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大地破碎

英靈殿中。 雷德長舒一口氣，但是對於不能親手殺死沃雷特這件事，還是有些遺憾。 這片空間被灌注了古怪的神之能量，讓它不受時間之流的影響。 他轉身看向沃雷特，這是個充滿榮耀的軍人，沃雷特和自己進行了一場讓人澎湃不已的戰鬥，而自己擊敗了他。 戰場的血與火經驗很重要，戰鬥技巧狼王沃雷特在自己之上。但從小在蠻荒叢林長大，又當了傭兵的雷德有一個優勢。 ——奇襲。 沃雷特看到他失去武器，手臂廢掉，倒在地上，就以為自己完蛋了。 這個教訓他本該很清楚：敵人沒死之前決不能掉以輕心。 “力量…我需要…力量……” 紅色的正方體水晶掉到地上。就躺在附近的泥地上，一定是在剛才的衝突中滑落了下來 剛才的戰鬥讓狼王失去了它。 【神之立方體-力量】(入手) 無所謂的走到沃雷特面前“比起我更需要嗎?我覺得你好像搞不明白我和你說這些話的道理”說完踩在了沃雷特的手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打倒的狼族獸王沃雷特一雙眼睛顯得異常兇惡，死死盯著雷德。 這個白虎獸人自始至終都牢牢的握著神之碎片，絲毫不去關心水晶立方里湧出的那一股股能量，眼睛緊盯著沃雷特那張驚愕的面孔。 雷德用自己的虎爪抓起那塊蘊含無窮力量的神之立方體，把這玩意收到了空間揹包裡。 “你……究竟是誰？傭兵？小偷？旅行者？為什麼非要管這裡的閒事？為什麼？” “閒事？” 雷德擠出獰笑，回頭道，“這是閒事嗎？你殺了我的族人，戲耍了我一晚上，這算是閒事？” 沃雷特殺死了別人，雷德管不著，但殺到了虎族頭上，就必須得死。 “我就是閒得要命，連閒事都不管的話，那我還能做什麼呢？” 雷德走到了他的身邊，沃雷特捂著自己的傷口，閉上了雙眼。“來吧，殺了我。” “這是瓦爾哈拉(英靈殿)，在這裡又死不了。我知道你覺得人命不能買賣，但我做這行要賺錢啊！”雷德笑著說道。 不知道何處響起了呼喚，亞丹馬上察覺到這並非人類的聲音。 狼王沃雷特還想起身再戰。 “到此為止！” 像轟鳴般的聲音在腦中迴盪，沃雷特蹣跚著。 下一瞬間，天空中出現了一把大劍，雷德和沃沃雷特抬頭看那大劍插向地面，刺在了雙方中間，猶如在表示不允許爭鬥一樣。 瞬間，天空放出了刺眼的光芒，周圍變得一片白，忍著強光往天空看去，像是無比強盛且具有壓倒性的力量降臨一般。 “不如，先讓狼族的祖靈來決定你的命運。”雷德笑了笑。 一名狼族英靈來到白虎戰神面前錘擊胸肌行禮，如同灰色瀑布一樣流到他的胸口。頭頂留長的灰色獸毛披在肩膀上。他的那雙睿智的眼睛就如同兩片堅冰，狼頭面孔好像石劈斧鑿，臉頰上的傷疤比起傷痕更像是數十年的風化侵蝕。它們讓人想起冰川峽谷。 他是誰？先祖？某位戰士，或者受尊敬的薩滿？ “吾為冰狼神沃爾夫——” “吾絕不容許汝加害戰神與獸神之神選者。” 沃爾夫，狼族的守護英靈，沉默了很長時間。 “為什麼，神要妨礙我？！” 沃雷特喊叫的瞬間，周圍的環境改變了，這是被混合著夜空和星辰的顏色所包圍的空間。一個與現實完全不相容，讓人覺得沒有必要去問這是哪的空間。 外面的戰爭畫面可以從這裡看到。 “弒殺獅王非汝之使命，汝之使命乃散佈鎮守邊關，等待新生戰神與獸神之子歸來。” 突然間被告知的自己的使命，沃雷特心中疑惑不已。連站立的力氣都消耗殆盡了。 “白色的神選將誕於虎族，作為萬民之祈盼，驅消黑暗，屠滅敵寇，而汝乃亦為引導戰神的命運。” “獸神？戰神？什麼意思？” 他的胸中點燃了兇猛的怒火。 無視沃雷特的提問。沒有在意他是否能聽明白一般，冰狼神繼續說道： “命定之人覺醒，獸國將迎來黎明，這孩子已經用獸神之力，將吾等將於沉睡中解放。” 他的口氣就好像是在訓斥一個不聽話的頑童。 “他？”沃雷特笑了兩聲，“你說他？憑什麼！！！ 憑什麼力量是他的？ 憑什麼他隨隨便便就能得到強大的力量？ 為什麼不是我？！” 完全沒有插入提問的必要，因為神明描述的場景在腦中顯現出來了。