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表哥我出來了哦
白金兔女郎? 周林感覺自己被雷的外焦裡嫩。 那藍色衣服的兔女郎叫什麼,青銅兔女郎? 不對,青銅是那幾個黃綠色的姑娘;此外旁邊屎黃色的幾個絕對是黃金兔女郎。 藍色衣服應該叫青皮兔女郎吧。 那是不是還有稀有兔女郎和傳奇兔女郎呢?她們該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應該是不穿! 只戴兔耳朵、領結和兔尾巴,否則都沒辦法對應傳奇的稱號! 至於說沒穿衣服那兔尾巴該怎麼裝到屁股上,便不是周林該考慮的問題了。 他只是對這條賭船的風騷操作,給予了大大的讚賞。 一屋子兔女郎,不同的顏色對應著不同的消費,想來那些土財主在這種場面下,為了臉面很難會忍住兌換更多的籌碼吧。 不然你帶個灰色的兔女郎去玩,好意思上一圈白金兔女郎的桌子麼? 很多人也許想著我多換點兒籌碼,只拿其中一部分去玩,剩下的回頭再退了不成麼。 要是那樣你可就上當了,人家就是衝著這一點才故意這樣乾的。 要知道你面對的可是人性,豈是一般人能抗拒的。 手裡有籌碼,旁邊有美女,誰都會覺著下把一定贏,哪有人能抵禦得了誘惑,最終不輸完是不會甘心的。 就算是輸完了,人家不還有高利貸嘛,手續便捷、無需抵押,現場放錢! 多麼貼心和方便。 即便還沒坐上賭桌,就只看這裡兔女郎的分級設定,周林便大概能猜到,秦遠顥為何會欠了二十億了。 別看他曾經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修真大能,可他的經驗都是在修真領域,世俗這些蠅營狗苟的伎倆卻未必經歷過。 只要能把他弄進這種地方,相信這裡的人有的是辦法掏幹他的口袋,並且讓他欠下一屁股債。 唉,秦遠顥這貨,輸了那麼多錢,心咋還這麼大呢! 一上船周林便放出神識,在船上某個角落的大房間裡發現了秦遠顥。 他和一屋子姑娘玩的正開心。 這群姑娘除了之前他自己帶出海的四個之外,另外幾個都是兔女郎的裝扮。 當然這幾個兔女郎也只剩下了頭上的假耳朵和脖子上的領結,身上的衣服和尾巴都沒了蹤影,看不出是什麼等級的兔子。 要不是門外站著兩名兇悍的看守,周林真會以為他是沒事騙自己來玩呢。 想想也對,欠了二十億的賭客,只要能把錢還上,那絕對是VVVIP的大客戶,賭船肯定會當親爹一樣的招待他。 但要是還不了錢,那這傢伙只有葬身魚腹一條路可選,這恐怕也就成了他的最後一次雙叒叕修。 不過看樣子這貨現在玩的正開心,倒不必急於救他。 “周老闆,咱們場子的兔女郎,每人對應一位客人,全程陪伴,您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 阿琦見周林愣了半天沒反應,適時丟擲終極誘惑,希望他能增加兌換籌碼的數量。 話音剛落,周林丟擲一張銀行卡,“再買兩百萬,給我換那個鑲白金的!” 阿琦大喜,想不到這招如此管用,隨口那麼一說,就一下子增加了兩百萬的籌碼。 加起來可就兩百六十萬了,這筆錢他和波仔都有抽頭。 沒想到波仔那小子,還能找來這種冤大頭。 這位周老闆,看年紀還不到二十歲,肯定是誰家的闊少爺,看他增加二百萬的籌碼眼都不眨一下,說明油水還遠不止這些,搞不好一天下來輸個一兩千萬都有可能。 櫃檯開始刷卡收錢,阿琦揮手讓藍色衣服的兔女郎退下,伸手招來周林指定的那位白金兔女郎。 白金兔女郎在姐妹們羨慕的眼神中款款走來。 對她們而言,沒有挑選客人的權力,來的客人越有錢,平均年齡就越大。 因此白金兔女郎的客戶,一般情況下都在四十歲以上。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說有錢人家的少爺,但那畢竟是少數。 像周林這樣年輕的客人,因為消費的數額有限,大多都成了黑色或是灰色兔女郎的客戶。 這種事情沒辦法,要麼賺錢多客人年紀大,要麼客人年輕卻賺不到多少錢。 當然低階兔女郎的客戶也不是每次都是年輕人,她們反倒經常會遇到年紀很大同時又很雞賊客人。 那些客人根本不在乎長相,什麼黃金白金,只要年輕,土坷垃都特麼是真金! 每次來就花那麼點錢,卻能在船上玩上一兩天,還特麼把時間幾乎都用在她們身上,卻不怎麼給小費。 在他們身上賺的錢都不如去夜總會坐檯收入多。 