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重回萬獸聖山

獸界之虎族戰神·北極熊君·6,201·2026/5/22

先不說光明教庭的神聖之手被團滅的事情。 凝望著眼前這片瘡痍滿目的戰場,獸人戰士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剛才一代發生的地點,尤其是卡爾和泰格,虎王父子倆用可以達到的極限速度跑過來。 可是,剛才的天崩地裂發生後,波及到的範圍實在太大,大家呼喚著雷德,希望雷德能給他們一些回應。 大家卻遲遲找不到雷德的位置。 “雷德,你在哪裡,拜託你,快出來!”大家在附近範圍之內開始徹底搜尋,用力把各種碎石砂土挖開。 剛才光炮的餘威未散,大地上還有黑紅色的岩漿,伴隨著空氣溫度隨之升高,恐怖的高溫將巨石如同冰激凌般融化又凝固成玻璃一樣鋒利的晶體。 “不…不…不,不要,不要啊……”虎爪在如燒紅的玻璃片的熱砂中用力扒拉著。 “不不不不,會沒事的。拜託拜託,一定要沒事。” “卡爾,你的手流血了。”虎族的戰士中有人無意間看到了卡爾的手,不由得驚撥出來。不知道卡爾手上的傷痕有多深,也不知道手上到底有多少傷痕,只是看到,卡爾的手上全部都是血。 “閉嘴……閉嘴!” 被卡爾刨開的碎石堆,都帶有一條條血痕。卡爾卻像聽不到大家的話,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似的,還在不停的創開一處又一處的廢墟石堆。 還帶著岩漿的玻璃和高溫的關係,不少傷口都已經被碳化。 “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我都找不到你。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卡爾自顧自的說著, 他的聲音不大,因為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正在進行的動作上,他瘋了一般的刨開眼前的和玻璃渣一樣的炙熱石堆,眼前的全部刨開後,又轉身向周圍移動,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地上和手上的血痕,已經蔓延了很長很長。 他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大聲地抽泣著。 一隻寬大有力的虎爪按在肩上,他回頭看著父親,眼淚哽咽。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最可憐的嗚咽聲。 “求你了,兄弟,請不要死。我不能再次失去你。” 儘管他的哭聲越來越大,卻愈發難以聽清。 “別放棄!兒子。”虎王泰格說。 他仍然滿臉淚水和鼻涕,但確實開始壓抑住聲音,把所有的抽泣都吸了回去。 他甚至連擠出一個微笑都做不到。只能在父親懷裡啜泣著。 仍是沒有找到雷德。 “不,我要找到你,你等我。” 他跪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兄弟被在眼前消失,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我不信……你沒有死,你不會死的。” 卡爾相信自己一聲聲並不哄亮的呼喚,雷德一定聽得到,雷德也一定會堅持住,等著自己找到他。 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挖開一層又一層還的炙熱的岩漿冷卻的晶體,就算是危險也沒有人想要放棄。 “在那裡!!!”熊貓人安格魯指向遠處。 一個白色的虎獸人倒在地上。 卡恩疾步上前 救回自己兄弟的那一刻,眼眶溼潤了。 但他剛跑過去沒幾步就愣住了。 白虎獸人的盔甲已是滿目瘡痍,傷痕累累,一道觸目驚心的裂口幾乎將甲冑撕開,露出裡面染血的內襯,鮮血正從鎧甲的縫隙中不斷滲出來。 但雷德還在動,他還活著。 活著就好!卡爾激動的情緒,讓他一時眼眶泛紅,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安然無恙,實在是萬幸!我們……我都快擔心死了!” 但是現在沒時間了。 轟!!!! 有巨大的東西砸下來,擋住了眾獸人的前面,揚起大片塵埃。 順著砸下方向望去,眾獸人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震驚之色,尤其是卡爾等人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內心被眼前這慘烈的景象深深震撼。 