中大喝一聲說道:“夠本事接我一招” 夜千羽面色微微一凝,心中暗道:想不到這草莽之夫也不含糊,這一掌。威力夠強,我若再讓。反倒是真小瞧了他 當下,凝神屏氣。也是大喝道:“瞧好了” 大鬍子和餘下匪賊面露喜色,眾人都知大鬍子一身功夫,自幼都在苦練這赤砂掌。以掌力不斷在滾燙的鐵砂裡練習,這門掌力極難練成,非一日之功。然而一旦練成,運功者往往掌力雄渾,且附帶熾熱真氣。是一門極為高深的武功。而這匪首便修行數十年,才算成就不低。此時,竟然見對方敢和自己比拼掌力,不由心下暗自竊喜起來。 啪。 一隻白淨手掌和一隻粗糙大手,相牴觸,發出巨大的聲音。夜千羽瘦小的身軀凝立不動,嘴角依然掛著淡笑。 反觀大鬍子壯漢,額頭微微冒汗。 二人一觸即分,夜千羽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握住了大漢右手,說道:“哎呀呀,閣下掌力雄渾。小子佩服得緊,此等掌力我就是再練數十年,只怕也難以追趕。還未請教閣下名諱?” 大鬍子壯漢面色一沉,小小年紀實力強橫又行客套的江湖禮節。他也不便再隱瞞名諱,不露聲色的將右手抽回說道:“在下烏鐵膽,這位持弓的是我二弟,名為後冶。這幾位都是我兄弟,今日一見閣下,我等方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不知小兄弟路過此地?” 夜千羽微微一笑道:“在下夜千羽,只是路過此地。並無他事,這馬是兄弟坐騎。就不方便借於烏老哥了” 烏鐵膽不著痕跡的將袖子放下,只有後冶眼神尖銳。瞧見了烏鐵膽右手虎口處,深深的紫色掌印。 烏鐵膽面色大變道:“兄臺可是西涼國平陽鎮的夜千羽?” 聽報了名諱後,眾人紛紛面色凝重起來。此時,從外貌,行頭也粗略的確認了一下。 人的名,樹的影。 夜千羽微微點頭,烏鐵膽面露苦澀表情。暗道這次踢到鐵板了,人家年紀雖小。可平陽鎮一戰,聲名遠傳。 一身修為不僅在馭氣境,而且劍術極為高超。就連漢河一劍親傳弟子也敗在他手下。 正想著如何收場的時候,忽然聽的對方聲音響起。 ‘幾位修為不凡,何以自甘墮落。做了這不義之事?’ 烏鐵膽和身後兄弟紛紛面上露出苦笑,烏鐵膽搖了搖頭。只有後冶開口無奈說道:“非是我等兄弟願意啊!當今天下,八朝勢力幾乎遍佈了整個神州。我等兄弟,數年前得罪了東玄域一位高手,誰料他與百獸城有著一些瓜葛。我們幾個修為雖然勉強可以行走江湖,可怎能與這百獸城相比?自然,只能一路西下,只有遠離東玄域。才能有一絲生機,故而只敢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行那不正之事” 夜千羽默默聽完,以他目光看去這幾人。雖驕勿惡,不算是極其之惡。 而以這些人之能,怕是個個本事不輸於西涼衛守將了。尤其以這烏鐵膽和後冶,更是不在侯烈之下。若是能為西涼衛效力,倒也是一樁好事。 於是抱拳行了一禮。 真誠開口道:“看得出來,幾位身手都不平凡。與其成日裡惶惶不安,被東玄域派人追殺。倒不如加入我西涼衛,一來也是不再擔憂日後。二來憑藉幾位本事,升官發財可比這落魄世間要強無數倍了” 幾人紛紛臉色鉅變,顯然。這一次邀請,令他們都心動不已。 ‘是啊!這種日子,我特娘再也不想過了’ ‘西涼國同是八朝之一,咱們加入。就再也不怕那些孫子了。哈,哈哈哈’ ‘六年了,咱們兄弟二十多人逃到現在就剩幾人了。老天有眼啊!大哥,我們就加入西涼衛吧!’ 烏鐵膽面色凝重,伸手微微一擺。眾人便不在議論開口說道:“可據我所知,八朝軍隊等級森嚴。晉升機制極度苛刻,而且西涼國現在經歷了一場大戰。至少數十年內是無法再發動反擊,我們前去只怕是當一個馬前卒吧?” 夜千羽上前一步凜然說道:“或許其他幾域是如此,西涼衛並不如此。向來都是能者居之,別說西涼衛兩百名旗長,幾位若是真夠本事。便是我西涼衛守將都可爭奪。大好男兒,有百夫不敵之勇算什麼,身居萬人之上才不失為我華夏兒郎” 一番話,人人都聽出是激將之計。