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頭狼與戰虎
這個用毒刺的殺手的同夥,雖然水平不比任何的同行差,但是也就只是年輕的精英殺手,在雷德開掛的能力面前,他們兩個的偽裝能力還稍顯稚嫩,很快就給找了出來。 把兩人的位置給標記住,並且讓熊貓仔安格魯和鱷魚仔雷克頓他們一人盯住一個。 等戰鬥打響,先弄死最上面狙擊的。 隨後讓安格魯從林地旁邊繞一個大圈,繞到另一頭去堵住去路。防止剩下那個自作聰明的殺手遇事不對又開溜。 把這一切都部署好之後,雷德才衝進營地。 面前的毒刺殺手此刻腦袋也要炸了,他是真搞不懂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開始還只是好奇,現在性質已經完全變了。 從好奇變成了強迫症。 戰鬥慾望都被激發了。 自從成為了殺手世界無人可敵的王牌,手裡有絕活走路有底氣。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麼大情緒波動,更沒有這麼強烈的戰鬥慾望。 上一次這麼渴望的和敵人交手,因為中間隔的時間實在太長了,都已經忘記是什麼時候了。 “有趣~但還不夠~若是這樣?可打不過~” 破空聲傳開,那傢伙猝不及防的被雷德一拳打飛了。 被這猝不及防偷襲命中的神秘殺手在空中連續翻滾了整整四圈才落到地面上,而且,不幸的是臉部先著地。 地面瞬間就揚起一陣灰塵。 “廢話真多!”雷德擦了擦拳頭上的灰。 等前方的灰塵散開時,神秘毒刺殺手已經掀開了兜帽。 那是一個人類,應該是,他面部的肌肉很消瘦,且額頭上還有個未知眼睛印記。 “我身上可帶了防禦性魔具和緊急的藥劑。”殺手輕拍了身上的灰。 “然後呢?”雷德聳聳肩問道。 “你很強,但你保護不了任何人!當然!你更保護不了你自己!”殺手的語氣很強硬,其中不乏額外的自信。 “我可不會聽你在這講廢話。”雷德手心冒出寒光,小聲問了斯諾要不要活捉。 得到肯定後,一道粗長冰箭以風一般的速度飛出,目標直指前方的殺手。 “嘖嘖嘖……”殺手身子輕輕一扭。 “哐哐哐”的聲音響起,殺手後側方的地面結起來了數米厚的冰柱。 “別白費勁了,我能看到你的出招,剛剛被你偷襲到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我沒有認真。” 然而,這一番話下去,整個場面頓時變得冰冷無比。 挑戰本大爺?有意思。 戰虎狂吼!洶湧渾厚的聲音剎那爆發!面前的欄杆、圓木、植被統統都因此而紛飛或是狂舞。 “……”躲於陰影中的最後一個殺手無所遁形,他的衣袍在抵禦著狂風,將他嶙峋瘦骨給勾勒出來。 同一時間,安格魯接住同樣被震飛出去的斯諾。剛剛雷德讓他保護僱主免得被誤殺,安格魯記得呢。 熊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趟你們這趟渾水。但既然雷德大哥關心你的安危,那你便是我的兄弟!放輕鬆些,沒事的,有我在,抱住我的脖子可別鬆手啊!” 大狼:“謝...謝謝你,但是……那啥,你能別揉我屁股嗎?” 看到安格魯一套華麗漂移將斯諾救下,雷德點頭。 “如果是本大爺去,估計是公主抱。” 雷德作為傭兵團長體形比普通虎族甚至是熊族更為健碩,擁有強壯的肌肉、鋒利的牙齒和爪子,並磨鍊出了頂尖的戰鬥技能和力量——這使得他同時獲得了堅實的防禦力和強大的殺傷力,能夠兼具坦克抗傷和近戰輸出的職能。 往那一站,身材高大,渾身肌肉墳起,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巋然不動的鐵塔,一張臉猶如刀削一樣稜條分明,有股凜然之威,是個不折不扣的硬漢。 論戰力,脆皮殺手怎麼可能打的過浴血減傷、無堅不摧的近戰坦克啊 雷德仰天長嘯,怒劈一刀,影中人便身分兩半。