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笑话加一

你打我一下下·糖分自由·2,192·2026/4/8

秦桑大概也不會想到,自己防了這麼久不讓周沉發現自己覺得他確實還挺帥氣的,結果最後因為他發表了一下有關醫學研究的意見自己那張嘴和那個腦子就徹底失守了,沒防住。蚵 秦桑好想把周沉給揍失憶,讓他忘了這茬。 不過被突如其來地誇誇的當事人並沒有覺得多高興,反而有種無力的憋屈感。 敢情自己那一通發自肺腑的長篇大論完全白說了,她怕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光顧著看他了是吧?! 是真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描述他此刻的心情或者是她了。 她是中文系的,詞彙量應該比他多點吧? 如果是她的話應該能一口氣說出好多詞藻來貼切地形容一下。 周沉被自己同樣被她給帶得偏離了十萬八千里的腦回路給逗得忍俊不禁。 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被她搞得是又好氣又好笑,可到最後所有交織複雜得難以言喻的情緒也皆只化成滿滿的無可奈何。蚵 她好似有種常人沒有的超能力——一種總能讓他對她感到束手無策的超能力,最終只剩下無奈和妥協,然後退讓。 額不過他大概不知道,這種超能力只對他周沉一個管用。 他放下手,看著還仰著頭乖乖看他的秦桑,還能特別心平氣和地接上她剛才的話:“謝謝誇獎。” 在周沉說話後,她的雙眼迅速眨巴了幾下,大腦有點轉不過來他在謝什麼誇獎。 秦桑一副被雷給劈中的樣子如夢初醒,深吸了一口氣瞪大了本就大得嚇人的雙眼看著周沉,這才意識到了自己一時最快不過腦子都說了些什麼傻逼得她追悔莫及的話。 好想扇死上一秒的自己。 真是丟人他媽給丟人開門了,丟人到家了啊!蚵 不會是一臉花痴掛著傻笑,兩隻眼還特別崇拜跟追星女孩看偶像一樣冒著星星眼那種的吧? 秦桑光是想象了一下她這樣看周沉的樣子都接受無能了。 媽呀,從周沉的視角看她又是什麼樣的? 她總不能直接問周沉吧? 周沉看她從一臉認真誇他好看的表情到此刻跟見了鬼一樣,恨不得自己的雙眼就是個錄影機,把她變臉全過程給完完整整錄下來然後每天她一來找他第一件事就是將影片迴圈播放給她看,那她肯定直接受不了離他離得遠遠的。蚵 怎麼一張小臉總是能在瞬時間變幻無窮,演繹這麼多表情呢? 在周沉毫不避諱的直勾勾注視下,秦桑徹底敗下陣來,抬起手一巴掌就往自己臉上拍,將三分之二的臉都給遮擋住了——這樣就勉強算作她只丟了三分之一的臉吧——“啪”的一聲跟真呼了自己一巴掌一樣特別響亮。 周沉聽著都忍不住在內心悄悄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手也太狠了,不愧是天天追著他要他打她的狠人。 但秦桑本人因為沒有痛覺,其實壓根感覺不到一丁點痛,所以她也沒反應過來自己那一下動作其實用了很大的力氣,還以為只是平平無奇地把手往臉上一蓋,但在周沉的視角看來確實格外結實、跟小時候做錯了事媽媽往身上打的巴掌一樣疼。 不過周沉倒也沒有往這麼深層想,只是單純地覺得秦桑就是個狠人——哦不,她比狠人多一點,是個狼人——對自己下這種狠手確實也不足為奇。蚵 秦桑彷彿壯士斷腕、一去不復返的模樣,一臉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含含糊糊地自嘴裡吐出了包含了她最後的倔強的三個字:“不客氣。” 然後轉了回去啪嘰一下把自己整顆腦袋砸進了臂彎裡。 無顏面對世界了,讓她安詳地死去吧。 所以俗話說得好,什麼叫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也塞牙縫,吃泡麵都能沒調料包,真倒黴起來兩件事都能同一時間碰上! 誒,說的那不就是她秦小桑嘛! 這邊秦桑剛趴下決定與世隔絕到下課為止呢,哎喲,那世界可就硬要和她反著來,偏不如她所願,非要和她來點互動證明她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教授的聲音透過音響迴盪在整個階梯教室:“後排那位趴著的同學,麻煩你回答一下這題。”蚵 只顧趴著的秦小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想管。 周沉好像知道了,但又不是很確定。 “穿白色T恤那位。”教授還特意伸出手指了指。 不止周沉和沈宇,幾乎全教室的人都順著教授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後排趴著的很顯然——只有咱們中文系的秦桑啦! 沈宇在後邊碰碰周沉,小聲嘀咕:“誒老黃不會是在點秦桑吧?” 周沉剛想說“還真是”,教授直接就給出了他們一個篤定的答案:“就周沉同學旁邊那位。”蚵 周沉額角落下三根黑線:“……” 沒辦法,眾目睽睽之下,教授都這麼開口點名了,周沉總不能裝作是個聾子聽不見吧。 他抿了抿唇,逼不得已之下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秦桑的手臂,低聲道:“別趴了,教授點你回答問題呢。” 階梯教室一時間被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抽氣聲給充斥。蚵 陷入自己世界的秦桑根本沒聽見教授說話,於是一點不信周沉的話,不耐煩地動了動手臂示意他走開先別來煩她,甕聲甕氣道:“你少騙我。” 周沉氣得真想直接把人從座位上提溜起來,讓她好好睜眼看世界。 他又湊近了一點——主要是怕前邊的人聽見他在兇她而又傳起什麼亂七八糟的謠言——壓低音量咬牙切齒道:“全世界都看著呢,你自己抬頭看看。” 秦桑仔細一聽,發覺整個教室好像確實驀然靜默得有點可怕,仿若落針可聞,連講課的聲音都沒有了。 媽呀,不會真都看著吧? 她不信邪地一點點挪動腦袋,悄悄自手臂間抬起頭,兩隻眼逐漸從手臂後方露出。蚵 在看清眼前的畫面後,秦桑想幹脆從四樓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心都有了。 我靠,還真是“全世界”啊! 看見秦桑動了,教授才開口:“這位同學。” 秦桑跟應激反應一樣,聽見老師點名就下意識從座位上唰地一下蹦了起來,站得筆直,大喊一聲:“有!” 眾人皆被秦桑這反應逗得一笑。 周沉的輕笑也跟著湮沒在了一片大笑之中。蚵 秦桑倒是沒太大反應,反正戴墨鏡口罩這種事兒都幹過了,無所謂了都,只是無奈地撇了撇嘴—— 看來秦桑笑話又要加一了。

