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行路雖難
“你。。。。咱們鬥不過他們的的,我們勢單力薄。今日,大殿之上,你就差點兒和他們動手。我們。。。。唉” “哼,修道之人。滿口汙言穢語,是非不分,顛倒黑白,我豈能容許他們。徒弟是我教的,還由不得他們肆意加害。怎麼?難道你也認為小羽背師學藝,偷學別派武學嗎?” 似乎是一男一女的聲音在爭辯,而且男子聲音極高。竟是震的瓦礫灰塵不斷掉落,而女子聲音中一半是哭訴,另一半則化作嗚咽之聲,久久不語。 良久,良久。 一座偏閣殿堂裡,傳出男子的聲音。 “我剛剛一時語氣衝動了,你。。。。。你莫要放在心上可好” “喲,大長老還會給別人道歉呀!真是難得,少見。”女子雖說沒有動怒發火,可語氣裡也有些不暢。 二人正是天山執法一脈伍思古和左茗夫婦。 晨間,四脈長老召開會議。 便是商討門下弟子夜千羽一事。 身為師長的伍思古並未直接開口,率先開口的是護院長老陳劍南。 “此事並不如你們所說一般,夜師侄天資卓越,機敏過人。許是他消失兩年裡有什麼奇遇也說不準,畢竟天地之大。有些先賢前輩總喜歡將一些秘籍存放,以流傳後人。說不定是夜師侄福源,如此說來倒是他的運氣了” “胡說八道,天下那麼多人。就偏偏他的運氣好?排雲勁神技失傳兩百多年,兩百多年世間多少遊俠。怎麼沒見人運氣好,我看吶。多半是這小子改拜師門,揹著我們不知道幹了什麼雞鳴狗盜之事也不一定呢!”傳武長老陰惻惻說道。 “胡說八道,我弟子豈會是如此狡詐之人。老三,你不要含血噴人”伍思古當即怒道。 “什麼,難道你認為你弟子如何優秀?入門三年連刀法真意都沒法領會,下了一趟山就一躍成為馭氣境修士了?失蹤兩年,忽然現世就成馭氣大成修士,還會施展數百年前的絕技。依我看吶,說不定是別派奸細也未可知”傳武長老愈說激動起來。 “那你說這麼多,還不是你寶貝徒弟命喪黃泉。心生不平衡了,哼。那依你看來,豈不是你弟子不如人所致”伍思古也甚至,傳武長老意圖。 自從幾十年前開始,傳武長老便藉機打壓著執法,護院兩脈。以至於,這兩脈後代弟子稀少,甚至於。五代弟子凋零,只剩當代長老,除此。再無他人。 首座,傳武兩脈則弟子眾多。大有和掌教一脈分庭抗禮之勢。 “你說什麼,那你也是認為為兄不稱職了。來來來,我領教你幾招。看看是我傳本門之武,還是你執本門之法。再說了,你弟子縱然神勇,卻又不是傳承你刀法,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說著,傳武長老霍的起身。袍袖一拂,便要動手。 “那小弟就領教師兄高招了”伍思古怒火上升,也不甘示弱擺開了架勢。 “夠了,你們兩個要幹什麼。”首座長老畢竟沉得住氣,沉聲怒喝。 陳劍南也順勢將伍思古拉回來,畢竟若是真的在祖師大殿鬥起來。以二人修為,絕對能把房頂拆穿,倒是可就真的鬧了笑話了。 “好了,此事先這樣,等他們上山後。等我們知曉了前因後果,再做定奪不遲。若是我們無法定奪,請出掌教師兄由他再酌情定奪。都退下吧!” 說罷,首座長老便頭也不回的從屏風後疾步隱去了身形。 而大殿裡的三大長老,和其他幾個長老也自知再鬧下去也不合禮儀。便都冷哼了幾聲,各自退了出去。 首座一脈,一座閣樓裡。 正是首座長老在盤膝而坐,卻低語喃喃道:“老三真是失心瘋犯了。不就一個弟子麼,在培養就是。還看不出來,老五弟子就連掌教師兄都關注了。還一味的給增莫須有的罪名。開什麼玩笑,那是正大光明擊殺了東玄域的少主,重振我天山聲威。一個游魚兒,死就死了。沈浮屠,那可是據說真正年青一代的高手啊!可不是游魚兒此等弟子能比擬的,沈浮屠,唐顯聖,劉劍俠,胡三娘,周青魚嘖嘖,這些才是神州浩土真正的年青一代絕世高手。修為比之老一輩也相去不遠了。我們天山弟子,也只有柳乃興可以與之並肩而行。這夜千羽居然能一日間力戰沈,唐二人於不敗之地,更是單獨擊殺了沈浮屠。如此修為,恐怕即便是在年輕一代高手中也是頂尖了。唉,真是後生可畏啊!” 說著,首座長老便不再自語。閉目進入了打坐。 天山,山腳。 “哇塞,好陡峭的雪山啊。好滑的山路啊!這雪看起來常年不化吧!師父,看起來好危險啊!這雪能不能吃呀!”小星自幼生長於南澤域,並不曾見過積年累月不化雪山。 “你話怎麼那麼多,閉嘴。腳下小心”呂漢中揉了揉額頭,不知道回山後一想寂靜的後山多了這麼一個調皮,鬧騰的頑童會怎樣。 “哈哈,小星。行路雖難,可行路也不難。只要持之以恆,就沒有上不去的山。走,我走你後面。”夜千羽想起自己第一次上山,也是在這陡峭,光滑的山路吃盡了苦頭。只是不知道小星毅力如何,能否獨自攀登而上。 “呵呵,小星星。行路貴在堅持,你小師叔說的很對。山路還長,可只要腳下不停。那便沒有去不了的地方”伍翠鶯也在前面說道。 而呂漢中卻此時此刻沒有這種心境了,師孃那裡還好交差。可一想到嚴厲的師父,而小星又這麼活蹦亂跳,可別再惹出什麼亂子了。 於是,也不住囑咐說道:“你給我記好了,等會兒上山後別亂說話。看見師父,師孃。呃呃,你就叫師祖爺爺和師祖奶奶就行。你要亂說話,看我不揍你” 小星卻使了個鬼臉,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呂漢中無奈,自己這第一個弟子。性格頑皮,自己想做一副嚴師的姿態,卻根本沒法讓他聽話。 “哈哈哈” 夜千羽和伍翠鶯不約而同笑了起來,一時間。 山谷裡響徹著二人的聲音,而其餘弟子在山腳下便各自分開行走。先回了自己師門一脈,最慢的只剩執法一脈弟子了。 陽光正好,微微灑在四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