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刷小兵升實力
晴朗的日子。今天原本是個好天。 山以北的森林裡,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片碎金。野花開得肆意,紅的黃的紫的,擠擠挨挨鋪滿林間空地。遠處山巔的積雪在藍天下白得晃眼,像是給這片蔥鬱鑲了道銀邊。 是個適合曬太陽打盹的日子。 如果耳朵裡沒有喊殺聲的話。 “進攻!一隊屏障,二隊增援!” “追擊!不要放過機會!” 殺聲震天。 緋葉港口的海面被魔法傳送門的光映成一片詭異的藍。一道又一道光柱從虛空中砸下來,人族聯軍的機械動力甲士兵像下餃子一樣從裡面湧出來,盔甲反射著刺眼的光。 獸人軍的瞭望兵早在第一道光亮起時就發出了警報。等第一批人類士兵踏上沙灘時,迎接他們的是早已列陣以待的獸人戰團。 鬥氣屏障在前沿展開,像一面面半透明的巨盾。重灌步兵頂上去,戰斧和重劍碰撞在一起,金屬嘶鳴聲刺得人牙根發酸。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 然後—— 轟!!! 一團巨大的物事從天而降,狠狠砸在兩軍之間的空地上。泥石飛濺,煙塵騰起,像一顆隕石砸進了戰場。 煙塵還沒散盡,那東西的輪廓就已經讓人族士兵們看清了。 是一面旗。 聯軍的軍旗。 旗杆折斷,旗幟破爛,沾滿了血。 緊接著,又一樣東西飛過來,砸在旗子旁邊。 那是一顆人頭。 人族聯軍第三軍團指揮官的頭。 “死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來的。 “全死了!全被殺死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人族士兵中蔓延開來。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正在前方廝殺計程車兵們紛紛回頭,望向後方山坡上那處原本是指揮所的地方。 山坡上,一棵大樹橫倒下來。樹杈上掛著什麼,花花綠綠的,像是—— 是人。 是指揮部所有的將領。 一個疊一個,像曬衣服一樣掛在樹枝上,掛在山坡的岩石上。掛得整整齊齊,掛得明明白白,讓戰場上每一個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聯軍計程車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雷德隊長威武!!!” 獸人軍這邊爆發出的歡呼聲幾乎要把天都掀翻。數萬人齊聲吶喊,那氣勢像海嘯一樣壓過去。 “那個虎族又來支援了嗎!!!” “雷德隊長!!!” “大家殺啊!!!” 士氣此消彼長。剛才還在苦苦支撐的獸人士兵們,此刻一個個眼睛都紅了,嗷嗷叫著往前衝。 最近這一帶的獸人戰士都聽說了,有個不收錢的,又很有“義氣”的白色虎獸人傭兵,從東線戰場到北方的泥潭存活至今,亦是這片戰區中殺人數最多者。性格已然難用人格異常者形容,不說本戰區獸族指揮官,連敵人的人海也無法御製其行動與兇暴。 然而,在殺人技術上異常優越,實力至上主義的獸族軍隊的僱傭兵選擇內站穩不動的地位。 除了以力屈服之首領以外,即便是友軍也難保不以刃牙相向的危險人物。具有“白色死神、破壞之暴風兇獸、黑之死獸”等許多禍厄般的稱號。 戰場中央,那道白色的身影從煙塵中走出來。 雷德。 白虎獸人。 血虎傭兵團隊長。身軀雄壯,肌肉鼓凸虯結得像盤根錯節的山岩,充滿剛猛強橫的力量感。狂戰士高壯的個頭往那兒一站,光是影子就能罩住好幾個人。 他左手提著一把門板寬的巨刃,右手攥著一柄短柄戰斧。 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別人的。好幾支箭插在他肩上、背上、胳膊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他壓根沒當回事。 “哈哈哈哈!來戰!來戰!” 他仰天大笑,那笑聲跟打雷似的,震得最前排計程車兵耳朵嗡嗡響。 “轟!”從後方傳來的炮彈聲。 是狼族們帶著肩扛炮,對遠端偷襲的聯軍士兵接連炮轟。多虧了獸族軍隊腰部防衛得當,才沒有讓敵人得手。 “來啊!讓你們吃吃炮彈的威力!” 話音未落,雷德已經衝起來了。他們傭兵團本來的任務主要負責補給運輸。運送彈藥、醫療物資,確保它們能夠及時給到。 不過閒暇之餘,也會進行遊擊穿插。不必拘泥前線還是後勤,他們可以自行判斷哪裡需要支援哪裡可以撤退。 這點上,獸人帝國放得開,給了獸人傭兵們很大的自由。 這也是人類世界不可能發生的,所以雖然同樣是大量使用傭兵,但不管是與正規的軍團合作的默契,還是信任度,都因為不同種族有了區別。 