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風雨欲來

仗劍尋仙錄·花下夢龍·5,517·2026/5/22

清晨。 第一抹陽光灑下耀目的餘輝。 伍翠鶯一覺自房間醒來,雖然只覺睡的又香又美,但總覺得隱隱渾身有些不自在的痠痛,一夜的夢裡似是被人揹來背去的錯覺。 當下開啟窗戶深深的呼吸幾口早間帶著一絲清冷的晨風,簡易洗漱了一下到隔壁敲開了二人的房門。 吱呀,房門開啟。 正是呂漢中已然也起身收拾完畢,而夜千羽此時正在洗漱。 伍翠鶯正欲說開口些什麼,只見呂漢中眼神飄忽,時不時的推一把夜千羽似是有什麼要說的,而夜千羽也面上露出一些不自在的表情。 ‘你二人鬼鬼祟祟的是有不可見人的目的?’自幼一起長大的伍翠鶯瞬間覺得二人不太對,正要緊逼,問一些什麼。 ‘三位已經起來啦!早點已經備好,還請三位下樓慢用’店家小二上來輕輕敲了敲了門說道,然後偷瞄了一眼伍翠鶯,就偷偷的往外跑了。 夜千羽先自嘿嘿一笑出了房間,摸了摸後腦勺,回頭看著二人道:“先吃飯,先吃飯”隨即就快速下了樓 而呂漢中也徑自一個躍步,閃出房門,嘿嘿了一下道:“對,對。吃完還要趕路” 一頭霧水的伍翠鶯看著二人反常,搖了搖頭也跟著下了樓。 而剛走下樓梯,就見夜千羽坐在拐角一桌上,已經抓著幾個大包子吃的滿嘴流油,還對自己招手打著招呼。 ‘我老感覺你們倆今日怎麼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一樣’伍翠鶯吃了幾口點心說道。 而這店家早點用心之際,蒸餃,小籠包,湯包,蛋餅,雞蛋,還有熱氣騰騰的米粥。種類繁多,味道香甜多汁,似是誠心待人。 那掌櫃的面帶笑容,看著幾人恭敬的笑道:“二位爺,這位姑娘!小店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有別的需求說一聲。小人立馬去做” 但在伍翠鶯看來,那掌櫃的怎麼都是小心翼翼的問著。 ‘喲!幾位早啊!,這早點還用的滿意嗎?吃的還習慣不’一道帶著魅惑的聲音自門外響起,由遠至近。 三人抬頭看去,見一白衣蒙紗的女子和一位衣著妖嬈的黑衣女子走了進來,那黑衣女子走路胸部微微顫抖,一身半緊不緊的黑衣,將一身充滿誘惑的身體,緊緊的裹在裡面。 引得旁座數人,紛紛扭過頭來緊緊盯著。而後那掌櫃上前似是要說些什麼。那黑衣女子手微微擺動,那掌櫃點頭彎著腰就去櫃檯忙活了。 ‘早,早你們也早’夜千羽和呂漢中原以為這是那任牧天安排的,豈料竟是那徐娘子一行人提前通知了掌櫃的,想來這家旅館也是她們產業之一。 ‘喂,她們是誰啊!你們倆也認識嗎’伍翠鶯皺著眉頭看向二人問道。 隨後眼神帶著鄙視的目光看向二人鄙夷的道:“老大,你居然帶著三弟偷偷去那種地方”,在昨日進城後伍翠鶯耳目聰敏經常聽見飯間之人說起一個地名,帶著一絲好奇心下問去。豈料那漢子笑著說完,登時鬧的伍翠鶯一陣臉紅,跑得遠了。 ‘姐姐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徐娘子略微尷尬的說道,看來昨夜之事顯然眼前這位女子還不知道。當下又忙解釋。 ‘喂,誰是你姐姐,我認識你嗎?’伍翠鶯見這白衣女子雖然蒙面,但聲音動人,白衣之下隱隱可見的玲瓏曲線,也是容貌極佳。 而那黑衣女子,雙眼散發著誘惑之意,面上嘴角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衣著製作緊緊的貼著身體勾勒出那誘人的曲線。雖然年過三十,但仍是顯得風韻猶存。 伍翠鶯皺著眉打量了一下暗道:此人怎麼這樣,也不怕被人看光了去。 ‘小姑娘哪懂男人心思喜好啊!男人最喜歡姐姐我這樣的了’那秦姨何等眼神,只上下打量了幾眼就看出伍翠鶯女兒身。 ‘咳咳,秦姨您就別開他們玩笑了,我們說些正事吧!’那徐娘子見夜千羽和呂漢中面上掛不住的尷尬,於是出面打了圓場。 ‘老大,三弟。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們究竟是誰’伍翠鶯見幾人說話都打著啞謎,又加上早間二人的反態。當下略微帶著怒意。又見夜千羽和呂漢中互相推搡著。 一個狠聲道:“你說啊,餿注意都你出的”,另一個帶著怨氣道:“那你也同意了啊!你怎麼不攔著一些啊!” 伍翠鶯見二人如此模樣,當下伸手就要去揪旁邊夜千的耳朵怒道:“說,你們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 ‘喂,你鬆手’ 那徐娘子見這綠衣女子性子急躁,說發火便發火,當下伸手去擋。伍翠鶯一見登時大怒,一早上就被幾人矇在鼓裡,手下徑自調轉。單手去扯徐娘子面紗輕呵道:“你又是誰,要你來多管閒事”,那徐娘子本意只是阻攔一下,見這女子竟然出手如電,說動手就動手。 當下也是揮手格開,語氣裡帶了幾分不滿道:“容貌生的好看,行徑怎地如此野蠻”。 此話一出,伍翠鶯更是大怒。 從小到大,他父母對這獨女疼愛不止,大師兄也是對她溺愛有加。夜千羽雖說常與她打鬧,但也是事事順著她。 怎料這幾日來險境跌生,今日又被這女子迷迷糊糊的說自己野蠻。 頓時大怒,隨即揮手就在桌下一拍,整張桌子攜帶著桌上碗筷食物湯汁向著那徐娘子飛去,而那徐娘子見眼前女子如此不講理,也是一股無名火起。 她本也是地位尊崇,平日裡旁人與她說話都是客氣有加,現下不知為何見此竟也是怒氣陡生。 蓮步輕移閃身避開旋即,一腳踢起旁邊凳子,順手衣袖一拂,將旁邊的桌上一籠竹筷射向伍翠鶯。 伍翠鶯雖性情貪玩,但一身功夫自也不弱,當下身形宛如一道綠色流光,在間發不容之際閃開,便衝向前與那徐娘子廝打起來。 一樓大堂,一時間兩道聲影閃動。桌椅橫飛,正在吃飯的客人早已跑的遠去。那店小二倒是眼快手急,拉著掌櫃的躲在櫃檯後面。 二女拳來腳踢,一個身兼絕學,一個身經百戰。白影與綠影交替,一時間竟也是誰也無法奈何誰,秦姨正自站在一邊笑眯眯的,一邊左手輕微搭上右臂手臂膀,輕輕搖著一把蒲扇,看著熱鬧似乎還嫌不夠大。 呂漢中瞠目結舌,微微推了一下夜千羽道:“看你惹的禍”, 夜千羽低聲抱怨道:“怎就是隻怪我一人了,昨晚你不也沒反對麼。奸詐之人”,但看著二人誰都沒有停手的意思,夜千羽陡然犯難。正不知道去拉誰,場上卻又驚變。 伍翠鶯見久攻不下,不料這白衣女子竟手下不弱。秀美一皺,真氣瞬間湧動蓬勃,自掌間而出,竟是攜帶了道道風聲逼向徐娘子,而徐娘子眼見面前綠衣女子真氣濃郁程度遠非自己能敵。 當下連連閃退,藉著自己身形輕快,避開多下攻勢。 伍翠鶯見狀大喜呵道:“躲來躲去算什麼真本事,有本事接姑奶奶我一掌啊!”徐娘子聞言大怒,見這綠衣女子竟仰仗真氣,竟出手見守勢全無,真氣運至手間一頓亂劈。可謂漏洞大開,見此未多猶豫。欺身跟進,一巴掌就向著伍翠鶯臉部扇去,想以此來回擊一番。 那料伍翠鶯就是故意賣破綻,等的就是這掌,左手翻起如電扣向徐娘子手腕命脈。剛自得手,手上正待用勁。豈料自己右手竟也被徐娘子迅速捏住。二人嬌呵一聲,手上勁力同時使出。紛紛只感覺渾身巨震,一股無力之感自臂間處傳來。 雖然受制,但二人誰也不肯鬆手。 ‘你鬆手’, ‘你鬆手我就松’,二人手上糾纏,嘴上也不饒人。而後又異口同聲道:“那好,數一二三。一起松” 手腕命脈,一但被人拿捏。勁力略微吐出,輕則全身麻木,重則經脈受損,危險巨大。