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選擇

大魏督主·酸甜辣·2,447·2026/5/23

“什麼?你要做東廠千戶?” “這……表哥你怎麼想不開啊?這千戶雖然權勢大,但……” 陸行舟已經走了。 陳慷把自己的隨從,也就是那位遠房表親叫過來,講了剛剛的事情。 這位表弟一聽,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東廠權勢雖然滔天。 但卻也是天怒人怨。 而且,東廠之人,註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當年的東輯事廠,杜先隆還有那一眾東廠之人,在有用的時候,確實都是生殺予奪,無人敢惹。 但一旦沒有用了,那也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最終,那一代的東廠之人,幾乎都是被清算了! 畢竟他們得罪的人太多了! 無論是朝堂,還是江湖,天下,沒人會放過他們! 如今,陳慷竟然也要入東廠? 他可是禁軍統領。 這職位一直坐下去,只要不出岔子,那就是前途無量。 以陳慷的為人處世和手段,甚至做到將軍都有可能! 為什麼要趟這趟混水? “你覺的,我有的選擇?” 陳慷一邊把身上的鎧甲卸下來,一邊苦笑道, “陸公公既然主動上門,開口了,而且直接拿出了東廠千戶的職位,這誠意是滿滿的了,如果我再拒絕,陳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就算他不收拾我,以後的東廠那些人,為了巴結討好他,肯定也會找無數的茬子,收拾我。” “陳家,可不是真的那麼一乾二淨的!” “你不明白?” 他的遠房表弟臉色僵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陳慷說的是事實。 陳家確實不是那麼幹淨的。 否則,陳慷現在最多做到一個副校尉,不可能到統領。 也不可能把自己一個無功無勞德不起眼的小人物,帶到金吾衛裡面吃閒糧。 “既然沒得選擇,那就爽快些,趁著老子還能做事情,給陳家掙下一份大家業。” “等哪天東輯事廠真的要再沒落了,你就帶著家裡人,能走多遠走多遠。” “只要能善待老子的那一兒一女,老子就知足了。” 陳慷把盔甲上的頭盔摘了下來,啪的一下子,用力的砸在了桌上。 “表哥!可是……老太太那邊……” “娘比你懂。” 頓了一下,陳慷拍了拍表弟的肩膀,道, “以後就別在這金吾衛待了,老子去了東廠,你在這金吾衛裡,也肯定會被孤立的,就算有人圍著你,也都是一幫子心懷不軌的傢伙。” “以你這點兒道行,早晚被算計死。” “回去做點買賣,有我暗中幫襯著,總能做大的,我再幫你找幾個靠譜的掌櫃,銀子少不了。” 這位表弟,跟在陳慷身邊已經有幾年時間了。 人雖然沒什麼腦子。 有時候還笨。 甚至還給陳慷帶來過一些麻煩。 但陳慷卻之所以一直把他留在身邊,因為他真的忠。 不管什麼時候,絕對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如今,陳慷要入東廠,把這位心腹表弟安排一下,也算是給陳家留下了一個後路。 “我知道了。” “表哥你放心吧。” “我肯定都聽你的。”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你身上這身盔甲給老子卸了!” …… 四海苑。 歌舞昇平,嫋嫋香豔。 姑娘們花枝招展,賓客們放浪形骸。 偶爾還有人摺扇揮舞,吟詩一首。 那叫一個瀟灑。 而在那些禁閉著房門的屋子裡,男男女女們更是將這種瀟灑恣意到了極點。 各種曲調兒。 或悠揚,或尖銳,或急促,或沉悶。 不絕於耳。 不過,在這四海苑的頂樓。 一間奢華富貴的屋子裡,卻是安靜的好像掉根針都能聽到。 一個頭發略有花白的中年男人。 穿著錦緞長袍。 目有尊貴。 兩個女子。 左面的女子一身風塵相,下巴處有顆美人痣。 右面的女子,穿著粗布衣服,還圍著個圍裙,像是某個酒樓的老闆娘。 三人並排站在屏風之後。 屏風上是一道格外優雅的鳳囚凰圖案。 是請江南最有名的織繡大師一針一針的繡上去的。 價值千金。 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風情萬種,半老徐娘。 紅裙,白肩。 一張臉雖然隱約可見皺紋,但卻更多的是讓人欲罷不能的嫵媚妖嬈。 但此刻,這種妖嬈裡面,卻帶著森然殺意。 啪! 裴紅衣把手裡的信箋扔在了兩名女子的腳下,怒聲道, “都給我看清楚,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是!” 兩名女子顫顫點頭,忙不迭的把信箋取了起來,當兩人看清楚上面的字,臉色都是頓時一變。 奸細? 怎麼會有奸細?! “你們兩個是怎麼束下的?恩?” “東廠重啟的訊息剛一傳出來,就立刻有人跑過去給那陸行舟投誠?” “你們是嫌咱們死的不夠快嗎?” “啊?” 裴紅衣真的很憤怒。 話說完,直接兩巴掌扇了過去。 這兩名女子臉上,頓時生出了兩個通紅的掌印。 “還有你!” 裴紅衣又是看向了男子,冷聲罵道, “雖然訊息是你的人送上來的,但你手下還有兩道,也都有可疑!” “是,是,我一定儘快排查!” 中年男子嚥了口口水,連連點頭。 “我們也儘快排查。” 兩名女子也紛紛應聲。 他們做為密諜司這一部的核心,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密諜司餘孽。 幫助掌印大人做一些重啟東廠的事情。 或許不知道所有的細節,但也知道很多東西。 如今,東廠重啟了,但李因緣卻背上了謀反的罪名? 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但是,他們卻也明白。 他們這群人已經徹底的成為了謀逆同黨。 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而如果一旦被發現,那就是徹底的被抹殺。 只能將自己的身份永遠的隱藏起來。 才能安全! “排查的事情,後面再提,咱們當務之急,是得先毀掉太監手裡的畫像!” 三人表態的時候,裴紅衣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坐在了屏風下的座椅上,拿起一直眉筆,輕輕的捋了一下筆尖,道, “那太監已經請了金吾衛陳慷,還有兩千禁軍。” “我得到訊息,五日後,這些人就會進駐那太監的府邸。” “到時候,太監周圍守衛森嚴,咱們再想進去,幾乎就不可能了!” “如果要動手的話,只能在這五日之內。” …… “不能讓人偷出來?” …… “那太監把畫像隨時帶在身上,除了明搶,怎麼偷?” …… “如果這畫像是假的呢?是他故意放出來訊息,引誘我們動手?” “不可能!” “如果咱們之中沒有人是內奸,他不可能知道密諜司還有殘餘,李子龍不會告訴他,掌印大人也不會,只有奸細才會告訴他這些!” “那倒也是!” …… “反正是要動手的,不如順道把這姓陸的太監給殺了,給李子龍報仇!” …… “殺了他,咱們再把奸細給除了,就徹底隱姓埋名,永不露面,誰也找不到咱們!” “等找到掌印大人以後,再提後事!” ……

