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信仰是罪

克蘇魯遊戲·YogPop·2,145·2026/4/8

耳邊傳來姚乾洺微弱的聲音,聲音中摻雜著咳血聲,顫抖的聲音似乎還包含了對未來憧憬的苛求,就在那一瞬間,方一行心裡多了一絲明瞭。膃 求死不代表作死,更不是想死,而是一種無奈和悲觀,姚乾洺一方面說著把一切交給神來決定,另一方面卻等待著方一行的反擊,他自己並沒有做太多的掙扎,他真的就把自己的命運交託了出去。 下一秒鐘,方一行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種非常舒適的溫暖,一股熱流從胸口流轉全身,胸口的刺痛感突然清晰了起來,然後慢慢遞減,直至消散,片刻間那裡只剩下一些酥癢,隨後他的呼吸開始正常,模糊的視野也逐漸恢復,便是意識都回到了清晰和亢奮中。 一道白光正籠罩在他身上。 方一行猛然起身,幾乎是脫兔般從姚乾洺身上躥了起來,然後後撤一步,緊接著就用疑惑而不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柄漆黑的匕首就紮在姚乾洺的胸口,鋒利的刀刃沒入到根部,只留下一個刀柄在外面,甚至因為鋒利,匕首還往下劃開了接近一寸,血水讓姚乾洺本就斑駁的的衣服徹底變了顏色,看姚乾洺的樣子,他是絕跡活不了了。 而在姚乾洺的手中,一個熟悉的東西正在慢慢消失,那是一枚雕刻著克蘇魯浮雕的硬幣。膃 姚乾洺的嘴巴里全是血,眼神也開始渙散,但說話依舊那麼清晰,他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想從衣服裡掏出點什麼東西,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更多的氣力了。 “萬能的主啊,請寬恕我的罪。” 最終,姚乾洺也只是將自己的雙手合在了胸口,然後停止了呼吸。 方一行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喜悅,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已經完好無損,就好似從來都沒有受過傷一樣。這也許是勝利的一方得到的獎勵,但方一行覺得這應該是姚乾洺乾的,在他手中消失的那枚硬幣被太古者稱之為遊戲的基礎貨幣,看來,治療是使用貨幣的一種方式。膃 如果是因為硬幣的力量,那姚乾洺其實一直都掌控著全域性,哪怕是最後搏死的時候,他依舊隨時可以使用硬幣來治療自己,但他並沒有用,不,他用了,只是用在了方一行身上。這也恰恰是此時方一行疑惑不已的,他從自己的褲兜裡摸出那枚硬幣,在手上把玩著,看著姚乾洺的屍體,思索良久。 出於好奇,方一行過去翻看了姚乾洺的口袋,也看到了姚乾洺死的最後時刻最想要拿在手裡的東西,一個銀十字吊墜。 方一行苦笑一聲,看來自己這一次能夠活下來也真的是神明護佑了。 他把那個銀十字吊墜放到姚乾洺的手裡,算是完成了他最後的意願。 “人從出生開始,就是有罪的,別祈求原諒,因為,罪是根本。” 然後方一行就開始……摸屍。膃 “話說回來,這依舊是個遊戲,不管怎麼說,你死我活的,現在勝者應該掌控一切了。” “掉落”的戰利品並不多,算上那柄漆黑的匕首和旁邊沾滿了血的浮雕,也僅僅多了一枚金幣,對,一枚普通的金幣,似乎只存在一些金錢價值而已,反正這東西能帶回現實,應該能換些錢吧,雖然,住在醫院現在還有殺人嫌疑在身的方一行並不需要錢。 “邪教徒已經死了,遊戲該結束了吧?” 方一行從兜裡掏出‘手機’,上面雖然有些資訊,但並沒有遊戲結束的意思。 ************* 【擊殺丨信徒丨,獲得勝利點數1,該點數將在遊戲場景結束後,增加評分。】 *************膃 “這就……沒了?那我該怎麼結束遊戲?難道還有什麼么蛾子嗎?” 想到姚乾洺在講解遊戲規則的時候,提到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再聯絡到姚乾洺擁有主持人的身份,方一行不過是遊戲的參與者,加之整個遊戲也就這麼幾個人,顯然這場遊戲的任務和姚乾洺是有關係的,他選擇的地點和時間,他將楊醫師和老王代入到了這個遊戲,在沒有方一行的介入下,姚乾洺應該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坐在地上,方一行把得到的東西一字排開。整個房間裡算上姚乾洺,有四具屍體了,血腥味極重,可經歷過生死之後,屍體、血水對方一行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衝擊感了。 通體漆黑的匕首,兩個克蘇魯的浮雕,一枚金幣,一枚克蘇魯硬幣,‘電話’不在其內,這個是不屬於單個遊戲場景的外物。 克蘇魯硬幣被第一時間排除在外,作為遊戲的通用貨幣,這是獎勵。 金幣雖然也有些樣式,可看起來和整個遊戲應該無關,興許是姚乾洺從別的地方得來的。 剩下的,僅僅是匕首和浮雕就把任務目標標識的很明確了——一場血腥祭祀。膃 一場獻祭給克蘇魯的信仰之禮。 一手把玩著硬幣,一手握住了匕首,方一行看了看兩個浮雕,將它們靠了靠。他從老王的床頭櫃裡找的浮雕明顯模糊的很,而姚乾洺那個沾滿了血的雖然也有些時間洗禮的痕跡,但還能看出很清晰的輪廓。 方一行知道這浮雕很危險,但他不得不看,姚乾洺的日記裡寫過,他是透過浮雕獲得克蘇魯的某些知識的傳授的,如果這個遊戲必須用血祭來完成的話,而殺一個人是不算的,他方一行得知道整個獻祭的方式以及具體操作。 盯著浮雕久了,方一行的眼神有些渾濁,海水沖刷著什麼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那扇巨大無比的門扉恍惚中又出現在眼前,肉翅蒲扇,彷彿它就要從門中走出來。 方一行下意識的唸了一句。 或許是因為他說的這個詞本身就蘊含著一種力量,兩個浮雕慢慢重合在了一起,似乎有種魔力讓兩個浮雕徹底融合了起來。而融合後的浮雕,整個大了一些,上面的雕琢痕跡也更清晰了。膃 耳邊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彷彿真的有海浪在衝擊著方一行,隨時都會將方一行拍的粉身碎骨。 顯然,方一行錯誤的估計了這尊浮雕的背後,也就是舊日支配者克蘇魯的力量。充滿邪惡的黑暗正透過這尊浮雕在吞噬著他的意志。