狂戰士的刀斧在雷德手裡舞得像風車,帶起的腥風血浪捲起地上的泥土和碎肉,呼嘯著朝兩邊砸去。人族士兵前排的盾陣還沒來得及合攏,就被這股氣浪衝得東倒西歪。 遠端部隊的指揮官拼命揮手:“放箭!放箭!火槍手在哪!那群廢物!” 箭矢如蝗蟲般飛過來。 雷德連看都沒看。 他只是繼續揮動刀斧。 那兩件重兵器在他身周攪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氣旋,飛來的箭矢一靠近就被捲進去,有的被磕飛,有的直接被絞斷,噼裡啪啦落了一地。 偶爾有幾支僥倖穿過氣旋,紮在他身上,也屁用沒有,不會讓他眉頭皺一下,連速度都不帶減的。 他已經殺瘋了。 戰刃捅穿一個重灌步兵的胸膛,從後背穿出去。那士兵還沒倒下,斧頭已經劈開了旁邊另一個的腦袋。 血濺了雷德滿臉滿身。 溫熱的。黏稠的。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口尖牙。 來戰!來戰! 一刀砍翻三個。一斧掄飛兩個。擋在面前的,不管是人還是盾還是武器,統統打飛。 他的動作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花哨——砍,劈,砸。 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翻譯一下,這小子數值怪,不需要太花哨的操作,就能輕易的碾壓。 腳下是溼滑的泥地和血漿。雷德一腳踩下去,泥水血水四濺。順手抓起腳邊一個還沒死透的敵兵,兩百斤的人在他手裡像提只雞,掄圓了砸向右邊剛站穩的一排士兵。 轟! 那一排人全倒了。 兩團火焰在雷德手心上燃燒。 啪!一個響指!雷霆和火焰吞噬了一切。 雷德踩著敵人們的焦黑化為飛灰的身體繼續往前衝。 前方几十步遠,就是敵軍的臨時指揮所。他依稀能看到那個主帥騎在馬上,正在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大概是“頂住”“攔住他”之類的廢話。 “找到你了!” 雷德虎目圓睜,發出一聲炸雷般的怒吼。渾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繃緊,像拉滿的弓。 他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 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最後幾排驚恐計程車兵,穩穩落在指揮所外的矮牆上。 轟!! 他落地的瞬間,腳下的石牆寸寸碎裂,震得整段城牆都在抖。 矮牆後面,那個騎著戰馬的主帥僵在原地,臉色煞白。 雷德直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血從刀鋒上滴落下來。 “喲。”雷德咧開嘴,露出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找著你啦。” 主帥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他胯下的戰馬突然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不是要衝鋒,是要逃。 但已經來不及了。 戰刃橫掃。 斧頭劈落。 血濺三尺。 四周的人族士兵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看著他們的指揮官從馬上栽下來,看著那顆頭顱滾落在塵埃裡。 有人開始後退。 然後有人開始跑。 然後所有人都開始跑。 猛烈的火力壓制了敵方的攻勢,他們開始撤退。 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從身後傳來。 雷德甩了甩刀上的血,轉過身。敵方後撤的地方是一片冰原,冰原廣袤,沒有遮蔽。 越過冰原的話,人族們的殺亡只會加大。如果獸族乘勝追擊,順利就能越過冰原直接把戰場推進。 但那邊是敵佔區,萬一有埋伏,獸族軍反而被動。 數萬獸人士兵正在朝他這邊湧來,揮舞著武器,吶喊著,追逐著潰敗的敵軍。他們的眼睛裡燃燒著狂熱的光。要趁熱打鐵,一口氣把戰地拿下。 雷德抬起手,通訊水晶裡傳來萊恩的聲音:“老大!你那邊結束了嗎?!” “嗯。”雷德應了一聲,“差不多了。” 獸族軍的指揮所裡爭論不休,帳篷在冰風中嘩嘩作響。 帳外,戰士們在雪中飲酒歡慶,雖然只是一場小戰鬥,連戰役都算不上,即便如此,能在戰鬥中活下來,還能打贏後在風雪中喝上一口,暫時地放下戰事的緊張,彼此聊個天,追憶往事,他們臉上的喜悅依舊比任何時候都幸福。 “雷德隊長,你回來了?” 