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噩梦

噩夢驚襲·溫柔勸睡師·2,085·2026/4/7

“女士,方便將您剛才說過的話再複述一遍嗎?” “......可以,但請......千萬請不要與任何人說,尤其是我丈夫,還有我女兒!” “我理解,那......下面可以開始了嗎?” “這一切都要從一個電話說起。 電話是我妹妹打來的,時間是三天前的夜裡。峏 她當時的狀態很奇怪,牙齒打顫,聲音像是從喉嚨裡一點點擠出來。 我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沒回答,只是在不停重複她最近做的一個夢。” 她說最近一段日子常夢到自己在夜裡醒過來,然後離開床,從居住的閣樓沿著樓梯走下,最後停在地下室的門前。 很真實,特別真實,真實到...不像一個夢。” “可您的妹妹依舊用夢來形容它,為什麼?”峏 “因為.......她家裡根本就沒有地下室! 更可怕的是在面對那扇陌生的門時,她居然有種想要開啟的衝動。” “她失蹤了,就在打給我電話的那天夜裡。” “所以,您今天找到我是想......” “嗯......您說。”峏 “我也夢到了一扇門,就在昨天。” 關掉手中的錄音筆,不算大的房間內陷入了寂靜。 江城坐在辦公桌前,眼眸低垂,桌上擺著一份榕城當天的晚報。 “尋人啟事:胡燕,女,47歲,身高160,長方臉,皮膚較白,近期因精神狀態較差於13日深夜離家走失,走失時身著淺粉色綢質睡衣,望有知情者......” 視線跳過聯絡方式,尋人啟事偏左一點的位置印著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上了些歲數的女人。 也是昨天來找他,留下錄音的女人。峏 江城沒有讀報的習慣,報紙是警察帶來的,大概一小時前。 他們根據線索,知道胡燕在失蹤前曾來過這裡。 他如實陳述了胡燕的精神狀態,還有她帶來的故事。 並將徵得胡燕允許所留下的錄音也一併交了出來。 一男一女兩名警官在做完筆錄後,就帶著錄音離開了,其中那位梳著利落馬尾辮的女警官不禁回頭多看了江城幾眼。 這個歲數與她相仿的男人似乎表現得過於平靜了,無論是接受詢問,還是陳述那個匪夷所思的故事。 禮貌的起身,相送後,江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峏 清脆的鍵盤敲擊聲不時響起,一切都在正常有序的進行。 夜色漸濃,遠處的霓虹一點點亮起。 江城瞥了眼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站起身,走到工作室門前,先是將外面的玻璃門關閉,再將裡面的門關閉,然後反鎖。 做完這些的他抽空為自己衝了杯咖啡。 端著咖啡杯,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沙發是為來到他這間工作室的顧客準備的。 昨天的胡燕女士,還有不久前的兩位警官,都曾坐在這裡。峏 江城伸手探入扶手與沙發間的縫隙,輕車熟路的取出一根錄音筆。 代表開啟的指示燈亮著,食指輕微撥動幾下後,裡面開始傳出警官的聲音。 江城一邊聽,一邊小口抿著咖啡。 一杯咖啡喝完,警官與他的對話也結束了,直到從沙發上坐起,他的臉上也沒有出現特別的表情。 將用清水洗過的咖啡杯倒掛在晾物架上,擦乾手,向辦公桌走去。 路過沙發的時候順便拿起了錄音筆。 最近生意不算好,再之前的錄音就是這個叫做胡燕的女人,江城對她印象很深。峏 她所講述的故事固然離奇,但對於接觸過相當數量輕中度妄想症患者的江城來說,他更在意的還是故事的完整性。 在他看來,與一般病患過於誇大某種差異性結果而希望獲得他人關注,進而模糊,甚至忽略掉細節不同。 胡燕的描述較為完整,細節也處理到位,在胡燕自己的夢中,她甚至記得下樓梯時,不經意踩到了女兒的毛絨拖鞋。 警察的來訪也給江城帶來了一些新的資訊。 他們在交流中曾隱晦的提及懷疑胡燕女士的失蹤與一位親屬有關,而在胡燕的故事中,她妹妹先於她失蹤。 兩相印證下,胡燕妹妹失蹤這件事應該是可信的。 再者,就是胡燕家人登出的尋人啟事,說胡燕深夜離開家時只穿著睡衣,還是件纖薄的絲綢睡衣。峏 深秋時節,江城憑藉自己對當事人的認知,覺得她不像是會做出這種蠢事的人。 結合胡燕的離奇失蹤,以及先於她失蹤的妹妹,江城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為了節省腦細胞應對明天可能上門的生意,以及臉上的膠原蛋白,江城在敷了個面膜後,就草草睡下了。 他的工作室分為上下兩層,一層用作接待顧客,上面的閣樓就自然而然成為他的生活空間。 大概30幾個平方,被他隔斷成兩個房間。峏 沿著狹窄的樓梯上來是起居室,再往裡走就是臥室。 臥室沒有床,只有一個薄床墊鋪在地板上。 此刻江城正躺在床墊正中央,被子拉到下巴處,一絲不苟的睡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床墊上的江城猛地睜開眼睛。 他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雙眸逐漸渙散,片刻後,又陡的縮成一條縫。 上半身離開床墊,緩緩坐了起來。 怎麼回事......?峏 他思維清晰,能感覺到肢體每一處的反饋,卻唯獨控制不了這具身體。 陌生的心悸感從心底湧出,就像是......什麼被開啟了一樣。 先是左腿離開床墊,之後是右腿,他站了起來,動作古板機械。 就在大腦還在瘋狂思索的時候,他的身體,又開始擅自動了。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 一步,兩步......峏 宛若行屍走肉般朝著臥室門走去。 最後沿著木質樓梯,一步步走下樓。 本該吱呀不停地老舊樓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不只是樓梯,驚醒後的江城根本沒有聽到過任何聲音。 眼珠在有限的範圍內打著轉,現在的局面無疑是詭異而危險的。峏 隔著夜色,原本熟悉的環境也變得陌生起來。 隨著最後一隻腳落下,他看到面前矗立著一扇門。 嵌在牆壁裡的門。

