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个世界是不会变的!

鹹魚女大的修真日常·一顆甜蘋果·2,332·2026/4/8

“前輩,跟我講禮貌,你不覺得太不禮貌了嗎?”潯 江迎扯了扯嘴角,吐槽道。 “校內關於你的流言,無論是曹老頭的地中海,還是師父的寫真集,校方雖然一直沒有承認,但是我們那一屆都知道,都是真的。” 是的,那兩條因為過於離譜引發真實性討論的“英雄”事蹟,都不是謠傳。 不過,卻都不是他被強制延畢的原因。 周天澤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當時誰讓曹老頭非要把頭往我劍上送,至於雲深,他長那麼好看,讓人多看幾眼又不會死,能為學院創收,那是他的榮幸。” 江迎嘆了口氣,結束了這個話題,問他:“所以前輩,到現在,你的想法還是沒有變嗎?” 周天澤咬下了最後一口蘋果,腮幫子咀嚼得跟倉鼠一樣,搖了搖頭。潯 江迎倚在床頭,隔著一層紗布,用神識靜靜地感受他,想起了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在自己面前豪氣放言:“我就像這個世界一樣,這個世界是不會變的,所以,我也是不會變的。” 可是江迎不懂,他是一個修仙者,從他覺醒靈根那一刻開始,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就徹頭徹尾地變了個樣兒,甚至自己的境界也在每天發生變化。 為什麼這個悟性與天資奇高的前輩,還能夠固執地相信著-“這個世界是不會變的。” 從關於過往的雜緒中抽出來時,江迎才反應過來一個早早擺在眼前的事實。 “前輩!你怎麼掉到築基了?!” 系主任辦公室裡,荊連歌面對著自己新鮮熱乎的親師父,和被叫過來圍觀的秦惜老師,那叫一個如坐針氈。 雲深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她幾眼,對旁邊的秦惜問:“她練氣二層的修為呢?”潯 秦惜也納罕,圍著她轉了好幾圈:“不對呀,我記得你來上課的時候,是一層半哪。” 雲深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些:“於洋上午才跟我說,她把一顆靈石吸乾了,晉升到了練氣二層。” 荊連歌聽著這個對話,長出了一腦袋問號。 練氣二層?什麼時候的事? 秦惜看到她的反應,猜出了一些,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小於的心劫啊...” 雲深簡單粗暴:“探!” 一回生二回熟,荊連歌聞言,十分懂事地把自己額頭遞了過去。潯 幾分鐘後,秦惜收回蠱靈,神色複雜:“她的靈力被燧火種吸收了,經脈裡沒剩幾絲。” 雲深的眉頭扭成了結,臉上的嫌棄是藏都不藏:“還以為是天道送飯吃,搞半天,浪費了學校一顆靈石,給燧火種打白工。” “話不能這麼說,”秦惜解釋道,“燧火種只是將靈力儲存起來,沒有為她修煉所用,也沒有憑空消失...呃...話好像是可以這麼說...” 荊連歌好像聽明白了,愣了愣,垂下了頭:“那我,不就是沒法再修煉了嗎?” 沒法修煉,會被退學吧。 退學了,就再也不能住在403,不能繼續過這樣神奇有趣的生活了。 全學院最最溫柔善良的秦主任見狀,趕緊上前安慰道:“絕對不是這樣,你的靈力暫時是被燧火種搶走,無法用來沖刷先天經脈,但是燧火種本身,就已經是你經脈的一部分了。”潯 她摸了摸荊連歌的頭,循循善誘道:“你這種情況,我們之前也沒見過,現在還在觀察,不能妄下結論。如今燧火種和你融為一體,它吸收的靈力也在你的體內,只是暫時找不到輸出之法。 小荊同學,對於修真和修士的世界,我們現在,也只能管中窺豹,更多的真相和知識仍待探索。” 荊連歌受到鼓舞,心中燃起一縷希望,抬頭問秦惜:“所以,我還能留在學校?” 秦惜溫聲細語道:“當然,而且你這個情況還有研究價值,接下來會成為我們科重點關注物件,說不定能找到重大發現,在真道校史上留下一筆呢!“ 這段話讓荊連歌回想起江迎對自己說的。 現在的他們走上的這條修真路,都是無數先輩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出來的,他們站在了先人的肩膀上,為後人探路。 那如今,她是不是也能在這趟探索之旅上,留下自己的印跡?潯 思及此,她小小激動了一把,眼裡亮起驕傲的神采。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過來上課。”雲深拉回她的思緒。 荊連歌疑問:“上課?” 秦惜將她坐的轉椅轉了半圈,面向辦公室裡的一面大白牆。 荊連歌屏住呼吸,眼都不眨地,期待雲深會運用仙法,施展奇妙。 結果他開啟了投影儀,牆上顯出一幅畫面-普通的藍色背景,上書七個黑體加粗大字-“戰鬥部入職培訓”。 藍色封面淡出後,呈現在荊連歌眼前的是黑色背景下一個地球模型,上書四個深紅大字-“真實世界”。 ppt一頁頁翻到後面,沉浸在其中的荊連歌不由得微微張嘴,震驚得語無倫次:“這...這...怎麼會...我的天...” 秦惜低頭看著半張臉沒在光影裡的荊連歌,臉上浮現出老母親看幼崽的憐愛:“這才是開始呢,傻孩子。” 雲深抱胸站在旁邊一臉淡定,偶爾分出去一點目光,飛快地拂過秦惜的臉,眼神勉強能溫柔一分。 ppt大約放映了半小時,雲深關上投影儀時,荊連歌還是木頭人的樣子,直到秦惜將她叫醒。 “啊?結束了?哦哦,謝謝老師。”潯 荊連歌魂不守舍地站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秦惜看到她這樣,擔心道:“要不我送你回宿舍吧?” 雲深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荊連歌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老師,我還得去醫務室看看江迎前輩。” 雲深“哦”了一聲,淡淡道:“那你去吧。”,彷彿她去看的不是自己的親徒弟一樣。 等荊連歌匆忙跑到醫務室,開門正要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十分難以言說的一幕: 江迎纏著半身的繃帶,騎坐在周天澤身上,雙手扼住了他的脖子,滿臉通紅,恨鐵不成鋼地吼他:“周天澤!你到底做了什麼!你不想活了?” 細皮嫩肉的周師兄躺在床上,一臉放棄反抗的弱受樣,從喉嚨裡擠出幾絲掙扎之音:“不敬師長的逆徒......”潯 大約是今晚遭遇的太多,荊連歌面對此情此景,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貼心地準備替他們關好門。 幸好江迎在她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存在。 荊連歌不得不又開啟門,努力笑得一臉單純:“學長怎麼樣?我來看看你。呀,周學長也在呢?” 周天澤聽到聲音,抬起一隻手,氣若游絲道:“社長有難,速來救駕...” 荊連歌歪了歪頭,語氣天真地問道:“學長,他怎麼還活著?”潯 周天澤手指一抖,終於垂下。 吾命休矣!