但沒有血肉飛濺,鮮紅粘在自己身上。 又是幻影?不,是一瞬間瞬移了,有意思。 此刻雷德虎齒銳利,呼嘯低沉,雄渾有力的臂膀赤露於外,上面的虎紋早已被之前的殺手們的血模糊一片。 紅色的獸瞳左右環視,緊盯那個躲在暗中的殺手。被發現的殺手還在驚駭中,沒膽敢上前來。 “來啊~”虎族傭兵團長再度怒目橫刀:“敢下戰書,卻不敢上來取我性命嗎?鼠輩!” 雷德用狂濤一般的吼叫叱喝敵人。 安格魯故作輕鬆,實則心裡打鼓! 雷德老大簡直兇猛到了極點!以前曾經根本沒有這麼強大! 肯定開掛了吧? 請問掛在哪買的?! 轟! 靈巧的殺手跳上一根斷裂的樹木,在木頭之間瘋狂跳躍攀爬。他必須得繞過這個如山一樣的軀體,給他後頸致命一擊。 “大塊頭都是傻大個,機動慢,肌肉再怎麼強壯,也保護不了要害部位,我並不是沒有機會獲勝。” 他暗自在心裡打氣鼓勁,但剛想出手時,一道年輕的灰藍之風衝湧而出。 斯諾接過安格魯手中另一根備用的鋼棒,鬥氣風暴橫掃了劇毒的銀針。狼獸人將鋼棒朝著敵人。他這一擊成功了。 年輕的狼目此時緊緊盯著敵人,握棍子的手掌攥得更緊。 看樣子他還挺厲害的。 縱身飛起,戰刃高舉,凌空砸落! 男人大驚失色,身形瞬間一縮,化作一陣影子。 雷德也不忙著追趕,凌空落下,戰刃一晃放在肩上,打了個響指! 轟!!!! 爆炸的火光炸開。 “該死!” 身穿黑色緊身衣,頭髮打理一絲不苟的毒刺殺手,本來像極了一位紳士。 然而。 此刻,他宛若掉進泥坑的乞丐,整個人灰頭土臉,簡直狼狽到了極點! 即便擁有魔法護具,都無法保障他的安全! 面對又來勢洶洶的鬥氣風刃,他只能抽身暴退,主動躍入到了影子裡面,默默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毒刺殺手面容猙獰。他感到厭惡了,這三個人加在一起的話就非常不好對付。 他該溜了。最後一次化成影子,從光與影的細縫上離開。 “算了,你遲早會敗在其他殺手手下的,我也懶得陪你浪費時間了。” 他的身影變得虛幻,那只是個假身而已,要是攻擊了也不過浪費力氣而已。 “想去哪裡?” “什麼!!!” 被看破的殺手只好連連後退,又被看破了?為什麼?自己的隱蔽和幻影到底是哪裡出現了漏洞? 猛虎舉起戰刀的狂蠻身形依舊是讓人懼怕,在退避的一瞬,側面的巨樹便被這隻白虎獸人給一刀斬斷。樹木在空氣的爆流中狂呼,綠葉變得粉碎,爆炸的波流擴散開來, 真是可怕啊。殺手冒了一絲冷汗。 沒有像其他對手那樣交手數十回合,雷德力大刀猛,打的毒刺殺手連連後退。 他彎曲自己的軀體於暗處,他希望黑暗能夠保護自己。 然後又被看見了。 這回他都來不及隱藏了,徒步奔逃,撒腿狂奔而走。 但一個虎躍從天而降的雷德直接阻攔住了他的去路! “去死!!”已經被打擊徹底的他怒聲叱罵。 旋即,旱地拔蔥,猛地抬腿踹向偉岸健碩的虎人! 他的腿上還彈出一把毒刃! “矮油?” 只見肌肉虯結而發達,筋骨線條輪廓鮮明的偉岸身影,猛地揮動數丈長度的戰刀,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迎擊姿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震耳欲聾的音爆再次炸響。 只見偉岸壯碩的身影猛地騰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徑直衝著他殺來! 虎牙鋒銳而剔透,流轉金屬光彩,雷德兇狠面孔之上,呈現意味深長的揶揄笑意,武器捲動飄帶形態的氣流! 雷德在當年獸王之上,毒刺殺手如何是他的對手? 利刃破碎,揮刀的一斬,幾乎不帶任何的仁慈。 劍鋒閃耀的光芒耀眼無比,毒刺殺手想著逃跑,但是無論如何做,都無法躲開—— “嘶—— 衣袍被切割開,他有些泛白的軀體此刻在瘋狂地湧血,濺出深紅的氣霧。作為殺手的他在這一刻,目睹著自己體內血液無法息止,肩膀無法被抬起來了,嗖地跌飛出去! 