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戰亂與寧靜之地
暈染著太陽光輝的平原上面四出生起了硝煙。進擊的神聖遠征隊、隨處可見的輜重、來自各大勢力的步騎兵、以及遠處的堅城圍牆。 眼前這一幕實在叫人大開眼界! 不同勢力的武裝、各式各樣的紋章。 能聚到一起都是奇觀! 這裡的所有國家與諸侯的騎士團都是受到教皇神聖遠征的徵召而來。 只是這樣的環境,竟對神聖的彼得家族長子、教會之友聖使徒彼得這種偉大史詩的繼承者來說,太過嘈雜了。 “亂七八糟的旗幟就像乞丐和小丑穿的破布一樣,這樣的征戰更是野蠻至極,一點都不能稱之為聖戰呢。” 說出這話的男人身著華麗的服裝,把鬍子剪得整整齊齊,身材高大帥氣,似乎極為注意形象。 阿布羅·奧西尼·聖·彼得。作為偉大彼得家族的長子,現在卻是一肚子氣。 不是因為擔心戰場的犧牲。 家族領地出產的稀有寶石有著足夠的財富來買通十幾次離開遠征軍的機會。 但彼得家族有著令人自豪的軍事文化和對信仰徵召的熱枕,家族中不但名將輩出,而且由於家族與光明教庭之間的關係漫長的甚至可以追溯到教國成立之前。傳說中的十二名聖人,就有一名出自該家族。 彼得家族作為信仰狂熱者,也了維護這份名譽,一直向各國王族官員以及教會慷慨解囊。 很少有彼得家族的貴族會冒著名譽掃地的風險而逃離戰場。也幾乎不會有貴族會冒風險承擔放棄教庭的聖戰遠征所帶來的恥辱。 當然了,也有部分沒有繼承權,旁支中的旁支的懦夫或者是家族廢材,會在成人禮後領到一份足以幫他逃離軍隊服役十數次的財富,說為了冒險和財富而逃離。 阿布羅作為這支進攻軍團的指揮官,單純的,只是對神聖的遠征和聖戰,混入了這麼多平民出生的‘泥巴種’不屑一顧,雖然可以為了自己的名譽而行使權力毫不猶豫,但也不能將這些出身低賤的‘泥巴種’直接轟出去。 因為這次戰爭明確了徵召兵源是向各階層全面開放的,教庭的說法是每個人都有為信仰被徵召的機會。 另外還有一件事讓阿布羅相當不高興。 那就是自己現在正在往的目標太過於偏僻,因為是混編的軍團前進的速度也慢。 自己在繼承競爭中落於人後了。 要知道,自己那個早年因為家族變故,去教庭當戰鬥修士的同父異母的二弟,現在可是直接在光明教庭聖城裡給教皇大人幹活了,雖然第二子表示沒有爭奪繼承權的打算,但誰知道呢?傳聞他已經混成了教皇的紅人。 阿布羅和同父異母的二弟彼此沒有特別的兄弟感情,如果妨礙繼承的話他可不甘心。 所以這次與獸人帝國的戰爭,阿布羅必須向內外展現出家族第一繼承者該有的姿態。為了讓眾人知道自己才是繼承聖·彼得之名的不二人選,他非得取回被弟弟奪走的名聲才行。 這場戰爭事關重大,但自己得到的命令,卻是“掩護主力”這種跑腿似的無聊工作。 “大人說笑了,這麼多出身名望和國家不同,之前還彼此憎恨的人,在教庭神聖的偉大遠征號召下,放下過去的成見,為了偉大的神的信仰一同衝鋒,在下倒覺得這才是男人的浪漫!叫人熱血沸騰!”一個咖啡色長長波浪卷頭髮,身穿修士的黑色長袍與同色鬥蓬。胸口閃爍著金色的教庭標誌上,是一張溫和的白皙臉龐。 “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對了,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呢” 安東尼奧·馮·德里克里·波吉亞,作為教庭派來的隨軍神父,兼異端審判所的戰鬥修士,一邊把手中的教典合上,一邊慢條斯理地向指揮官阿布羅行禮。 “你還真是悠閒啊。” “哪裡,不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遇上太大壓力嗎?” 阿布羅不滿安東尼奧神父的語氣。還在思考著繼承權的事。 該不會是同父異母的二弟不想讓他立功,才託關係讓教庭中的人暗中影響了軍令吧? 又或者是父親早有心將位子讓給弟弟,不想讓他立下太多功勞,所以才把自己送往偏僻的戰場? 阿布羅開始煩躁。 “大人,您是哪裡不舒服嗎?”安東尼奧神父擔心的表情,沒有得到正面回應。 他反而問起來,“這裡的軍隊哪支比較強?” “哪支軍隊哪支比較強嗎?卡洛斯王國的正規軍應該算是獨一檔的戰力,其他國家沒一個能擁有這種規模的重灌騎士團。 戈魯昂王國的軍裝備上倒是不怎麼遜色卡洛斯,但他國內爆發了農民起義,所以分不出太多兵力過來。 聯邦近年剛從評議國獨立,本是個多種族的混亂移民區,雖然因為不維護人類至上的真理和教國有點衝突,但想要穩固地位,這次派了不少主力過來。 普斯拉塔跟尼基亞、摩爾斯特瓦、雖然這些是小國但和教國關係極好,也是常年與異端和魔女交戰的老牌強隊。 還有銀白騎士團,雖然只是有騎士團領地還沒建國,但戰力據說訓練有素。 而巴託洛尼亞諸國雖然是同盟,最近卻因為領土問題產生紛爭,他們屬於都市國家群,國力弱小。 如果讓他們上戰場,鐵定是醜態畢露。一想到這點,就知道讓您的家族軍打前鋒有多聰明……” 隨軍神父還在講,阿布羅後面的根本就沒認真聽。 他在想迅速解決這邊的任務後,能用多短時間前往主力的正面戰場? “如您所見,敵軍毫無抵抗能力。就算一邊掃蕩一邊進軍,明天還是可以破城。” “很好,不過還是不能放鬆警戒。位居關鍵的獸族要塞還在在徹底消滅之前,絕不能大意。” 阿布羅帶來的家族士兵衣著光鮮亮麗,精心製作和華麗的制服鮮豔但質樸, 先鋒軍組成一道由穿著閃亮制服的完美士兵列隊的人牆,在閃亮刺刀的掩護下用精確的齊射消滅敵人。 教廷軍指揮官俯視著戰場,因為敵軍連敗走的動作都很緩慢,無聊的阿布羅指揮官只好命令前衛隊把追擊的速度放慢。 “不堪一擊。”嘴裡不自覺突出輕視的話語。 這種情景,其實和潰散兩個字更符合。 在平原遠處,慌張逃命的敵軍與乘勝追擊的我軍之間劃出了火線。 這裡的獸人守軍第一時間呼叫救援。然而人族諸國聯軍的力量是如此強大,以致於天上都是燃燒的箭矢,空氣幾乎要被聖魔法光炮所融化。 沒有獸人知道求援資訊是否傳遞出去,也不知道是否有援助正在路上。與此同時,獸人士兵正英勇的抵抗聯軍的進攻。 當弱者在一望無際如同海洋般的敵軍的力量面前驚恐而逃時,獸人帝國的守軍卻堅守陣地,與敵人的進行一輪又一輪的拼殺。 但最終,獸人守軍在人族聯軍的強大力量面前被迫撤退並集結到城牆附近,而把其他區域拱手讓人。 巴布羅位於某個已被佔領的丘陵,穿著布條圍腰和肌肉甲的獸人屍體和遭到遺棄的軍用物資堆積如山地疊滿四周。 戰鬥從頭到尾,整個局面全都掌握在他和他所指揮的教廷遠征軍手上。 敵軍在熟練度、士氣、裝備方面有亮眼之處,但完全不是遠征軍的對手。 尤其是身為先鋒軍的人類士兵還裝備大量機械化魔導武器,不需要投入太多,戰鬥就已經畫下了休止符。 