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破陣

傲世英俠傳·區鳳·2,548·2026/5/23

次日,太陽始露出一角,宛如圓盤掛在天邊,熙陽火紅似血,點綴青山綠水,甚是好看。 牧晨悠悠醒轉,睜眼瞧見其餘三人在那點數巨巖數目,心中暗自懺愧,昨日夜裡睡得較晚,若不是聽到三人爭吵聲,怕是一時半會也醒轉不了,只聽李靈兒嚷道, “怎會一百零七?,乾屬六,六丙到乾,若依五行九宮八卦佈陣,如何算來都是不對。” “小師妹,或許此陣不是依據九宮八卦佈陣……” 張子敬只道李靈兒對於奇門遁甲不甚精通,一知半解如何識得此陣奧妙,只是顧其顏面未能直言。 “不可能!此陣定是依據九宮八卦佈陣,只是我們有所遺漏。” 李靈兒秀眉微蹙,陡聽得背後傳來牧晨的話語, “傳說黃帝命風后將九宮八卦創立一千零八十局。傳到姜太公呂望時,將這一千零八十局簡化為七十二局,到現下只剩陰遁九局,陽遁九局,按二十四節氣算來夏至居離卦數九……” “九……乾屬六,乾馬七,六丙到乾……不對,仍是不對……“ 李靈兒嘴中喃喃唸叨,心中默算,螓首輕搖道。 牧晨訕然一笑,抬頭放眼望去,但見石林巨巖雜亂無章,並不似九宮八卦陣法,倒像是隨心所布,他於陣法之道不甚精通,一時亦是無計可施。 “我們四下仔細檢視一番,說不得會發現陣法機關要害。“ 張子敬見四人一時半會琢磨不透,當即開口道。 牧晨等人心覺有理,當下點頭贊同,四人分散開來,朝不同方位而去,每見一塊巨巖,都仔細檢視,唯恐錯過蛛絲馬跡。 牧晨一路向南而去,每遇到一塊巨巖皆駐足搜尋,巨巖大小不一,小的只得一人多高,大的足有三四丈長短,心中著實驚奇不已,不知如此笨重岩石,如何能夠移形換位,以現下自己全身之功亦是不能做到,一時皺眉苦思不得其解,心道陣法之道果然博大精深,日後有暇定要好生鑽研才是。 牧晨搜完一塊,立馬去搜下一塊,每塊巨巖由上至下,由左至右仔細檢視,那巨巖除形貌各異,大小不一外,其餘並無特殊之處,待到將此間所有巨巖察看一遍,已然過去一個多時辰,卻是一無所獲,心中不由搖頭一嘆。 轉身沿原路折回,見其餘人早已搜尋完畢,在那沉默不言,幾人見牧晨走近,彼此相視一眼,心中已然知曉結果。 “不對,我們漏了一塊…….“ 牧晨猛地想起,那被大師兄一掌擊碎的岩石,那岩石雖只半人高,在石陣中不甚起眼,卻是因它而觸發陣法,只是那岩石已碎,方才被幾人忽略在外,牧晨心中猜想或許那塊岩石才是關鍵之處。 其餘之人聞言,眼眸微亮,李靈兒臉色一喜,拍手道, “對呀,怎地將它給忘了,我們趕緊去瞧瞧。“ 牧晨等人也不多說,四下尋找那塊岩石,只得盞茶功夫就已尋到,只是那石頭被張子敬一掌拍將下去,只剩尺來長露出地面。 幾人蹲下身子,圍著僅剩小半截的岩石細看,但見那岩石表面凹凸不平,其上佈滿大小不一的孔洞,好似蟻穴一般,其餘並無獨特之處。 張子敬手掌觸控石塊,體內真氣忽而運轉灌注於手掌,控制手上力道向那石塊一掌按去,牧晨等人瞧得心中一緊,在旁凝神靜待。 幾個呼吸後,張子敬見那石塊未有動靜,不由真氣猛地運轉,加大力道,那石塊卻仍是靜立不動,陣法也無絲毫變化之象,旁觀三人不由搖頭一嘆,暗道若是此法亦是不通,實不知如何破陣而出了。 