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寒假,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鹹魚女大的修真日常·一顆甜蘋果·2,105·2026/4/8

“今天是我輸了,但是我不是輸給你,這世上不是每次都有人給你撐腰。”敝 桑韻從地上爬起來,黑著臉對荊連歌說。 荊連歌正欲反駁,被曲荷搶先一步:“行了行了,輸了話還這麼多。以後有盟約在身,你想欺負她都沒機會了。大師姐的威風算是耍到頭了吧!” 桑韻哼了一聲,拍拍屁股,踉踉蹌蹌地飛走了。 這一戰之後,桑韻對荊連歌的態度確實好了很多,至少沒有再把她甩到泥土地裡,或者暴力捶打。 荊連歌想過和她好好談談,問出她對自己態度惡劣的原因,促進同門友誼,但是每次都被她無情拒絕。 碰壁的荊連歌得許容月點撥,捧著一堆肉乾水果小零食,虛心找周天澤請教。 “這事兒啊,不怪你,桑韻那人,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比她有天賦的人,碰巧她看不起的人中,最好欺負的就是你。”敝 周天澤坐在草地上,剔著牙說,“更何況,她還是個修無情道的。” “無情道?這也能修?”荊連歌愣愣地問。 周天澤:“當然,要不說她為什麼討厭天才呢?桑韻天生六個靈根,雜得不行,經脈又窄,壓根就修不了劍。但是這小姑娘心狠吶,愣是修了無情道,以斷絕七情為代價,站到了你的起點上。” 他抬頭望天,幽幽道,“大道無情吶。” 受氣包荊連歌鬱悶道:“都無情了為啥還那麼討厭我?她天賦不高又不是我的錯...” 周天澤:“無情無的是情感,又不是情緒。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學校不鼓勵這種修行方式——容易出變態和一根筋。” 除去無情師姐這個不太和諧的音符外,荊連歌的校園生活還是很豐富有趣的。敝 劍修和醫修的課程並不算太難,她週一到週五每天晚上都能參加自然體驗社的活動,收穫了一大票忠實粉絲,加了一堆學姐的聯絡方式。 週末就比較忙碌,戰鬥部課程雷打不動,從基礎戰鬥理論上到雙人對打實踐,作為雞立鶴群的唯一一個練氣,部裡專門給她安排了攀巖和近戰肉搏等課程。 同時和大部分戰友都混了個半熟,時不時在被抽背《須彌界全知道》的時候協同作弊,然後一起挨罰。 尤其是古奮強學長,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春風一般溫暖,惹得張柳學姐十分警惕。 “小荊啊,你現在雖然還是練氣,不用操心心劫什麼的,但是啊,咱作為修士,戀愛經歷還是越少越好,饞身子可以,千萬少動真心。” 她語重心長地勸荊連歌。 ...總之,一切還是很愉快的。 這段愉快的大一生活中,發生了兩件不大不小的事。 一件,是劉弦談戀愛了。 在她堅持不懈地去夜晚的田徑場觀摩了大半個學期後,終於勾搭上一個白花花的巧克力...學弟。 容貌本就清麗的她將爆炸頭拉直後,捲翹著睫毛,塗著大紅色的口紅,穿著緊身亮片裙,一臉御姐相。 和小臉白嫩生俏,表情害羞地和她們打招呼的小學弟站在一起。 讓荊連歌自然地想到了那兩個字。敝 另一件,就是江迎的眼睛痊癒了。 摘下紗布,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江迎被所有人的歡呼和綵帶淹沒,整間活動室喜氣洋洋。 抬頭一道橫幅——“恭喜江老師重見光明!” 江迎難得靦腆,不好意思地笑道:“多謝大家關照,晚上請你們吃飯!” “恭喜師兄!”荊連歌奉上禮物,“感謝師兄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小小心意,不要拒絕哦!”敝 江迎低頭,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見到荊連歌。 一頭黑色齊肩短髮,短短的小臉,額頭光潔,幾縷碎髮被一枚胡蘿蔔髮卡別住,深褐色的眼眸大而有神,臉頰飽滿,鼻頭小巧,薄唇粉嫩如桃。 白開水一般清透舒服的氣質, 與這張娃娃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接近一米七的個頭。 莫名讓他聯想到了一種動物。 江迎接過她的禮物,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拆開,是一副墨鏡。 荊連歌語氣雀躍:“我覺得師兄眼傷剛好,應該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這個墨鏡可以幫你。” “多謝,我很需要。”江迎笑著說。 果然,受到肯定的荊連歌更加興奮,一雙眼睛亮得都能發光了,還強裝鎮定道:“那就好。” 江迎想,若是她這個時候變成貓,尾巴估計已經翹得老高了吧。 時間一晃到了期末考試,學霸許容月悠哉悠哉無所畏懼,已經畢業的曲荷依然整天擼鐵。敝 丹修劉弦埋頭學得欲仙欲死,不分晝夜,體修小男友心疼得天天送飯,恨不得以身滋養之。 劍修還好,主要是醫修。 考試範圍是完整的兩本書,和數不清的病例啊! 每到考試周,卜卦系和符修系的寢室便門庭若市。 荊連歌也不能免俗,上門去求了一串保好運除黴氣的手鍊。 腦門再貼上託了許容月的關係,從一位築基師姐那求來的考試必過符。敝 以無條件被吸肚皮和主動蹭手撒嬌為代價,荊連歌從張柳學姐那學會了清醒還眠術,天天對自己和劉弦施法,撲在書桌上廢寢忘食夜以繼日。 如此,在多方勢力的共同努力下,期末考試終於是低分飄過。 為了慶祝考試結束,釋放壓力,體修系和劍修系聯合舉辦了一場籃球友誼賽。 二十多歲,正值芳華的青年才俊們,頂著冬日的寒風,穿著背心,在球場上身姿矯健,揮汗如雨,盡顯青春張揚本色。 場下的少年少女們為各自支援的隊伍大聲喝彩,氣氛熱烈。 劉弦的小男友也在體修隊伍中,她比賽中為劍修應援加油,賽後扛著能量水慰問體修隊員。 愛情和人情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敝 看得荊連歌是大為歎服。 比賽結束後,寒假開始,許容月留校,荊連歌推著行李箱,準備和劉弦一起趕到傳送大陣回家。 就在她邁著思鄉的步伐,幻想爸媽為自己做的大餐時,天空中突然飛來一道身影,一把拎起了她的後脖領子,提溜起來就走。 是雲深那熟悉的不耐煩的聲音。 “戰鬥部臨時任務,你的寒假取消!”