一下子安靜下來的獸獸人戰士們戒備而又緊張的問道。 這個年輕的虎族戰士穿著一整套非常顯眼的重鎧甲, 手中的戰斧比戰車輪還要大,上面滿是鋒利恐怖的尖刺,而另一支手上的大刀更是嚇人,寬闊的彷彿一整扇門板一般。 而這些,居然看上去都是相當不錯的金屬製成的。 軍營裡不少獸人將領都沒有這麼好的裝備,不過除了熊族的傢伙們,怕是也沒有誰能帶著這麼一套狂戰士裝備來回走動了。 眼看著這個一身怪力的白虎獸人很是輕鬆的隨意的點了點頭,帶點花紋的毛茸茸尖耳朵抖了抖,眾獸人不由的嚥了口唾沫。 儘管一開始就已經確認了,但很多獸人還是不太相信這個來他們這戰鬥的猛士是個虎人。 這麼說吧,這片戰區就是個爛攤子,高價值目標沒有,也不是什麼關鍵的戰略要地,就是很雞肋,但敵我雙方又都不願拱手讓人的情況。 在其他獸人戰士們的印象裡,虎族的那些傢伙各個都是性格孤僻的強大戰士,他們從來都不屑去做戰爭頭陣的苦力炮灰,獸族的四個獸王陛下也不可能讓這些強大的傢伙們去幹消耗戰之類的事情。 畢竟虎人這種精英戰鬥獸族人數一般都不多,沒法這麼浪費。 而且這小夥子的長相實在是和其他虎族不太相像。虎人都是金髮,而他的毛髮是白色的,虎人的體型雖然壯碩,但也沒比熊獸人還高大。 儘管皮膚和臉頰上也有虎族獨特的花紋,但大多虎族是墨色,而他卻是青藍色,使用鬥氣戰技時又會變成金色和紅色。 當敵人大舉入侵威脅到存亡時,這個白虎獸人巨漢偶爾會出現在戰場邊緣。他不會與獸人帝國軍隊協同作戰,而是直接衝進敵陣中央開無雙,把最強大的人族強者和名震一方的指揮官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然後揚長而去。 獸族軍團們對此心情複雜。一方面那些怪物救了他們,另一方面看著那肌肉賁張的白虎兇獸在戰場上肆虐,對信仰是巨大的衝擊。 雷德沒有理會其他獸人,去一處角落坐下,看著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屬性光屏,打了個哈欠。 “升級!” 下一瞬,只見他的身體周圍開始散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那光芒彷彿是從他的身體內部散發出來的。 瞬間一口磅礴的能量伴隨著口腔沉浸入他的身體之內。 力量在體內四處亂竄,似有暴走的趨勢。 一般人或沒什麼經驗的人大機率會被這狂暴的能量直接疼暈! 但雷德有經驗,執行起之前老貓師父教的,還有自己結合老爹的戰技,引導能量,伴隨體內的經脈流動,雷德將如同一條大江般磅礴而又精純的能量被體內的經脈分化截流再分散。 奔騰的大江慢慢變成大河,最後被分化成一條條小溪流。 精純的能量變得溫和,流入四肢百骸之中,如同小溪浸潤大地,強化著肉身。 伴隨著身體的強化,一小會過去,雷德身體得到強化能量再次匯聚各條小溪最後匯入大海,再次形成一條巨浪,衝擊身體內的一處桎梏。 雷德猛然睜開眼,那原本就龐大魁梧的身軀氣息不斷變強,恐怖的氣息彷彿是一陣無形的風暴,在周圍肆虐著。 緊接著,額頭上出現一個金色的王字,那王字獸紋彷彿是由神秘的力量凝聚而成,散發著威嚴的光芒。 雙拳握緊,淡淡的金色光芒從雷德拳頭上散發而出。 手臂中的肌肉線條膨脹,這種力量所帶來的自信,讓人本能的心安。 果然啊,無論何時何地,力量才是自信的根源。 其實一直都是這樣,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或者說,拳頭本身就是道理。 對著空氣揮舞出兩拳,這隨意的兩擊,打出兩道恐怖的音爆。 深呼一口氣! 感受著,力量如泉水般,在自己經脈內暢流無阻。 自己之前太傻了。幹嘛非要為了名聲,吃力不討好去做難度大的任務,非要和人族強者戰鬥,去最激烈的前線。 現在這樣虐菜,不也很爽嗎? 為什麼雷德會在這呢? 這麼說吧,在經歷了這一路上亂七八糟的敵人和事件後,雷德雖然還應付的來,但最近——學聰明瞭。 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而且也不找強者,就是虐菜,刷小兵。 雖然越到後面升級強化的經驗值會呈幾何增長,但只要有充足的殺敵數就行。 好巧不巧,雷德發現許多強者不願意光顧的次要戰區。 在去獵殺漢克給的名單上的人族強者之前,刷小兵升個級什麼的,果然還是很爽。 先說好,虎爺我不是躺平,這叫慎重! 很多遊戲設定裡,打強力BOSS之前,不都要來一大波無關緊要的莫名其妙的支線嗎? 在企圖一步登天,模仿漢克的傭兵團模式後大約一個月,雷德和夥伴們達成了統一的意見。 很明顯,那些需要雷德的這支三流小體量傭兵完成的任務,要麼被其他傭兵團接受。要麼,都黃了個屁的了!或者誤傷風險極大,又或者根本不靠譜。 