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白色死神
「在盧坎當上臨時將軍後,他利用地形建設據點,同時規劃數條補給線,將燃冬城打造成一座難攻不落的城市。」 「隨著城市防衛逐漸穩固,獸族戰士們也有更多機會襲擊敵軍的補給線,慢慢有能力和敵軍打消耗戰,不用再擔心圍城,儘管我們尚未掌控附近所有區域。」 「我父親教導我說,我們的命運是神註定的,但我們會選擇自己的道路。我註定要當獸王,但是我,現在卻是士兵。不應該是傭兵」 「我父親的榮譽感驅使他走了一條服務於人民的道路。 但是什麼驅使我們選擇了我們的路?什麼使我們變成了現在這樣的人?我決定要自己去尋找」 轟!!!!! “喂!回神了!萊恩!這裡可不是你發呆的地方!” 雷德炸雷般的咆哮將萊恩從剎那的恍惚中硬生生拽回。幾乎同時—— “噗嗤!”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入肉聲,雷德那柄沾染著暗紅血垢的巨型戰刀,已狠狠捅進一名人族聯軍機械騎士的腹部鎧甲接縫處。那騎士體內傳出一陣金屬扭曲與血肉撕裂的混合怪響,他覆蓋著鋼鐵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 雷德龐大的白虎身軀已然欺近,他粗壯的虎爪握住刀柄末端,猛地一擰一抽,帶著碎肉和滾燙的鮮血狂暴地拔出。溫熱的血漿如潑墨般飆射而出,有幾滴甚至濺在萊恩火紅的鬃毛上。 兩側和後方原本欲要合圍的人族士兵,瞬間被這頭白虎兇獸展現出的殘忍與力量震懾住了。他們僵在原地,手中的長劍和盾牌似乎都變得沉重無比,眼神中充滿了驚懼,彷彿看到的不是獸人,而是一尊從煉獄血池中爬出的殺戮化身。 “黑……黑之死獸!是那個白色死神!他來了!快逃啊!”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嚎,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在這些人類士兵的眼中,這頭白毛已被血漿浸染成暗褐色的虎人,周身正蒸騰著如有實質的猩紅煞氣,那戾氣幾乎扭曲了空氣,讓他們肝膽俱裂,只剩下後退的本能。 “就沒有更能打的人了麼?” 雷德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嘶啞,在瀰漫著硝煙與血腥氣的營地廢墟中迴盪。他如鐵塔般屹立於殘肢斷臂之間,粘稠的血水順著他白色的毛髮不斷滴落,將他原本威武的毛皮染成一片汙濁的暗色。 他周身那肉眼幾乎可見的狂暴氣息愈發熾烈,如同燃燒的火焰。他昂起碩大的頭顱,琥珀色的豎瞳帶著純粹的睥睨,掃過前方那些緊縮成團的聯軍士兵,手中那柄巨大的雙刃戰斧隨意一橫,沾染血汙的斧刃在昏暗天光下依舊反射出一抹令人心寒的冷光。 放眼望去,焦黑的大地上硝煙繚繞,屍骸枕藉,鮮血幾乎將泥土浸透成暗紅色的泥沼。一具具穿著不同制服的屍體堆積起來,竟彷彿形成了一座扭曲而恐怖的小山……而在這屍山血海之巔,似乎真有一個來自深淵的惡魔身影傲然獨立,肩扛著一柄仍在滴血的巨劍。那幻象一閃而逝,唯有三個如同用鮮血書寫的巨大字元烙印在每一個目睹此景的生靈心中——“萬人敵”。 當雷德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之時,同等兵力下的勝負天平,便已向著獸人一方無可逆轉地傾斜。奧術魔法?鍊金科技?精妙戰術?陰謀詭計?在這頭白虎狂戰士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怖面前,都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霜,紛紛消融瓦解,顯得蒼白而虛妄。 若是任由這頭人形兇獸殺戮下去,無人知道還會有多少聯軍士兵的生命,被他那不知疲倦的戰斧與利刃所收割。而雷德,此刻卻彷彿連線著無盡的力量源泉,他的怒吼依舊震撼戰場,他的攻勢依舊狂暴如初!他那似乎永無止境的狂暴力量,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戰吼。 “魔法火槍手,齊射!” “用魔法箭將他徹底埋葬!” “既然近戰不敵,那就用遠端攻擊淹沒他!” 聯軍守衛官眼見雷德的殺戮勢頭絲毫未減,聲嘶力竭地再次怒吼。 一聲令下,後排的弓箭手們齊聲吟唱起晦澀的咒文,空氣中的魔力瞬間被引動,匯聚成一片幽藍色的光芒,在他們手中凝聚成一支支蘊含著魔力的光之箭矢。