“今天是我輸了,但是我不是輸給你,這世上不是每次都有人給你撐腰。”敝

桑韻從地上爬起來,黑著臉對荊連歌說。

荊連歌正欲反駁,被曲荷搶先一步:“行了行了,輸了話還這麼多。以後有盟約在身,你想欺負她都沒機會了。大師姐的威風算是耍到頭了吧!”

桑韻哼了一聲,拍拍屁股,踉踉蹌蹌地飛走了。

這一戰之後,桑韻對荊連歌的態度確實好了很多,至少沒有再把她甩到泥土地裡,或者暴力捶打。

荊連歌想過和她好好談談,問出她對自己態度惡劣的原因,促進同門友誼,但是每次都被她無情拒絕。

碰壁的荊連歌得許容月點撥,捧著一堆肉乾水果小零食,虛心找周天澤請教。

“這事兒啊,不怪你,桑韻那人,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比她有天賦的人,碰巧她看不起的人中,最好欺負的就是你。”敝

周天澤坐在草地上,剔著牙說,“更何況,她還是個修無情道的。”

“無情道?這也能修?”荊連歌愣愣地問。

周天澤:“當然,要不說她為什麼討厭天才呢?桑韻天生六個靈根,雜得不行,經脈又窄,壓根就修不了劍。但是這小姑娘心狠吶,愣是修了無情道,以斷絕七情為代價,站到了你的起點上。”

他抬頭望天,幽幽道,“大道無情吶。”

受氣包荊連歌鬱悶道:“都無情了為啥還那麼討厭我?她天賦不高又不是我的錯...”

