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出宮

大魏督主·酸甜辣·2,492·2026/5/23

“都加把勁兒。” “這邊的漆面誰負責,怎麼還缺了一角?” “老爺,俺漆不夠了,正在配,很快來咧!” “你們幾個小心點,這牌匾,可是鑲金的,弄壞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欸欸欸……” 這裡是東輯事廠府衙。 工部招募的匠人們,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修葺。 三十年不用。 除了最中間的那處大殿,還有最外面的青磚牆,別的地方基本上都壞的不成樣子了。 說是修葺,基本上都要推倒重建。 就算是大殿主體還儲存著,也得從頭到尾都重新整頓一遍。 屋頂上生了草,窗戶發了黴,門被蛀蟲蛀了個穿。 人們剛剛來的時候,甚至在裡面發現了一窩蛇。 “陸公公,您放心,工部接了陛下的命令,一定不敢在這事兒上打馬虎眼。” “三個月之後,就能給您一個全新的東廠府衙。” 陪同陸行舟過來視察的,是工部的一位侍郎。 年紀不小了。 頭髮鬍子白了一大把。 但在陸行舟面前,卻不敢擺什麼譜兒。 卑躬屈膝,言語恭敬。 東輯事廠重啟的訊息早已經傳了出去,文武百官皆知。 陸行舟為東廠督主。 官職正二品。 與六部的尚書等同。 這位侍郎才是三品,哪敢不敬? 其實,就算同級別的尚書大人來了,恐怕也得給這位公公幾分薄面吧? 東廠督主,這四個字,對任何人來說,都有壓力。 “恩。” 陸行舟由汪亭陪著,在這府衙內巡察。 約莫半個時辰。 前前後後繞了一圈,三人又是回到了前門。 此刻。 那青磚堆砌的正門已經初具形態。 有兩個工匠正在臨摹著鷹魚圖,在這兩側的竹子上,雕刻鷹銜魚的圖案。 楔子一下一下的鑿上去,石屑墜落。 兇鷹正在慢慢出現。 “陸公公,卑職在許苑雅居備上了茶水,不如過去坐坐?” 老侍郎陪著陸行舟走出了喧囂府衙,笑著問道。 “咱家沒這個時間。” “你自己去喝吧。” 陸行舟隨意的擺了擺手,也沒有再多說,直接上了候在外面的那輛馬車。 駕! 汪亭一甩馬鞭,黑色馬車已經是疾弛而去。 “呸!” “一個沒卵子的太監,也配跟老夫狂?” 老侍郎看著馬車遠去,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變成了厭惡。 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瞧瞧。” “太監在的時候,笑臉相迎,像是條老狗似的,太監走了,在這兒裝橫。” “當官的不都這樣兒……比紅春巷裡的娘們兒都不如。” “哈哈……” 老侍郎走了,門口的那幾個匠人,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 汪亭趕著馬車回到了住處。 也就是陸行舟之前買下的那棟宅子。 雖然數日未在這裡住著,但兩個丫鬟還算是盡心盡力,裡裡外外都乾乾淨淨。 絲毫沒有頹敗的感覺。 “主子,這東輯事廠的府衙修的這麼大張旗鼓,東輯事廠重啟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朝堂,連民間都有所耳聞,咱們接下來查案,是不是有點麻煩啊?” 汪亭陪著陸行舟進了屋子,一邊給後者遞上茶水,一邊皺著眉頭問道。 東輯事廠,聲威太重。 哪怕是傳出一點有關的訊息,都有可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畏首畏尾。 不敢再鬧事。 如今,陛下搞的這麼大張旗鼓,天下皆知。 汪亭害怕,譽王謀反一案,會有波折。 “陛下有陛下的用意。” 陸行舟把茶水放在嘴邊兒,輕輕的吹散表層的熱氣,抿了一口,笑著道, “大張旗鼓,天下皆知,確實能嚇退一些人。” “但是卻絕對嚇不退想要謀反的人。” “陛下是不想大開殺戒。” “能明白嗎?” 汪亭撓了撓頭,突然眼睛一亮,道, “小的略微明白一點,像譽王,吏部尚書等,這些主要謀反的人,他們肯定不會被東廠嚇住,但一些小官小吏,肯定是不敢再冒險的。” “也不敢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所以,謀反案被查清楚以後,那些小官小吏,就不會受到牽連。” “陛下這是在保他們。” “畢竟,如果沒有東廠的話,他們心懷僥倖,可能就會參與一些,到時候謀反暴露,他們可就都得被誅九族的。” 陸行舟點了點頭,讚許道, “說的沒錯。” “陛下嘴上說,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這心裡,還是顧慮著朝堂安穩的。” 汪亭嘿嘿的笑了笑, “陛下仁慈。” 說完,他見陸行舟茶杯空了,便是又端起茶壺給他續上,一邊續一邊問道, “那主子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是先籌備密諜司以及東廠,還是先查案?” 