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虎族的謠言

獸界之虎族戰神·北極熊君·8,862·2026/5/22

夜色如墨,街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清。深夜的古羅馬元老院,大理石廊柱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會議已經持續了數個小時,元老們終於達成了一項重要的決議。 元老院的會議大廳內,一眾上了年紀的獸人元老正準備起身離去。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今天的事情,真是棘手。“一名元老低聲自語,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長袍,一邊走向門口。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轉過身去,卻只看到空蕩蕩的走廊。 “是啊,獅王熊王就算了,虎王居然也這麼放任狼族,真是不可理喻。”另一人抱怨。 “上次的事就算了,但這次另當別論,入侵者不是連號稱最強的虎王泰格也都擊敗了嗎?所以把覺醒的白虎留在聖山好了,哪怕是用強制手段囚禁起來。” “聽說這次襲擊的正是對方的首領,而且他還瞄準了獸人帝國的高層戰力不是嗎?如果白虎落入他們手中……”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廊柱間,冷風從窗外吹來,捲起了地上的檔案。 走在最後的元老下意識地伸手去抓,這風來得異常詭異,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寒意。 元老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廊柱頂端,卻在月光下看到了兩道黑影。 什麼?! 卻在轉頭的瞬間,看到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名身著黑色斗篷的刺客,手中緊握著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長矛。 與此同時,另一名刺客從走廊的另一端衝了進來。他身手敏捷,手中握著一柄短劍,腰間還掛著一袋飛鏢和火藥武器。 他冷靜地掃視著現場,彷彿在計算著最佳的進攻路線。 “小心!”元老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告,另一名蒙面刺客已經從天而降。他的動作迅捷如風,長矛直指最近的一名元老。“砰!“一聲悶響,鮮血四濺。 第一個刺客身著黑袍,右手緊握一柄寒光閃爍的長矛,動作迅猛。 他縱身躍下廊柱,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刺穿了最近一名元老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潔白的大理石地面。 “該死!你們是誰?!” “又是入侵者嗎?” “看守的虎族衛兵是怎麼回事?!” “連虎族都怠惰了,這個國家算是完了!” 每一個帝國的虎族獸人都是萬裡挑一的鐵血戰士,為何他們都不見了? 與此同時,第二名刺客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廊柱的另一側,右手持短劍,左手握著一把裝滿火藥的投擲器。 他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短劍已經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另一名元老的心臟。 “該死,他們也是獸人!是刺客!”一名倖存的元老驚恐地大喊,但他的聲音很快被長矛刺入喉嚨的悶響所淹沒。 “太弱了。一群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多久沒上過戰場撕殺見血了?” 第二名刺客低聲說道,聲音被蒙面的布料掩蓋。 兩名刺客同時發動了攻擊。 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刺穿了一名企圖逃跑的元老的心臟。與此同時,第二名刺客手中的短劍如毒蛇般出鞘,迅速結束了另一名元老的性命。 “砰!“一聲爆炸聲在大廳內響起,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第二名刺客扔出了一枚火藥炸彈,炸開了試圖從側門逃走的幾名元老。火光中,他們的身影被定格在了驚恐的表情中。 “這麼容易?“第二名刺客似乎有些失望,“我以為老傢伙們嘴皮子這麼厲害,會更難對付一些。” “別廢話,” 第一名刺客的聲音依然冰冷,“檢查一下,確保沒有一個活口。” 兩名刺客開始在大廳內搜查,確保每一個角落都沒有倖存者。他們的動作迅速而冷靜, “一個接一個,根本不是對手。他們是怎麼當上元老院議員的?” “哼,又不是隻有戰士才當議員,應該說,如今元老院裡,曾經當過戰士去戰場流過血的才是珍有貨色。” 兩名刺客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早已將整個元老院的佈局爛熟於心。 一個負責近戰,另一個則利用火藥武器製造混亂。短劍與長矛在月光下不斷閃耀,鮮血在地面上蔓延開來。 “快逃!去報信!”一名元老長老用鬥氣護盾擋下一劍,試圖組織抵抗,但他的呼喊還未結束,一枚裝有烈性炸藥的飛鏢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廊柱,濃煙瞬間瀰漫開來。 在這場絕對的碾壓中,元老們根本無力抵抗。他們或跪地求饒,或試圖反擊,但無一例外地倒在了刺客的武器之下。 兩名刺客彷彿是死亡的化身,他們的動作冰冷而高效,沒有留下任何生還的可能。 當最後一聲慘叫消散在夜空中,兩名刺客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他們轉身離開了這座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元老院,留下滿地的屍體和未完成的決議。 “走吧!你的爆炸聲音太大了。” 這場屠殺沒有任何元老派倖存。狼人遮住了他的耳朵,聲音如已死的亡靈。 “等一下。留個記號。”說話的頭上長有鹿角的刺客,用短劍在地上劃下一道道字元…… …… 這件事,發生在泰格去見雷德之前。也就是前一天獸族密會的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現場就被包圍了。 獅族和虎族的軍隊拉起隔離帶,熊族軍隊將一具具原本位高權重的屍體抬走,周圍的獸人議論紛紛。 “又是外族殺手乾的嗎?”一名獸人心有餘悸的問。 被這麼一說,人群騷動,又驚又憂地交頭接耳。 “間諜!” “後患無窮!” “我們必須自衛!” 有人破口大罵。“異族的雜碎!我的兒子就是被他們殺的!” 陌生人。敵人。 “這些外族,完全就是把獸族的生命當做遊戲,不把獸人帝國和獸王當一回事,不把獸人子民放在眼裡,那我們就要自己找回場子來!” 獸人帝國的萬獸聖山,具有著獨特的魅力,也蘊藏了古老而又強大的力量。 這次獸人帝國經過苦戰和神助才以擊退敵人。如今的帝國正處於脆弱的和平中。對於那場戰爭的不同應對,讓這片土地產生了分裂—— 儘管獸人帝國目前尚由四獸王掌權,但有兩股新興勢力已經成長了起來,意欲和獸王分庭抗禮。 一些是保守派,提倡閉關鎖國、避免戰爭、休養生氣的理念,近年來,因為獸人帝國的戰局勝少負多,將近三成的獸人元老高層都加入了此派系。 雖然當戰爭來臨的那一刻,久居和平的這群人懵逼了就是。 另一股勢力比較激進,戰爭帶來的生靈塗炭刺激著很多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家鄉,他們主張對這片土地的獸人從老到幼,從上到下,從強大的獅虎獸人到弱小的兔子獸人,進行軍事化改造,建立一個統一的軍事化強權帝國,強大到足以對人族光明教庭在內的異族實施打擊報復。 好吧,也許獸人帝國近千年來,對異族一直是零容忍的態度,長久以來獸人和異族存在著摩擦現象,向來秉持著血戰到底的思想。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太過鐵血,實則不然,這只是常態。 命運正懸在微妙的平衡中,幾乎無人願意使其倒向任何一邊,但所有人都能感到腳下的土地在暴動不安。 “好了!別在這嚼舌根!全散了!”一道極具威嚴渾厚的聲音把眾人轟散。 來者是一個面容剛毅霸氣的虎族巨漢,全身剛直鐵血的硬漢氣質,讓他如如活生生的鐵血霸氣的人形戰爭兵器,充滿凝聚力的王者氣質。 若說剛毅霸氣的鐵血肌肉硬漢就是虎族戰士給別人帶來的印象。那虎族的獸王——泰格·怒雷,簡直就是這個形象的代言人。 虎族的子民生於南境的莽莽山林之中,這些所向披靡的蠻勇戰士卻幾乎退出了帝國的權力中心。 虎族的族長泰格,雖然一心只想遠離政治,可是為了領導戰爭後迷茫的人們,他還是選擇了留下,準備應對下一次到來的戰爭。 看起來一切都趨於了平靜,可是實際上並非如此。 這片曾經祥和的土地,早已經不再平靜了。 “把那幾個廢物押上來!”這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鐵血硬漢,面對絕望的強敵面不改色的霸氣人形戰爭兵器,因為耽誤了去見兒子的時間,怒氣衝衝地大吼。 當見到虎族的獸王氣沖沖地走來的時候,虎族昨晚上的守備人員,才意識到一場悲劇就要發生了。 被押上來的虎族高階戰士們爭辯得臉紅耳赤。認為肯定是有敵人派來的內鬼作祟。 反正就是,本來他們盡職盡責,想讓金獅城的守備軍給虎族戰士們留個好印象,一直高度警戒! 直到有幾個之前從戰場倖存的虎族戰士稱三缺一,把他們拉去打牌。 或者是說兄弟你太累了,我幫你站崗就行,然後自己就開心得提前交班了。 在發現虎族戰士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捲進了叛國陰謀的之後,獸族的其他將軍們鬨堂大笑,他們認為在虎族軍團警惕的眼皮子底下這樣的陰謀根本不可能成功。 而之後,說三缺一拉守衛去打牌的,還有關心弟兄代替站崗的虎族戰士們也自首了。 他們口供一至,說真的只是關心弟兄,而且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哪怕是被處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這把大夥弄懵了,一切都像巧合,反正這件事,成了未解之謎。 “每人打八十,用特製的懲罰軍棍!暈過去了醒了再接著打!” “是!” 不過正如上面所說,許多獸人希望能由一個強大的勢力繼續領導帝國以及整個獸族聯軍,許多金獅城貴族也期望藉助虎王泰格的名望,將整個帝國的軍力,甚至所有獸人力量聯合起來,包括習武的僧院、各省的民兵團。 這件事被許多獸人腦補,然後各種解讀,至少九成的獸人認為。是虎族要動手了,這只是個開始。 這些守衛是奉虎族獸王泰格的命令開小差,那些虎族守衛全是激進的死士,對元老院進行了大清洗。 不虧是以鐵血強硬著稱的虎族!輕易的就做到了我們不敢做的事!如今獅族元氣大傷,熊族只想中立,虎族對獸人帝國內部,面對自己的同胞,只要意見不合也絲毫不會手軟。 不過和人類國家對這種現象常見的恐懼和抵制不同,獸人帝國的民間對虎族的謠言還挺滿意的。 說到底,獸人帝國由於領地多達幾千個部落的統合,這才有了帝國之稱,獸人部落之間偶爾也有小型的械鬥,但那只是在一些內部決策上有著意見分歧,但對於這種來自外部的挑釁,獸人軍團上下會統一戰線,以鐵血手段強勢鎮壓! 這次獸人帝國被外敵插手,丟了這麼大臉,若是不震懾一下,只怕更多的事端都會慢慢滋生出來! 沒辦法,獸人帝國的歷史便就是戰士與鐵血的歷史,這並非是玩笑話。那些在異國人看來野蠻而暴力的戰士文化,正是這個尊崇弱肉強食,滿腦子只有力量與榮耀的民族流在血脈中的魂。 所以獸人帝國本質是一個信奉強者主義,力量至上的國家。只有強大戰士才能成為帝國各種勢力的尊敬。強者並沒有準確的指標,但一般帝國當代戰士之中誰拳頭更大,誰就被預設有更多的戰神祝福,就能在帝國中爬到更高的位置。而確定的方法極為簡單,那就是決鬥,勝者決定一切,敗者食塵。 也正因此,獸人帝國是軍政一體的國家,戰士在軍隊中的地位有時也等同於在國家內的地位。