周天澤:“無情無的是情感,又不是情緒。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學校不鼓勵這種修行方式——容易出變態和一根筋。”

除去無情師姐這個不太和諧的音符外,荊連歌的校園生活還是很豐富有趣的。敝

劍修和醫修的課程並不算太難,她週一到週五每天晚上都能參加自然體驗社的活動,收穫了一大票忠實粉絲,加了一堆學姐的聯絡方式。

週末就比較忙碌,戰鬥部課程雷打不動,從基礎戰鬥理論上到雙人對打實踐,作為雞立鶴群的唯一一個練氣,部裡專門給她安排了攀巖和近戰肉搏等課程。

同時和大部分戰友都混了個半熟,時不時在被抽背《須彌界全知道》的時候協同作弊,然後一起挨罰。

尤其是古奮強學長,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春風一般溫暖,惹得張柳學姐十分警惕。

“小荊啊,你現在雖然還是練氣,不用操心心劫什麼的,但是啊,咱作為修士,戀愛經歷還是越少越好,饞身子可以,千萬少動真心。”

她語重心長地勸荊連歌。

...總之,一切還是很愉快的。

這段愉快的大一生活中,發生了兩件不大不小的事。

一件,是劉弦談戀愛了。

在她堅持不懈地去夜晚的田徑場觀摩了大半個學期後,終於勾搭上一個白花花的巧克力...學弟。

容貌本就清麗的她將爆炸頭拉直後,捲翹著睫毛,塗著大紅色的口紅,穿著緊身亮片裙,一臉御姐相。

和小臉白嫩生俏,表情害羞地和她們打招呼的小學弟站在一起。

讓荊連歌自然地想到了那兩個字。敝

另一件,就是江迎的眼睛痊癒了。

摘下紗布,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江迎被所有人的歡呼和綵帶淹沒,整間活動室喜氣洋洋。

抬頭一道橫幅——“恭喜江老師重見光明!”

江迎難得靦腆,不好意思地笑道:“多謝大家關照,晚上請你們吃飯!”

“恭喜師兄!”荊連歌奉上禮物,“感謝師兄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小小心意,不要拒絕哦!”敝

江迎低頭,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見到荊連歌。

一頭黑色齊肩短髮,短短的小臉,額頭光潔,幾縷碎髮被一枚胡蘿蔔髮卡別住,深褐色的眼眸大而有神,臉頰飽滿,鼻頭小巧,薄唇粉嫩如桃。

白開水一般清透舒服的氣質,

與這張娃娃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接近一米七的個頭。

莫名讓他聯想到了一種動物。

江迎接過她的禮物,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拆開,是一副墨鏡。

荊連歌語氣雀躍:“我覺得師兄眼傷剛好,應該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這個墨鏡可以幫你。”

“多謝,我很需要。”江迎笑著說。

果然,受到肯定的荊連歌更加興奮,一雙眼睛亮得都能發光了,還強裝鎮定道:“那就好。”

江迎想,若是她這個時候變成貓,尾巴估計已經翹得老高了吧。

時間一晃到了期末考試,學霸許容月悠哉悠哉無所畏懼,已經畢業的曲荷依然整天擼鐵。敝

丹修劉弦埋頭學得欲仙欲死,不分晝夜,體修小男友心疼得天天送飯,恨不得以身滋養之。

劍修還好,主要是醫修。

考試範圍是完整的兩本書,和數不清的病例啊!

每到考試周,卜卦系和符修系的寢室便門庭若市。

荊連歌也不能免俗,上門去求了一串保好運除黴氣的手鍊。

腦門再貼上託了許容月的關係,從一位築基師姐那求來的考試必過符。敝

以無條件被吸肚皮和主動蹭手撒嬌為代價,荊連歌從張柳學姐那學會了清醒還眠術,天天對自己和劉弦施法,撲在書桌上廢寢忘食夜以繼日。

如此,在多方勢力的共同努力下,期末考試終於是低分飄過。

為了慶祝考試結束,釋放壓力,體修系和劍修系聯合舉辦了一場籃球友誼賽。

二十多歲,正值芳華的青年才俊們,頂著冬日的寒風,穿著背心,在球場上身姿矯健,揮汗如雨,盡顯青春張揚本色。

場下的少年少女們為各自支援的隊伍大聲喝彩,氣氛熱烈。

劉弦的小男友也在體修隊伍中,她比賽中為劍修應援加油,賽後扛著能量水慰問體修隊員。

愛情和人情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敝

看得荊連歌是大為歎服。

比賽結束後,寒假開始,許容月留校,荊連歌推著行李箱,準備和劉弦一起趕到傳送大陣回家。

就在她邁著思鄉的步伐,幻想爸媽為自己做的大餐時,天空中突然飛來一道身影,一把拎起了她的後脖領子,提溜起來就走。

是雲深那熟悉的不耐煩的聲音。

“戰鬥部臨時任務,你的寒假取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