但二女也知輕重,只是用力捏著,勁力絲毫不敢吐出。 ‘一,二,三’二人同時輕呵,鬆開了捏住對方命脈的手腕。旁觀的幾人正自鬆口氣,準備拉開二人。但伍翠鶯抬手間,就扯去徐娘子蒙著的面紗,大笑道:“遮著面紗的醜八怪,吃姑奶奶一招”。 那徐娘子驚慌失措下沒能躲開,面紗輕輕被扯去,露出廬山真面目。 粉黛明目,明眸皓齒左眼角下微微一點美人痣,堅挺鼻樑下一張櫻桃小嘴,美貌絕色絲毫不在伍翠鶯之下。 但現在面色似是驚懼,眼神裡怒色盡現,揮手又向伍翠鶯打去。但不知為何似是面紗掉落後,出招竟然毫無章法。猶如街口孩童打架般,伍翠鶯猝不及防著了道。當下急怒之下,回手竟也是完全沒了任何招法路數。 揪,掐,撕,抓。什麼卸勁御力,什麼見招拆招。統統讓二人忘在腦後,宛如街頭廝打的鬧市孩童一般,根本不講究身份。 噼啪。二人糾纏著在一起,手腳並用。忽而白衣徐娘子將伍翠鶯推的靠在牆上,忽而綠衣伍翠鶯又腳下一絆將徐娘子壓在身下。 此時二人秀髮都被抓的散開,衣衫也被撕碎數處。 呂漢中已經絕望的轉身,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考慮接下來,應當如何去處理。 夜千羽眼見再不拉開,這兩人會撕破對方面部,到時就更不好解釋了,剛上前開口道:“別打了”。豈料那二女,紛紛裙下蓮足一出。 豪不防備的夜千羽胸口中了兩腳,當即痛呼的倒退幾步,忍耐劇痛下上前就準備運起真氣拉開二人。 啪,啪。夜千羽兩側面頰,竟被二女同時各自甩了一耳光。夜千羽無緣無故中了兩腳,兩耳光。索性抱胸,捂著臉就地一坐心底無奈道:打吧打吧,等你們打累了就不打了。 ‘額,小羽。你沒事吧!’ ‘喂,對不起啊!’ 二女見誤傷到夜千羽,連忙停手一同上前檢視夜千羽。夜千羽抬頭剛想搭話,不料卻見二人撕扯扭打多時,衣衫胸襟處的絲帶早已散開,衣服凌亂。 夜千羽只覺眼前春光乍現,二女胸前雪白肌膚大片露出。徐娘子白衣之下,隱約的白色肚兜若隱若現,而伍翠鶯內襯粉色肚兜也是從衣衫處露出。 而依稀還可見二女胸間隱隱的溝壑,伴隨著二女的動作,二女胸前肌膚似乎變幻了一些,夜千羽頓時臉色通紅,嘴巴微張,呼吸微微粗重了一些,不由自主吞嚥了一口唾沫。 但眼神卻一時間似忘了離開了,二女驚覺之下,見自己衣衫處處碎爛。胸前春光盡數被眼前的夜千羽看去。 徐娘子本就初識,自是情緒說不上尷尬還是羞澀,伍翠鶯雖說自幼與夜千羽長大,關係非凡,可還是有著少女的羞澀和男女有別的觀念。 ‘呀!好色之徒’二女同時發出尖叫,又是各自一拳擊中夜千羽的眼睛。 嘭,夜千羽只覺眼前春光消失。 瞬間,眼前一黑。 整個人向後倒去,徐娘子和伍翠鶯見大堂裡早已無人。只有那秦姨笑眯眯的看著熱鬧,呂漢中又早轉過身子不看二人。二女都是心下暗鬆一口氣,看了看對方一眼狼狽模樣,捂著肚子大笑起來。瞬間想起自己也是這番模樣,連忙整理了衣衫。將衣衫胸襟處絲帶紮緊,又將頭髮紮起。 夜千羽眯著雙眼看著二女終於停手道“二位姑奶奶,這。。我什麼都沒看到。。。。” 那掌櫃的見二女停手,忙招呼小兒和後堂幾個夥計,將雜亂的大堂打掃乾淨。雖然損失較多,畢竟人家才是幕後老闆,也不敢吭聲。 五人坐在呂漢中和夜千羽的那間客房裡,夜千羽先從自己被人跟蹤到和呂漢中定下計謀講起。 而白衣徐娘子將昨晚之事從頭到尾原本道來,她本就博學多識記憶又強。加上靈動的嗓音,短短盞茶時間就講了一遍。伍翠鶯方自驚訝於昨夜之情形危險,又聽聞二人講述。已將昨夜整個事情來龍去脈瞭解清楚,但仍然對於裡面的幾處驚變感到震撼。 莫說她,便是在場四人此時回憶起來也是暗自敬佩那任牧天計謀之毒辣。 ‘對了,這鬧了半天還不知道幾位名諱呢!幾位到此地又是為了什麼’閒聊時秦姨問道。 