四獸王作為四支最強軍隊的領導者,是將軍元帥,也是帝國的領導者。 一個國家不能沒有領袖,對於獸人帝國的許多子民來說,相比於所謂的學者和議員人設,一個將來能帶領他們殺戮與戰鬥,給他們帶來力量與榮耀還有名望的獸王,更值得他們的歡迎。 這也不是一件稀奇事。而且由於帝國的習俗,雖然早在千百年間,除了虎族,帝國許多地方的戰神信仰已經慢慢廢棄了,但追根溯源,這個國家依然由獸神塔克西斯創造,由鐵血戰爭之神託雷斯·雷霆的後裔,也就是虎族的血脈所守護。 雖然許多獸人不再信仰古老的鐵血與戰爭之神,但國民的信仰依舊存在,只是這些信仰不再屬於那個過去的古神,而是集中於當下的虎族王族血脈的代表者身上。 可以肯定的是,此次事件過後,必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般的肅清行動! 虎王泰格在之後也見了兒子雷德,並向兒子抱怨了這檔子事。 謠言必定不會因幾個元老的死亡而消失,相反,虎族作為背鍋俠,很可能會因此而迎來極不情願的全新未來。 …… 獸人帝國的事情,在第一時間就驚動了遠在大陸另一端的教國。 “康斯瓦爾竟然死了?” 神聖的教廳中,正在和一位年輕的少年下棋的教皇,他一臉陰沉的停了下來。 原本在教皇看來萬無一失的計劃,現在竟然一開局就被打亂了。 “本來以為用一把殘缺的聖矛,就能攪亂這個步入黃昏的帝國,現在看來,沒這麼簡單。” “到底是誰不知死活,竟然敢破壞我們的大計,他這是找死!” 教皇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他顯然已經被激怒了。 原本這一次,獲益最大的就是他們光明教庭,因此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的。 一把殘缺的聖矛是不可能讓狼王沃雷特繼承獸神塔克西斯之力的,這不過是光明教庭丟擲的一根脆弱的草繩,讓獸人帝國中渴望復興的獸人抓住,然後草繩斷裂,將這個帝國摔個粉碎! 原本是這麼計劃的。 可惜現在虎族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抹殺了一切可能,這已經撬動了整個計劃的天平。 獸人帝國這個舊時代的餘燼,本來的命運也是要倒在教國的鐵蹄之下。然後獸族會成為對抗末來魔王勢力的助力,並確保被光明教庭牢牢掌控。 教皇搖頭說道: “一個小小虎族帝王,他不可能影響到整個既定的命運,而且以我看來,倒是咱們算計了獸族的墮神,那些墮神不會毫無作為的!” “那……您想開戰了嗎?”坐在對面的少年問。 教皇沒有正面回答。 “現在我們正站在末日邊緣,我們面對不治之症的蔓延,異端、教敵、人類之敵的威脅破壞的叫囂,以及我們控制範圍之外的強大力量。 即使我們有幸避開這些危險,也還必須面對許多不可避免的危機。 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管怎樣,這個世界正在不可避免的走向毀滅。” “只有被選中的少數人將倖免。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諸神,卻仍然有誕生新神的潛力。 虎王泰格這個世界的獸人中最強者,但卻不是這個世界所能創造的極限。 而他的兒子,白虎雷德就不一樣了,繼承了上古之神的血,他比這個世界可容納的極限還大,足以成為真正的獸人戰神! 當一切結束後,我們將迎來一個乾淨的世界,一個可以任由我們左右的新的世界。” “問題是,你打算怎麼實現這個計劃?”少年又問。 “我們的救贖計劃已經完全成熟,這個有過先例聖徒和主行在在現世的天啟時代,成功過。” 教皇拿出了一本封皮精製的教典。翻到教史的章節。 「我對主說,我們已經訓練了一百個軍團,我們會讓地上百國都歸於主的統治之下,您接下來的旨意是? 於是主回答道:你們已經征服了世界的萬民,現在去修建一座城吧。」 「記住,我是誰。 是人們低語的神蹟,是你祈禱時的救星,是你過去的末日與未來的救贖。 不要違抗我們的意志!」 ——蒙神眷顧,主在地上萬民的王隕落前這麼告訴我們這些信徒。 “教典上是這麼記載的。” 隨後,人族經過漫長寒冬,並逐漸繁榮起來,建立起這座聖城,這座大陸上最大、最多樣化的人類文明堡壘。 如今,光明教庭的範圍從被海洋與山川庇護的應許聖地,一直延伸到靠著橫斷大陸的山脈之地,然後再進入墮落所帶來的腐敗和黑暗之地。 舊紀元矇昧時代的統治結束時,當獸人的魔神墮落時,人類的救世主,那個將人類團結起來並建立了人類的統治的唯一主神,用鮮血浸透了獸人的國度,並將其切割開來,撕碎開來。 被否定,被擊潰,獸人王朝的悲慘結局使他們的帝國陷入混亂,並讓人族諸國復興。 但距離上一次大戰已經過去了三個紀元。人類面對的危脅日漸加深。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能改變著一切嗎?” “你有什麼提議?” “我們可以結束這一切,以我們的方式。” 百國聯軍,是的,真正需要的是人族百國聯軍。 為了應對未來動盪不安的局面,教會很早與日俱增的影響力,讓他們擁有大量財產,並與各國王室貴族結盟,這讓他們能夠不主動出兵,而是透過代理人來組建軍隊。 一百個國王都有著自己的衛兵與騎士。 一百個城牆上全是訓練有素,忠心耿耿的軍隊。 一百面旗幟,一百次讓人類如以前般團結起來的機會,或是將其分裂。 這還意味著一百種聲音,圍繞著教庭主座正不斷爭吵著。 一百隻正圍在獸人帝國準備在屍體上大快朵頤的禿鷲。 如今,獸人王座和幾個重要機構就已經是這個古老的舊紀元帝國剩下的全部了。可以說是獸人帝國是個外強中乾的龐然大物。 這樣形容是很恰如其分的。 經過首次打擊,一定全面崩潰 只要再來一次偉大的神聖遠征,就會成為歷史的終結。 可如今的人類諸國,還會對曾經的敵人深惡痛絕,並重新尋求光明教庭的救贖嗎? 年復一年,逐權爭利之人讓內耗迴圈永無休止,讓人族國家的再次團結成為一個縹緲的夢。 目標在人族諸國和城邦的遙遠西南方,穿過山脈與山脈外的沙漠廢土,就是一片不存在於人類所知的任何地圖上的土地,甚至不存在於舊紀元的神聖教庭聖戰遠征的勝利記載中,因為這些土地還根本不存在主的光輝。 這些土地是舊紀元的矇昧時代最後繼承者的土地;他們是褻瀆神靈的野蠻種族。 他們漫無目的地殺戮。膽敢拒絕我們在他們的世界上立足,還重創了我們神聖又忠誠的軍團。 