虎王泰格的次子小白虎的誕生，戰神託雷斯將幼小的他選為力量的傳承者。賜予成長之後的他獸神之力的正是塔克西斯。在王都城的廣場上，就在剛才與他自己戰鬥的地方，自己被白虎傭兵打倒在地。雷德還在遺蹟中獻出血液，用神之獸魂紋耀的力量開啟了名為英靈殿“映象世界”的門。所謂“映象世界”是與現世聯結的空間，若沒有引導召喚，憑藉凡人的身軀無法進入。 “是時，王族之血脈將盡數效忠於虎族新戰神，汝亦將實現復仇之望。” 沃雷特直到現在，沒有絲毫懊悔，沒有受到觸動，甚至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我……不是救世主，而是散佈混亂嗎？” 沃雷特曾經堅信著自己的使命就是拯救萬民。 他本來還以為一切都是阿瑞斯軟弱無能的錯。 以為這一切都是獅族的錯。正是這軟弱剝奪了獸人的幸福未來，就連存在本身的意義都被掠奪了。 所以有人告訴他，他是被神選中的人才會…… 但歸根結底，他也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傻瓜罷了。 “你的使命也是臣服於新的獸人帝國戰神，與眾王一同獻上王冠為其而出戰，篤行汝之使命，毋庸多言！” “使命？這種東西都去死吧。我，可不是這小子傀儡！我絕不承認他！” 沃爾夫，狼族的英靈，忘記了呼吸。他感覺到冰冷，麻木。 “自甘墮落！！！” 狼爪拍在地上，堅硬的石塊、沙粒在往復翻轉的旋渦中開始發光。 沙粒向四外崩散，又騰空而起。爆發的能量颶風遮蔽了所有人的眼睛，光束盤旋，如同金色的龍捲風。 狼王沃雷特被困住了。 身為狼族先祖，沃爾夫決意要阻止狼王沃雷特。 “畢竟成為獸人戰神的真正難點，就是在於面對敵人的“勇氣”。 你們的行為，證明你們都擁有它。但是要得到聖山祝福，還有必不可少的能力—— 正義感、不放棄同伴的友情、勇氣與毅力，雷德這小子全部都擁有了。 而這，是向同胞刺出長矛的你所不具備的。 你，不合格。” 攻擊要來了，在剛有著預感的瞬間，沃雷特就被彈飛了。想要反擊但是卻動不了，手腳襲來像是要燃燒殆盡一般的疼痛。大劍刺穿了四肢。 等光芒散去，狼王沃雷特已經被封在了像冰晶一樣的水晶牢房中。 “你讓蒼狼部落蒙羞！” 盛怒之下的沃爾夫舉起拳頭揮向這個後代，而沃雷特也同樣大吼。“是你讓我收拾你們這些祖神留下的爛攤子！是你們辜負了我們！” 沃雷特不由得感到一陣氣憤。他從沒展現過如此憤怒和挫敗的神情。 “難道你們看不見獸人們正在死去？你們就是這樣“高高在上”，甚至不會救一救這些凡人嗎？” 就在此時，彷彿聽到了沃雷特的心思，喊聲響起，一直穿透了水晶牢房。強壯的聲音深沉渾厚，這是猛虎的長嘯，如同祈願，也是警告。 “因為神明和英靈不會加入這場戰鬥。他們的介入只會讓這場戰爭變得更加殘忍激烈。” 雷德的眼睛未曾眨過一下，毫無畏懼、毫無猶豫；有如是戰神的化身，求勝的信念讓他精神力高度集中。 “呵呵呵，你認同他們，當一個懦夫嗎？”狼族部落首領，沃雷特喊道。 “不，”雷德說，“本大爺會戰鬥，一直戰鬥下去，不戰鬥就無法生存。” “其實我們是一樣的，追求力量。但本大爺比你聰明，我選擇了另一條道路，傭兵。本大爺也明白你的感受。極度的悲痛，距離瘋狂只有一步之遙。” 這場毫無意義的戰鬥能讓他清醒下自己的頭腦。 “瘋狂？！我必須讓他們看到視死如歸的精神是什麼樣的。哪怕是戰到一兵一卒，也要在敵人身上咬上一口！” 沃雷特嘲笑雷德，“你從未成為過一名真正的戰士，你的寓言荒唐至極，並且你還汙衊了自己身為虎族戰士的榮譽。” “隨你怎麼說。當個獨吞高額報酬，冷血無情的傭兵也不錯。”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止我！我會復仇的！向你！”沃雷特咆哮著，舉起他那被束縛中的拳頭，以勝利之姿搖晃著它們。 看來我們之間並沒什麼不同。 雷德無聊的想。 說真的，狼王沃雷特那句「憑什麼力量是他的」簡直搞笑。不是雷德的，難道是你的？ 也別扯什麼天命之子靠血統，獸人用獸魂，獸魂與血氣相聯，血氣與血統相關，天賦靠運氣，血統在這個大陸，本身也是力量和實力的一種。 