飛行戰艦殘骸此刻已支離破碎,那些精美的天使翅膀般的雕刻碎片散落四處,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如今的淒涼。 整個船體被像擰乾的抹布一樣,扭成了麻花一樣的廢鐵,扭曲的形狀訴說著遭受的暴力。 教國最輕最堅固的材料打造的艦首聖光炮,也未能倖免,被扭得千瘡百孔。 還有數不清的人類屍體殘肢斷臂凌亂地散落在地,無人問津,邊緣參差不齊,彷彿被異獸的獠牙啃噬過。 空氣中,血腥氣與硝煙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黑教庭之主從天上緩緩降落。眾獸人在他的威懾下顯得岌岌可危。 “後退,不是虎族的就趕緊滾!別回頭!離得越遠越好!” 虎王泰格擋在眾人前面,示意眾人不要去送死,隨後,他握緊拳頭,胳膊上肌肉緩緩隆起,一條條凸起在臂膀之上蔓延,如同山巒在大地之上形成一般。 其原本達到極限的能量肆意奔湧著,不顧身體的負擔,再次強行沖垮了那一道等級枷鎖,直接跨入更高境界,準獸皇戰力達成! “喝啊!離他遠點!”卡爾一聲大喝,竟然用匕首割開了自己的手臂,試圖用虎族的高爆發的戰技燃燒血氣擺脫壓制。在這一刻彷彿掙脫了沉重的枷鎖。 萊恩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兄弟的家人被害嗎!他一咬牙,表情猙獰地說,“我不是孬種,我和你兒子半輩子兄弟,他一遇上事兒就救我!救我太多次了,他也是我兄弟,這回該輪到我了!” 他拳頭上散發著濃郁的光芒,彷彿是太陽一般刺眼奪目! 熊貓人安格魯也深吸一囗氣,頂著威壓和萊恩面對面,彼此看著對方。 安格魯:“要生一起生!” 萊恩:“要死一起死!” 卡爾:“來世還做兄弟! 此時,他們才真正切切地領略到對手的強大。這差距如天塹,遙不可及。 但獸族骨子裡那股嗜戰的熱血,並未因這份懸殊而有絲毫恐慌。相反,憤怒與戰意如洶湧的潮水將恐懼徹底淹沒。 對獸人戰士而言,若是投降苟活於世,不能以榮耀相伴,反而是最大的折磨。 如果此刻能在決鬥中戰死,或許還能在歷史中留下一抹壯烈的餘暉。 但當下一刻要決死的衝鋒,眾獸人卻感覺如同被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 怎麼回事?身體……中毒了? “空氣中有毒嗎?你是打算用這種手段來達成目地嗎?” 獸人戰士們感到無比憤怒,他們覺得此舉太過卑鄙。 黑教庭之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看似溫和卻冰冷的笑容。 “這麼說吧,我能能把負能量持續輸出給對手。” “不是毒?” “受到一般傷害,你們獸人大多能憑強大的自愈能力恢復吧?但這個能力能同時削弱你的力量和敏捷,這些都是你們不能自愈的。”黑教庭之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懸浮在離地幾米的高度上。飄在那裡,宛如掌控萬物命運的存在!眼神深邃而神秘,猶如無盡的深淵,讓人無法洞悉本質。 “估計你們是不真想加入吾的勢力了,不能為吾所用,那就……消失吧。” 抬手,準備完結一切。 但就在那短暫的一剎那,黑教庭之主發現獸人們無比驚愕地情緒,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發生著巨大的轉變,如同閃電般極速變臉。 原來,雷德動了! 雷德並沒有在爆炸中喪生。別看他一身血,但只是小問題。之前巨大的能量傾瀉出來。黑教庭之主被轟飛了,雷德的無敵時間正好也到了,但他及時用了能力強化和金剛不壞技能,他裝備的暴風戰神斧有免疫持續流血debuff的效果,還免疫倒地、眩暈、定身類狀態。持續至戰鬥結束,不可驅散。但光炮的威力汽化了周圍的一切,腳下的地面也在光炮下融化了,雷德整個都陷了進去,幸好開啟了防禦的技能。 那麼,在將大地上的一切蒸發汽化的光炮下活下來的!無敵的主角——虎族戰神雷德,在幹嘛呢? 他在逃跑。 對,字面意思上的逃跑。 要描述姿勢,就是雙腿跪在地上,半個身子直起來,膝蓋交替移動,讓身體匍匐狼狽的前進。 雷德的獨白:完蛋了,無敵的時間過了,攻擊加成也清空了,現在唯一的計策就只有最擅長的那個殺手鐧了——走為上策! “受死吧!!!嗯?”黑教庭之主察覺到眾人的表情,不過強大的實力,讓他毫無顧忌地看向身後。 但他只看到一具白虎獸人的屍體,一動不動,趴在地上。 “……” 黑教庭之主:“是我的錯覺嗎?” 原來雷德又趴下裝死了。 等黑教庭之主一回頭,雷德偷偷抬頭瞄了一眼,又半個身子直起來,膝蓋交替移動,讓身體匍匐狼狽的前進。 “嗯???” 黑教庭之主再次回頭。雷德及時趴下。 “……” 雖然感覺不對,但沒太在意。 視線一離開,雷德又半個身子直起來,膝蓋交替移動,這次雙手還用上了,讓身體加速匍匐狼狽的前進。 “?!!!!” 黑教庭之主又轉頭,雷德恍惚間覺得似乎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這可把他嚇得夠嗆,急忙把頭重重地壓在地面上,大氣都不敢出,心中還在不住地祈禱別被發現。 “總感覺……距離變了?”黑教庭之主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怎麼感覺他離我越來越遠了呢? 但獸人那邊全炸毛了。 萊恩(難以置信):“那……那傢伙,難不成?” “這白虎怎麼這樣?!他居然想逃走!? 連裝死的伎倆都用上了!我看錯他了!!! 先不說我,竟然連兄長和父親都棄之不顧了! 那傢伙是個人渣!!!!” 雖然心裡也清楚,不能強求雷德直面死亡。但雷德那副慫包模樣,實在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旁白:【看吧我們的主角不堪的姿態!】 【雷德匍匐於地,裝作已死,也要獨自逃命!】 【但是!就算這樣!大白虎雷德也沒有失去本故事主角的資格!】 【要問為什麼的話——】 在恢復技能下,雷德的傷勢飛速痊癒。身上原本劇痛難忍的傷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恢復。原本劇痛得彷彿要撕裂的內臟,逐漸恢復了正常,平穩地運作起來。 “你這螻蟻!果然沒死!!!” 黑教庭之主終於還是察覺了,他瞬間出現在雷德前方。 “居然裝死想逃走?吾還真是看錯你了!”黑教庭之主顯然沒料到,以榮譽為生命基石的虎獸人戰士竟敢一個人逃跑。顯然他極為不滿,且對雷德把他當猴耍的行為憤怒到了極點。 雷德他佯裝鎮定,抬手隨意地拍了拍腦袋,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傻笑。 “啊?裝的這麼好你都能看得出來?” 看著已然要下殺手的黑教庭之主,雷德先是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用力嚥了一下囗水,然後嘴巴上揚。 黑教庭之主冷冷地注視著雷德,不知他要搞什麼鬼。 突然,有什麼東西狠狠撞上他,高速旋轉的鬥氣刃和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他的半邊身體撕得粉碎,緊接著,雷德猛然出拳,一股強烈的拳風驟然湧現,如重錘般轟在他身上。 “什麼???” 黑教庭之主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扭曲的弧線。 是飛斧。戰斧全身由超高鬥氣能量波覆蓋,殺傷力驚人。同時,暴風戰神斧本身自帶飛回能力,如果將戰斧擲出,它會飛回主人身邊。 雷德之前把戰斧落在遠處,剛才抬手是召喚戰斧飛回,黑教庭之主正巧在這路徑上。 “就是現在。”雷德一聲令下,數百根金色的湧動神力的長矛射向他。 原來是之前召喚出來的戰神軍獸人。 但黑教庭之主還是躲開了大部分的長矛。 “只有這樣嗎?讓人失望。”他冷笑。 “這可未必!”雷德作了個「你已經死了」的表情。這個戰士露出了兇悍凜冽的神色,眼神裡透出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神色。 轟!!!空中發生了爆炸。 原來雷德剛才一拳,把從商場裡兌換的爆炸物塞在了他身上。 但這還沒完。黑教庭之主又全身裂痕的殺來了。 “碾碎你!” 一個新的領域展開,引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雷德身體咯吱作響,本就壯碩的全身肌肉悍然暴漲,瞬間掙脫束縛。 原來是一分鐘時間過了。無敵技能又開啟了。 在那一刻,雷德感到自己的一切都變得麻木。就連最本能的求生慾望也在腎上腺索的衝擊下消散殆盡。 之前想的一切,關於穿越者應該保命第一、還有成為大人物功成名就之類的,所有的一切。我不在乎,求你了。雷德這麼想。 大腦啊,請勿猶豫哪怕一瞬。我的每一部分都需齊心協力,朝同一個目標奮進。 不要讓親人和友人死去。 閉上眼睛,猛地向前衝去。雙臂、牙齒、尾巴,甚至是最後一點還能動彈的腿部肌肉,全都撞向敵人。它們抓住並推擠著他身體的每一個可觸及的部位。 對方甚至來不及反應,雷德就將什麼插入他身體,並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他。 