幾人卻是不知,此陣乃無極宗歷代前賢所布,用於困敵殺敵,若是輕而易舉讓人找到破陣之法,才是枉費心機了。 眾人苦尋破陣之法,不覺間已然過去兩個時辰,搜查許久卻一無所得,眼見日當中天,天空烈日曬得眾人渾身發燙,幾人直覺飢渴難耐,只得暫且歇息。 石陣內並無樹木乘涼,幾人尋了一處較高的岩石,那岩石並非筆直朝天,而是略有傾斜,底下留下一片陰涼恰好容下四人身子。 “哎……都是我的不是,若非我出掌將那岩石打碎,你們也不會困於陣中。“ 張子敬吃完半張燒餅,見幾人氣氛略顯沉悶,搖頭一嘆,神色頗為自責。 “大師兄,切莫如此說,換做是我,也會如你一樣。“ 關山見張子敬自責,出言勸道。 張子敬聞言,瞥了一眼其餘二人,只見李靈兒含笑點頭,表示贊同關山說法,再看牧晨卻見他皺眉不語,不由得眼神微凝,道, “七師弟,累你被困陣中,師兄真是過意不去。“ 牧晨劍眉微蹙,對張子敬話語充耳不聞,張子敬見他不理,不由臉色微沉,一旁李靈兒瞧在眼中,連暗裡扯了一下牧晨衣角,脆聲道, “七師兄,七師兄……“ “怎麼了?“ 牧晨猛地驚醒,抬眼見其餘三人瞧著自己,不由心中納悶。 李靈兒嗔了一眼,嬌聲道, “大師兄跟你說話,你想什麼呢?“ 牧晨聞言,神色尷尬,對著張子敬歉意道, “大師兄,抱歉得緊,方才師弟走神了。“ “小事而已,師弟這麼說見外了,“ 張子敬擺手,忽而心中好奇,詢道, “不知師弟想些什麼,竟是如此投入?” “方才我見那巨巖投影,顯是到了午時,師弟忽而想到,丑時之時,此陣法曾有些許變化……” 原來昨日夜裡牧晨衝擊《千蝠幻影身》足部經脈,待到打通已至子時時分,想要入睡,卻是了無睏意,一時輾轉反側腦中胡思亂想,抬眼夜觀星象竟是到了丑時,沒過多久,忽覺此處陣法之力變得柔和許多,只是短短几個呼吸而已,初始時只當是錯覺,方才見巨巖投影隨時辰變化而變化,一時聯想起來,心道或許破陣關要之處在此。 “哦?竟有此事……“ 張子敬聞言,心中一驚,心道不管此事真如牧晨所說,此時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真的嗎?七師兄。“ 李靈兒神色一喜,一雙美眸發亮,問道。 牧晨含笑點頭,關山見他點頭,心中有了希冀,不由一喜。 當下四人商定之後,決定飽飽的睡上一頓,養足精神,留待夜裡堅守,直到丑時。 牧晨只睡了一個時辰業已醒轉,見小師妹早已醒了,在一旁蹲著身子,手上動作不停,在地上擺弄著什麼,不由心中好奇,身子湊前相瞧,只見地面石子均勻密佈好似一副圖案,仔細一看,正是九宮八卦陣。 “丙入乾火入金鄉,又云氣金方,丙克不得,故主勝。惟天英星力加之,又有赤色相助,方得客勝……“ 李靈兒嘴裡唸叨,時而蹙眉沉思,牧晨不忍打擾,只在一旁觀看,見李靈兒將九宮八卦陣法擺得頗有章法,心道小師妹陣法造詣卻要強我甚多,此次好在有她相隨。 “六丙到乾,丙寅,丙子,丙戌……卻是沒有丑時,為何丑時會有異象?“ 牧晨只見李靈兒點指地面陣法,時而撿起幾顆石子,而後又放回原處,一時不明所以,只聽她話語略急,道, “不在陣中不在陣中……” “哈哈哈……我知道啦,原來如此!” 李靈兒雙眸湛湛,高興得手舞足蹈,放聲大笑,驚醒了酣睡的關山,張子敬二人。