可誰不動心? 到底還是烏鐵膽沉穩。 說道:“兄臺,我們就如此前去。只怕不是很穩妥吧!” 夜千羽何等聰敏,小南家裡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筆墨紙硯。 當即,進屋揮毫舞墨,一份舉薦信便已經寫好,遞交與烏鐵膽。說道前去平陽鎮,將此信遞交於鎮守大人便可。 烏鐵膽幾人湊近,瞧了個仔細。紛紛行禮致謝,烏鐵膽更是安奈不住內心的喜悅。便詢問著說道:“那恩公此去何時能回?” 夜千羽沉吟說道:“我去帝都辦一些事,數日便回。還有你別喚我恩公,我們平常對待便可” 烏鐵膽說道:“哎,不可。那恩公可需帶我們,路上給您幫添一二?” 夜千羽啞然失笑說道:“我此去不是打鬥,去見個。。。見個朋友而已。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們一路往西走,約摸兩日行程就可以到平陽鎮了。守軍營地很好認的” 說著,烏鐵膽等人便目送夜千羽離去。臨去時,夜千羽回頭深深看了小南一眼,目光復雜。 然後,便策馬而去了。 而烏鐵膽一行幾人,也是和小南一家人各自道過別後。各自上馬,離開了此地。 院子裡,小南呆呆的看著這來了又去的江湖人。一時間,心情極其複雜。 ‘小南,你似乎情緒不太對呀!’ 老婦人養育了二十多年孩子,自然清晰的感覺到了小南的心思。 可小南目光轉向,看到自己老母親的身體和傻笑的弟弟,淚水早已滾滾湧出。使勁搖了搖頭,將那些幻想扔出腦海。深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娘,我沒事。外面風大,我們回屋吧!” 小南攙扶著自己母親,回到了那現實裡的生活,呆呆的坐在桌前。 輕輕的拿起了那本,自己耗費心血寫的《簡論》,不由自顧嘲笑了一番。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又有何能去走出這個家呢!一切,都只當是個夢吧!’說著,雙手微動。 便要撕扯開這書本。 譁。! 一張信箋,輕飄飄從書本夾層裡微微掉落,小南低頭撿起一看,淚水已然奪目而出。

帝都邊界。 不光是小南一家人被夜千羽這一箭之威震懾,就連幾名匪首也被折服。 尤其那肌肉男,更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久久難以從震驚狀態中回過神來。那柄大弓製造工藝他是清清楚楚,弓身是產自江湯域內,九曲河旁的柳樹樹心製作,弓弦更是敷以牛筋和蛟蛇筋混合而成。而且此弓是為反曲弓,威力比之直拉弓更大。 簡單來說,直拉弓和反曲弓主要區別是在弓片上,反曲顧名思義,就是弓片是向其自然彎曲的反方向上緊弓弦,利用曲度的彈性提供箭的動力。直拉弓的弓片則是順著弓片自然彎曲的方向拉緊弓弦。 從而反曲弓無論從製作還是威力上來說,都要比直拉弓要高出一個水準。 而肌肉男這把大弓,若要拉開滿月狀。最起碼需要真氣爆發達到萬斤巨力之上,才能收發自如不傷到自己。 普天之下,唯有真氣三轉境界修士才具有如此實力。可單單是這一手實力,恐怕還不足以震懾群匪。 ‘兄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老哥我也手癢難耐,不如咱哥倆兒拳腳上過一趟如何?’最先那名匪首微微眯了眯雙眼,在他們看來。已經確定了眼前少年定然是某朝子弟,可一來這裡屬於三不管地區,二來又是人多勢眾倒也不至於說會被一鍋端。 況且,這匪首一身功夫都在拳腳,自然心裡是不大服氣的。 夜千羽雙手一拱禮微微說道:“豈敢,豈敢。小子只是空有一身蠻力,才能使用此弓。怎敢再在各位面前賣弄” 而那名匪首卻是面色露出不耐煩的樣子,他習慣了來去自如的生活。對於這種世俗客套觀念,甚是反感。當下,左手一拂,暗藏在袍袖裡的手指帶著真氣三轉極限的爆發之力掃向夜千羽。 