許久沒有實戰機會,昴足氣力祭出大量聖魔具和聖魔法機械兵器,本以為會有一場毀天滅地的惡戰的技術牧師們,想必頗為失望。 “這就是信仰獸頭魔神的異教之國的末路嗎?只有塵埃、灰土和虛無,最後消失掉,看來內亂真的耗盡了他們,結果我們來了,一切就結束了。” 或許是心理作用,連隨侍在旁的安東尼奧神父,聽起來都像在抱怨。 他的教會騎士團,最後連一發光矢也沒擊出。採用失落魔物的精髓加以改造,戰鬥力足以與吸血鬼相匹敵的生化人部隊和機械化教庭人偶兵團同樣來不及站上戰場,失去立下戰功的機會。 “明天就能攻入主城。盡你所能地立功吧,神父。” “我很期待,不過這樣妥當嗎?巴布羅將軍。” 聽了安東尼奧神父的話,巴布羅挑起了半邊的眉毛。眼睛映照暮色沉沉的夜空,微微發出了藍光。 “要是發展為巷戰,就會無可避免地造成死傷。為何不先嚐試勸降呢?這樣或許能減少我軍傷亡。” “不必顧慮。身處戰場就是罪過,死亡也是尊貴的犧牲。” 在人類漫長而險惡的歷史中,有許多關於黑暗和恐怖的故事,還有很多關於王國的毀滅和人類之敵的貪婪以及愚蠢的失敗。然而其中仍有一些人類勝利的故事,在大多數的情況下敵人都會在成功的那一刻,被教庭囗中的英雄擊退並被趕回矇昧的蠻荒之中。 “這是一場聖戰啊,神父。為了永遠的打倒人類的敵人,也就是獸人帝國,總得有點尊貴的犧牲。不是嗎?” “那麼,這些士兵們就是美麗的殉道者了。” 兩人愉快地笑了起來。 ……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在獸人帝國另一端。 色彩鮮豔的落葉點綴在森林地面上,像是夜色浸染的田野上散落的燃燒餘燼。 把卷好的帳篷塞進揹包,旁邊還有毛皮墊子,然後,虎獸人的大爪子開始將一堆工具和物資放回他的包裡,他收刀入鞘時,刀上的麵包屑紛紛落下,然後把刀塞進包裡,旁邊應該還有一塊用舊亞麻布包裹的麵包。 一身傭兵裝束的高壯白虎獸人繼續深入密林,落葉的層次逐漸加厚,踩著溼潤的落葉和苔蘚前行。 已經繞了好幾圈了,白虎意識到自己終於身處結界幻陣之中,這種感覺開始在他心頭浮現。 開啟鷹眼視覺,仔細探查,有一道光亮的符文,它很微弱,起初甚至懷疑它是否真的存在,但很快,它變得清晰起來,讓白虎獸人不由得驚歎於那柔和的玫瑰色與微弱火光的色彩變幻。 白虎向發光的隱藏符文走近,它卻在一瞬間閃爍消失——卻又在威猛的虎族狂戰士的另一側重新出現。 白虎狂戰士傭兵現在正以越來越不耐煩的目光看著符文。 把武器往地上一插,一聲巨響伴著強烈的能量衝擊,強大的能量爆發,將這一片大地轟的面目全非。 一把抓住逃跑的符文光球。 一股能量如洪流般湧過身體,就像之前在遺蹟一樣,只是這次,它只持續了一瞬間,疼痛也遠不如前。 一種好奇心在腦海中蔓延,將手指對準剛剛觸碰的地方。 周圍的樹林彷彿分裂成出靈般的幻影,不再是平常的模樣,就像在月光下看到它們在波動的湖面上舞動的倒影…… 從搖曳的樹影中,傭兵感到一股存在感從四面八方逼近,像是霧氣在幽暗森林中緩緩流動。 砰!結界消失。 這片森林很美,但彷彿這片土地在對抗樹木的重量,刺破地面以爭取陽光。數落在林間地面上的突出岩石和殘垣斷壁。 “就是這裡了。” 拿著地圖對比了好幾次,雷德還是不確認自己是不是被騙了。 眼前是一處深山叢林中的山岩石壁。但確實有一道像是裂縫一樣的開囗藏在藤蔓之中。 背後的光越來越暗,雷德趕緊點上一簇火。 