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姑子

賣妻求榮?踹渣男嫁新帝榮寵後宮·畫堂繡閣·2,198·2026/4/9

“莊妃娘娘就是那麼個急躁性子,人倒是不壞,說了什麼不中聽的,夫人切莫往心裡去。”摷 沒想到莊妃方才在承明宮對楊止安那樣不客氣,楊止安竟還說她的好話。 像楊止安這樣在皇帝身邊混的人,定不會無緣無故多嘴什麼。 但謝玖一時不曉得緣由,便就只笑著點點頭。 “娘娘快人快語,我倒是喜歡這樣直接的。” 那種說一句話,要拆開了揉碎了去聽的,才是難相處的。 “正是這個理兒。”楊止安也笑了笑,沒再多說。 將人送到文熙公主的住處,與公主身邊的掌事宮女交代了一番,便就先行離開了。 “奴婢沁蘭,見過夫人。”高瘦幹練的女子規規矩給謝玖行了個禮。 但面上不見什麼喜色,甚至,隱隱有些牴觸。 果然,接下來這位叫沁蘭的宮女便直接道,“二殿下這兩日身子不大爽利,恐怕沒精神上課,奴婢還未曾稟報,想來皇上不知道,勞煩夫人走一趟了,這課怕是要改日再上了。” 沁蘭這樣防著的樣子,謝玖倒是能理解。摷 畢竟這會子她頭頂皇帝姘頭的帽子呢,在旁人眼裡多半是個品行不端正的,沁蘭不想讓她接觸公主倒也不奇怪。 正是說明這個叫沁蘭的宮女確實為公主考慮,是個忠心的。 不過謝玖對做公主蒙師這件事,心中也有自己的計較,所以這會子並不打算就這樣離開。 餘光瞥見桌上一疊練字的稿紙,便走過去淺淺翻看了一下。 “這是公主素日練的字吧,公主還小,腕力不夠,手不穩,這寫字的筆軟了些,不合適,要換。” “臨摹的字帖選的也不好,不適合初學者,我手裡有幾本不錯的,改明兒我親送來,給公主換上試試看。”摷 諸如此類,一連點出好些問題。 沁蘭本以為謝玖只是做做樣子,見她真的指點,一時心裡也意外。 而說完這些,謝玖也不多待,道了句不打攪公主歇息,便離開了。 沒有廢話,乾脆利落,真就是來授課的樣子。 待得她走後,一道小小的身影才從裡屋出來。 “姑姑。”文熙公主仰頭,對沁蘭道,“她似乎是真能教我的。” 沁蘭抿唇,“到底,謝家是書香名門。”摷 只是謝玖此人,她還是不放心,怕品性不良,帶壞了公主。 “公主還是先歇息一段時日吧,容奴婢再觀察觀察。”沁蘭柔聲道。 賢妃娘娘離世前,緊握著她的手,求她一定要照顧好公主,沁蘭半點兒不敢馬虎。 文熙公主倒也聽話,安靜的點了點頭。 謝玖沒能見到公主,回來的就早。 這會子趙行謹還在處理政務,想著待會兒趙行謹還要去莊妃那裡,想來也不會召見她,謝玖便回去偏殿歇著了。摷 果然,趙行謹忙完手頭的事兒就走了。 謝玖樂得輕鬆,用完午膳,便準備好好歇上一會兒。 這些時候她也算得上是連軸轉了。 只是沒想到,就這會子,有小宮女捧著一個木匣子來,說宮外有人遞東西進來給她。 “是誰送來的?”晴芳接過,順便問起。 小宮女道,“威遠侯府的小姐。”摷 威遠侯府就一位小姐,那就是謝玖的小姑子,吳榷的胞妹,吳清嬋。 吳清嬋是在女學讀書的,早去晚歸,待在府裡的時間少。 後來吳家男丁都領兵出京,許是覺得每天在家只能對著不熟悉的嫂嫂,有些尷尬,吳清嬋乾脆就在女學住下了,一個月能回來一回,回來了也就是象徵性打個招呼。 姑嫂二人除了謝玖打點她的起居,按時給她發零花錢外,交集不多。 所以這會子聽說吳清嬋給謝玖送東西,主僕幾個都有些意外。 春容便立即給那小宮女塞了賞錢,把人打發走了,隨後將門關上。 “開啟瞧瞧。”謝玖道。摷 晴芳點頭,動手將匣子開啟後,就見裡頭放著一柄碎了的翡翠簪子,底下壓著一封信。 謝玖認出那簪子是吳清嬋及笄時,她送的禮物,所以心裡大概也猜到了信裡寫了什麼內容。 果然,開啟信紙一瞧,那稍有幾分潦草的字跡,都能看出寫信之人的憤怒。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看了個開頭,謝玖就沒興趣了。 “她寫了什麼?”晴芳立即問。摷 謝玖斂了斂眸子,語氣不甚在乎,“自然是替她兄長責罵我了。” 春容和晴芳皺著眉,湊到信紙前看了一遍,頓時都面上憤憤。 “您從進威遠侯的門起,為著她是侯府唯一的姑娘,格外優待,京中時興的衣裳首飾,吃食玩意兒,哪一樣都不曾少置辦,吃穿用度一應最好,就連她的零花錢也比旁的高門閨秀多上許多,這還不算逢年過節您額外又給的,真真是長嫂如母,不曾半點虧了她,如今她罵起您來,竟這樣難聽,實在叫人心寒!” 性子急的晴芳,這會子氣的不行。 春容雖沒說話但也沉著臉色。 謝玖反倒笑了笑,“這不正如她兄長一樣麼?吳榷將算盤打到我頭上的時候,又何曾想過我嫁進來便主持中饋,替他吳家操持瑣碎,費了多少心神。” “他們兄妹倆都是一類人。”謝玖眸中冷意滲出,“自私涼薄,不念恩情,順心的時候理所應當享受,一旦違拗了他們的心意,便就張牙舞爪,恨不得把人吃了。”摷 很顯然,吳清嬋送這信和碎了的簪子進來,就是指責她背叛吳榷,要與她這個嫂子一刀兩斷的意思。 嘖,難為她善待吳清嬋那麼久,這丫頭也不曾想想,為何她這當嫂子的,忽然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要做這樣的事。 也罷,自私的人,怎麼會站在旁人的角度費心呢。 “春容,把這個送出宮去,就說,是我這個做嫂子的送她的,內造的首飾,外頭可買不到呢。” 謝玖從頭上拔下一支喜鵲登枝步搖,遞了過去。 這是趙行謹賞的,如今正好用。 春容正要走,又被謝玖叫住。摷 讓晴芳拿了紙來,提筆寫下一行小字,放進了裝步搖的盒子裡。 威遠侯府,自吳清嬋的閨房內,發出一聲尖銳爆鳴。 “謝氏賤婦,恬不知恥!” 隨後抓著那步搖和紙條,直奔吳榷的院子。 見了人,一把將東西拍在吳榷面前的桌上,怒目圓睜。 “哥哥你現在即刻把謝氏給我休了!”