弓弦緊繃,如同滿月,齊刷刷地對準了廢墟中央那尊白虎殺神。 “主啊,以神之名,向侵犯聖地之輩降下鐵錘,於此地彰顯神威!”隨軍牧師的祈禱聲融入吟唱,讓那光箭更添幾分神聖而致命的威壓。 弓兵們齊聲吟唱起咒文,空氣中藍色的魔力光點迅速匯聚,在他們手中凝聚成一支支閃爍著致命的魔法箭矢。 “穿甲術式!!!放箭!” 聯軍將領揮劍怒吼。 “咻咻咻——!” 剎那間,密集的破空聲撕裂空氣,如同死神振翅。無數光箭匯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鋪天蓋地地朝雷德傾瀉而去,光芒照亮了他染血的白毛與冷峻的面容。 面對這足以將任何重甲士兵射成篩子的魔法箭雨,雷德臉色依舊如常,甚至連眉頭都未曾動一下。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幾十步開外那個正在發號施令的聯軍將領身上。 “命中了嗎?!” “大人,這……這會誤傷我們自己計程車兵啊!”一名副官急忙提醒。 “誤傷?”守衛官眼中閃過一絲冷酷與決絕,“若能以少數戰士的性命,換取這頭‘白色死神’的隕落,便是值得的代價!” 然而,戰場的常識在此刻被打破——有煙無傷! 雷德猛然發出一聲震撼戰場的咆哮。“吼——!” 雷德動了! 他發出一聲震撼戰場的虎吼,濃密的眉毛倒豎,圓睜的虎目中彷彿有岩漿在流淌,倒映著漫天流光溢彩卻致命無比的箭雨,其中沒有恐懼,只有被挑釁後燃起的滔天怒火。反倒是他周圍那些來不及撤退的聯軍士兵,臉上紛紛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想取本大爺的性命?就憑你們這些雜碎,還不配!” 他暴喝如雷,音波裹挾著狂野的鬥氣竟震得空氣嗡鳴,一些飛近的箭矢甚至被這聲波直接震偏、碎裂! 他並未傻站著當靶子,而是將巨大的戰刀舞動得密不透風,同時腳下發力,悍然向前發起了衝鋒!魔法箭矢撞擊在他的厚重盔甲和狂舞的戰刀上,紛紛被磕飛、折斷,箭頭炸裂成細碎的火星,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徒勞地散落一地。 蘊含著魔力的箭矢叮叮噹噹地撞擊在他厚重的板甲與堅韌的皮毛上,大多數竟被直接磕飛,箭頭斷裂,帶著零星魔力火花四處飛濺,也最終無力地落入泥濘之中。 只見雷德巨大的身軀猛地向後一仰,身體彎曲如同一張拉滿的巨弓,全身肌肉的力量在這一刻被調動、壓縮,然後轟然釋放! “死!” 戰斧脫手而出,不再是笨重的劈砍,而是如同床弩射出的巨矢,帶著撕裂一切的尖嘯,捲起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破空而去!所過之處,空氣都為之扭曲。 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死亡流星,捲起一陣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嘯,直奔那名聯軍將領而去! 與此同時,他空出的另一隻巨爪已然高高揚起那柄血跡斑斑的戰刀,手臂上肌肉虯結賁張,青筋如同蜿蜒的怒龍般暴起。戰刀之上,不知是反射的光線還是縈繞其上的狂暴能量,竟閃爍起如同雷霆般的森寒電光! 那柄飛出的戰斧,快得如同流星追月! 幾十步外,那名聯軍將領只覺眼前一花,死亡的陰影已在瞳孔中急速放大。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恐懼都還沒來得及浮現—— “噗嗤!” 戰斧沉重而精準地轟入了他的胸膛! 恐怖的力道並未就此消散,戰斧帶著將領的身體繼續向後狂飆,如同被投石機丟擲,狠狠地撞向後方的山坡! “轟!!” 山石崩裂,煙塵瀰漫。戰斧深深嵌入巖體,直沒入大半斧身。而那倒黴的將領,則像一件被隨手丟棄的破舊玩偶,被粉碎。 就在戰斧離手、如流星般轟殺敵軍將領的同一剎那,雷德那龐大的身軀沒有半分停滯。他藉著投擲戰斧產生的巨大反衝力,虎足猛踏地面,將腳下的大地踩出蛛網般的裂痕,整個人宛如一道被雷霆包裹的白色彗星,朝著前方密集的敵陣發起了狂暴的突擊! “吼——!” 伴隨著震天的虎嘯,他周身那赤紅的煞氣彷彿引動了天象,空氣中竟憑空炸響噼啪作響的藍白色電蛇。這些狂暴的雷電能量並非來自元素魔法,而是他體內狂怒鬥氣實質化的顯現,它們瘋狂地向他手中那柄高舉的戰刀匯聚。 霎時間,戰刀不再是凡鐵,它變成了一柄承載著自然之怒的神罰之器!