夜千羽只是微微一個側身,便避開了這一袍袖。 轟。 那袍袖掃過夜千羽身側,直直擊中一旁的馬槽。那近千斤重的巨大石槽轟然碎裂,小南何曾見過此等神力。雖然受驚於二人神武,可也連忙拉著自己老孃和弟弟遠遠的避開了。 ‘嗯?還敢避讓,我看你能讓幾招’大鬍子壯漢捲起袖子,露出了一雙大手。那雙大手之上,老繭橫立。骨骼飽滿,大漢左手成爪,右手握拳。根根手指骨節突出,顯然一身外加功夫橫練之極。 大鬍子一拳擊出,帶著風聲襲向夜千羽面門。而左手成虎爪,封住了夜千羽往左閃,右避,後退,上升的路線。而此時,地面厚重堅實自然不可能遁地而去。往前只有那宛如奔雷一擊的拳頭,就在大鬍子滿以為這一招。無論如何,眼前少年也要出手接下時。只覺得眼前陡然白影一閃,沒了人影。 大鬍子身未轉,頭未回。 瞬間反手,連纏帶打。還夾雜著一式後撩腿,可招招落空,招招打不中對方。一連疾如閃電的九招十七式變化,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不僅心下也漸漸焦急起來,瞬間藉著一式迴旋反手撕打之力。轉過了身體,卻見那少年盈盈一笑。始終在自己身前丈外,負手而立。 大鬍子面色有些掛不住,自己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只能說明要麼對方輕身之術遠高於自己,或者說對方實力也高於自己。可無論那樣而言,都是他敗下陣來。 面上一陣羞紅一閃,雙手升起陣陣通紅。嘴中大喝一聲說道:“夠本事接我一招” 夜千羽面色微微一凝,心中暗道:想不到這草莽之夫也不含糊,這一掌。威力夠強,我若再讓。反倒是真小瞧了他 當下,凝神屏氣。也是大喝道:“瞧好了” 大鬍子和餘下匪賊面露喜色,眾人都知大鬍子一身功夫,自幼都在苦練這赤砂掌。以掌力不斷在滾燙的鐵砂裡練習,這門掌力極難練成,非一日之功。然而一旦練成,運功者往往掌力雄渾,且附帶熾熱真氣。是一門極為高深的武功。而這匪首便修行數十年,才算成就不低。此時,竟然見對方敢和自己比拼掌力,不由心下暗自竊喜起來。 啪。 一隻白淨手掌和一隻粗糙大手,相牴觸,發出巨大的聲音。夜千羽瘦小的身軀凝立不動,嘴角依然掛著淡笑。 反觀大鬍子壯漢,額頭微微冒汗。 二人一觸即分,夜千羽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握住了大漢右手,說道:“哎呀呀,閣下掌力雄渾。小子佩服得緊,此等掌力我就是再練數十年,只怕也難以追趕。還未請教閣下名諱?” 大鬍子壯漢面色一沉,小小年紀實力強橫又行客套的江湖禮節。他也不便再隱瞞名諱,不露聲色的將右手抽回說道:“在下烏鐵膽,這位持弓的是我二弟,名為後冶。這幾位都是我兄弟,今日一見閣下,我等方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不知小兄弟路過此地?” 夜千羽微微一笑道:“在下夜千羽,只是路過此地。並無他事,這馬是兄弟坐騎。就不方便借於烏老哥了” 烏鐵膽不著痕跡的將袖子放下,只有後冶眼神尖銳。瞧見了烏鐵膽右手虎口處,深深的紫色掌印。 烏鐵膽面色大變道:“兄臺可是西涼國平陽鎮的夜千羽?” 聽報了名諱後,眾人紛紛面色凝重起來。此時,從外貌,行頭也粗略的確認了一下。 人的名,樹的影。 夜千羽微微點頭,烏鐵膽面露苦澀表情。暗道這次踢到鐵板了,人家年紀雖小。可平陽鎮一戰,聲名遠傳。 一身修為不僅在馭氣境,而且劍術極為高超。就連漢河一劍親傳弟子也敗在他手下。 正想著如何收場的時候,忽然聽的對方聲音響起。 ‘幾位修為不凡,何以自甘墮落。做了這不義之事?’ 烏鐵膽和身後兄弟紛紛面上露出苦笑,烏鐵膽搖了搖頭。只有後冶開口無奈說道:“非是我等兄弟願意啊!當今天下,八朝勢力幾乎遍佈了整個神州。我等兄弟,數年前得罪了東玄域一位高手,誰料他與百獸城有著一些瓜葛。我們幾個修為雖然勉強可以行走江湖,可怎能與這百獸城相比?