迫害絕不會熱愛、永不會守衛的土地。 作為一個曾經橫跨整個大陸的國度,他們軍團甚至仍然強大到足以威脅那些古老的種族,例如矮人和精靈族,並迫使其退出和人類的盟約。 他們超越了凡人魔法的極限,將自己與野獸之魂的化身和原始元素結合在一起,並引導他們令人敬畏的原始力量,打倒了我們的初代聖徒的軍團,並迎來了墮落的日子。 教國的宗旨是保護人類免受敵對事物的威脅,為更好地實現這一目標,是時候和他們談談了—— 用他們熟悉的語言。戰爭! …… 之後的兩天。暴雨挾著狂風前來。 這天早晨,雷德從床上醒來看見外面陰沉的天色,萬獸聖山拔高到天際的峰頂也被閃電勾出了輪廓。 也許是因為烏雲的顏色太濃了,讓他不想出門。 今天,他本要帶鱷魚仔到樹林裡打獵,但他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東西沒有開啟過。 【神秘寶箱】(開啟!) 這是之前任務完成的獎勵。 重生於這個奇幻世界,雷德與本土獸人族群最顯著的差異,在於他繼承了前生遊戲玩家的特殊才能。這種稟賦使他能夠與周遭環境產生獨特的互動——每當與世界中的個體建立聯絡,只要對方提出委託,便可能觸發隱秘的系統提示,從而獲得潛藏的任務條件。 這也是為何雷德執著於當傭兵了。因為這麼多年的研究,發現只有「委託」的關係確定,獲得潛藏的任務機率才會大大增加。 說回獎勵。 開啟後,雷德嘆了囗氣。 呵,我在期侍什麼。 —— 【無敵技能二次強化碎片(2/10)】 『介紹:玩家齊集十枚稀有的潛力碎片,可對強化為無敵的技能進行二次強化。』 —— 又是這種收集碎片要素,煩死了。遊戲裡最煩這個。 這次拯救了國家這種級別的任務,才得兩個碎片,這要集到啥時候是個頭啊? 算了,慢慢來吧。這種事急不來。 難不成明天獸族人族戰爭就全面爆發了?讓本大爺有機會去收集這玩意兒? 正在雷德想著時,門被敲響了。 開啟門,是虎族的一隊武衛。 “雷德老大,族長叫你過去。” 行行行,真特麼行,這都快下雨了叫本大爺過去。 “好吧。”雷德之前來虎族駐地,找部落裡熟悉的弟兄們蹭飯吃時,見過戰士們的精神狀態。大家好像都有心事。 回到金獅城後,雷德也參觀了古老神殿中的每一個,參加了宴會和詩歌晚會,在體育館接受訓練,在塔拉河的激流中游泳。 走在街道上,城市的重建才剛開始。 即使是戰鬥已經結束的現在,那些虎族和獅族們也依舊在一起紮營。 畢竟,儘管戰爭勝利了,但局勢還是很緊張。 走向約定地點的路程中,卻沒有什麼歡樂的氣氛,當他們進入軍隊為居民和朝聖者建的‘小村莊’時,許多獸人們停下了手頭的活計,他們站起身來,盯著他看。 “那是白虎傭兵啊。”一個人小聲說。 “戰場上的英雄。”另一個人說道。 “是他嗎?他就是和獸王在毀滅河谷城的那次並肩作戰,並贏得了對抗‘毀滅者’的勝利的人?” 這裡的人們已經選出了新的領導人,在最黑暗的日子裡,由獅王阿瑞斯和堅持原則的獸人們支援的新獸族元老院成為這的新主人,他們甚至與狼族又展開了會談。有人說,雙方即將締結一份和平條約,準備宣誓四個獸王部落和平相處。 雷德覺得雖然是廢話,但這樣還挺不錯的。 內亂並非抗擊外敵,或者收復失地、開疆擴土的偉業,子民們飽受戰爭的蹂躪,除了一大群寡婦和孤兒之外,他們什麼都沒有得到。 雖然讓一些期待虎族會稱帝的獸民有些失望就是了。 雷德路過獅族為內戰雙方建的慰靈碑時待了一會,靜靜地坐在獅族和狼族的墳墓旁。然後又啟程。 這次結局很幸運。 新的四個獸王的聯合,讓獸人帝國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 當然,局勢穩定的主要原因是,狼王新舊的權力交接,讓主戰派失去了領頭狼。 這麼看雷德還真是救國大功臣。 雖然他也有在搗亂,渾水摸魚…… 到了。 一座宏偉建築,正在在修復中。 雷德看到建築上殘留的字時,明顯愣了一下。 帶路的虎族們一腳踢開一些被扔出來的獅族的白色雕像。把雷德帶到一處大廳中。 “歡迎。” 虎王泰格端目光如炬,不怒自威,聲若洪鐘,坐在那張鋪滿毛皮裝飾的威嚴的王座之上,神情凝重。身軀如山嶽般偉岸,肌肉賁張,每一寸線條都彷彿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一身特製的戰甲,其上銘刻的符文閃爍著光芒。 雷德吃驚的是,父親虎王泰格的王座是霸佔了元老院的中心大廳。 “最近怎麼樣?”父親問。這傢伙今天不知吃了啥好東西,心情愉悅,坐姿十分霸氣且豪邁。 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雙腿偏向兩側,豪邁至極。 “還好。”雷德應付了父親一下,但還是忍不住問, “這不是以前的元老院大廳嗎?話說,虎族不是退出這個會議很久了嗎?老爸你也不是為了權力而低頭的人啊?” “雖然對權力沒興趣,但我也不能拋下這個國家不管。” 泰格打了個響指,不知從哪裡冒出一隊侍者,又是給他扇風,又是給他倒飲料,還有幾個豹族居然給虎王按摩捶背。 “雖然粉碎了敵人這次的野心,但過去舊政殘黨依舊存在,稍微放鬆點,國家便會再度崩潰。 現在的本王所需要的,就是坐在這裡震懾。” 泰格嘴巴一張,侍者又端上了小零食。 “暫時坐這個位置是不太舒服,但本王會忍耐。” 看著泰格把二郎腿都翹在元老院主講臺上了,雷德咆哮吐槽: “你明明很享受權力啊喂!!!!” …… “說起來之前元老院死老多人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怎麼樣了?” “本王逮捕的虎獸人不願說實話,也在意料之內,那些自首的虎獸人知道點什麼,但他們也不願說。” “是因為你問的時候嚇到人家了吧?”雷德呵呵一笑,冷汗從腦後流下。 “更有可能是,背後人指使的傢伙也是虎族中的一員,有一大堆計劃,但不願和獸王合作。也許他很有魅力,大家都想護著他,也許他們都希望他能逃掉。” “我知道你想問啥,事情我已經從弟兄們囗中瞭解了。這和我無關。” 雷德連忙撇開開頭元老院的事情,腦袋搖得和波浪鼓似的。 你沒有證據別亂說啊!我告你誹謗,告死你! 泰格表示,“你想什麼呢,犯人在地上留下了奇怪的符號訊息。 老爸是希望你能查一查這事,你是旅行者,又是傭兵,會方便的多。 別擺出那麼失望的表情嘛,這是你最喜歡的工作吧?” 雷德豎起大拇指,“包在我身上!” 然後一扭頭,嘴角上揚—— 計畫通。