此時的雷德正隻身在這狹窄的地道中行走,兩旁的岩石形成的天然牆壁輕輕蹭著他健壯的身體,讓壯碩的他有些拘束。 身後依稀還能見看見白色光亮的入口,前方則是貪婪的把光吞噬乾淨的漆黑的通道盡頭。 是的,通道。 外面是自然形成的裂縫,但深處卻有獸工開鑿的痕跡。 這通道似乎就是故意設定成僅容一兩個人透過,這令雷德生疑,不過他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 向通道盡頭走去,同時謹慎的環顧四周,越往前走,兩邊便越來越開闊,漸漸的,周圍一片漆黑,火把看起來亮了許多。 滴答滴答的水滴聲,陰冷的空氣,漆黑的視野營造出來的恐怖氣氛絲毫沒有讓白虎獸人傭兵畏懼。 從一塊石頭跳到另一塊石頭,步伐穩健。 忽然間,漆黑的過道前隱約照到一扇大門,雷德趕緊上前,用火把仔細檢視。 沒鎖?但上面有一些凶神惡煞,整體形象猶如上古魔神一般的圖騰花紋。 原初圖騰,上古獸人以大地的原始骨骼鍛造出七種形象,每個圖騰都蘊含著一種造物之相:火焰、冰霜、森木、風暴、巨石、潮汐與生命。這七種圖騰化作偉大的神靈,它們的意志塑造了萬古以來世界生命的流動。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各元素之間的和諧逐漸消逝,這些先祖圖騰的神靈崇拜本身也隨之消亡。只有獸人還會在名字後面加入元素的傳統。 雷德揚起一邊粗獷的眉毛,回想起父親的交代,虎爪放在風暴圖騰上,把獸魂力注入。 風暴、火焰、冰霜、森木、巨石、潮汐與生命。圖騰依次被點亮。 隱藏在大山中的,偉大神明武士後人建立的村子? 會是什麼樣呢? 一道刺眼的白光撕開黑暗,石門開啟了。 雷德頭上則是由想像力冒出了一朵雲。 群山之間,晨霧瀰漫。一座依山而建的村落隱現其中,石牆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卻依然能看出當年建造時的雄渾氣魄。 村子不大,但每戶人家的建築都像是用巨石堆砌而成,稜角分明,沒有絲毫的裝飾,充滿了粗獷的力量感。 村裡應該要有一處開闊的廣場,中央樹立著一根高大的圖騰柱,上面刻著古老的戰神印記。 十幾個身著簡樸護甲的獸人戰士正在廣場上訓練。他們赤著上身,肌肉虯結,手臂上青筋凸起,手中的木劍揮舞得虎虎生風。 身材魁梧的斯巴達式教官站在高臺上,身上佈滿疤痕,聲音充滿力量,眼神銳利如鷹隼,盯著場中訓練的戰士們。 當地人應該從出生起,就註定了要成為守護者。村子裡的每一個獸人,從小就要接受最嚴酷的訓練,學習如何戰鬥,如何生存。他們的身體被鍛造成最堅硬的武器,他們的意志被磨鍊成最堅韌的盾牌。 血脈中的力量不允許軟弱,每一滴血,都必須為村子而流! 孩子們們眼中應該也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像村中的長輩們一樣,成為村子最強大的守護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 雷德頭上的想像力構成的白雲一下子炸掉。全身炸毛,連忙抽出武器。一手執刀一手執斧,狂戰士模式全開。 哪怕對方對外人野蠻而暴力,具有侵略性,但獸人戰士應該會嚴格遵守榮譽守則。 如果自己作為外來闖入者,想要贏得他們尊重,那最好還是打一場。 