秦桑大概也不會想到,自己防了這麼久不讓周沉發現自己覺得他確實還挺帥氣的,結果最後因為他發表了一下有關醫學研究的意見自己那張嘴和那個腦子就徹底失守了,沒防住。蚵

秦桑好想把周沉給揍失憶,讓他忘了這茬。

不過被突如其來地誇誇的當事人並沒有覺得多高興,反而有種無力的憋屈感。

敢情自己那一通發自肺腑的長篇大論完全白說了,她怕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光顧著看他了是吧?!

是真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描述他此刻的心情或者是她了。

她是中文系的,詞彙量應該比他多點吧?

如果是她的話應該能一口氣說出好多詞藻來貼切地形容一下。

周沉被自己同樣被她給帶得偏離了十萬八千里的腦回路給逗得忍俊不禁。

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被她搞得是又好氣又好笑,可到最後所有交織複雜得難以言喻的情緒也皆只化成滿滿的無可奈何。蚵

她好似有種常人沒有的超能力——一種總能讓他對她感到束手無策的超能力,最終只剩下無奈和妥協,然後退讓。

額不過他大概不知道,這種超能力只對他周沉一個管用。

他放下手,看著還仰著頭乖乖看他的秦桑,還能特別心平氣和地接上她剛才的話:“謝謝誇獎。”

在周沉說話後,她的雙眼迅速眨巴了幾下,大腦有點轉不過來他在謝什麼誇獎。

秦桑一副被雷給劈中的樣子如夢初醒,深吸了一口氣瞪大了本就大得嚇人的雙眼看著周沉,這才意識到了自己一時最快不過腦子都說了些什麼傻逼得她追悔莫及的話。

好想扇死上一秒的自己。

真是丟人他媽給丟人開門了,丟人到家了啊!蚵

不會是一臉花痴掛著傻笑,兩隻眼還特別崇拜跟追星女孩看偶像一樣冒著星星眼那種的吧?

秦桑光是想象了一下她這樣看周沉的樣子都接受無能了。

媽呀,從周沉的視角看她又是什麼樣的?

她總不能直接問周沉吧?