回顧雷德這一路，開局就有這個掛護身保平安，還有最強的獸王虎王泰格作為父親在一旁指導，朋友、師父、師兄、路人幫忙輔助。 天才少年，強運加持，貴人相助，掛壁物件。就這配置，隔壁的廢材流男主直呼馬勒戈壁的。 就這，說他是手拿爽文劇本的主角，對不對？英靈們賭上國運自然不想壓錯寶。 英靈們也觀察過。 很多熱血流的主角，他們往往都比較莽，可同樣是莽，不同的人卻褒貶不一，某些個傢伙傻得一批，惹了強敵害得家人師父為自己斷後，搞得家破人亡。某些更莽，將鬼子引進村再貼臉開大，損人害已，然後才開始走上覆仇之路。還有一些人一天到晚痞挎囊挎，最後讓別人給他買單。 雷德則跟那群屑不同，他平時不惹禍，最多有點淘氣搞怪加懶散無拘束，喜歡吐槽而已。全篇下來少數幾次莽還是他捨己為人的時候。他是為了什麼？ 虎頭虎腦虎尾巴的他平時雖然大大咧咧，但做的事卻沒有給團隊增加負擔，反而在自身沒犯什麼錯的情況下，為別人解決了問題。他相信隊友，當然同伴對雷德也是真的好，很多時候真有體現。 他每一次衝動，從來不是為了自己。他是沒腦子嗎？他聰明得很， 相比起某些傻不拉嘰，只會大吼大叫什麼羈絆的玩命的主角，雷德他若是自己遇到危險，他跑的比誰都快。真打起來打不過，他是真的會閃，誰閒著沒事死扛會掉血的大招。 但有時敵人攻擊他明明不敢硬接，卻還是會下意識擋住，為了救人，他明明無法抵擋依舊會選擇堅持。為了救自己在乎的人，他會護住。 為了面子，有時他也會偶爾死扛單挑，但最後實在打不贏時，他也會認慫讓隊友群毆。 透過以上的幾件事來看，雷德雖然是狂戰士，但他的莽是為了隊友而義無反顧，本身還是懂得趨避利害，打不贏真會跑。 為什麼很多熱血主角褒貶不一？就是沒有掌握好一個度。什麼口直心快？單純就是沒教養，什麼自由冒險？單純就是為所欲為，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一天天的先坑隊友再力挽狂瀾，到頭來還得謝謝他救命？沒有他搗亂隊友也不需要他來救。 別看了，罵的就是你，狼王沃雷特。 身為主角可以打鬧但不能打殘，當英雄的前提是保護同伴，別沒事就獻祭隊友給你開掛。咋的，隊友影響你輸出啊? 黑化後不擇手段，靠隊友獻祭美其名曰黑暗流大男主。 玩內戰還說攘外必先安內，搞了一堆事的戰爭販子要被處罰了，大叫：我是為了對抗更厲害的大Boss！以此洗白自己。關鍵是還有人吃這一套！ 最煩有些個廢物主角，他在原地踏步，卻思考別人不救，然後就玩黑化。好聽點叫青春傷痛文學，難聽點就是矯情。天天比慘，誰踏馬不慘，惡不噁心啊？ 也就大白虎雷德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扶隊友上分。 別人是偷偷摸摸的開掛還不承認，雷德是當面開掛，有種咬我啊。 還是那句話，英靈們不想壓錯寶。 “行了，收回你那些毫無意義的威脅。” 雷德又接上了句。 “本大爺會把你交給獅族處置，用狼王的頭插在旗子上，戰爭應該立刻就能停止了 ——順便本大爺還能賺錢。錢可能通神啊，搖錢樹先生！”♪ 在雷德的眼中，這不復雜，只要先把沃雷特綁起來，再把他帶回現實世界，砍下腦袋，高價出售。 但雷德被潑了冷水。 “恐怕來不及了。” 說話的聲音年輕卻又蒼老，充滿激情卻又威嚴肅穆，而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它無盡的仁慈。 是個熊族獸人英靈，看打扮是神官或者是薩滿之類的。 “什麼意思？”雷德問。 “我們從成為守護英靈以來，職責就是保護神聖的、不可觸碰的先祖之境。為此，我們被賜予了巨大的力量。而現在……一切都不再那樣清晰了。我們依舊能夠在空間中穿行，但我們已經無法清楚地瞭解它的狀態。” 雷德根本沒有眨一下眼睛，只是說了一句： “講重點！！！” “剛剛狼王沃雷特用力量神之立方強行破開了空間屏障！先祖之靈沉睡的靈魂樹與大地之脈相連，現在萬獸聖山會成為一個能量爆發點！” “爆發點？” 