刺目的雷光在刀身上奔騰流竄,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彷彿千隻飛鳥在同一時刻尖嘯。 面對前方試圖結陣抵擋的長槍兵和重甲步兵,雷德那雙燃燒著戰火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動,只有純粹的、毀滅一切的意志。 “擋我者……死!” 他咆哮著,那柄纏繞著毀滅雷霆的戰刀隨著他旋風般的轉身,猛然揮出——橫掃千軍! 沒有技巧,沒有花哨,只有最純粹、最霸道的力量釋放! 一道巨大的、半月形的雷霆刀罡隨著戰刀的軌跡迸發而出!這刀罡由高度濃縮的狂戰士鬥氣與狂暴的雷電交織而成,如同死神的鐮刀,以雷德為中心向前方扇形區域急速擴張。 “轟隆——!!!” 雷霆的爆鳴與金屬、血肉被撕裂的聲音混合成一首毀滅的交響曲。 首當其衝的聯軍士兵們,甚至來不及舉起盾牌,那毀滅性的雷光刀罡便已席捲而過。精鋼打造的鎧甲在觸及刀罡的瞬間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熔化;厚重的塔盾連帶著後面的人體被一分為二;試圖格擋的長槍更是寸寸斷裂,如同被碾碎的枯枝。 刀罡所過之處,只剩下一片焦黑與破碎。空氣中瀰漫開血肉被瞬間碳化的焦糊味,被雷霆直接命中計程車兵當場化作焦屍,而邊緣被波及者也被強大的電流貫穿,渾身抽搐著倒下,身上冒著縷縷青煙。 僅僅一擊! 雷德前方十數步內,為之一清!原本密集的陣型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血肉模糊的缺口,彷彿被無形的巨獸狠狠啃掉了一塊。 雷德屹立於這片由他親手創造的焦土與屍骸之中,周身雷電漸漸隱去,但那雙虎目中的兇焰卻燃燒得更加旺盛。他緩緩抬起仍在滴血、偶爾跳躍著電火花的戰刀,看更遠處的敵軍中陣。 萊恩一聲飽含戰意的獅吼從敵軍側後方炸響!如同烈焰般的身影驟然突入敵陣,正是萊恩!他火紅的鬃毛在衝鋒中如戰旗般飛揚,抓住雷德製造的完美空檔,手中長劍已被熾熱的金色鬥氣包裹,彷彿握著一道凝聚的日光。 劍光掠處,兩名正準備從背後偷襲雷德的隱身刺客,愕然低頭,看著自己胸甲上迅速擴大的焦黑裂痕,隨即頹然倒地。 幾乎同一時間,一道更為沉靜卻不容忽視的力量如漣漪般在敵陣中盪漾開來。 “嗡——” 安格魯那黑白相間的滾圓身軀以與其體型不符的輕盈切入,手中長棍劃出圓融的軌跡。他沒有凌厲的殺氣,棍風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厚重氣勁,如同無形的牆壁,將左側試圖合攏的一小隊士兵連人帶盾轟然推飛。長棍偶爾精準點出,必定擊中關節或武器最不受力的地方,伴隨著骨骼錯位的脆響與武器脫手的嗡鳴,瞬間瓦解了那一側的威脅。 三人雖未交談,行動卻如一體。 雷德發出低沉的笑聲,是對隊友完美響應的讚許。 巨大的虎軀再次前壓,不再需要任何遠端投擲,僅僅是最純粹、最暴力的近身碾壓!戰刀帶著駭人的風壓直劈而下,將面前一名持盾重步兵連人帶盾劈成兩半,用實際行動為兩位隊友的突襲奏響了最狂野的伴奏。 月光刺破硝煙,照耀在這片血肉戰場上,將三位獸人勇士的身影拉長——白虎的狂暴、雄獅的勇烈、熊貓的沉靜,共同交織成一幅令敵人膽寒的戰爭畫卷。 營地臨時升起的篝火旁,萊恩合上那本邊緣有些磨損的皮質筆記,他火紅的鬃毛在火光映照下如同真正的火焰。他剛寫下最後一段關於道路與命運的思索,一個洪亮而帶著戲謔的聲音便在一旁響起。 雷德一邊用破布擦拭著戰斧上凝固的血痂,一邊咧開嘴,露出尖利的虎牙,“正經人誰寫日記啊?早就聽聞金獅一族講究禮儀排場,這麼一看,果真名不虛傳。嘖嘖,著實是……無聊得緊。” 與萊恩眉宇間那抹化不開的肅穆與沉重相比,雷德顯得輕鬆得多,彷彿剛剛那場血腥廝殺不過是午後的一場熱身運動。 戰鬥結束後,被關押的獸人奴隸們大多獲得了自由。從他們零碎而悲憤的敘述中,萊恩大致拼湊出了真相:人族教會軍團最初的手段只有屠殺與淨化火刑,但聯軍中的其他幾個王國則認為“資源不應浪費”,將這些原住民充作奴隸,許諾以“永生勞作”來贖清他們所謂的“異族罪孽”。如今,教會的鐵壁更是將淪陷的雲蒼城圍得水洩不通,許進不許出。 “呵,這套路可真夠熟悉的。”雷德啐了一口,將擦拭乾淨的戰斧重重頓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就像我曾在某個古老的卷軸上讀到的……一些自詡文明的國家,在踏上新大陸時,也是先毀滅了當地的古老城邦,再將倖存的原住民驅趕到種植園和礦坑裡,用他們的屍骨堆砌起所謂的‘文明’基石。” 