呂漢中看了看師弟和師妹道:“我們是天山執法一脈弟子,我叫呂漢中,這是我師妹伍翠鶯,呃呃。這位黑眼少俠是我師弟夜千羽”,(此時某人雙眼青黑)而後呂漢中又將幾人下山經歷大致講述了一下。道:“實在無意捲入幾位這爭鬥,所以也是打算離開” ‘夜千羽’那徐娘子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聲音自語道。 那秦姨媚笑道:“怪不得幾位年紀輕輕,修為就如此深厚。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年歲已大,幾位不嫌棄的話叫我秦姨就行,這是我家姑娘。徐娘子” ‘嗯?您親生姑娘嗎,那您姑老爺怎的不見?’夜千羽揉了揉青黑的眼眶疑問道 那秦姨和徐娘子竟也疑問道:“什麼姑老爺怎的不見?”。 夜千羽指著徐娘子道:“咦,你不是稱呼她徐娘子麼,難道她夫家不姓徐?” ‘哼’竟是徐娘子微微冷哼了一聲道:“我本家姓就是徐,名字就是娘子二字。” 奧,幾人恍然大悟。 那秦姨笑容收起正色道:“三位自進城時便被那三家盯上,我們自是有心無力。最初始的確想著乘機看能否搭救一番,卻不料這趟水竟然遠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渾濁。而幾位怕還未猜來吧!那任牧天昨夜毒計,今日早間我等已然放出探子得知,他一方已然悄無聲息的控制了其餘的兩方殘餘勢力。” ‘不對啊!既然昨夜逃出的那人也未見到後面的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是被矇在鼓裡。出去後自然會與楚公子的手下火拼。怎麼會被控制’呂漢中思慮了會兒道。 ‘應當是,任牧天先出面與那人共同消滅了楚公子的勢力。但主戰的還是韓家兄弟的人馬。等雙方拼殺到見分曉,那任牧天出手震懾眾人。協助滅了楚公子勢力,以他身手自然是輕而易舉。然後再略微施展實力,遊說幾句。那韓家兄弟剩餘的人一來感恩任牧天幫忙,二來見其實力。自然可以將雙方僅存的勢力給牢牢掌握’夜千羽簡易分析了一番。 ‘夜少俠分析的都不錯,徐娘子昨夜回來後苦思良久也認為那任牧天會如此做。我們早上派出眼線檢視,果真如此。而現下緊要的是那任牧天未兌現昨夜承諾,現在又整個城內沒有半點兒異響傳出,有些不尋常。徐娘子擔憂夜少俠,所以一早便來了’秦姨此時將昨夜之事和盤托出。 呂漢中聽完,越想越覺得也有些蹊蹺,但此時再返回任牧天處。那裡必然是守衛森嚴,於是覺得越快離開這是非之地越好。當下但聽那秦姨的意思是想拉攏自己等人,畢竟五位真氣境。而且又自己和小師弟昨夜大顯神威,雖然人馬會少一些,但昨夜展現出的恐怖實力也讓他們忌憚不已。 一但幾人走了,等那任牧天一方修養一段生息,下一步可就是要將通天城統一了。昨夜只是雙方首腦人物拼殺,誰料半路殺出的兩人給攪合了。要知道任牧天一方可是足有近萬人的軍隊兵力,雖說不是正規軍,但一但真的用軍隊展開廝殺,便是再有數十位真氣境也會被消耗盡真氣。 修士的真氣雖然無比強大,可一旦真氣消耗完。也就是懂得卸勁御力的普通人,在軍隊的包圍下絕無生還可能。古往的戰亂數十萬,上百萬軍隊拼殺。可不同於高手單對廝殺較量,那是雙方拼的陣法,計謀,天氣,環境,生存的糧草來決勝負的。 即使是八朝定天下,那數位御氣境修士也沒有以一人之力單挑數十萬軍隊的情況。 軍隊,就是爭奪天下的基礎。 此時的呂漢中和夜千羽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昨晚還是被那任牧天擺了一道。看了看外面的街道,雖然人來人往。 可幾人卻是敏銳的察覺到,已經欲來的滿城風雨。