耳邊傳來姚乾洺微弱的聲音,聲音中摻雜著咳血聲,顫抖的聲音似乎還包含了對未來憧憬的苛求,就在那一瞬間,方一行心裡多了一絲明瞭。膃

求死不代表作死,更不是想死,而是一種無奈和悲觀,姚乾洺一方面說著把一切交給神來決定,另一方面卻等待著方一行的反擊,他自己並沒有做太多的掙扎,他真的就把自己的命運交託了出去。

下一秒鐘,方一行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種非常舒適的溫暖,一股熱流從胸口流轉全身,胸口的刺痛感突然清晰了起來,然後慢慢遞減,直至消散,片刻間那裡只剩下一些酥癢,隨後他的呼吸開始正常,模糊的視野也逐漸恢復,便是意識都回到了清晰和亢奮中。

一道白光正籠罩在他身上。

方一行猛然起身,幾乎是脫兔般從姚乾洺身上躥了起來,然後後撤一步,緊接著就用疑惑而不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柄漆黑的匕首就紮在姚乾洺的胸口,鋒利的刀刃沒入到根部,只留下一個刀柄在外面,甚至因為鋒利,匕首還往下劃開了接近一寸,血水讓姚乾洺本就斑駁的的衣服徹底變了顏色,看姚乾洺的樣子,他是絕跡活不了了。

而在姚乾洺的手中,一個熟悉的東西正在慢慢消失,那是一枚雕刻著克蘇魯浮雕的硬幣。膃

姚乾洺的嘴巴里全是血,眼神也開始渙散,但說話依舊那麼清晰,他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想從衣服裡掏出點什麼東西,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更多的氣力了。

“萬能的主啊,請寬恕我的罪。”

最終,姚乾洺也只是將自己的雙手合在了胸口,然後停止了呼吸。

方一行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喜悅,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已經完好無損,就好似從來都沒有受過傷一樣。這也許是勝利的一方得到的獎勵,但方一行覺得這應該是姚乾洺乾的,在他手中消失的那枚硬幣被太古者稱之為遊戲的基礎貨幣,看來,治療是使用貨幣的一種方式。膃