雷德已經受夠一上來就遇上超強敵人,或者地脈爆炸,又或者魔法大炮集火攻擊自己一個,又又或者在穿越火線的過程中,突然被獸人友軍的地雷炸飛,再被獸人友軍集火轟擊,自己靠運氣苟活,再高舉白旗說自己是友軍!打錯了!的生存方式了。 雷德知道自己在上一章耍帥的有點過頭了,但也不至於倒黴到這種地步。 好不容易雷德要和一個漢克名單上的人類強者戰鬥,結果,本地的獸人軍隊也布了陷阱要幹掉這個人族強者。 足足五十車的炸藥巖!!!山谷都炸沒了,大地震顫,直接升起了蘑菇雲。 那個人族強者沒了,但這也導致雷德現在對本地獸族軍很不友好。 但又不好說什麼。 畢竟,誰特麼知道傭兵公佈的目標會…… 誒,果然還是傳統的打小兵升級,再去打小頭目,再打大BOSS的設定健康。 雷德認為只要足夠勇猛,足夠持之以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或者說,又不是沒有那種,透過清小兵,刷著刷著就成大人物了的角色。 嗯,遊戲史上是有這種玩家吧? 很顯然,這之中絕對是有本大爺的! 伴隨著完成了一次提升。 站在一座小石山面前,雷德的眼神中透露出無與倫比的自信和霸氣。 “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 他體內的那股力量就像是一股洶湧的潮水,在他的身體裡奔騰著。 一聲虎嘯,聲震山林,周圍的樹木都被震得沙沙作響。 他的身影在獸紋光芒的照耀下,顯得無比高大和威嚴,讓萬獸都為之辟易。 可憐的指揮官和其他獸人們下意識的把蓬鬆的尾巴垂下去。 獸人對於本能的有著種族壓制,哪怕是獸人至高無上的獸王也不能免俗。 正在營地另一邊的安格魯和萊恩,因為是熊貓獸人和獅子獸人,相對好很多。 察覺到雷德的氣息發生變化後,立即停止了手頭的事。 安格魯心中暗暗驚歎,“雷德老大真是越來越恐怖了!” 萊恩的獅爪緊緊地握著,心中有些擔憂。 “雷德實力越來越強大了,而我的實力進展卻這麼慢,這樣下去,我和他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的。” 身為獅王之子,萊恩的雖然被雷德多次一虎掌打飛,不至於目空一切,但還是有點傲氣的。 剛才那種氣場,是一種經歷了無數血戰、站在巔峰俯瞰的猛士所沉澱下來的氣質。 萊恩曾以為,憑藉著自己得到的獅族勝利與劍神傳承,自己能夠迅速地追上並超越雷德的實力。 確實,萬獸聖山見過祖先後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他和雷德之間的差距不但沒有縮小,反而越來越大了。 看著大白虎那日益強大的身影,獅子獸心中自然是不甘的。 他盯著雷德,小聲嘀咕著。 “哼,不愧是戰神和獸神雙傳承,實力提升速度就是不一般,但我也不能落後!” 說話間,獅爪緊緊地握在一起。 “我一定能夠超越他!” 他那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雷德並未因為取得的成就而懈怠,接下來還要繼續刷小兵升級。 只是雷德不知道,因為多個泥潭戰區被獸族勝利,微小的變數疊加,戰局也發生了變化。 與此同時,人族諸國聯軍這邊,已經炸開了鍋。 戰線被反推!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訊息剛剛放出時,所有人下意識地選擇了不相信。 畢竟那可是被眾人視為終結一切的軍力,竟然沒有起到效果。 可當這個訊息得到證實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彷彿神明開了一個玩笑,還開過頭了一樣。 “這怎麼可能?軍力那麼強大,怎麼和之前預定的戰績完全不同?不是說最壞的情況,最多三個月也就能滅亡獸人帝國嗎?” 一個人族驚恐地說道,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也不敢相信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另一個人族皺著眉頭說道。 一開始只是幾場不太重要的戰役,之後就是壓力不斷變大。 “總覺得哪裡出問題了,明明開戰之前,我們計算了所有獸人的戰力和可能性,還進行了反覆推演,但我方傷亡卻在擴大,戰線壓力也在增加,不應該啊?” 難道是騎士王康拉德・羅蘭茲在放水? 人族諸國和教庭聯軍雖然在區域性戰場還是能小賺,但總體的戰略部署卻不斷遭受挫折。 他們也開始疑惑怎麼風向變了? 感覺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以至於最後戰爭不斷失利,導致一步步讓戰線崩塌。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