自然,只能一路西下,只有遠離東玄域。才能有一絲生機,故而只敢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行那不正之事” 夜千羽默默聽完,以他目光看去這幾人。雖驕勿惡,不算是極其之惡。 而以這些人之能,怕是個個本事不輸於西涼衛守將了。尤其以這烏鐵膽和後冶,更是不在侯烈之下。若是能為西涼衛效力,倒也是一樁好事。 於是抱拳行了一禮。 真誠開口道:“看得出來,幾位身手都不平凡。與其成日裡惶惶不安,被東玄域派人追殺。倒不如加入我西涼衛,一來也是不再擔憂日後。二來憑藉幾位本事,升官發財可比這落魄世間要強無數倍了” 幾人紛紛臉色鉅變,顯然。這一次邀請,令他們都心動不已。 ‘是啊!這種日子,我特娘再也不想過了’ ‘西涼國同是八朝之一,咱們加入。就再也不怕那些孫子了。哈,哈哈哈’ ‘六年了,咱們兄弟二十多人逃到現在就剩幾人了。老天有眼啊!大哥,我們就加入西涼衛吧!’ 烏鐵膽面色凝重,伸手微微一擺。眾人便不在議論開口說道:“可據我所知,八朝軍隊等級森嚴。晉升機制極度苛刻,而且西涼國現在經歷了一場大戰。至少數十年內是無法再發動反擊,我們前去只怕是當一個馬前卒吧?” 夜千羽上前一步凜然說道:“或許其他幾域是如此,西涼衛並不如此。向來都是能者居之,別說西涼衛兩百名旗長,幾位若是真夠本事。便是我西涼衛守將都可爭奪。大好男兒,有百夫不敵之勇算什麼,身居萬人之上才不失為我華夏兒郎” 一番話,人人都聽出是激將之計。可誰不動心? 到底還是烏鐵膽沉穩。 說道:“兄臺,我們就如此前去。只怕不是很穩妥吧!” 夜千羽何等聰敏,小南家裡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筆墨紙硯。 當即,進屋揮毫舞墨,一份舉薦信便已經寫好,遞交與烏鐵膽。說道前去平陽鎮,將此信遞交於鎮守大人便可。 烏鐵膽幾人湊近,瞧了個仔細。紛紛行禮致謝,烏鐵膽更是安奈不住內心的喜悅。便詢問著說道:“那恩公此去何時能回?” 夜千羽沉吟說道:“我去帝都辦一些事,數日便回。還有你別喚我恩公,我們平常對待便可” 烏鐵膽說道:“哎,不可。那恩公可需帶我們,路上給您幫添一二?” 夜千羽啞然失笑說道:“我此去不是打鬥,去見個。。。見個朋友而已。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們一路往西走,約摸兩日行程就可以到平陽鎮了。守軍營地很好認的” 說著,烏鐵膽等人便目送夜千羽離去。臨去時,夜千羽回頭深深看了小南一眼,目光復雜。 然後,便策馬而去了。 而烏鐵膽一行幾人,也是和小南一家人各自道過別後。各自上馬,離開了此地。 院子裡,小南呆呆的看著這來了又去的江湖人。一時間,心情極其複雜。 ‘小南,你似乎情緒不太對呀!’ 老婦人養育了二十多年孩子,自然清晰的感覺到了小南的心思。 可小南目光轉向,看到自己老母親的身體和傻笑的弟弟,淚水早已滾滾湧出。使勁搖了搖頭,將那些幻想扔出腦海。深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娘,我沒事。外面風大,我們回屋吧!” 小南攙扶著自己母親,回到了那現實裡的生活,呆呆的坐在桌前。 輕輕的拿起了那本,自己耗費心血寫的《簡論》,不由自顧嘲笑了一番。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又有何能去走出這個家呢!一切,都只當是個夢吧!’說著,雙手微動。 便要撕扯開這書本。 譁。! 一張信箋,輕飄飄從書本夾層裡微微掉落,小南低頭撿起一看,淚水已然奪目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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