“莊妃娘娘就是那麼個急躁性子,人倒是不壞,說了什麼不中聽的,夫人切莫往心裡去。”摷

沒想到莊妃方才在承明宮對楊止安那樣不客氣,楊止安竟還說她的好話。

像楊止安這樣在皇帝身邊混的人,定不會無緣無故多嘴什麼。

但謝玖一時不曉得緣由,便就只笑著點點頭。

“娘娘快人快語,我倒是喜歡這樣直接的。”

那種說一句話,要拆開了揉碎了去聽的,才是難相處的。

“正是這個理兒。”楊止安也笑了笑,沒再多說。

將人送到文熙公主的住處,與公主身邊的掌事宮女交代了一番,便就先行離開了。

“奴婢沁蘭,見過夫人。”高瘦幹練的女子規規矩給謝玖行了個禮。

但面上不見什麼喜色,甚至,隱隱有些牴觸。

果然,接下來這位叫沁蘭的宮女便直接道,“二殿下這兩日身子不大爽利,恐怕沒精神上課,奴婢還未曾稟報,想來皇上不知道,勞煩夫人走一趟了,這課怕是要改日再上了。”

沁蘭這樣防著的樣子,謝玖倒是能理解。摷

畢竟這會子她頭頂皇帝姘頭的帽子呢,在旁人眼裡多半是個品行不端正的,沁蘭不想讓她接觸公主倒也不奇怪。

正是說明這個叫沁蘭的宮女確實為公主考慮,是個忠心的。

不過謝玖對做公主蒙師這件事,心中也有自己的計較,所以這會子並不打算就這樣離開。

餘光瞥見桌上一疊練字的稿紙,便走過去淺淺翻看了一下。

“這是公主素日練的字吧,公主還小,腕力不夠,手不穩,這寫字的筆軟了些,不合適,要換。”

“臨摹的字帖選的也不好,不適合初學者,我手裡有幾本不錯的,改明兒我親送來,給公主換上試試看。”摷

諸如此類,一連點出好些問題。

沁蘭本以為謝玖只是做做樣子,見她真的指點,一時心裡也意外。

而說完這些,謝玖也不多待,道了句不打攪公主歇息,便離開了。

沒有廢話,乾脆利落,真就是來授課的樣子。

待得她走後,一道小小的身影才從裡屋出來。

“姑姑。”文熙公主仰頭,對沁蘭道,“她似乎是真能教我的。”