陸行舟沒有立刻回答他。 而是輕輕的推開了窗戶。 吱呀。 透過窗戶,恰好是能夠看到兩個丫鬟在不遠處。 瘦丫鬟小玉,正在老槐樹下清掃落葉。 胖丫鬟則是端著灑水壺,在靠近窗戶的那一排花草上澆水。 窗戶推開的瞬間,她抬頭看到陸行舟,連忙笑靨如花, “見過爺。” 陸行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又把窗戶給關上了。 “咱家出宮之前就已經有了計劃。” “籌建東廠,密諜司,以及查案等等,都不能操之過急。” “畢竟李因緣還活著!” “他才是最大的變數!” “為了穩妥起見,咱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解決李因緣!” “包括他藏下的那一部分密諜司!” “否則,咱們的一切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太過於被動。” 汪亭是知道很多東西的。 所以,有些話可以直接跟他說。 說話的時候,陸行舟從書桌的櫃子裡,掏出了之前,釘李子龍的時候,偷偷畫上的三十二幅畫像。 “這是什麼?” 汪亭面露疑惑。 “這畫像,是密諜司餘孽的奸細暗中送給咱家的。” 陸行舟把畫像捲成的紙筒在書桌上敲了敲,然後解開了綁著著絲帶,一邊開啟,一邊笑著道, “東輯事廠重啟的訊息傳出去以後,那些密諜司餘孽,有不少人想要回歸正軌。” “畢竟為朝廷辦事,可比為李因緣辦事,更有好處。” “這位,便是第一個吃螃蟹的!” “不過,他在密諜司之內,職位有限,只能確定其中五個人的身份,剩下的二十幾個人,是他大概猜測的,不敢確定。” “當然,沒關係。” “哪怕只有五張畫像,咱們只要慢慢尋找,也遲早能把長安城裡藏著的那些密諜司逆賊,一網打盡!” “李因緣的眼睛沒有了,再想給咱們找麻煩,就沒那麼容易了!” “咱們就能隨意施展!” “什麼謀逆,什麼科考舞弊,還不是手到擒來?” “況且,那奸細還答應,要配和咱家,把密諜司餘孽的首領,真正身份給查探出來,到時候,抓他們更是簡單!” 汪亭從來不知道陸行舟收到了這些畫像。 但他看到了陸行舟剛剛推開窗戶的動作,猜測後者有所意圖。 便是接著話茬兒,大聲道, “主子英明!” “小的實在沒有想到,主子竟然還收到了密諜司餘孽的投誠!” “哈哈,咱們破案在即!”

“都加把勁兒。” “這邊的漆面誰負責,怎麼還缺了一角?” “老爺,俺漆不夠了,正在配,很快來咧!” “你們幾個小心點,這牌匾,可是鑲金的,弄壞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欸欸欸……” 這裡是東輯事廠府衙。 工部招募的匠人們,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修葺。 三十年不用。 除了最中間的那處大殿,還有最外面的青磚牆,別的地方基本上都壞的不成樣子了。 說是修葺,基本上都要推倒重建。 就算是大殿主體還儲存著,也得從頭到尾都重新整頓一遍。 屋頂上生了草,窗戶發了黴,門被蛀蟲蛀了個穿。 人們剛剛來的時候,甚至在裡面發現了一窩蛇。 “陸公公,您放心,工部接了陛下的命令,一定不敢在這事兒上打馬虎眼。” “三個月之後,就能給您一個全新的東廠府衙。” 陪同陸行舟過來視察的,是工部的一位侍郎。 年紀不小了。 頭髮鬍子白了一大把。 但在陸行舟面前,卻不敢擺什麼譜兒。 卑躬屈膝,言語恭敬。 東輯事廠重啟的訊息早已經傳了出去,文武百官皆知。 陸行舟為東廠督主。 官職正二品。 與六部的尚書等同。 這位侍郎才是三品,哪敢不敬? 其實,就算同級別的尚書大人來了,恐怕也得給這位公公幾分薄面吧? 東廠督主,這四個字,對任何人來說,都有壓力。 “恩。” 陸行舟由汪亭陪著,在這府衙內巡察。 約莫半個時辰。 前前後後繞了一圈,三人又是回到了前門。 此刻。 那青磚堆砌的正門已經初具形態。 有兩個工匠正在臨摹著鷹魚圖,在這兩側的竹子上,雕刻鷹銜魚的圖案。 楔子一下一下的鑿上去,石屑墜落。 兇鷹正在慢慢出現。 “陸公公,卑職在許苑雅居備上了茶水,不如過去坐坐?” 老侍郎陪著陸行舟走出了喧囂府衙,笑著問道。 “咱家沒這個時間。” “你自己去喝吧。” 陸行舟隨意的擺了擺手,也沒有再多說,直接上了候在外面的那輛馬車。 駕! 汪亭一甩馬鞭,黑色馬車已經是疾弛而去。 “呸!” “一個沒卵子的太監,也配跟老夫狂?” 老侍郎看著馬車遠去,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變成了厭惡。 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瞧瞧。” “太監在的時候,笑臉相迎,像是條老狗似的,太監走了,在這兒裝橫。” “當官的不都這樣兒……比紅春巷裡的娘們兒都不如。” “哈哈……” 老侍郎走了,門口的那幾個匠人,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 汪亭趕著馬車回到了住處。 