夜色如墨,街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清。深夜的古羅馬元老院,大理石廊柱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會議已經持續了數個小時,元老們終於達成了一項重要的決議。 元老院的會議大廳內,一眾上了年紀的獸人元老正準備起身離去。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今天的事情,真是棘手。“一名元老低聲自語,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長袍,一邊走向門口。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轉過身去,卻只看到空蕩蕩的走廊。 “是啊,獅王熊王就算了,虎王居然也這麼放任狼族,真是不可理喻。”另一人抱怨。 “上次的事就算了,但這次另當別論,入侵者不是連號稱最強的虎王泰格也都擊敗了嗎?所以把覺醒的白虎留在聖山好了,哪怕是用強制手段囚禁起來。” “聽說這次襲擊的正是對方的首領,而且他還瞄準了獸人帝國的高層戰力不是嗎?如果白虎落入他們手中……”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廊柱間,冷風從窗外吹來,捲起了地上的檔案。 走在最後的元老下意識地伸手去抓,這風來得異常詭異,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寒意。 元老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廊柱頂端,卻在月光下看到了兩道黑影。 什麼?! 卻在轉頭的瞬間,看到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名身著黑色斗篷的刺客,手中緊握著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長矛。 與此同時,另一名刺客從走廊的另一端衝了進來。他身手敏捷,手中握著一柄短劍,腰間還掛著一袋飛鏢和火藥武器。 他冷靜地掃視著現場,彷彿在計算著最佳的進攻路線。 “小心!”元老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告,另一名蒙面刺客已經從天而降。他的動作迅捷如風,長矛直指最近的一名元老。“砰!“一聲悶響,鮮血四濺。 第一個刺客身著黑袍,右手緊握一柄寒光閃爍的長矛,動作迅猛。 他縱身躍下廊柱,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刺穿了最近一名元老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潔白的大理石地面。 “該死!你們是誰?!” “又是入侵者嗎?” “看守的虎族衛兵是怎麼回事?!” “連虎族都怠惰了,這個國家算是完了!” 每一個帝國的虎族獸人都是萬裡挑一的鐵血戰士,為何他們都不見了? 與此同時,第二名刺客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廊柱的另一側,右手持短劍,左手握著一把裝滿火藥的投擲器。 他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短劍已經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另一名元老的心臟。 “該死,他們也是獸人!是刺客!”一名倖存的元老驚恐地大喊,但他的聲音很快被長矛刺入喉嚨的悶響所淹沒。 “太弱了。一群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多久沒上過戰場撕殺見血了?” 第二名刺客低聲說道,聲音被蒙面的布料掩蓋。 兩名刺客同時發動了攻擊。 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刺穿了一名企圖逃跑的元老的心臟。與此同時,第二名刺客手中的短劍如毒蛇般出鞘,迅速結束了另一名元老的性命。 “砰!“一聲爆炸聲在大廳內響起,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第二名刺客扔出了一枚火藥炸彈,炸開了試圖從側門逃走的幾名元老。火光中,他們的身影被定格在了驚恐的表情中。 “這麼容易?“第二名刺客似乎有些失望,“我以為老傢伙們嘴皮子這麼厲害,會更難對付一些。” “別廢話,” 第一名刺客的聲音依然冰冷,“檢查一下,確保沒有一個活口。” 兩名刺客開始在大廳內搜查,確保每一個角落都沒有倖存者。他們的動作迅速而冷靜, “一個接一個,根本不是對手。他們是怎麼當上元老院議員的?” “哼,又不是隻有戰士才當議員,應該說,如今元老院裡,曾經當過戰士去戰場流過血的才是珍有貨色。” 兩名刺客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早已將整個元老院的佈局爛熟於心。 一個負責近戰,另一個則利用火藥武器製造混亂。短劍與長矛在月光下不斷閃耀,鮮血在地面上蔓延開來。 “快逃!去報信!”一名元老長老用鬥氣護盾擋下一劍,試圖組織抵抗,但他的呼喊還未結束,一枚裝有烈性炸藥的飛鏢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廊柱,濃煙瞬間瀰漫開來。 在這場絕對的碾壓中,元老們根本無力抵抗。他們或跪地求饒,或試圖反擊,但無一例外地倒在了刺客的武器之下。 兩名刺客彷彿是死亡的化身,他們的動作冰冷而高效,沒有留下任何生還的可能。 當最後一聲慘叫消散在夜空中,兩名刺客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他們轉身離開了這座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元老院,留下滿地的屍體和未完成的決議。 “走吧!你的爆炸聲音太大了。” 這場屠殺沒有任何元老派倖存。