雷德紅色豎瞳閃過一絲譏諷,“看樣子,我們對面這群‘高貴’的聯軍,心也沒齊嘛。教國那幫瘋子滿嘴都是‘聖戰’、‘淨化’,恨不得把仇恨刻在每一片鎧甲上。而被他們拉來的其他人類國家嘛,他們更關心的是能從這裡掠走多少金幣、佔據多少肥沃土地。” 黑奴在運到美洲之前,種植園中就是被滅亡的阿茲特克和印加以及瑪雅城邦的印第安原住民,直到他們大量死亡,殖民者才想到可以從非洲引入勞動力。 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一個樣,看樣子聯軍也不是一條心呢。 從他們開始修建永久性的種植園和礦場就能看出來,他們可不是來打個仗就走的客人——他們是打算住下來,當這裡的新主人了。有意思嘍,等分贓不均的時候,不知道他們手裡的劍,會對準誰? 人的慾望就像高山上的滾石,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除非這些石頭原本就在山谷的底部。 不過比起這個,我也算闖出名號了,話說白色死神還挺帥,黑之死獸是什麼鬼啊?因為白色的毛皮被血染紅,血變黑後就成了黑色嗎? 篝火的噼啪聲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斷,一名獸人偵察兵疾馳而至,翻身落地,聲音帶著急促: “報告!西南方向發現教國‘聖焰騎士團’的旗幟,是他們的精銳!人數不少,正朝我們這裡高速推進!” 萊恩霍然起身,火紅的鬃毛因緊張而微顫,他環顧四周——那些剛剛獲救、大多還帶著傷、眼神惶恐的同胞們。 “這裡的奴隸太多了,行動不便。如果帶著他們集體突圍,教會的鐵蹄很快就會追上……傷亡無法避免。” “突圍?”雷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笑,巨大的戰斧已扛上肩頭,虎目中燃燒著好戰的烈焰。 “老子腦子裡根本沒想過‘突圍’這兩個字!傳令下去,所有還能拿起武器的,檢查你們的兵刃,準備進攻!” 他聲如洪鐘,蓋過了場中所有的不安: “什麼他孃的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聽著,我來當這個誘餌,一個人把他們引開。你們趁此機會,帶著民眾向山區轉移。我正好要去淪陷區親自看看,教會那幫雜種把雲蒼城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安格魯聞言,憨厚的臉上露出擔憂,他上前一步:“雷德,這樣……不妥吧?盧坎將軍給我們的指令是偵查與騷擾,並非正面迎擊教國主力。” “怕什麼?!”雷德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蒲扇般的巨掌一拍胸膛,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怕什麼呀你,你咋就不敢跟盧坎幹一架?慫個屁! 與其坐失良機,不如果斷出擊!我不管這股敵人是否為增兵,他就是去拜壽,咱也不能讓他得逞!” 他的目光掃過萊恩和安格魯,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鄭重: “聽著,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們也能坐上軍團長的位置,甚至統帥一方,記住,永遠不要推卸屬於你的責任!如果連這些帶兵的人都畏首畏尾,不敢為了同胞和勝利去承擔風險!去亮劍!那萊恩,你們覺得這支軍隊,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我是傭兵我沒關係,但你要記住!” 最後,他那張兇悍的虎臉上又扯出那標誌性的、無所畏懼的咧嘴笑容,帶著幾分戲謔,對比著此刻的緊張氛圍: 他拍了拍自己肌肉虯結的臂膀,自信滿滿,“放心,我可厲害著呢!而且少了累贅還靈活點!” “說誰累贅呢!”萊恩和安格魯捶了他一下。 這就是雷德,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無論局勢多麼惡劣,他那寬厚如山的肩膀和矯健的身軀裡,似乎總蘊藏著無窮的鬥志與樂觀。他總會用那渾厚的嗓音,帶著令人心安的笑意說: “放心。所有的挑戰,都會被我一一解決。” 亮劍裡的李雲龍都敢打平安縣城,本大爺咋就不敢了,再說了,我還會逃跑的。我逃起來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