一腳踢開大門。 “把你們這最能打的叫出來!” ——(靜)—— 沒有外界的喧囂與紛擾,只有自然的呼吸與生命的律動。陽光透過高大的松樹,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人呢?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草地,四周是用巨石堆砌而成的防禦工事,工事上雕刻著古老的圖騰,象徵著力量與守護。 此刻,草地上已經擺滿了圓木長桌,桌上鋪滿了用樹葉編織而成的餐墊,上面擺滿了各色美食:烤得金黃的麵包、香噴噴的野豬肉、翠綠的蔬菜、以及用蜂蜜和堅果製成的甜點。 熊貓人們身著粗布麻衣,腰間繫著腰帶,臂膀上纏著結實的皮質護腕,行動之間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力量感,卻又不失靈活與敏捷。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今天的蜜汁烤肉可是我親手準備的,味道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一個大熊貓說著。 他的同伴轉過頭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笑得憨態可掬:“那當然,你的廚藝可是聞名全村的!不過,可別忘了給小傢伙們留點肉啊,他們可是最能吃的小貪吃鬼!” 話音剛落,一群小熊貓人便從樹後探出了頭,圓滾滾的身體上沾著泥土和樹葉,卻依然顯得活潑可愛。他們的耳朵豎得筆直,爪子裡還握著幾根新鮮的竹子,眼睛裡閃爍著好奇與頑皮的光芒。 大人們看到他們,立刻露出了慈愛的笑容,紛紛彎下腰來,用爪子輕輕撫摸他們的腦袋。 “來來來,小傢伙們!”一個年長的熊貓人站在一塊高臺上,揮舞著爪子招呼大家。“今天的野餐會正式開始!讓我們一起享用美食,分享故事,慶祝我們的村莊又度過了一個豐收的季節!” 隨著他的呼喊,整個草地頓時熱鬧起來。熊貓人們圍坐在一起,用爪子撕開食物,大快朵頤,同時彼此分享著最近發生的趣事。小熊貓人們則在草地上追逐打鬧,玩著他們特有的“推石塊”遊戲,雖然石塊對他們來說已經不算太重,但他們依然玩得不亦樂乎。 天空中,幾隻雄鷹盤旋而過,發出陣陣長鳴。熊貓人們抬起頭來,仰望著這些翱翔天際的獵手,眼中閃爍著敬意。 這裡的生活雖然平靜,但他們心中始終銘記著先祖的血脈與精神,時刻準備著迎接新的挑戰與冒險。 在這個充滿生機與活力的村莊裡,只有雷德呆呆的站著。 “嘿!”一個圓滾滾的熊貓人用爪子拍了拍雷德的肩膀,聲音渾厚有力,卻帶著幾分俏皮。 “雷德老大,你終於來了?我和萊恩等你很久了。” 一回頭,我靠!什麼情況? 大熊貓獸人安格魯和獅子獸人萊恩笑呵呵地盯著雷德。 安格魯就算了,關鍵是萊恩沒有穿他原來的那套披風盔甲,而是一身熊貓人同款武僧打扮。粗布麻衣,腰間繫著腰帶,臂膀上纏著結實的皮質護腕。 你倆? 雷德有很多話想問,這個熊貓人村莊是怎麼回事?安格魯你怎麼在這?萊恩怎麼在這? 但這兩貨沒給雷德機會,架起雷德就歡呼著衝向了熊貓糰子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