“前輩,跟我講禮貌,你不覺得太不禮貌了嗎?”潯

江迎扯了扯嘴角,吐槽道。

“校內關於你的流言,無論是曹老頭的地中海,還是師父的寫真集,校方雖然一直沒有承認,但是我們那一屆都知道,都是真的。”

是的,那兩條因為過於離譜引發真實性討論的“英雄”事蹟,都不是謠傳。

不過,卻都不是他被強制延畢的原因。

周天澤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當時誰讓曹老頭非要把頭往我劍上送,至於雲深,他長那麼好看,讓人多看幾眼又不會死,能為學院創收,那是他的榮幸。”

江迎嘆了口氣,結束了這個話題,問他:“所以前輩,到現在,你的想法還是沒有變嗎?”

周天澤咬下了最後一口蘋果,腮幫子咀嚼得跟倉鼠一樣,搖了搖頭。潯

江迎倚在床頭,隔著一層紗布,用神識靜靜地感受他,想起了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在自己面前豪氣放言:“我就像這個世界一樣,這個世界是不會變的,所以,我也是不會變的。”

可是江迎不懂,他是一個修仙者,從他覺醒靈根那一刻開始,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就徹頭徹尾地變了個樣兒,甚至自己的境界也在每天發生變化。

為什麼這個悟性與天資奇高的前輩,還能夠固執地相信著-“這個世界是不會變的。”

從關於過往的雜緒中抽出來時,江迎才反應過來一個早早擺在眼前的事實。

“前輩!你怎麼掉到築基了?!”

系主任辦公室裡,荊連歌面對著自己新鮮熱乎的親師父,和被叫過來圍觀的秦惜老師,那叫一個如坐針氈。

雲深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她幾眼,對旁邊的秦惜問:“她練氣二層的修為呢?”潯

秦惜也納罕,圍著她轉了好幾圈:“不對呀,我記得你來上課的時候,是一層半哪。”

雲深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些:“於洋上午才跟我說,她把一顆靈石吸乾了,晉升到了練氣二層。”

荊連歌聽著這個對話,長出了一腦袋問號。

練氣二層?什麼時候的事?

秦惜看到她的反應,猜出了一些,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小於的心劫啊...”

雲深簡單粗暴:“探!”