狼人遮住了他的耳朵,聲音如已死的亡靈。 “等一下。留個記號。”說話的頭上長有鹿角的刺客,用短劍在地上劃下一道道字元…… …… 這件事,發生在泰格去見雷德之前。也就是前一天獸族密會的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現場就被包圍了。 獅族和虎族的軍隊拉起隔離帶,熊族軍隊將一具具原本位高權重的屍體抬走,周圍的獸人議論紛紛。 “又是外族殺手乾的嗎?”一名獸人心有餘悸的問。 被這麼一說,人群騷動,又驚又憂地交頭接耳。 “間諜!” “後患無窮!” “我們必須自衛!” 有人破口大罵。“異族的雜碎!我的兒子就是被他們殺的!” 陌生人。敵人。 “這些外族,完全就是把獸族的生命當做遊戲,不把獸人帝國和獸王當一回事,不把獸人子民放在眼裡,那我們就要自己找回場子來!” 獸人帝國的萬獸聖山,具有著獨特的魅力,也蘊藏了古老而又強大的力量。 這次獸人帝國經過苦戰和神助才以擊退敵人。如今的帝國正處於脆弱的和平中。對於那場戰爭的不同應對,讓這片土地產生了分裂—— 儘管獸人帝國目前尚由四獸王掌權,但有兩股新興勢力已經成長了起來,意欲和獸王分庭抗禮。 一些是保守派,提倡閉關鎖國、避免戰爭、休養生氣的理念,近年來,因為獸人帝國的戰局勝少負多,將近三成的獸人元老高層都加入了此派系。 雖然當戰爭來臨的那一刻,久居和平的這群人懵逼了就是。 另一股勢力比較激進,戰爭帶來的生靈塗炭刺激著很多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家鄉,他們主張對這片土地的獸人從老到幼,從上到下,從強大的獅虎獸人到弱小的兔子獸人,進行軍事化改造,建立一個統一的軍事化強權帝國,強大到足以對人族光明教庭在內的異族實施打擊報復。 好吧,也許獸人帝國近千年來,對異族一直是零容忍的態度,長久以來獸人和異族存在著摩擦現象,向來秉持著血戰到底的思想。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太過鐵血,實則不然,這只是常態。 命運正懸在微妙的平衡中,幾乎無人願意使其倒向任何一邊,但所有人都能感到腳下的土地在暴動不安。 “好了!別在這嚼舌根!全散了!”一道極具威嚴渾厚的聲音把眾人轟散。 來者是一個面容剛毅霸氣的虎族巨漢,全身剛直鐵血的硬漢氣質,讓他如如活生生的鐵血霸氣的人形戰爭兵器,充滿凝聚力的王者氣質。 若說剛毅霸氣的鐵血肌肉硬漢就是虎族戰士給別人帶來的印象。那虎族的獸王——泰格·怒雷,簡直就是這個形象的代言人。 虎族的子民生於南境的莽莽山林之中,這些所向披靡的蠻勇戰士卻幾乎退出了帝國的權力中心。 虎族的族長泰格,雖然一心只想遠離政治,可是為了領導戰爭後迷茫的人們,他還是選擇了留下,準備應對下一次到來的戰爭。 看起來一切都趨於了平靜,可是實際上並非如此。 這片曾經祥和的土地,早已經不再平靜了。 “把那幾個廢物押上來!”這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鐵血硬漢,面對絕望的強敵面不改色的霸氣人形戰爭兵器,因為耽誤了去見兒子的時間,怒氣衝衝地大吼。 當見到虎族的獸王氣沖沖地走來的時候,虎族昨晚上的守備人員,才意識到一場悲劇就要發生了。 被押上來的虎族高階戰士們爭辯得臉紅耳赤。認為肯定是有敵人派來的內鬼作祟。 反正就是,本來他們盡職盡責,想讓金獅城的守備軍給虎族戰士們留個好印象,一直高度警戒! 直到有幾個之前從戰場倖存的虎族戰士稱三缺一,把他們拉去打牌。 或者是說兄弟你太累了,我幫你站崗就行,然後自己就開心得提前交班了。 在發現虎族戰士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捲進了叛國陰謀的之後,獸族的其他將軍們鬨堂大笑,他們認為在虎族軍團警惕的眼皮子底下這樣的陰謀根本不可能成功。 而之後,說三缺一拉守衛去打牌的,還有關心弟兄代替站崗的虎族戰士們也自首了。 他們口供一至,說真的只是關心弟兄,而且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哪怕是被處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這把大夥弄懵了,一切都像巧合,反正這件事,成了未解之謎。 “每人打八十,用特製的懲罰軍棍!暈過去了醒了再接著打!” “是!” 不過正如上面所說,許多獸人希望能由一個強大的勢力繼續領導帝國以及整個獸族聯軍,許多金獅城貴族也期望藉助虎王泰格的名望,將整個帝國的軍力,甚至所有獸人力量聯合起來,包括習武的僧院、各省的民兵團。 這件事被許多獸人腦補,然後各種解讀,至少九成的獸人認為。是虎族要動手了,這只是個開始。 這些守衛是奉虎族獸王泰格的命令開小差,那些虎族守衛全是激進的死士,對元老院進行了大清洗。 不虧是以鐵血強硬著稱的虎族!輕易的就做到了我們不敢做的事!如今獅族元氣大傷,熊族只想中立,虎族對獸人帝國內部,面對自己的同胞,只要意見不合也絲毫不會手軟。 不過和人類國家對這種現象常見的恐懼和抵制不同,獸人帝國的民間對虎族的謠言還挺滿意的。 說到底,獸人帝國由於領地多達幾千個部落的統合,這才有了帝國之稱,獸人部落之間偶爾也有小型的械鬥,但那只是在一些內部決策上有著意見分歧,但對於這種來自外部的挑釁,獸人軍團上下會統一戰線,以鐵血手段強勢鎮壓! 這次獸人帝國被外敵插手,丟了這麼大臉,若是不震懾一下,只怕更多的事端都會慢慢滋生出來! 沒辦法,獸人帝國的歷史便就是戰士與鐵血的歷史,這並非是玩笑話。那些在異國人看來野蠻而暴力的戰士文化,正是這個尊崇弱肉強食,滿腦子只有力量與榮耀的民族流在血脈中的魂。 所以獸人帝國本質是一個信奉強者主義,力量至上的國家。只有強大戰士才能成為帝國各種勢力的尊敬。強者並沒有準確的指標,但一般帝國當代戰士之中誰拳頭更大,誰就被預設有更多的戰神祝福,就能在帝國中爬到更高的位置。而確定的方法極為簡單,那就是決鬥,勝者決定一切,敗者食塵。 也正因此,獸人帝國是軍政一體的國家,戰士在軍隊中的地位有時也等同於在國家內的地位。四獸王作為四支最強軍隊的領導者,是將軍元帥,也是帝國的領導者。 一個國家不能沒有領袖,對於獸人帝國的許多子民來說,相比於所謂的學者和議員人設,一個將來能帶領他們殺戮與戰鬥,給他們帶來力量與榮耀還有名望的獸王,更值得他們的歡迎。 