次日,太陽始露出一角,宛如圓盤掛在天邊,熙陽火紅似血,點綴青山綠水,甚是好看。 牧晨悠悠醒轉,睜眼瞧見其餘三人在那點數巨巖數目,心中暗自懺愧,昨日夜裡睡得較晚,若不是聽到三人爭吵聲,怕是一時半會也醒轉不了,只聽李靈兒嚷道, “怎會一百零七?,乾屬六,六丙到乾,若依五行九宮八卦佈陣,如何算來都是不對。” “小師妹,或許此陣不是依據九宮八卦佈陣……” 張子敬只道李靈兒對於奇門遁甲不甚精通,一知半解如何識得此陣奧妙,只是顧其顏面未能直言。 “不可能!此陣定是依據九宮八卦佈陣,只是我們有所遺漏。” 李靈兒秀眉微蹙,陡聽得背後傳來牧晨的話語, “傳說黃帝命風后將九宮八卦創立一千零八十局。傳到姜太公呂望時,將這一千零八十局簡化為七十二局,到現下只剩陰遁九局,陽遁九局,按二十四節氣算來夏至居離卦數九……” “九……乾屬六,乾馬七,六丙到乾……不對,仍是不對……“ 李靈兒嘴中喃喃唸叨,心中默算,螓首輕搖道。 牧晨訕然一笑,抬頭放眼望去,但見石林巨巖雜亂無章,並不似九宮八卦陣法,倒像是隨心所布,他於陣法之道不甚精通,一時亦是無計可施。 “我們四下仔細檢視一番,說不得會發現陣法機關要害。“ 張子敬見四人一時半會琢磨不透,當即開口道。 牧晨等人心覺有理,當下點頭贊同,四人分散開來,朝不同方位而去,每見一塊巨巖,都仔細檢視,唯恐錯過蛛絲馬跡。 牧晨一路向南而去,每遇到一塊巨巖皆駐足搜尋,巨巖大小不一,小的只得一人多高,大的足有三四丈長短,心中著實驚奇不已,不知如此笨重岩石,如何能夠移形換位,以現下自己全身之功亦是不能做到,一時皺眉苦思不得其解,心道陣法之道果然博大精深,日後有暇定要好生鑽研才是。 牧晨搜完一塊,立馬去搜下一塊,每塊巨巖由上至下,由左至右仔細檢視,那巨巖除形貌各異,大小不一外,其餘並無特殊之處,待到將此間所有巨巖察看一遍,已然過去一個多時辰,卻是一無所獲,心中不由搖頭一嘆。 轉身沿原路折回,見其餘人早已搜尋完畢,在那沉默不言,幾人見牧晨走近,彼此相視一眼,心中已然知曉結果。 “不對,我們漏了一塊…….“ 牧晨猛地想起,那被大師兄一掌擊碎的岩石,那岩石雖只半人高,在石陣中不甚起眼,卻是因它而觸發陣法,只是那岩石已碎,方才被幾人忽略在外,牧晨心中猜想或許那塊岩石才是關鍵之處。 其餘之人聞言,眼眸微亮,李靈兒臉色一喜,拍手道, “對呀,怎地將它給忘了,我們趕緊去瞧瞧。“ 牧晨等人也不多說,四下尋找那塊岩石,只得盞茶功夫就已尋到,只是那石頭被張子敬一掌拍將下去,只剩尺來長露出地面。 幾人蹲下身子,圍著僅剩小半截的岩石細看,但見那岩石表面凹凸不平,其上佈滿大小不一的孔洞,好似蟻穴一般,其餘並無獨特之處。 張子敬手掌觸控石塊,體內真氣忽而運轉灌注於手掌,控制手上力道向那石塊一掌按去,牧晨等人瞧得心中一緊,在旁凝神靜待。 幾個呼吸後,張子敬見那石塊未有動靜,不由真氣猛地運轉,加大力道,那石塊卻仍是靜立不動,陣法也無絲毫變化之象,旁觀三人不由搖頭一嘆,暗道若是此法亦是不通,實不知如何破陣而出了。 幾人卻是不知,此陣乃無極宗歷代前賢所布,用於困敵殺敵,若是輕而易舉讓人找到破陣之法,才是枉費心機了。 眾人苦尋破陣之法,不覺間已然過去兩個時辰,搜查許久卻一無所得,眼見日當中天,天空烈日曬得眾人渾身發燙,幾人直覺飢渴難耐,只得暫且歇息。 