在身後,雷德聽到一個詞突然響起。然而,它感覺卻很遙遠。彷彿有人在千里之外對他訴說。 “別這樣!!!” 同時一個傳送陣將雷德和黑教庭之主傳送走。 “什麼!!!???”黑教庭之主大吃一驚,但雷德死死抓住他。 因為雷德剛才還把回城卷軸,插在了黑教庭之主身體中! 光芒閃過,兩人消失不見。 “雷德不要!!!!!”卡爾疾步上前。 在場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若木雞,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誰也沒料到雷德還有這一手。 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你了。居然假裝逃跑來引開敵人,雷德你這個笨蛋! 眾獸人緩緩起身,神情滿是懊悔與自責。 與那種強敵交戰,他們都清楚面臨著怎樣的巨大風險。 沒過多久,便看到一身狼狽的卡爾,正跌跌撞撞地朝著消失的地方小跑過來。 連虎王泰格也寂寞地跪坐在地上。 兒子,你何必獨自揹負重擔? 你不是孤身一人,我明明在你身邊! ——(萬獸聖山,黃金巨樹支撐著天空與神山) 被傳送到萬獸聖山的黑教庭之主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只有一顆直穿雲霄的巨樹立於此,巨樹下方是城市,而巨樹的樹根則浸泡其中,並深深紮根這片城市之下。 這片巨樹的根部曾經坐落著一座都市,那裡曾是一個國家的聖地和首都,不過如今這裡只剩下這堪稱神蹟的巨樹,以及昔日殘骸,再沒有往日繁華的影子。 剎那間,他被雷德身上突然爆發的強大力量震得連連後退, 戰神一道斬殺襲來! 那股恐怖的氣勢,甚至連空間都產生了微弱的扭曲,顯示出雷德這一擊所蘊含的力量何等恐怖,就像是戰神降臨一般! 他的氣場怎麼又恢復了? 這到底是是什麼變態,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恢復,難道剛剛我被算計了? 等一下,這是陷阱! 他裝的!是故意引我靠近! 又或者是拖時間恢復……但虎族戰神會做這種事?他在想什──咦,不會吧,是這樣嗎?這怎麼……可能? 黑教庭之主身體一顫。他感受到了,雷德身上那只有身經百戰、歷盡艱險之人才能散發出的戰士氣息。 錯不了。 可以確定,一切都是這白虎的詭計。 可惡,我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什麼假裝逃跑,明明是圈套!我必須要好好反省! 黑教庭之主感到渾身不得勁,在一番思想風暴後,他還是不太放心,思維發散,又腦補了好多亂七八糟的。 “轟隆隆——” 一柄金色的戰矛一刺,巨大的聲響震盪天地,在和那戰神之力接觸的瞬間,如同荊棘的黑霧在其爆發的威勢下灰飛煙滅。 獸神之矛???!!! 怎麼會在這白虎手裡? 黑教庭之主一陣冷顫,想到什麼似的。 獸神之矛、獸神之力、戰神傳承……這白虎有這種實力,卻自稱是個普通的傭兵? 就算因為某些奇遇冒險,得到了這些力量,但實力成長也太快了,完全不合規則。 還有剛才快速進行空間位置傳送的能力。這應該不是獸族能掌握的。 如果這是對上古空間法陣的逆向還原,那之前獸人帝國為何一點風聲也沒有呢? 還有究竟這白虎他為何會出現在這?真的是巧合? 為什麼吾四個手下只死了三個?剩下的吉斯瑪·烏爾奧拉·帕拉戴恩就立刻召喚我來……但光明教庭為何也會來? “能以一個傭兵身份蟄伏隱忍,最終在關鍵之時出手破局,心性還真是不簡單,而且還有著與吾認知中完全不符的,後紀元時代本應被世界規則所壓制的,極高的獸族力量體系的天賦,純正的虎族王族出身還有白虎血脈,有極微弱的雙重神力的氣息,真是個驚人的傢伙啊。” 上一個紀元的終末神戰的白虎就是一個可怕生物。白虎對世界有毀滅之能力,戰鬥力將會打破常識的升級,勇猛非常,難以戰勝。傳說其靈魂不死不滅,肉身死後意識仍會復活傳承自己的力量。 很可能從一開始到現在,全都是被這傢伙背後的白虎英靈和獸族眾神勢力算計好的。(腦補中) 如果光明教庭與我起衝突,不僅可以為獸人帝國解圍,還能把我之前的佈局打亂。 竟敢這樣玩弄我! 黑教庭之主躲開攻擊,清晰的頭腦得出了答案。 到底是誰?對吾設下了多少計謀!不對,現在不是對計謀感到驚懼的時候! “這是哪裡?”黑教庭之主問。 “你猜啊~”雷德賤笑。 像是明白了什麼。 “原來你是為了讓那些獸人逃走,才不惜做出那種卑鄙的行徑,把我引開啊?” 雷德堅定地搖頭,“你又中了我的計了。” 內心:老爸,兄長,趁著這個時機快逃吧,萊恩、斯諾還有熊貓仔和師父,你們也是啊。”