“女士,方便將您剛才說過的話再複述一遍嗎?”

“......可以,但請......千萬請不要與任何人說,尤其是我丈夫,還有我女兒!”

“我理解,那......下面可以開始了嗎?”

“這一切都要從一個電話說起。

電話是我妹妹打來的,時間是三天前的夜裡。峏

她當時的狀態很奇怪,牙齒打顫,聲音像是從喉嚨裡一點點擠出來。

我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沒回答,只是在不停重複她最近做的一個夢。”

她說最近一段日子常夢到自己在夜裡醒過來,然後離開床,從居住的閣樓沿著樓梯走下,最後停在地下室的門前。

很真實,特別真實,真實到...不像一個夢。”

“可您的妹妹依舊用夢來形容它,為什麼?”峏

“因為.......她家裡根本就沒有地下室!

更可怕的是在面對那扇陌生的門時,她居然有種想要開啟的衝動。”

“她失蹤了,就在打給我電話的那天夜裡。”

“所以,您今天找到我是想......”

“嗯......您說。”峏

“我也夢到了一扇門,就在昨天。”

關掉手中的錄音筆,不算大的房間內陷入了寂靜。

江城坐在辦公桌前,眼眸低垂,桌上擺著一份榕城當天的晚報。

“尋人啟事:胡燕,女,47歲,身高160,長方臉,皮膚較白,近期因精神狀態較差於13日深夜離家走失,走失時身著淺粉色綢質睡衣,望有知情者......”