這也不是一件稀奇事。而且由於帝國的習俗,雖然早在千百年間,除了虎族,帝國許多地方的戰神信仰已經慢慢廢棄了,但追根溯源,這個國家依然由獸神塔克西斯創造,由鐵血戰爭之神託雷斯·雷霆的後裔,也就是虎族的血脈所守護。 雖然許多獸人不再信仰古老的鐵血與戰爭之神,但國民的信仰依舊存在,只是這些信仰不再屬於那個過去的古神,而是集中於當下的虎族王族血脈的代表者身上。 可以肯定的是,此次事件過後,必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般的肅清行動! 虎王泰格在之後也見了兒子雷德,並向兒子抱怨了這檔子事。 謠言必定不會因幾個元老的死亡而消失,相反,虎族作為背鍋俠,很可能會因此而迎來極不情願的全新未來。 …… 獸人帝國的事情,在第一時間就驚動了遠在大陸另一端的教國。 “康斯瓦爾竟然死了?” 神聖的教廳中,正在和一位年輕的少年下棋的教皇,他一臉陰沉的停了下來。 原本在教皇看來萬無一失的計劃,現在竟然一開局就被打亂了。 “本來以為用一把殘缺的聖矛,就能攪亂這個步入黃昏的帝國,現在看來,沒這麼簡單。” “到底是誰不知死活,竟然敢破壞我們的大計,他這是找死!” 教皇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他顯然已經被激怒了。 原本這一次,獲益最大的就是他們光明教庭,因此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的。 一把殘缺的聖矛是不可能讓狼王沃雷特繼承獸神塔克西斯之力的,這不過是光明教庭丟擲的一根脆弱的草繩,讓獸人帝國中渴望復興的獸人抓住,然後草繩斷裂,將這個帝國摔個粉碎! 原本是這麼計劃的。 可惜現在虎族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抹殺了一切可能,這已經撬動了整個計劃的天平。 獸人帝國這個舊時代的餘燼,本來的命運也是要倒在教國的鐵蹄之下。然後獸族會成為對抗末來魔王勢力的助力,並確保被光明教庭牢牢掌控。 教皇搖頭說道: “一個小小虎族帝王,他不可能影響到整個既定的命運,而且以我看來,倒是咱們算計了獸族的墮神,那些墮神不會毫無作為的!” “那……您想開戰了嗎?”坐在對面的少年問。 教皇沒有正面回答。 “現在我們正站在末日邊緣,我們面對不治之症的蔓延,異端、教敵、人類之敵的威脅破壞的叫囂,以及我們控制範圍之外的強大力量。 即使我們有幸避開這些危險,也還必須面對許多不可避免的危機。 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管怎樣,這個世界正在不可避免的走向毀滅。” “只有被選中的少數人將倖免。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諸神,卻仍然有誕生新神的潛力。 虎王泰格這個世界的獸人中最強者,但卻不是這個世界所能創造的極限。 而他的兒子,白虎雷德就不一樣了,繼承了上古之神的血,他比這個世界可容納的極限還大,足以成為真正的獸人戰神! 當一切結束後,我們將迎來一個乾淨的世界,一個可以任由我們左右的新的世界。” “問題是,你打算怎麼實現這個計劃?”少年又問。 “我們的救贖計劃已經完全成熟,這個有過先例聖徒和主行在在現世的天啟時代,成功過。” 教皇拿出了一本封皮精製的教典。翻到教史的章節。 「我對主說,我們已經訓練了一百個軍團,我們會讓地上百國都歸於主的統治之下,您接下來的旨意是? 於是主回答道:你們已經征服了世界的萬民,現在去修建一座城吧。」 「記住,我是誰。 是人們低語的神蹟,是你祈禱時的救星,是你過去的末日與未來的救贖。 不要違抗我們的意志!」 ——蒙神眷顧,主在地上萬民的王隕落前這麼告訴我們這些信徒。 “教典上是這麼記載的。” 隨後,人族經過漫長寒冬,並逐漸繁榮起來,建立起這座聖城,這座大陸上最大、最多樣化的人類文明堡壘。 如今,光明教庭的範圍從被海洋與山川庇護的應許聖地,一直延伸到靠著橫斷大陸的山脈之地,然後再進入墮落所帶來的腐敗和黑暗之地。 舊紀元矇昧時代的統治結束時,當獸人的魔神墮落時,人類的救世主,那個將人類團結起來並建立了人類的統治的唯一主神,用鮮血浸透了獸人的國度,並將其切割開來,撕碎開來。 被否定,被擊潰,獸人王朝的悲慘結局使他們的帝國陷入混亂,並讓人族諸國復興。 但距離上一次大戰已經過去了三個紀元。人類面對的危脅日漸加深。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能改變著一切嗎?” “你有什麼提議?” “我們可以結束這一切,以我們的方式。” 百國聯軍,是的,真正需要的是人族百國聯軍。 為了應對未來動盪不安的局面,教會很早與日俱增的影響力,讓他們擁有大量財產,並與各國王室貴族結盟,這讓他們能夠不主動出兵,而是透過代理人來組建軍隊。 一百個國王都有著自己的衛兵與騎士。 一百個城牆上全是訓練有素,忠心耿耿的軍隊。 一百面旗幟,一百次讓人類如以前般團結起來的機會,或是將其分裂。 這還意味著一百種聲音,圍繞著教庭主座正不斷爭吵著。 一百隻正圍在獸人帝國準備在屍體上大快朵頤的禿鷲。 如今,獸人王座和幾個重要機構就已經是這個古老的舊紀元帝國剩下的全部了。可以說是獸人帝國是個外強中乾的龐然大物。 這樣形容是很恰如其分的。 經過首次打擊,一定全面崩潰 只要再來一次偉大的神聖遠征,就會成為歷史的終結。 可如今的人類諸國,還會對曾經的敵人深惡痛絕,並重新尋求光明教庭的救贖嗎? 年復一年,逐權爭利之人讓內耗迴圈永無休止,讓人族國家的再次團結成為一個縹緲的夢。 目標在人族諸國和城邦的遙遠西南方,穿過山脈與山脈外的沙漠廢土,就是一片不存在於人類所知的任何地圖上的土地,甚至不存在於舊紀元的神聖教庭聖戰遠征的勝利記載中,因為這些土地還根本不存在主的光輝。 這些土地是舊紀元的矇昧時代最後繼承者的土地;他們是褻瀆神靈的野蠻種族。 他們漫無目的地殺戮。膽敢拒絕我們在他們的世界上立足,還重創了我們神聖又忠誠的軍團。 迫害絕不會熱愛、永不會守衛的土地。 作為一個曾經橫跨整個大陸的國度,他們軍團甚至仍然強大到足以威脅那些古老的種族,例如矮人和精靈族,並迫使其退出和人類的盟約。 