被擊潰護身魔法護具的毒刺殺手,身受重傷跌入樹林中,口吐鮮血奄奄一息 “你這個雜碎!……”還沒等他鎮定下來,那個令人生厭的,山峰一樣的傢伙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個身影幾乎讓驕傲的大陸天字一號殺手哽咽。 “……你。” “我說過,你是走不了的。”白虎傭兵有必須要做完接下來的事情。 “其實吧,我能很輕鬆的將你的肚皮撕裂,讓你的細胳膊細腿一條條拔下來……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別!……”男人苦痛的表情讓他的臉頰扭曲。迎接它的是雷德帶著怒意虎威的巴掌。 咚!!!!漆黑一片。 …… 軍營喜歡強者。尤其是獸人。 所以說,有能力的人,上哪都吃的開。 七天後。 斯諾一拳捶在桌子上,那些打著繃帶的地方也展示出了他那佈滿了無數新傷疤的身體,他身體每一道傷痕都彷彿在述說著他這幾天戰鬥歷程和無畏精神。 再加上斯諾那遠遠超越其他狼族戰士的身高,使得在暴躁的他的面前,所有狼人都感到他們被斯諾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所震撼,一時間竟然變得鴉雀無聲。 “讓第一二和三防線的戰士立刻回撤!這樣死傷太大!” 斯諾停在會議桌前,他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狼人,彷彿能夠洞悉他們內心深處的一切。 戰狼軍團計程車兵們默默地注視著他們的頭狼。 “怎麼了?都不說話?嫌棄我下令撤出防線太軟弱了。” 想到這裡,斯諾心中一驚,又想了想之前眾人略有不滿的場景,只覺得自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恐怕我父親早已經對狼族軍團產生了太深影響,知道狼族軍團計程車兵們都崇尚強者,於是專門主動與強大異族交戰,我也沒有理由不如他。那麼唯一的可能是……” …… 今天天邊微微泛起金紅色的霞光時,營地中已經聽不到戰亂的聲響,獸人們在各自的隊長的帶領下,難得有秩序的清點傷亡,打掃戰場。——全無往日的喧譁和騷亂。 ……只因為隊伍裡有個老虎嗎?斯諾有些不爽的看了眼那些雜兵臉上壓抑的敬畏,偏頭望向那個異常強悍的外援。 那個長著怪異白髮的虎族大個子正在打理鎧甲上的血跡,重新把尾巴穩妥的纏上腰間。儘管沒有做什麼獨特的舉動,但那種天生上位者的氣勢依然讓其他人產生了這小子才是最高指揮官的錯覺。 狼族最高指揮官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虎族為什麼要出手幫忙?真的只是為了金錢和名聲? 更奇怪的是,在過去兩天裡,他頻頻接到狼族戰士的報告,說是發現在他們與獅族交戰時,傭兵會向戰場更深處遊蕩。 僱傭兵,你到底是什麼人?他,斯諾如此想道。 無論如何,眼下有更糟糕的問題需要面對。 就在剛剛,如果那個虎族傭兵帶回的訊息準確無誤,獅族的將一股強大的重甲步兵派向了南方,並企圖以此來打破狼人對這片土地的控制,很快軍團便會向北進軍,迎擊敵人。 的確如此,盟軍已經被召集起來了。 斯諾用手指梳理他的毛髮:有的人談論著這樣獸人同胞相殘的後果,也有人聊起敵人大致的兵力,還有許多人謠傳說這次狼族必敗,軍中士氣大為不振,如同被飢餓感不斷折磨著的腸胃。但他們及時撤退了,沒死在戰場上,因為那個虎族及時的情報。 不僅如此!!! 雷德今天上午還帶著大量之前金獅城戰鬥中,以為已經戰死的狼族戰士回來。 雷德說他們是狼族殘兵,自己在尋找狼王沃雷特時救的。 那些狼族也同意這個說法。 斯諾鄭重的點頭。或許他該感謝那個古怪的虎族小子,儘管不知道他眼睛的視覺遠超狼族的原因,但毫無疑問,他給與了狼族應有的榮耀。 