沁蘭抿唇,“到底,謝家是書香名門。”摷

只是謝玖此人,她還是不放心,怕品性不良,帶壞了公主。

“公主還是先歇息一段時日吧,容奴婢再觀察觀察。”沁蘭柔聲道。

賢妃娘娘離世前,緊握著她的手,求她一定要照顧好公主,沁蘭半點兒不敢馬虎。

文熙公主倒也聽話,安靜的點了點頭。

謝玖沒能見到公主,回來的就早。

這會子趙行謹還在處理政務,想著待會兒趙行謹還要去莊妃那裡,想來也不會召見她,謝玖便回去偏殿歇著了。摷

果然,趙行謹忙完手頭的事兒就走了。

謝玖樂得輕鬆,用完午膳,便準備好好歇上一會兒。

這些時候她也算得上是連軸轉了。

只是沒想到,就這會子,有小宮女捧著一個木匣子來,說宮外有人遞東西進來給她。

“是誰送來的?”晴芳接過,順便問起。

小宮女道,“威遠侯府的小姐。”摷

威遠侯府就一位小姐,那就是謝玖的小姑子,吳榷的胞妹,吳清嬋。

吳清嬋是在女學讀書的,早去晚歸,待在府裡的時間少。

後來吳家男丁都領兵出京,許是覺得每天在家只能對著不熟悉的嫂嫂,有些尷尬,吳清嬋乾脆就在女學住下了,一個月能回來一回,回來了也就是象徵性打個招呼。

姑嫂二人除了謝玖打點她的起居,按時給她發零花錢外,交集不多。

所以這會子聽說吳清嬋給謝玖送東西,主僕幾個都有些意外。

春容便立即給那小宮女塞了賞錢,把人打發走了,隨後將門關上。

“開啟瞧瞧。”謝玖道。摷

晴芳點頭,動手將匣子開啟後,就見裡頭放著一柄碎了的翡翠簪子,底下壓著一封信。

謝玖認出那簪子是吳清嬋及笄時,她送的禮物,所以心裡大概也猜到了信裡寫了什麼內容。

果然,開啟信紙一瞧,那稍有幾分潦草的字跡,都能看出寫信之人的憤怒。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看了個開頭,謝玖就沒興趣了。

“她寫了什麼?”晴芳立即問。摷

謝玖斂了斂眸子,語氣不甚在乎,“自然是替她兄長責罵我了。”

春容和晴芳皺著眉,湊到信紙前看了一遍,頓時都面上憤憤。

“您從進威遠侯的門起,為著她是侯府唯一的姑娘,格外優待,京中時興的衣裳首飾,吃食玩意兒,哪一樣都不曾少置辦,吃穿用度一應最好,就連她的零花錢也比旁的高門閨秀多上許多,這還不算逢年過節您額外又給的,真真是長嫂如母,不曾半點虧了她,如今她罵起您來,竟這樣難聽,實在叫人心寒!”

性子急的晴芳,這會子氣的不行。

春容雖沒說話但也沉著臉色。

謝玖反倒笑了笑,“這不正如她兄長一樣麼?吳榷將算盤打到我頭上的時候,又何曾想過我嫁進來便主持中饋,替他吳家操持瑣碎,費了多少心神。”

“他們兄妹倆都是一類人。”謝玖眸中冷意滲出,“自私涼薄,不念恩情,順心的時候理所應當享受,一旦違拗了他們的心意,便就張牙舞爪,恨不得把人吃了。”摷

很顯然,吳清嬋送這信和碎了的簪子進來,就是指責她背叛吳榷,要與她這個嫂子一刀兩斷的意思。

嘖,難為她善待吳清嬋那麼久,這丫頭也不曾想想,為何她這當嫂子的,忽然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要做這樣的事。

也罷,自私的人,怎麼會站在旁人的角度費心呢。

“春容,把這個送出宮去,就說,是我這個做嫂子的送她的,內造的首飾,外頭可買不到呢。”

謝玖從頭上拔下一支喜鵲登枝步搖,遞了過去。

這是趙行謹賞的,如今正好用。

春容正要走,又被謝玖叫住。摷

讓晴芳拿了紙來,提筆寫下一行小字,放進了裝步搖的盒子裡。

威遠侯府,自吳清嬋的閨房內,發出一聲尖銳爆鳴。

“謝氏賤婦,恬不知恥!”

隨後抓著那步搖和紙條,直奔吳榷的院子。

見了人,一把將東西拍在吳榷面前的桌上,怒目圓睜。

“哥哥你現在即刻把謝氏給我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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