一回生二回熟,荊連歌聞言,十分懂事地把自己額頭遞了過去。潯

幾分鐘後,秦惜收回蠱靈,神色複雜:“她的靈力被燧火種吸收了,經脈裡沒剩幾絲。”

雲深的眉頭扭成了結,臉上的嫌棄是藏都不藏:“還以為是天道送飯吃,搞半天,浪費了學校一顆靈石,給燧火種打白工。”

“話不能這麼說,”秦惜解釋道,“燧火種只是將靈力儲存起來,沒有為她修煉所用,也沒有憑空消失...呃...話好像是可以這麼說...”

荊連歌好像聽明白了,愣了愣,垂下了頭:“那我,不就是沒法再修煉了嗎?”

沒法修煉,會被退學吧。

退學了,就再也不能住在403,不能繼續過這樣神奇有趣的生活了。

全學院最最溫柔善良的秦主任見狀,趕緊上前安慰道:“絕對不是這樣,你的靈力暫時是被燧火種搶走,無法用來沖刷先天經脈,但是燧火種本身,就已經是你經脈的一部分了。”潯

她摸了摸荊連歌的頭,循循善誘道:“你這種情況,我們之前也沒見過,現在還在觀察,不能妄下結論。如今燧火種和你融為一體,它吸收的靈力也在你的體內,只是暫時找不到輸出之法。

小荊同學,對於修真和修士的世界,我們現在,也只能管中窺豹,更多的真相和知識仍待探索。”

荊連歌受到鼓舞,心中燃起一縷希望,抬頭問秦惜:“所以,我還能留在學校?”

秦惜溫聲細語道:“當然,而且你這個情況還有研究價值,接下來會成為我們科重點關注物件,說不定能找到重大發現,在真道校史上留下一筆呢!“

這段話讓荊連歌回想起江迎對自己說的。

現在的他們走上的這條修真路,都是無數先輩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出來的,他們站在了先人的肩膀上,為後人探路。

那如今,她是不是也能在這趟探索之旅上,留下自己的印跡?潯

思及此,她小小激動了一把,眼裡亮起驕傲的神采。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過來上課。”雲深拉回她的思緒。

荊連歌疑問:“上課?”

秦惜將她坐的轉椅轉了半圈,面向辦公室裡的一面大白牆。

荊連歌屏住呼吸,眼都不眨地,期待雲深會運用仙法,施展奇妙。

結果他開啟了投影儀,牆上顯出一幅畫面-普通的藍色背景,上書七個黑體加粗大字-“戰鬥部入職培訓”。

藍色封面淡出後,呈現在荊連歌眼前的是黑色背景下一個地球模型,上書四個深紅大字-“真實世界”。

ppt一頁頁翻到後面,沉浸在其中的荊連歌不由得微微張嘴,震驚得語無倫次:“這...這...怎麼會...我的天...”

秦惜低頭看著半張臉沒在光影裡的荊連歌,臉上浮現出老母親看幼崽的憐愛:“這才是開始呢,傻孩子。”

雲深抱胸站在旁邊一臉淡定,偶爾分出去一點目光,飛快地拂過秦惜的臉,眼神勉強能溫柔一分。

ppt大約放映了半小時,雲深關上投影儀時,荊連歌還是木頭人的樣子,直到秦惜將她叫醒。

“啊?結束了?哦哦,謝謝老師。”潯

荊連歌魂不守舍地站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秦惜看到她這樣,擔心道:“要不我送你回宿舍吧?”

雲深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荊連歌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老師,我還得去醫務室看看江迎前輩。”

雲深“哦”了一聲,淡淡道:“那你去吧。”,彷彿她去看的不是自己的親徒弟一樣。

等荊連歌匆忙跑到醫務室,開門正要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十分難以言說的一幕:

江迎纏著半身的繃帶,騎坐在周天澤身上,雙手扼住了他的脖子,滿臉通紅,恨鐵不成鋼地吼他:“周天澤!你到底做了什麼!你不想活了?”

細皮嫩肉的周師兄躺在床上,一臉放棄反抗的弱受樣,從喉嚨裡擠出幾絲掙扎之音:“不敬師長的逆徒......”潯

大約是今晚遭遇的太多,荊連歌面對此情此景,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貼心地準備替他們關好門。

幸好江迎在她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存在。

荊連歌不得不又開啟門,努力笑得一臉單純:“學長怎麼樣?我來看看你。呀,周學長也在呢?”

周天澤聽到聲音,抬起一隻手,氣若游絲道:“社長有難,速來救駕...”

荊連歌歪了歪頭,語氣天真地問道:“學長,他怎麼還活著?”潯

周天澤手指一抖,終於垂下。

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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