不像紙上談兵的自己,他的確應當得到所有人的敬仰。 …… 帳篷外。 雷德從沒見過這種古怪的場面,所以他只能呆在角落裡,安靜的看著那些傢伙看自己的眼神。 空地中央,那些獸人們興奮的嚎叫鼓譟著,在空地上點燃了巨大的火堆。 那些血肉模糊的獵物被架到了火焰上,仔細的刮下所有能找到的血肉內臟,切好後放在一個破損的金屬製大盾牌裡,靠到了火堆上。 鐵板讓食物蜷曲起來,散發出一股焦糊的肉香。 那個叫斯諾的狼族頭領走到了篝火前,環視了一圈那些興奮的面孔。他露出滿嘴尖銳的牙齒,對雷德這笑笑。 “你也喜歡鐵板燒烤?”雷德還在幫忙找調料。 他在一天前帶著兩個手下跑到交戰區,結果這時狼族頭領不想讓他們出手,說這是狼族的戰役,是他們狼族與獅族的私事。 喂!不要假裝自己不想牽連別人,自己很仗義啊喂! 獸人帝國四大王族但凡團結一些,互相信任些,哪怕拿不回獸國失去的領土,在獸王們的帶領下都能逐漸掌控優勢,畢竟單兵實力強太多了。 但現在自己人打起來了,要不然人族再組織聯軍出手分分鐘團滅獸人族,你管這叫私事?! 我們獸人帝國本來就傳承幾近斷絕,你們每一個多死一點,我們獸人族就全輸了!外族就會群起攻之,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啊! 最後偷偷的把英靈殿復活的狼族戰士召喚出來,他們見了狼族戰士才聽自己的。 “謝謝你。” “不用謝,”雷德是真的這麼覺得。 一道身影來到了火堆旁,並朝著他繼續走了過來。 雷德說了坐下,那道身影停下了腳步,並將一個重物朝他的方向丟了過來。 在那個物件落到火堆旁後,外層的麻袋破裂開來,而從中溢位的是珍貴的錢幣。 黃金一般的光輝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當那道身影走近,雷德抬起了頭。笑嘻嘻地拿出一杯美酒,狼族獸人的鼻子一嗅就知道是好貨。 “我問一些荒地的難民要的。本大爺說可以用食物換。他們剛開始還賊兮兮地還不肯給。”雷德撇了撇嘴。 “那我今天有福了。”斯諾也不客氣,拿起酒碗就幹。 烈酒入喉,微甜灼熱。 “好酒!”他滿足地大呼了一聲,耳朵豎起來的樣子還怪可愛。 雷德瞧著他微紅的臉,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狼族的老闆斯諾垂著眉毛,注視著他這個傭兵團長。 “僱傭兵?有沒有我父親的……”他發出了低沉的吼聲。 “還沒,但我去了獅族前線的倉庫,那裡還留有十多車被他們劫走的物資,這樣你和你計程車兵們就可以在發動攻擊前好好吃上一頓,養精蓄銳。” “對,我們還是有戰鬥的信心的。” “謹慎一點是好的,正所謂兵不厭詐。”雷德邊說邊吃。 “可我已經仔細觀察了好幾次,來的軍隊確實不容小覷,但我們眾志成城,下次一定可以把它們全部殲滅。” 斯諾剛說了一半。 “喂,喂!你,沒發現他們故意的?獅族也許也在思考要不要以死相拼,你不應該更擔心外族人想趁我們內戰撿個便宜。”雷德問。 “雖然我知道外族的陰險,但是……” 斯諾又被打斷。 “不要跟我談「雖然…但是」這一套,是狼族先啟戰火的嘛,反正~你父親狼王沃雷特下落不明!你現在是頭,這你說了算,你做個主,投降不就行了,這是內戰又不丟人。沒準獸國百姓還覺得你們………” “這我說了不算”斯諾冷漠的打斷。 “哈啊????” 一聽對方不是首領,雷德笑容瞬間消失,把剛剛遞過去的鐵板燒烤收了回來,一副你還想吃?你給老子吃屁去的表情。 混賬!原來你這狼王只是個門面?! 你見面時說真話不行嗎?還裝的這麼像少狼主?我特麼真以為你是狼族的領袖呢,還在這討好你。 本大爺在你這浪費這麼多寶貴時間!你吃這麼多頓免費燒烤大餐!都沒收錢啊! 你還想吃好東西?你給老子吃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