先不說光明教庭的神聖之手被團滅的事情。 凝望著眼前這片瘡痍滿目的戰場,獸人戰士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剛才一代發生的地點,尤其是卡爾和泰格,虎王父子倆用可以達到的極限速度跑過來。 可是,剛才的天崩地裂發生後,波及到的範圍實在太大,大家呼喚著雷德,希望雷德能給他們一些回應。 大家卻遲遲找不到雷德的位置。 “雷德,你在哪裡,拜託你,快出來!”大家在附近範圍之內開始徹底搜尋,用力把各種碎石砂土挖開。 剛才光炮的餘威未散,大地上還有黑紅色的岩漿,伴隨著空氣溫度隨之升高,恐怖的高溫將巨石如同冰激凌般融化又凝固成玻璃一樣鋒利的晶體。 “不…不…不,不要,不要啊……”虎爪在如燒紅的玻璃片的熱砂中用力扒拉著。 “不不不不,會沒事的。拜託拜託,一定要沒事。” “卡爾,你的手流血了。”虎族的戰士中有人無意間看到了卡爾的手,不由得驚撥出來。不知道卡爾手上的傷痕有多深,也不知道手上到底有多少傷痕,只是看到,卡爾的手上全部都是血。 “閉嘴……閉嘴!” 被卡爾刨開的碎石堆,都帶有一條條血痕。卡爾卻像聽不到大家的話,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似的,還在不停的創開一處又一處的廢墟石堆。 還帶著岩漿的玻璃和高溫的關係,不少傷口都已經被碳化。 “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我都找不到你。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卡爾自顧自的說著, 他的聲音不大,因為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正在進行的動作上,他瘋了一般的刨開眼前的和玻璃渣一樣的炙熱石堆,眼前的全部刨開後,又轉身向周圍移動,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地上和手上的血痕,已經蔓延了很長很長。 他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大聲地抽泣著。 一隻寬大有力的虎爪按在肩上,他回頭看著父親,眼淚哽咽。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最可憐的嗚咽聲。 “求你了,兄弟,請不要死。我不能再次失去你。” 儘管他的哭聲越來越大,卻愈發難以聽清。 “別放棄!兒子。”虎王泰格說。 他仍然滿臉淚水和鼻涕,但確實開始壓抑住聲音,把所有的抽泣都吸了回去。 他甚至連擠出一個微笑都做不到。只能在父親懷裡啜泣著。 仍是沒有找到雷德。 “不,我要找到你,你等我。” 他跪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兄弟被在眼前消失,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我不信……你沒有死,你不會死的。” 卡爾相信自己一聲聲並不哄亮的呼喚,雷德一定聽得到,雷德也一定會堅持住,等著自己找到他。 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挖開一層又一層還的炙熱的岩漿冷卻的晶體,就算是危險也沒有人想要放棄。 “在那裡!!!”熊貓人安格魯指向遠處。 一個白色的虎獸人倒在地上。 卡恩疾步上前 救回自己兄弟的那一刻,眼眶溼潤了。 但他剛跑過去沒幾步就愣住了。 白虎獸人的盔甲已是滿目瘡痍,傷痕累累,一道觸目驚心的裂口幾乎將甲冑撕開,露出裡面染血的內襯,鮮血正從鎧甲的縫隙中不斷滲出來。 但雷德還在動,他還活著。 活著就好!卡爾激動的情緒,讓他一時眼眶泛紅,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安然無恙,實在是萬幸!我們……我都快擔心死了!” 但是現在沒時間了。 轟!!!! 有巨大的東西砸下來,擋住了眾獸人的前面,揚起大片塵埃。 順著砸下方向望去,眾獸人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震驚之色,尤其是卡爾等人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內心被眼前這慘烈的景象深深震撼。 飛行戰艦殘骸此刻已支離破碎,那些精美的天使翅膀般的雕刻碎片散落四處,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如今的淒涼。 