清晨。 第一抹陽光灑下耀目的餘輝。 伍翠鶯一覺自房間醒來,雖然只覺睡的又香又美,但總覺得隱隱渾身有些不自在的痠痛,一夜的夢裡似是被人揹來背去的錯覺。 當下開啟窗戶深深的呼吸幾口早間帶著一絲清冷的晨風,簡易洗漱了一下到隔壁敲開了二人的房門。 吱呀,房門開啟。 正是呂漢中已然也起身收拾完畢,而夜千羽此時正在洗漱。 伍翠鶯正欲說開口些什麼,只見呂漢中眼神飄忽,時不時的推一把夜千羽似是有什麼要說的,而夜千羽也面上露出一些不自在的表情。 ‘你二人鬼鬼祟祟的是有不可見人的目的?’自幼一起長大的伍翠鶯瞬間覺得二人不太對,正要緊逼,問一些什麼。 ‘三位已經起來啦!早點已經備好,還請三位下樓慢用’店家小二上來輕輕敲了敲了門說道,然後偷瞄了一眼伍翠鶯,就偷偷的往外跑了。 夜千羽先自嘿嘿一笑出了房間,摸了摸後腦勺,回頭看著二人道:“先吃飯,先吃飯”隨即就快速下了樓 而呂漢中也徑自一個躍步,閃出房門,嘿嘿了一下道:“對,對。吃完還要趕路” 一頭霧水的伍翠鶯看著二人反常,搖了搖頭也跟著下了樓。 而剛走下樓梯,就見夜千羽坐在拐角一桌上,已經抓著幾個大包子吃的滿嘴流油,還對自己招手打著招呼。 ‘我老感覺你們倆今日怎麼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一樣’伍翠鶯吃了幾口點心說道。 而這店家早點用心之際,蒸餃,小籠包,湯包,蛋餅,雞蛋,還有熱氣騰騰的米粥。種類繁多,味道香甜多汁,似是誠心待人。 那掌櫃的面帶笑容,看著幾人恭敬的笑道:“二位爺,這位姑娘!小店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有別的需求說一聲。小人立馬去做” 但在伍翠鶯看來,那掌櫃的怎麼都是小心翼翼的問著。 ‘喲!幾位早啊!,這早點還用的滿意嗎?吃的還習慣不’一道帶著魅惑的聲音自門外響起,由遠至近。 三人抬頭看去,見一白衣蒙紗的女子和一位衣著妖嬈的黑衣女子走了進來,那黑衣女子走路胸部微微顫抖,一身半緊不緊的黑衣,將一身充滿誘惑的身體,緊緊的裹在裡面。 引得旁座數人,紛紛扭過頭來緊緊盯著。而後那掌櫃上前似是要說些什麼。那黑衣女子手微微擺動,那掌櫃點頭彎著腰就去櫃檯忙活了。 ‘早,早你們也早’夜千羽和呂漢中原以為這是那任牧天安排的,豈料竟是那徐娘子一行人提前通知了掌櫃的,想來這家旅館也是她們產業之一。 ‘喂,她們是誰啊!你們倆也認識嗎’伍翠鶯皺著眉頭看向二人問道。 隨後眼神帶著鄙視的目光看向二人鄙夷的道:“老大,你居然帶著三弟偷偷去那種地方”,在昨日進城後伍翠鶯耳目聰敏經常聽見飯間之人說起一個地名,帶著一絲好奇心下問去。豈料那漢子笑著說完,登時鬧的伍翠鶯一陣臉紅,跑得遠了。 ‘姐姐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徐娘子略微尷尬的說道,看來昨夜之事顯然眼前這位女子還不知道。當下又忙解釋。 ‘喂,誰是你姐姐,我認識你嗎?’伍翠鶯見這白衣女子雖然蒙面,但聲音動人,白衣之下隱隱可見的玲瓏曲線,也是容貌極佳。 而那黑衣女子,雙眼散發著誘惑之意,面上嘴角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衣著製作緊緊的貼著身體勾勒出那誘人的曲線。雖然年過三十,但仍是顯得風韻猶存。 伍翠鶯皺著眉打量了一下暗道:此人怎麼這樣,也不怕被人看光了去。 ‘小姑娘哪懂男人心思喜好啊!男人最喜歡姐姐我這樣的了’那秦姨何等眼神,只上下打量了幾眼就看出伍翠鶯女兒身。 ‘咳咳,秦姨您就別開他們玩笑了,我們說些正事吧!’那徐娘子見夜千羽和呂漢中面上掛不住的尷尬,於是出面打了圓場。 ‘老大,三弟。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們究竟是誰’伍翠鶯見幾人說話都打著啞謎,又加上早間二人的反態。當下略微帶著怒意。又見夜千羽和呂漢中互相推搡著。 一個狠聲道:“你說啊,餿注意都你出的”,另一個帶著怨氣道:“那你也同意了啊!你怎麼不攔著一些啊!” 伍翠鶯見二人如此模樣,當下伸手就要去揪旁邊夜千的耳朵怒道:“說,你們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 ‘喂,你鬆手’ 那徐娘子見這綠衣女子性子急躁,說發火便發火,當下伸手去擋。伍翠鶯一見登時大怒,一早上就被幾人矇在鼓裡,手下徑自調轉。單手去扯徐娘子面紗輕呵道:“你又是誰,要你來多管閒事”,那徐娘子本意只是阻攔一下,見這女子竟然出手如電,說動手就動手。 當下也是揮手格開,語氣裡帶了幾分不滿道:“容貌生的好看,行徑怎地如此野蠻”。 此話一出,伍翠鶯更是大怒。 從小到大,他父母對這獨女疼愛不止,大師兄也是對她溺愛有加。夜千羽雖說常與她打鬧,但也是事事順著她。 怎料這幾日來險境跌生,今日又被這女子迷迷糊糊的說自己野蠻。 頓時大怒,隨即揮手就在桌下一拍,整張桌子攜帶著桌上碗筷食物湯汁向著那徐娘子飛去,而那徐娘子見眼前女子如此不講理,也是一股無名火起。 她本也是地位尊崇,平日裡旁人與她說話都是客氣有加,現下不知為何見此竟也是怒氣陡生。 蓮步輕移閃身避開旋即,一腳踢起旁邊凳子,順手衣袖一拂,將旁邊的桌上一籠竹筷射向伍翠鶯。 伍翠鶯雖性情貪玩,但一身功夫自也不弱,當下身形宛如一道綠色流光,在間發不容之際閃開,便衝向前與那徐娘子廝打起來。 一樓大堂,一時間兩道聲影閃動。桌椅橫飛,正在吃飯的客人早已跑的遠去。那店小二倒是眼快手急,拉著掌櫃的躲在櫃檯後面。 二女拳來腳踢,一個身兼絕學,一個身經百戰。白影與綠影交替,一時間竟也是誰也無法奈何誰,秦姨正自站在一邊笑眯眯的,一邊左手輕微搭上右臂手臂膀,輕輕搖著一把蒲扇,看著熱鬧似乎還嫌不夠大。 呂漢中瞠目結舌,微微推了一下夜千羽道:“看你惹的禍”, 夜千羽低聲抱怨道:“怎就是隻怪我一人了,昨晚你不也沒反對麼。奸詐之人”,但看著二人誰都沒有停手的意思,夜千羽陡然犯難。正不知道去拉誰,場上卻又驚變。 伍翠鶯見久攻不下,不料這白衣女子竟手下不弱。秀美一皺,真氣瞬間湧動蓬勃,自掌間而出,竟是攜帶了道道風聲逼向徐娘子,而徐娘子眼見面前綠衣女子真氣濃郁程度遠非自己能敵。 當下連連閃退,藉著自己身形輕快,避開多下攻勢。 伍翠鶯見狀大喜呵道:“躲來躲去算什麼真本事,有本事接姑奶奶我一掌啊!”徐娘子聞言大怒,見這綠衣女子竟仰仗真氣,竟出手見守勢全無,真氣運至手間一頓亂劈。可謂漏洞大開,見此未多猶豫。欺身跟進,一巴掌就向著伍翠鶯臉部扇去,想以此來回擊一番。 那料伍翠鶯就是故意賣破綻,等的就是這掌,左手翻起如電扣向徐娘子手腕命脈。剛自得手,手上正待用勁。豈料自己右手竟也被徐娘子迅速捏住。二人嬌呵一聲,手上勁力同時使出。紛紛只感覺渾身巨震,一股無力之感自臂間處傳來。 雖然受制,但二人誰也不肯鬆手。 ‘你鬆手’, ‘你鬆手我就松’,二人手上糾纏,嘴上也不饒人。而後又異口同聲道:“那好,數一二三。一起松” 手腕命脈,一但被人拿捏。勁力略微吐出,輕則全身麻木,重則經脈受損,危險巨大。但二女也知輕重,只是用力捏著,勁力絲毫不敢吐出。 ‘一,二,三’二人同時輕呵,鬆開了捏住對方命脈的手腕。旁觀的幾人正自鬆口氣,準備拉開二人。