周沉看她從一臉認真誇他好看的表情到此刻跟見了鬼一樣,恨不得自己的雙眼就是個錄影機,把她變臉全過程給完完整整錄下來然後每天她一來找他第一件事就是將影片迴圈播放給她看,那她肯定直接受不了離他離得遠遠的。蚵

怎麼一張小臉總是能在瞬時間變幻無窮,演繹這麼多表情呢?

在周沉毫不避諱的直勾勾注視下,秦桑徹底敗下陣來,抬起手一巴掌就往自己臉上拍,將三分之二的臉都給遮擋住了——這樣就勉強算作她只丟了三分之一的臉吧——“啪”的一聲跟真呼了自己一巴掌一樣特別響亮。

周沉聽著都忍不住在內心悄悄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手也太狠了,不愧是天天追著他要他打她的狠人。

但秦桑本人因為沒有痛覺,其實壓根感覺不到一丁點痛,所以她也沒反應過來自己那一下動作其實用了很大的力氣,還以為只是平平無奇地把手往臉上一蓋,但在周沉的視角看來確實格外結實、跟小時候做錯了事媽媽往身上打的巴掌一樣疼。

不過周沉倒也沒有往這麼深層想,只是單純地覺得秦桑就是個狠人——哦不,她比狠人多一點,是個狼人——對自己下這種狠手確實也不足為奇。蚵

秦桑彷彿壯士斷腕、一去不復返的模樣,一臉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含含糊糊地自嘴裡吐出了包含了她最後的倔強的三個字:“不客氣。”

然後轉了回去啪嘰一下把自己整顆腦袋砸進了臂彎裡。

無顏面對世界了,讓她安詳地死去吧。

所以俗話說得好,什麼叫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也塞牙縫,吃泡麵都能沒調料包,真倒黴起來兩件事都能同一時間碰上!

誒,說的那不就是她秦小桑嘛!

這邊秦桑剛趴下決定與世隔絕到下課為止呢,哎喲,那世界可就硬要和她反著來,偏不如她所願,非要和她來點互動證明她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教授的聲音透過音響迴盪在整個階梯教室:“後排那位趴著的同學,麻煩你回答一下這題。”蚵

只顧趴著的秦小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想管。

周沉好像知道了,但又不是很確定。

“穿白色T恤那位。”教授還特意伸出手指了指。

不止周沉和沈宇,幾乎全教室的人都順著教授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後排趴著的很顯然——只有咱們中文系的秦桑啦!

沈宇在後邊碰碰周沉,小聲嘀咕:“誒老黃不會是在點秦桑吧?”

周沉剛想說“還真是”,教授直接就給出了他們一個篤定的答案:“就周沉同學旁邊那位。”蚵

周沉額角落下三根黑線:“……”

沒辦法,眾目睽睽之下,教授都這麼開口點名了,周沉總不能裝作是個聾子聽不見吧。

他抿了抿唇,逼不得已之下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秦桑的手臂,低聲道:“別趴了,教授點你回答問題呢。”

階梯教室一時間被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抽氣聲給充斥。蚵

陷入自己世界的秦桑根本沒聽見教授說話,於是一點不信周沉的話,不耐煩地動了動手臂示意他走開先別來煩她,甕聲甕氣道:“你少騙我。”

周沉氣得真想直接把人從座位上提溜起來,讓她好好睜眼看世界。

他又湊近了一點——主要是怕前邊的人聽見他在兇她而又傳起什麼亂七八糟的謠言——壓低音量咬牙切齒道:“全世界都看著呢,你自己抬頭看看。”

秦桑仔細一聽,發覺整個教室好像確實驀然靜默得有點可怕,仿若落針可聞,連講課的聲音都沒有了。

媽呀,不會真都看著吧?

她不信邪地一點點挪動腦袋,悄悄自手臂間抬起頭,兩隻眼逐漸從手臂後方露出。蚵

在看清眼前的畫面後,秦桑想幹脆從四樓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心都有了。

我靠,還真是“全世界”啊!

看見秦桑動了,教授才開口:“這位同學。”

秦桑跟應激反應一樣,聽見老師點名就下意識從座位上唰地一下蹦了起來,站得筆直,大喊一聲:“有!”

眾人皆被秦桑這反應逗得一笑。

周沉的輕笑也跟著湮沒在了一片大笑之中。蚵

秦桑倒是沒太大反應,反正戴墨鏡口罩這種事兒都幹過了,無所謂了都,只是無奈地撇了撇嘴——

看來秦桑笑話又要加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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