視線跳過聯絡方式,尋人啟事偏左一點的位置印著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上了些歲數的女人。

也是昨天來找他,留下錄音的女人。峏

江城沒有讀報的習慣,報紙是警察帶來的,大概一小時前。

他們根據線索,知道胡燕在失蹤前曾來過這裡。

他如實陳述了胡燕的精神狀態,還有她帶來的故事。

並將徵得胡燕允許所留下的錄音也一併交了出來。

一男一女兩名警官在做完筆錄後,就帶著錄音離開了,其中那位梳著利落馬尾辮的女警官不禁回頭多看了江城幾眼。

這個歲數與她相仿的男人似乎表現得過於平靜了,無論是接受詢問,還是陳述那個匪夷所思的故事。

禮貌的起身,相送後,江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峏

清脆的鍵盤敲擊聲不時響起,一切都在正常有序的進行。

夜色漸濃,遠處的霓虹一點點亮起。

江城瞥了眼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站起身,走到工作室門前,先是將外面的玻璃門關閉,再將裡面的門關閉,然後反鎖。

做完這些的他抽空為自己衝了杯咖啡。

端著咖啡杯,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沙發是為來到他這間工作室的顧客準備的。

昨天的胡燕女士,還有不久前的兩位警官,都曾坐在這裡。峏

江城伸手探入扶手與沙發間的縫隙,輕車熟路的取出一根錄音筆。

代表開啟的指示燈亮著,食指輕微撥動幾下後,裡面開始傳出警官的聲音。

江城一邊聽,一邊小口抿著咖啡。

一杯咖啡喝完,警官與他的對話也結束了,直到從沙發上坐起,他的臉上也沒有出現特別的表情。

將用清水洗過的咖啡杯倒掛在晾物架上,擦乾手,向辦公桌走去。

路過沙發的時候順便拿起了錄音筆。

最近生意不算好,再之前的錄音就是這個叫做胡燕的女人,江城對她印象很深。峏

她所講述的故事固然離奇,但對於接觸過相當數量輕中度妄想症患者的江城來說,他更在意的還是故事的完整性。

在他看來,與一般病患過於誇大某種差異性結果而希望獲得他人關注,進而模糊,甚至忽略掉細節不同。

胡燕的描述較為完整,細節也處理到位,在胡燕自己的夢中,她甚至記得下樓梯時,不經意踩到了女兒的毛絨拖鞋。

警察的來訪也給江城帶來了一些新的資訊。

他們在交流中曾隱晦的提及懷疑胡燕女士的失蹤與一位親屬有關,而在胡燕的故事中,她妹妹先於她失蹤。

兩相印證下,胡燕妹妹失蹤這件事應該是可信的。

再者,就是胡燕家人登出的尋人啟事,說胡燕深夜離開家時只穿著睡衣,還是件纖薄的絲綢睡衣。峏

深秋時節,江城憑藉自己對當事人的認知,覺得她不像是會做出這種蠢事的人。

結合胡燕的離奇失蹤,以及先於她失蹤的妹妹,江城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為了節省腦細胞應對明天可能上門的生意,以及臉上的膠原蛋白,江城在敷了個面膜後,就草草睡下了。

他的工作室分為上下兩層,一層用作接待顧客,上面的閣樓就自然而然成為他的生活空間。

大概30幾個平方,被他隔斷成兩個房間。峏

沿著狹窄的樓梯上來是起居室,再往裡走就是臥室。

臥室沒有床,只有一個薄床墊鋪在地板上。

此刻江城正躺在床墊正中央,被子拉到下巴處,一絲不苟的睡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床墊上的江城猛地睜開眼睛。

他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雙眸逐漸渙散,片刻後,又陡的縮成一條縫。

上半身離開床墊,緩緩坐了起來。

怎麼回事......?峏

他思維清晰,能感覺到肢體每一處的反饋,卻唯獨控制不了這具身體。

陌生的心悸感從心底湧出,就像是......什麼被開啟了一樣。

先是左腿離開床墊,之後是右腿,他站了起來,動作古板機械。

就在大腦還在瘋狂思索的時候,他的身體,又開始擅自動了。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

一步,兩步......峏

宛若行屍走肉般朝著臥室門走去。

最後沿著木質樓梯,一步步走下樓。

本該吱呀不停地老舊樓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不只是樓梯,驚醒後的江城根本沒有聽到過任何聲音。

眼珠在有限的範圍內打著轉,現在的局面無疑是詭異而危險的。峏

隔著夜色,原本熟悉的環境也變得陌生起來。

隨著最後一隻腳落下,他看到面前矗立著一扇門。

嵌在牆壁裡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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