也就是陸行舟之前買下的那棟宅子。 雖然數日未在這裡住著,但兩個丫鬟還算是盡心盡力,裡裡外外都乾乾淨淨。 絲毫沒有頹敗的感覺。 “主子,這東輯事廠的府衙修的這麼大張旗鼓,東輯事廠重啟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朝堂,連民間都有所耳聞,咱們接下來查案,是不是有點麻煩啊?” 汪亭陪著陸行舟進了屋子,一邊給後者遞上茶水,一邊皺著眉頭問道。 東輯事廠,聲威太重。 哪怕是傳出一點有關的訊息,都有可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畏首畏尾。 不敢再鬧事。 如今,陛下搞的這麼大張旗鼓,天下皆知。 汪亭害怕,譽王謀反一案,會有波折。 “陛下有陛下的用意。” 陸行舟把茶水放在嘴邊兒,輕輕的吹散表層的熱氣,抿了一口,笑著道, “大張旗鼓,天下皆知,確實能嚇退一些人。” “但是卻絕對嚇不退想要謀反的人。” “陛下是不想大開殺戒。” “能明白嗎?” 汪亭撓了撓頭,突然眼睛一亮,道, “小的略微明白一點,像譽王,吏部尚書等,這些主要謀反的人,他們肯定不會被東廠嚇住,但一些小官小吏,肯定是不敢再冒險的。” “也不敢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所以,謀反案被查清楚以後,那些小官小吏,就不會受到牽連。” “陛下這是在保他們。” “畢竟,如果沒有東廠的話,他們心懷僥倖,可能就會參與一些,到時候謀反暴露,他們可就都得被誅九族的。” 陸行舟點了點頭,讚許道, “說的沒錯。” “陛下嘴上說,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這心裡,還是顧慮著朝堂安穩的。” 汪亭嘿嘿的笑了笑, “陛下仁慈。” 說完,他見陸行舟茶杯空了,便是又端起茶壺給他續上,一邊續一邊問道, “那主子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是先籌備密諜司以及東廠,還是先查案?” 陸行舟沒有立刻回答他。 而是輕輕的推開了窗戶。 吱呀。 透過窗戶,恰好是能夠看到兩個丫鬟在不遠處。 瘦丫鬟小玉,正在老槐樹下清掃落葉。 胖丫鬟則是端著灑水壺,在靠近窗戶的那一排花草上澆水。 窗戶推開的瞬間,她抬頭看到陸行舟,連忙笑靨如花, “見過爺。” 陸行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又把窗戶給關上了。 “咱家出宮之前就已經有了計劃。” “籌建東廠,密諜司,以及查案等等,都不能操之過急。” “畢竟李因緣還活著!” “他才是最大的變數!” “為了穩妥起見,咱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解決李因緣!” “包括他藏下的那一部分密諜司!” “否則,咱們的一切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太過於被動。” 汪亭是知道很多東西的。 所以,有些話可以直接跟他說。 說話的時候,陸行舟從書桌的櫃子裡,掏出了之前,釘李子龍的時候,偷偷畫上的三十二幅畫像。 “這是什麼?” 汪亭面露疑惑。 “這畫像,是密諜司餘孽的奸細暗中送給咱家的。” 陸行舟把畫像捲成的紙筒在書桌上敲了敲,然後解開了綁著著絲帶,一邊開啟,一邊笑著道, “東輯事廠重啟的訊息傳出去以後,那些密諜司餘孽,有不少人想要回歸正軌。” “畢竟為朝廷辦事,可比為李因緣辦事,更有好處。” “這位,便是第一個吃螃蟹的!” “不過,他在密諜司之內,職位有限,只能確定其中五個人的身份,剩下的二十幾個人,是他大概猜測的,不敢確定。” “當然,沒關係。” “哪怕只有五張畫像,咱們只要慢慢尋找,也遲早能把長安城裡藏著的那些密諜司逆賊,一網打盡!” “李因緣的眼睛沒有了,再想給咱們找麻煩,就沒那麼容易了!” “咱們就能隨意施展!” “什麼謀逆,什麼科考舞弊,還不是手到擒來?” “況且,那奸細還答應,要配和咱家,把密諜司餘孽的首領,真正身份給查探出來,到時候,抓他們更是簡單!” 汪亭從來不知道陸行舟收到了這些畫像。 但他看到了陸行舟剛剛推開窗戶的動作,猜測後者有所意圖。 便是接著話茬兒,大聲道, “主子英明!” “小的實在沒有想到,主子竟然還收到了密諜司餘孽的投誠!” “哈哈,咱們破案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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