但伍翠鶯抬手間,就扯去徐娘子蒙著的面紗,大笑道:“遮著面紗的醜八怪,吃姑奶奶一招”。 那徐娘子驚慌失措下沒能躲開,面紗輕輕被扯去,露出廬山真面目。 粉黛明目,明眸皓齒左眼角下微微一點美人痣,堅挺鼻樑下一張櫻桃小嘴,美貌絕色絲毫不在伍翠鶯之下。 但現在面色似是驚懼,眼神裡怒色盡現,揮手又向伍翠鶯打去。但不知為何似是面紗掉落後,出招竟然毫無章法。猶如街口孩童打架般,伍翠鶯猝不及防著了道。當下急怒之下,回手竟也是完全沒了任何招法路數。 揪,掐,撕,抓。什麼卸勁御力,什麼見招拆招。統統讓二人忘在腦後,宛如街頭廝打的鬧市孩童一般,根本不講究身份。 噼啪。二人糾纏著在一起,手腳並用。忽而白衣徐娘子將伍翠鶯推的靠在牆上,忽而綠衣伍翠鶯又腳下一絆將徐娘子壓在身下。 此時二人秀髮都被抓的散開,衣衫也被撕碎數處。 呂漢中已經絕望的轉身,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考慮接下來,應當如何去處理。 夜千羽眼見再不拉開,這兩人會撕破對方面部,到時就更不好解釋了,剛上前開口道:“別打了”。豈料那二女,紛紛裙下蓮足一出。 豪不防備的夜千羽胸口中了兩腳,當即痛呼的倒退幾步,忍耐劇痛下上前就準備運起真氣拉開二人。 啪,啪。夜千羽兩側面頰,竟被二女同時各自甩了一耳光。夜千羽無緣無故中了兩腳,兩耳光。索性抱胸,捂著臉就地一坐心底無奈道:打吧打吧,等你們打累了就不打了。 ‘額,小羽。你沒事吧!’ ‘喂,對不起啊!’ 二女見誤傷到夜千羽,連忙停手一同上前檢視夜千羽。夜千羽抬頭剛想搭話,不料卻見二人撕扯扭打多時,衣衫胸襟處的絲帶早已散開,衣服凌亂。 夜千羽只覺眼前春光乍現,二女胸前雪白肌膚大片露出。徐娘子白衣之下,隱約的白色肚兜若隱若現,而伍翠鶯內襯粉色肚兜也是從衣衫處露出。 而依稀還可見二女胸間隱隱的溝壑,伴隨著二女的動作,二女胸前肌膚似乎變幻了一些,夜千羽頓時臉色通紅,嘴巴微張,呼吸微微粗重了一些,不由自主吞嚥了一口唾沫。 但眼神卻一時間似忘了離開了,二女驚覺之下,見自己衣衫處處碎爛。胸前春光盡數被眼前的夜千羽看去。 徐娘子本就初識,自是情緒說不上尷尬還是羞澀,伍翠鶯雖說自幼與夜千羽長大,關係非凡,可還是有著少女的羞澀和男女有別的觀念。 ‘呀!好色之徒’二女同時發出尖叫,又是各自一拳擊中夜千羽的眼睛。 嘭,夜千羽只覺眼前春光消失。 瞬間,眼前一黑。 整個人向後倒去,徐娘子和伍翠鶯見大堂裡早已無人。只有那秦姨笑眯眯的看著熱鬧,呂漢中又早轉過身子不看二人。二女都是心下暗鬆一口氣,看了看對方一眼狼狽模樣,捂著肚子大笑起來。瞬間想起自己也是這番模樣,連忙整理了衣衫。將衣衫胸襟處絲帶紮緊,又將頭髮紮起。 夜千羽眯著雙眼看著二女終於停手道“二位姑奶奶,這。。我什麼都沒看到。。。。” 那掌櫃的見二女停手,忙招呼小兒和後堂幾個夥計,將雜亂的大堂打掃乾淨。雖然損失較多,畢竟人家才是幕後老闆,也不敢吭聲。 五人坐在呂漢中和夜千羽的那間客房裡,夜千羽先從自己被人跟蹤到和呂漢中定下計謀講起。 而白衣徐娘子將昨晚之事從頭到尾原本道來,她本就博學多識記憶又強。加上靈動的嗓音,短短盞茶時間就講了一遍。伍翠鶯方自驚訝於昨夜之情形危險,又聽聞二人講述。已將昨夜整個事情來龍去脈瞭解清楚,但仍然對於裡面的幾處驚變感到震撼。 莫說她,便是在場四人此時回憶起來也是暗自敬佩那任牧天計謀之毒辣。 ‘對了,這鬧了半天還不知道幾位名諱呢!幾位到此地又是為了什麼’閒聊時秦姨問道。 呂漢中看了看師弟和師妹道:“我們是天山執法一脈弟子,我叫呂漢中,這是我師妹伍翠鶯,呃呃。