他們超越了凡人魔法的極限,將自己與野獸之魂的化身和原始元素結合在一起,並引導他們令人敬畏的原始力量,打倒了我們的初代聖徒的軍團,並迎來了墮落的日子。 教國的宗旨是保護人類免受敵對事物的威脅,為更好地實現這一目標,是時候和他們談談了—— 用他們熟悉的語言。戰爭! …… 之後的兩天。暴雨挾著狂風前來。 這天早晨,雷德從床上醒來看見外面陰沉的天色,萬獸聖山拔高到天際的峰頂也被閃電勾出了輪廓。 也許是因為烏雲的顏色太濃了,讓他不想出門。 今天,他本要帶鱷魚仔到樹林裡打獵,但他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東西沒有開啟過。 【神秘寶箱】(開啟!) 這是之前任務完成的獎勵。 重生於這個奇幻世界,雷德與本土獸人族群最顯著的差異,在於他繼承了前生遊戲玩家的特殊才能。這種稟賦使他能夠與周遭環境產生獨特的互動——每當與世界中的個體建立聯絡,只要對方提出委託,便可能觸發隱秘的系統提示,從而獲得潛藏的任務條件。 這也是為何雷德執著於當傭兵了。因為這麼多年的研究,發現只有「委託」的關係確定,獲得潛藏的任務機率才會大大增加。 說回獎勵。 開啟後,雷德嘆了囗氣。 呵,我在期侍什麼。 —— 【無敵技能二次強化碎片(2/10)】 『介紹:玩家齊集十枚稀有的潛力碎片,可對強化為無敵的技能進行二次強化。』 —— 又是這種收集碎片要素,煩死了。遊戲裡最煩這個。 這次拯救了國家這種級別的任務,才得兩個碎片,這要集到啥時候是個頭啊? 算了,慢慢來吧。這種事急不來。 難不成明天獸族人族戰爭就全面爆發了?讓本大爺有機會去收集這玩意兒? 正在雷德想著時,門被敲響了。 開啟門,是虎族的一隊武衛。 “雷德老大,族長叫你過去。” 行行行,真特麼行,這都快下雨了叫本大爺過去。 “好吧。”雷德之前來虎族駐地,找部落裡熟悉的弟兄們蹭飯吃時,見過戰士們的精神狀態。大家好像都有心事。 回到金獅城後,雷德也參觀了古老神殿中的每一個,參加了宴會和詩歌晚會,在體育館接受訓練,在塔拉河的激流中游泳。 走在街道上,城市的重建才剛開始。 即使是戰鬥已經結束的現在,那些虎族和獅族們也依舊在一起紮營。 畢竟,儘管戰爭勝利了,但局勢還是很緊張。 走向約定地點的路程中,卻沒有什麼歡樂的氣氛,當他們進入軍隊為居民和朝聖者建的‘小村莊’時,許多獸人們停下了手頭的活計,他們站起身來,盯著他看。 “那是白虎傭兵啊。”一個人小聲說。 “戰場上的英雄。”另一個人說道。 “是他嗎?他就是和獸王在毀滅河谷城的那次並肩作戰,並贏得了對抗‘毀滅者’的勝利的人?” 這裡的人們已經選出了新的領導人,在最黑暗的日子裡,由獅王阿瑞斯和堅持原則的獸人們支援的新獸族元老院成為這的新主人,他們甚至與狼族又展開了會談。有人說,雙方即將締結一份和平條約,準備宣誓四個獸王部落和平相處。 雷德覺得雖然是廢話,但這樣還挺不錯的。 內亂並非抗擊外敵,或者收復失地、開疆擴土的偉業,子民們飽受戰爭的蹂躪,除了一大群寡婦和孤兒之外,他們什麼都沒有得到。 雖然讓一些期待虎族會稱帝的獸民有些失望就是了。 雷德路過獅族為內戰雙方建的慰靈碑時待了一會,靜靜地坐在獅族和狼族的墳墓旁。然後又啟程。 這次結局很幸運。 新的四個獸王的聯合,讓獸人帝國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 當然,局勢穩定的主要原因是,狼王新舊的權力交接,讓主戰派失去了領頭狼。 這麼看雷德還真是救國大功臣。 雖然他也有在搗亂,渾水摸魚…… 到了。 一座宏偉建築,正在在修復中。 雷德看到建築上殘留的字時,明顯愣了一下。 帶路的虎族們一腳踢開一些被扔出來的獅族的白色雕像。把雷德帶到一處大廳中。 “歡迎。” 虎王泰格端目光如炬,不怒自威,聲若洪鐘,坐在那張鋪滿毛皮裝飾的威嚴的王座之上,神情凝重。身軀如山嶽般偉岸,肌肉賁張,每一寸線條都彷彿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一身特製的戰甲,其上銘刻的符文閃爍著光芒。 雷德吃驚的是,父親虎王泰格的王座是霸佔了元老院的中心大廳。 “最近怎麼樣?”父親問。這傢伙今天不知吃了啥好東西,心情愉悅,坐姿十分霸氣且豪邁。 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雙腿偏向兩側,豪邁至極。 “還好。”雷德應付了父親一下,但還是忍不住問, “這不是以前的元老院大廳嗎?話說,虎族不是退出這個會議很久了嗎?老爸你也不是為了權力而低頭的人啊?” “雖然對權力沒興趣,但我也不能拋下這個國家不管。” 泰格打了個響指,不知從哪裡冒出一隊侍者,又是給他扇風,又是給他倒飲料,還有幾個豹族居然給虎王按摩捶背。 “雖然粉碎了敵人這次的野心,但過去舊政殘黨依舊存在,稍微放鬆點,國家便會再度崩潰。 現在的本王所需要的,就是坐在這裡震懾。” 泰格嘴巴一張,侍者又端上了小零食。 “暫時坐這個位置是不太舒服,但本王會忍耐。” 看著泰格把二郎腿都翹在元老院主講臺上了,雷德咆哮吐槽: “你明明很享受權力啊喂!!!!” …… “說起來之前元老院死老多人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怎麼樣了?” “本王逮捕的虎獸人不願說實話,也在意料之內,那些自首的虎獸人知道點什麼,但他們也不願說。” “是因為你問的時候嚇到人家了吧?”雷德呵呵一笑,冷汗從腦後流下。 “更有可能是,背後人指使的傢伙也是虎族中的一員,有一大堆計劃,但不願和獸王合作。也許他很有魅力,大家都想護著他,也許他們都希望他能逃掉。” “我知道你想問啥,事情我已經從弟兄們囗中瞭解了。這和我無關。” 雷德連忙撇開開頭元老院的事情,腦袋搖得和波浪鼓似的。 你沒有證據別亂說啊!我告你誹謗,告死你! 泰格表示,“你想什麼呢,犯人在地上留下了奇怪的符號訊息。 老爸是希望你能查一查這事,你是旅行者,又是傭兵,會方便的多。 別擺出那麼失望的表情嘛,這是你最喜歡的工作吧?” 雷德豎起大拇指,“包在我身上!” 然後一扭頭,嘴角上揚—— 計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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