雷德已經不再是迷茫的青少年了，但他發現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轉向了他。 “來不及解釋了，萬獸聖山既是先祖之靈沉眠之地，也是分隔現實世界與靈魂之地的重要結界，一旦遭受毀滅性的破壞，就會導致世界的失衡。” 雷德還沒有問清楚發生了什麼， “你必須帶領大家離開！離開金獅城，離開萬獸聖山！” “然後呢？”堅毅的決心出現在雷德的心中。戰神稱號所給予的，是不屈不撓的勇氣。 雷德的手臂變得更加強壯有力。他向天神英靈敞開心扉，如同聆聽他們的教誨，接受他們的贈禮。為了保護自己的種族，他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 “狼王沃雷特會被關在這裡，出不去，也死不了。但沒有狼王的狼群會四散而逃。我們會修復空間的裂縫！！！” 託雷斯，這名虎族的戰爭英靈。把爪子放在雷德的肩膀上。 —— 這裡發生了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 獸人帝國，這整個世界中大陸上領土最遼闊的國家。帝國子民永遠被提醒，戰火隨時可能蔓延到自己的世界。 此時此刻，獸人帝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獸族領土下隱藏的能量迅速的提升，冥冥當中千條巨大的能量河流朝著王都金獅城方向匯聚而來，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卻會提升整個族群的潛力和底蘊！ 萬獸聖山的上空，一道巨大的黃金巨樹虛影浮現而出。 像是這個時空的支柱。 “那是什麼？！” “一棵巨大的……樹？！”一陣恐慌在巨樹腳邊的凡人之間傳開，讓樹能感覺到來自他們的匆忙祈禱與懇求。 黃金巨樹的樹葉上不斷冒出金色的小光點，這些光點飛過戰場。 但這不是好兆頭。 大地開始碎裂，無數藍色水晶和能量流從地下冒出。 城市前方的大地被非自然的運動扭曲，破裂開來。 地面上巨大的裂縫依然還在向外噴灑微光。 這只是某種更糟糕的事情的開端。 “你們也許人數眾多，但你們永遠得不到我們的土地！我們是熟練和強大的！” 獅族的戰士還在萊恩的帶領下突破狼族的戰線。 更多箭矢飛過頭頂，獅族獸人的軍隊開始發出歡呼聲，勝似自由的讚歌。 狼人真的潰散了。 起初只是一個狼人戰士扭頭逃跑，但是他的慌亂很快像野火燎原一樣四散開來，很快整個陣地都開始後退。 一個戰士面臨的最危險的時刻，就是軍團潰散的時候。因為真正的殺戮這才開始。 憤怒的獅族戰士們撕碎了潰不成軍的狼人，長矛刺入他們的身體，戰斧劈開腦殼。敵人們不再抵抗，只一個勁兒地互相踩踏，拼命逃跑。 “停！”布魯特斯突然大喊道。“停！” 萊恩剛想要咒罵他的怯懦。獅族戰士已經熱血沸騰，狼族正在落荒而逃。 “回撤！”他喊道，所有和他目睹了相同景象的人也都開始跟著一起喊。 一開始獅族軍隊不想聽他的話，醉心於勝利，想要衝到底。想要殺光每個敵人，向那些敵人復仇。 但聽見大地崩裂的轟轟聲。 轟響迴盪著，越來越多的溝壑撕裂了大地！ 獸人戰士們在山搖地動之中跪倒，城牆在撕裂大地的低沉呻吟聲中塌了一面大囗子。城市中噴射出沙土和煙塵。 萊恩停下了手中的劍，他看到人們大聲尖叫，但是他們的喊聲完全被落石的碰撞和大地的撕裂聲掩蓋。 高塔和宮殿被地面張開的大口整個吞下。 獅族戰士們心愛的城市已經只剩下碎石和殘片，坍塌成一具燒焦的骨架。 火光沖天，城市和其中的居民落入無底的黑暗，他們的痛苦哀嚎不知怎的被放大，讓萊恩聽得一清二楚。 哀嚎聲一響，頓時天翻地覆，大地龜裂，房屋破碎倒塌，天地震動不止！ 但絕大多數狼族獸人都騎著座狼逃走了。所餘不多的幾個或者已經戰死，或者很快就寡不敵眾，丟掉了性命。 出大事了！ 胡狼人內瑟斯緊緊地拽著手杖。生命是脆弱的。他苦澀地想著。看看我們今天是否能保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