這位黑眼少俠是我師弟夜千羽”,(此時某人雙眼青黑)而後呂漢中又將幾人下山經歷大致講述了一下。道:“實在無意捲入幾位這爭鬥,所以也是打算離開” ‘夜千羽’那徐娘子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聲音自語道。 那秦姨媚笑道:“怪不得幾位年紀輕輕,修為就如此深厚。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年歲已大,幾位不嫌棄的話叫我秦姨就行,這是我家姑娘。徐娘子” ‘嗯?您親生姑娘嗎,那您姑老爺怎的不見?’夜千羽揉了揉青黑的眼眶疑問道 那秦姨和徐娘子竟也疑問道:“什麼姑老爺怎的不見?”。 夜千羽指著徐娘子道:“咦,你不是稱呼她徐娘子麼,難道她夫家不姓徐?” ‘哼’竟是徐娘子微微冷哼了一聲道:“我本家姓就是徐,名字就是娘子二字。” 奧,幾人恍然大悟。 那秦姨笑容收起正色道:“三位自進城時便被那三家盯上,我們自是有心無力。最初始的確想著乘機看能否搭救一番,卻不料這趟水竟然遠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渾濁。而幾位怕還未猜來吧!那任牧天昨夜毒計,今日早間我等已然放出探子得知,他一方已然悄無聲息的控制了其餘的兩方殘餘勢力。” ‘不對啊!既然昨夜逃出的那人也未見到後面的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是被矇在鼓裡。出去後自然會與楚公子的手下火拼。怎麼會被控制’呂漢中思慮了會兒道。 ‘應當是,任牧天先出面與那人共同消滅了楚公子的勢力。但主戰的還是韓家兄弟的人馬。等雙方拼殺到見分曉,那任牧天出手震懾眾人。協助滅了楚公子勢力,以他身手自然是輕而易舉。然後再略微施展實力,遊說幾句。那韓家兄弟剩餘的人一來感恩任牧天幫忙,二來見其實力。自然可以將雙方僅存的勢力給牢牢掌握’夜千羽簡易分析了一番。 ‘夜少俠分析的都不錯,徐娘子昨夜回來後苦思良久也認為那任牧天會如此做。我們早上派出眼線檢視,果真如此。而現下緊要的是那任牧天未兌現昨夜承諾,現在又整個城內沒有半點兒異響傳出,有些不尋常。徐娘子擔憂夜少俠,所以一早便來了’秦姨此時將昨夜之事和盤托出。 呂漢中聽完,越想越覺得也有些蹊蹺,但此時再返回任牧天處。那裡必然是守衛森嚴,於是覺得越快離開這是非之地越好。當下但聽那秦姨的意思是想拉攏自己等人,畢竟五位真氣境。而且又自己和小師弟昨夜大顯神威,雖然人馬會少一些,但昨夜展現出的恐怖實力也讓他們忌憚不已。 一但幾人走了,等那任牧天一方修養一段生息,下一步可就是要將通天城統一了。昨夜只是雙方首腦人物拼殺,誰料半路殺出的兩人給攪合了。要知道任牧天一方可是足有近萬人的軍隊兵力,雖說不是正規軍,但一但真的用軍隊展開廝殺,便是再有數十位真氣境也會被消耗盡真氣。 修士的真氣雖然無比強大,可一旦真氣消耗完。也就是懂得卸勁御力的普通人,在軍隊的包圍下絕無生還可能。古往的戰亂數十萬,上百萬軍隊拼殺。可不同於高手單對廝殺較量,那是雙方拼的陣法,計謀,天氣,環境,生存的糧草來決勝負的。 即使是八朝定天下,那數位御氣境修士也沒有以一人之力單挑數十萬軍隊的情況。 軍隊,就是爭奪天下的基礎。 此時的呂漢中和夜千羽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昨晚還是被那任牧天擺了一道。看了看外面的街道,雖然人來人往。 可幾人卻是敏銳的察覺到,已經欲來的滿城風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