石陣內並無樹木乘涼,幾人尋了一處較高的岩石,那岩石並非筆直朝天,而是略有傾斜,底下留下一片陰涼恰好容下四人身子。 “哎……都是我的不是,若非我出掌將那岩石打碎,你們也不會困於陣中。“ 張子敬吃完半張燒餅,見幾人氣氛略顯沉悶,搖頭一嘆,神色頗為自責。 “大師兄,切莫如此說,換做是我,也會如你一樣。“ 關山見張子敬自責,出言勸道。 張子敬聞言,瞥了一眼其餘二人,只見李靈兒含笑點頭,表示贊同關山說法,再看牧晨卻見他皺眉不語,不由得眼神微凝,道, “七師弟,累你被困陣中,師兄真是過意不去。“ 牧晨劍眉微蹙,對張子敬話語充耳不聞,張子敬見他不理,不由臉色微沉,一旁李靈兒瞧在眼中,連暗裡扯了一下牧晨衣角,脆聲道, “七師兄,七師兄……“ “怎麼了?“ 牧晨猛地驚醒,抬眼見其餘三人瞧著自己,不由心中納悶。 李靈兒嗔了一眼,嬌聲道, “大師兄跟你說話,你想什麼呢?“ 牧晨聞言,神色尷尬,對著張子敬歉意道, “大師兄,抱歉得緊,方才師弟走神了。“ “小事而已,師弟這麼說見外了,“ 張子敬擺手,忽而心中好奇,詢道, “不知師弟想些什麼,竟是如此投入?” “方才我見那巨巖投影,顯是到了午時,師弟忽而想到,丑時之時,此陣法曾有些許變化……” 原來昨日夜裡牧晨衝擊《千蝠幻影身》足部經脈,待到打通已至子時時分,想要入睡,卻是了無睏意,一時輾轉反側腦中胡思亂想,抬眼夜觀星象竟是到了丑時,沒過多久,忽覺此處陣法之力變得柔和許多,只是短短几個呼吸而已,初始時只當是錯覺,方才見巨巖投影隨時辰變化而變化,一時聯想起來,心道或許破陣關要之處在此。 “哦?竟有此事……“ 張子敬聞言,心中一驚,心道不管此事真如牧晨所說,此時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真的嗎?七師兄。“ 李靈兒神色一喜,一雙美眸發亮,問道。 牧晨含笑點頭,關山見他點頭,心中有了希冀,不由一喜。 當下四人商定之後,決定飽飽的睡上一頓,養足精神,留待夜裡堅守,直到丑時。 牧晨只睡了一個時辰業已醒轉,見小師妹早已醒了,在一旁蹲著身子,手上動作不停,在地上擺弄著什麼,不由心中好奇,身子湊前相瞧,只見地面石子均勻密佈好似一副圖案,仔細一看,正是九宮八卦陣。 “丙入乾火入金鄉,又云氣金方,丙克不得,故主勝。惟天英星力加之,又有赤色相助,方得客勝……“ 李靈兒嘴裡唸叨,時而蹙眉沉思,牧晨不忍打擾,只在一旁觀看,見李靈兒將九宮八卦陣法擺得頗有章法,心道小師妹陣法造詣卻要強我甚多,此次好在有她相隨。 “六丙到乾,丙寅,丙子,丙戌……卻是沒有丑時,為何丑時會有異象?“ 牧晨只見李靈兒點指地面陣法,時而撿起幾顆石子,而後又放回原處,一時不明所以,只聽她話語略急,道, “不在陣中不在陣中……” “哈哈哈……我知道啦,原來如此!” 李靈兒雙眸湛湛,高興得手舞足蹈,放聲大笑,驚醒了酣睡的關山,張子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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