如果是因為硬幣的力量,那姚乾洺其實一直都掌控著全域性,哪怕是最後搏死的時候,他依舊隨時可以使用硬幣來治療自己,但他並沒有用,不,他用了,只是用在了方一行身上。這也恰恰是此時方一行疑惑不已的,他從自己的褲兜裡摸出那枚硬幣,在手上把玩著,看著姚乾洺的屍體,思索良久。

出於好奇,方一行過去翻看了姚乾洺的口袋,也看到了姚乾洺死的最後時刻最想要拿在手裡的東西,一個銀十字吊墜。

方一行苦笑一聲,看來自己這一次能夠活下來也真的是神明護佑了。

他把那個銀十字吊墜放到姚乾洺的手裡,算是完成了他最後的意願。

“人從出生開始,就是有罪的,別祈求原諒,因為,罪是根本。”

然後方一行就開始……摸屍。膃

“話說回來,這依舊是個遊戲,不管怎麼說,你死我活的,現在勝者應該掌控一切了。”

“掉落”的戰利品並不多,算上那柄漆黑的匕首和旁邊沾滿了血的浮雕,也僅僅多了一枚金幣,對,一枚普通的金幣,似乎只存在一些金錢價值而已,反正這東西能帶回現實,應該能換些錢吧,雖然,住在醫院現在還有殺人嫌疑在身的方一行並不需要錢。

“邪教徒已經死了,遊戲該結束了吧?”

方一行從兜裡掏出‘手機’,上面雖然有些資訊,但並沒有遊戲結束的意思。

*************

【擊殺丨信徒丨,獲得勝利點數1,該點數將在遊戲場景結束後,增加評分。】

*************膃

“這就……沒了?那我該怎麼結束遊戲?難道還有什麼么蛾子嗎?”

想到姚乾洺在講解遊戲規則的時候,提到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再聯絡到姚乾洺擁有主持人的身份,方一行不過是遊戲的參與者,加之整個遊戲也就這麼幾個人,顯然這場遊戲的任務和姚乾洺是有關係的,他選擇的地點和時間,他將楊醫師和老王代入到了這個遊戲,在沒有方一行的介入下,姚乾洺應該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坐在地上,方一行把得到的東西一字排開。整個房間裡算上姚乾洺,有四具屍體了,血腥味極重,可經歷過生死之後,屍體、血水對方一行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衝擊感了。

通體漆黑的匕首,兩個克蘇魯的浮雕,一枚金幣,一枚克蘇魯硬幣,‘電話’不在其內,這個是不屬於單個遊戲場景的外物。

克蘇魯硬幣被第一時間排除在外,作為遊戲的通用貨幣,這是獎勵。

金幣雖然也有些樣式,可看起來和整個遊戲應該無關,興許是姚乾洺從別的地方得來的。

剩下的,僅僅是匕首和浮雕就把任務目標標識的很明確了——一場血腥祭祀。膃

一場獻祭給克蘇魯的信仰之禮。

一手把玩著硬幣,一手握住了匕首,方一行看了看兩個浮雕,將它們靠了靠。他從老王的床頭櫃裡找的浮雕明顯模糊的很,而姚乾洺那個沾滿了血的雖然也有些時間洗禮的痕跡,但還能看出很清晰的輪廓。

方一行知道這浮雕很危險,但他不得不看,姚乾洺的日記裡寫過,他是透過浮雕獲得克蘇魯的某些知識的傳授的,如果這個遊戲必須用血祭來完成的話,而殺一個人是不算的,他方一行得知道整個獻祭的方式以及具體操作。

盯著浮雕久了,方一行的眼神有些渾濁,海水沖刷著什麼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那扇巨大無比的門扉恍惚中又出現在眼前,肉翅蒲扇,彷彿它就要從門中走出來。

方一行下意識的唸了一句。

或許是因為他說的這個詞本身就蘊含著一種力量,兩個浮雕慢慢重合在了一起,似乎有種魔力讓兩個浮雕徹底融合了起來。而融合後的浮雕,整個大了一些,上面的雕琢痕跡也更清晰了。膃

耳邊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彷彿真的有海浪在衝擊著方一行,隨時都會將方一行拍的粉身碎骨。

顯然,方一行錯誤的估計了這尊浮雕的背後,也就是舊日支配者克蘇魯的力量。充滿邪惡的黑暗正透過這尊浮雕在吞噬著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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