而今天白金兔女郎遇到的客戶,卻是年少多金,長相還挺帥氣,正是所有兔女郎夢寐以求的黃金客戶,當然令在場的所有女孩心生羨慕。 櫃檯刷完卡,隨後拿出十個十萬和二十個五萬面值的籌碼,連同之前的六十個一萬的籌碼,整整齊齊的碼放到盒子裡。 白金兔女郎過來對周林甜甜一笑,主動端起了盒子。 買完籌碼,阿琦帶著周林和兔女郎出去,“周老闆喜歡玩老虎機麼?” 周林看著空曠的老虎機大廳只有三五個客人,搖頭道:“沒興趣。” 送到電梯口,阿琦沒再跟著,他的任務已經完成,需要去入口等候新的客人。 周林在兔女郎的帶領下,來到更上一層的賭場大廳。 賭場大廳同全球各地的賭場一樣,都沒有窗戶,裡面燈火通明,裝飾的非常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面積很大,此刻已是相當熱鬧。 目測至少有百十位客人在各個賭檯上下注。 無數身材妖嬈的兔女郎端著免費的酒水飲料,穿梭在各個賭檯之間。 周林注意到玩家中至少有一大半的人,身邊都有不同顏色的兔女郎陪伴,就連白金兔女郎也有好幾位。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身邊沒有兔女郎。 這讓周林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問道:“他們那些人身邊怎麼沒有姑娘陪著呢?” “軸碼低於三玩的格銀沒有你人的捏。” 白金兔女郎微微一笑,面容如花一般綻放,聲音卻似又脆又亮,充滿魔性,腔調中有一股濃濃螺螄粉的味道。 周林忽然停住腳步,愣愣的看著她,腦中忽然冒出一句:表哥我出來了哦~ 藍瘦,香菇! 能不能回記換個銀? 白金兔女郎見他發呆,好奇的問道:“老闆,你枕麼了?” 周林回過神,忽然問道:“你喜不喜歡吃姨?” “喜歡呀,我墜喜歡吃姨了,顛顛都要吃捏!姨肉好吃得~” 兔女郎有些莫名其妙,還是如實回答了問題,“老闆,為什麼問這個?” 周林從她兩手端的盒子裡捏出一枚一萬的籌碼。 “這個請你吃姨,跟著我少說話!”說完轉身就走。 兔女郎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萬分,踩著高跟鞋飛快的跟上去,正要表達謝意,忽然想起周林的話,趕緊把要說的咽回去。 口音似乎被人嫌棄了呢! 想起之前被其他客人嘲笑口音,兔女郎立刻明白了對方為何讓自己少說話。 一想到周林出手的闊綽,女子心中頓時狂跳,不讓說就不說吧,只要給錢,你顛顛拿東西堵姑來來的錐都闊以! 周林揹著手在大廳裡看了一圈,這裡分了好幾個區域,玩法還挺雜。 有輪盤、二十一點、德州撲克、百家樂、骰寶等等,甚至還有炸金花,中西合璧,周林覺著其他樓層說不定還有麻將室。 看了一圈兒,周林選了個二十一點的臺子,這個臺子上只坐了三個人,每人旁邊都站著一位兔女郎。 “呦,來了位白金玩家!” 坐在中間靠右位置的一名三十五六歲,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看到周林在他右邊的邊緣落座,瞅了一眼他身後白底金花服飾的兔女郎,打趣著說道。 周林對他笑了笑,接過白金兔女郎遞過來裝籌碼的透明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中整齊碼放的黃白藍三種顏色的籌碼,令在坐的幾人都明白他為何能享受到白金兔女郎的服務。 “這個臺子限額多少?”周林只看到桌子上有最低一萬的下注限制提示,卻沒標明上限,便詢問對面的美女荷官。 還沒等荷官開口,桌子另一邊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便不耐煩的說道:“這裡一個海上的野賭場,哪有許多規矩,這桌一萬起注,上不封頂!” 大肚男旁邊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 此女衣著精緻,舉止優雅,似乎跟大肚男認識,笑著說道:“人家小朋友可能經常去正規的大賭場玩,對這種地方不瞭解。” 周林對她點點頭,道:“確實是頭次來,還沒開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