整個船體被像擰乾的抹布一樣,扭成了麻花一樣的廢鐵,扭曲的形狀訴說著遭受的暴力。 教國最輕最堅固的材料打造的艦首聖光炮,也未能倖免,被扭得千瘡百孔。 還有數不清的人類屍體殘肢斷臂凌亂地散落在地,無人問津,邊緣參差不齊,彷彿被異獸的獠牙啃噬過。 空氣中,血腥氣與硝煙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黑教庭之主從天上緩緩降落。眾獸人在他的威懾下顯得岌岌可危。 “後退,不是虎族的就趕緊滾!別回頭!離得越遠越好!” 虎王泰格擋在眾人前面,示意眾人不要去送死,隨後,他握緊拳頭,胳膊上肌肉緩緩隆起,一條條凸起在臂膀之上蔓延,如同山巒在大地之上形成一般。 其原本達到極限的能量肆意奔湧著,不顧身體的負擔,再次強行沖垮了那一道等級枷鎖,直接跨入更高境界,準獸皇戰力達成! “喝啊!離他遠點!”卡爾一聲大喝,竟然用匕首割開了自己的手臂,試圖用虎族的高爆發的戰技燃燒血氣擺脫壓制。在這一刻彷彿掙脫了沉重的枷鎖。 萊恩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兄弟的家人被害嗎!他一咬牙,表情猙獰地說,“我不是孬種,我和你兒子半輩子兄弟,他一遇上事兒就救我!救我太多次了,他也是我兄弟,這回該輪到我了!” 他拳頭上散發著濃郁的光芒,彷彿是太陽一般刺眼奪目! 熊貓人安格魯也深吸一囗氣,頂著威壓和萊恩面對面,彼此看著對方。 安格魯:“要生一起生!” 萊恩:“要死一起死!” 卡爾:“來世還做兄弟! 此時,他們才真正切切地領略到對手的強大。這差距如天塹,遙不可及。 但獸族骨子裡那股嗜戰的熱血,並未因這份懸殊而有絲毫恐慌。相反,憤怒與戰意如洶湧的潮水將恐懼徹底淹沒。 對獸人戰士而言,若是投降苟活於世,不能以榮耀相伴,反而是最大的折磨。 如果此刻能在決鬥中戰死,或許還能在歷史中留下一抹壯烈的餘暉。 但當下一刻要決死的衝鋒,眾獸人卻感覺如同被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 怎麼回事?身體……中毒了? “空氣中有毒嗎?你是打算用這種手段來達成目地嗎?” 獸人戰士們感到無比憤怒,他們覺得此舉太過卑鄙。 黑教庭之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看似溫和卻冰冷的笑容。 “這麼說吧,我能能把負能量持續輸出給對手。” “不是毒?” “受到一般傷害,你們獸人大多能憑強大的自愈能力恢復吧?但這個能力能同時削弱你的力量和敏捷,這些都是你們不能自愈的。”黑教庭之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懸浮在離地幾米的高度上。飄在那裡,宛如掌控萬物命運的存在!眼神深邃而神秘,猶如無盡的深淵,讓人無法洞悉本質。 “估計你們是不真想加入吾的勢力了,不能為吾所用,那就……消失吧。” 抬手,準備完結一切。 但就在那短暫的一剎那,黑教庭之主發現獸人們無比驚愕地情緒,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發生著巨大的轉變,如同閃電般極速變臉。 原來,雷德動了! 雷德並沒有在爆炸中喪生。別看他一身血,但只是小問題。之前巨大的能量傾瀉出來。黑教庭之主被轟飛了,雷德的無敵時間正好也到了,但他及時用了能力強化和金剛不壞技能,他裝備的暴風戰神斧有免疫持續流血debuff的效果,還免疫倒地、眩暈、定身類狀態。持續至戰鬥結束,不可驅散。但光炮的威力汽化了周圍的一切,腳下的地面也在光炮下融化了,雷德整個都陷了進去,幸好開啟了防禦的技能。 那麼,在將大地上的一切蒸發汽化的光炮下活下來的!無敵的主角——虎族戰神雷德,在幹嘛呢? 他在逃跑。 對,字面意思上的逃跑。 要描述姿勢,就是雙腿跪在地上,半個身子直起來,膝蓋交替移動,讓身體匍匐狼狽的前進。 雷德的獨白:完蛋了,無敵的時間過了,攻擊加成也清空了,現在唯一的計策就只有最擅長的那個殺手鐧了——走為上策! “受死吧!!!嗯?”黑教庭之主察覺到眾人的表情,不過強大的實力,讓他毫無顧忌地看向身後。 但他只看到一具白虎獸人的屍體,一動不動,趴在地上。 “……” 黑教庭之主:“是我的錯覺嗎?” 原來雷德又趴下裝死了。 等黑教庭之主一回頭,雷德偷偷抬頭瞄了一眼,又半個身子直起來,膝蓋交替移動,讓身體匍匐狼狽的前進。 “嗯???” 黑教庭之主再次回頭。雷德及時趴下。 “……” 雖然感覺不對,但沒太在意。 視線一離開,雷德又半個身子直起來,膝蓋交替移動,這次雙手還用上了,讓身體加速匍匐狼狽的前進。 “?!!!!” 黑教庭之主又轉頭,雷德恍惚間覺得似乎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這可把他嚇得夠嗆,急忙把頭重重地壓在地面上,大氣都不敢出,心中還在不住地祈禱別被發現。 “總感覺……距離變了?”黑教庭之主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怎麼感覺他離我越來越遠了呢? 但獸人那邊全炸毛了。 萊恩(難以置信):“那……那傢伙,難不成?” “這白虎怎麼這樣?!他居然想逃走!? 連裝死的伎倆都用上了!我看錯他了!!! 先不說我,竟然連兄長和父親都棄之不顧了! 那傢伙是個人渣!!!!” 雖然心裡也清楚,不能強求雷德直面死亡。但雷德那副慫包模樣,實在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旁白:【看吧我們的主角不堪的姿態!】 【雷德匍匐於地,裝作已死,也要獨自逃命!】 【但是!就算這樣!大白虎雷德也沒有失去本故事主角的資格!】 【要問為什麼的話——】 在恢復技能下,雷德的傷勢飛速痊癒。身上原本劇痛難忍的傷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恢復。原本劇痛得彷彿要撕裂的內臟,逐漸恢復了正常,平穩地運作起來。 “你這螻蟻!果然沒死!!!” 黑教庭之主終於還是察覺了,他瞬間出現在雷德前方。 “居然裝死想逃走?吾還真是看錯你了!”黑教庭之主顯然沒料到,以榮譽為生命基石的虎獸人戰士竟敢一個人逃跑。顯然他極為不滿,且對雷德把他當猴耍的行為憤怒到了極點。 雷德他佯裝鎮定,抬手隨意地拍了拍腦袋,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傻笑。 “啊?裝的這麼好你都能看得出來?” 看著已然要下殺手的黑教庭之主,雷德先是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用力嚥了一下囗水,然後嘴巴上揚。 黑教庭之主冷冷地注視著雷德,不知他要搞什麼鬼。 突然,有什麼東西狠狠撞上他,高速旋轉的鬥氣刃和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他的半邊身體撕得粉碎,緊接著,雷德猛然出拳,一股強烈的拳風驟然湧現,如重錘般轟在他身上。 “什麼???” 黑教庭之主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扭曲的弧線。 是飛斧。戰斧全身由超高鬥氣能量波覆蓋,殺傷力驚人。同時,暴風戰神斧本身自帶飛回能力,如果將戰斧擲出,它會飛回主人身邊。 雷德之前把戰斧落在遠處,剛才抬手是召喚戰斧飛回,黑教庭之主正巧在這路徑上。 “就是現在。”雷德一聲令下,數百根金色的湧動神力的長矛射向他。 原來是之前召喚出來的戰神軍獸人。 但黑教庭之主還是躲開了大部分的長矛。 “只有這樣嗎?讓人失望。”他冷笑。 “這可未必!”雷德作了個「你已經死了」的表情。這個戰士露出了兇悍凜冽的神色,眼神裡透出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神色。 轟!!!空中發生了爆炸。 原來雷德剛才一拳,把從商場裡兌換的爆炸物塞在了他身上。 但這還沒完。黑教庭之主又全身裂痕的殺來了。 “碾碎你!” 一個新的領域展開,引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雷德身體咯吱作響,本就壯碩的全身肌肉悍然暴漲,瞬間掙脫束縛。 原來是一分鐘時間過了。無敵技能又開啟了。 在那一刻,雷德感到自己的一切都變得麻木。就連最本能的求生慾望也在腎上腺索的衝擊下消散殆盡。 之前想的一切,關於穿越者應該保命第一、還有成為大人物功成名就之類的,所有的一切。我不在乎,求你了。雷德這麼想。 大腦啊,請勿猶豫哪怕一瞬。我的每一部分都需齊心協力,朝同一個目標奮進。 不要讓親人和友人死去。 閉上眼睛,猛地向前衝去。雙臂、牙齒、尾巴,甚至是最後一點還能動彈的腿部肌肉,全都撞向敵人。它們抓住並推擠著他身體的每一個可觸及的部位。 對方甚至來不及反應,雷德就將什麼插入他身體,並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他。 在身後,雷德聽到一個詞突然響起。然而,它感覺卻很遙遠。彷彿有人在千里之外對他訴說。 “別這樣!!!” 同時一個傳送陣將雷德和黑教庭之主傳送走。 “什麼!!!???”黑教庭之主大吃一驚,但雷德死死抓住他。 因為雷德剛才還把回城卷軸,插在了黑教庭之主身體中! 光芒閃過,兩人消失不見。 “雷德不要!!!!!”卡爾疾步上前。 在場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若木雞,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誰也沒料到雷德還有這一手。 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你了。居然假裝逃跑來引開敵人,雷德你這個笨蛋! 眾獸人緩緩起身,神情滿是懊悔與自責。 與那種強敵交戰,他們都清楚面臨著怎樣的巨大風險。 沒過多久,便看到一身狼狽的卡爾,正跌跌撞撞地朝著消失的地方小跑過來。 連虎王泰格也寂寞地跪坐在地上。 兒子,你何必獨自揹負重擔? 你不是孤身一人,我明明在你身邊! ——(萬獸聖山,黃金巨樹支撐著天空與神山) 被傳送到萬獸聖山的黑教庭之主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只有一顆直穿雲霄的巨樹立於此,巨樹下方是城市,而巨樹的樹根則浸泡其中,並深深紮根這片城市之下。 這片巨樹的根部曾經坐落著一座都市,那裡曾是一個國家的聖地和首都,不過如今這裡只剩下這堪稱神蹟的巨樹,以及昔日殘骸,再沒有往日繁華的影子。 剎那間,他被雷德身上突然爆發的強大力量震得連連後退, 戰神一道斬殺襲來! 那股恐怖的氣勢,甚至連空間都產生了微弱的扭曲,顯示出雷德這一擊所蘊含的力量何等恐怖,就像是戰神降臨一般! 他的氣場怎麼又恢復了? 這到底是是什麼變態,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恢復,難道剛剛我被算計了? 等一下,這是陷阱! 他裝的!是故意引我靠近! 又或者是拖時間恢復……但虎族戰神會做這種事?他在想什──咦,不會吧,是這樣嗎?這怎麼……可能? 黑教庭之主身體一顫。他感受到了,雷德身上那只有身經百戰、歷盡艱險之人才能散發出的戰士氣息。 錯不了。 可以確定,一切都是這白虎的詭計。 可惡,我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什麼假裝逃跑,明明是圈套!我必須要好好反省! 黑教庭之主感到渾身不得勁,在一番思想風暴後,他還是不太放心,思維發散,又腦補了好多亂七八糟的。 “轟隆隆——” 一柄金色的戰矛一刺,巨大的聲響震盪天地,在和那戰神之力接觸的瞬間,如同荊棘的黑霧在其爆發的威勢下灰飛煙滅。 獸神之矛???!!! 怎麼會在這白虎手裡? 黑教庭之主一陣冷顫,想到什麼似的。 獸神之矛、獸神之力、戰神傳承……這白虎有這種實力,卻自稱是個普通的傭兵? 就算因為某些奇遇冒險,得到了這些力量,但實力成長也太快了,完全不合規則。 還有剛才快速進行空間位置傳送的能力。這應該不是獸族能掌握的。 如果這是對上古空間法陣的逆向還原,那之前獸人帝國為何一點風聲也沒有呢? 還有究竟這白虎他為何會出現在這?真的是巧合? 為什麼吾四個手下只死了三個?剩下的吉斯瑪·烏爾奧拉·帕拉戴恩就立刻召喚我來……但光明教庭為何也會來? “能以一個傭兵身份蟄伏隱忍,最終在關鍵之時出手破局,心性還真是不簡單,而且還有著與吾認知中完全不符的,後紀元時代本應被世界規則所壓制的,極高的獸族力量體系的天賦,純正的虎族王族出身還有白虎血脈,有極微弱的雙重神力的氣息,真是個驚人的傢伙啊。” 上一個紀元的終末神戰的白虎就是一個可怕生物。白虎對世界有毀滅之能力,戰鬥力將會打破常識的升級,勇猛非常,難以戰勝。傳說其靈魂不死不滅,肉身死後意識仍會復活傳承自己的力量。 很可能從一開始到現在,全都是被這傢伙背後的白虎英靈和獸族眾神勢力算計好的。(腦補中) 如果光明教庭與我起衝突,不僅可以為獸人帝國解圍,還能把我之前的佈局打亂。 竟敢這樣玩弄我! 黑教庭之主躲開攻擊,清晰的頭腦得出了答案。 到底是誰?對吾設下了多少計謀!不對,現在不是對計謀感到驚懼的時候! “這是哪裡?”黑教庭之主問。 “你猜啊~”雷德賤笑。 像是明白了什麼。 “原來你是為了讓那些獸人逃走,才不惜做出那種卑鄙的行徑,把我引開啊?” 雷德堅定地搖頭,“你又中了我的計了。” 內心:老爸,兄長,趁著這個時機快逃吧,萊恩、斯諾還有熊貓仔和師父,你們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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