“什麼?你要做東廠千戶?” “這……表哥你怎麼想不開啊?這千戶雖然權勢大,但……” 陸行舟已經走了。 陳慷把自己的隨從,也就是那位遠房表親叫過來,講了剛剛的事情。 這位表弟一聽,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東廠權勢雖然滔天。 但卻也是天怒人怨。 而且,東廠之人,註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當年的東輯事廠,杜先隆還有那一眾東廠之人,在有用的時候,確實都是生殺予奪,無人敢惹。 但一旦沒有用了,那也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最終,那一代的東廠之人,幾乎都是被清算了! 畢竟他們得罪的人太多了! 無論是朝堂,還是江湖,天下,沒人會放過他們! 如今,陳慷竟然也要入東廠? 他可是禁軍統領。 這職位一直坐下去,只要不出岔子,那就是前途無量。 以陳慷的為人處世和手段,甚至做到將軍都有可能! 為什麼要趟這趟混水? “你覺的,我有的選擇?” 陳慷一邊把身上的鎧甲卸下來,一邊苦笑道, “陸公公既然主動上門,開口了,而且直接拿出了東廠千戶的職位,這誠意是滿滿的了,如果我再拒絕,陳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就算他不收拾我,以後的東廠那些人,為了巴結討好他,肯定也會找無數的茬子,收拾我。” “陳家,可不是真的那麼一乾二淨的!” “你不明白?” 他的遠房表弟臉色僵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陳慷說的是事實。 陳家確實不是那麼幹淨的。 否則,陳慷現在最多做到一個副校尉,不可能到統領。 也不可能把自己一個無功無勞德不起眼的小人物,帶到金吾衛裡面吃閒糧。 “既然沒得選擇,那就爽快些,趁著老子還能做事情,給陳家掙下一份大家業。” “等哪天東輯事廠真的要再沒落了,你就帶著家裡人,能走多遠走多遠。” “只要能善待老子的那一兒一女,老子就知足了。” 陳慷把盔甲上的頭盔摘了下來,啪的一下子,用力的砸在了桌上。 “表哥!可是……老太太那邊……” “娘比你懂。” 頓了一下,陳慷拍了拍表弟的肩膀,道, “以後就別在這金吾衛待了,老子去了東廠,你在這金吾衛裡,也肯定會被孤立的,就算有人圍著你,也都是一幫子心懷不軌的傢伙。” “以你這點兒道行,早晚被算計死。” “回去做點買賣,有我暗中幫襯著,總能做大的,我再幫你找幾個靠譜的掌櫃,銀子少不了。” 這位表弟,跟在陳慷身邊已經有幾年時間了。 人雖然沒什麼腦子。 有時候還笨。 甚至還給陳慷帶來過一些麻煩。 但陳慷卻之所以一直把他留在身邊,因為他真的忠。 不管什麼時候,絕對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如今,陳慷要入東廠,把這位心腹表弟安排一下,也算是給陳家留下了一個後路。 “我知道了。” “表哥你放心吧。” “我肯定都聽你的。”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你身上這身盔甲給老子卸了!” …… 四海苑。 歌舞昇平,嫋嫋香豔。 姑娘們花枝招展,賓客們放浪形骸。 偶爾還有人摺扇揮舞,吟詩一首。 那叫一個瀟灑。 而在那些禁閉著房門的屋子裡,男男女女們更是將這種瀟灑恣意到了極點。 各種曲調兒。 或悠揚,或尖銳,或急促,或沉悶。 不絕於耳。 不過,在這四海苑的頂樓。 一間奢華富貴的屋子裡,卻是安靜的好像掉根針都能聽到。 一個頭發略有花白的中年男人。 穿著錦緞長袍。 目有尊貴。 兩個女子。 左面的女子一身風塵相,下巴處有顆美人痣。 右面的女子,穿著粗布衣服,還圍著個圍裙,像是某個酒樓的老闆娘。 三人並排站在屏風之後。 屏風上是一道格外優雅的鳳囚凰圖案。 是請江南最有名的織繡大師一針一針的繡上去的。 價值千金。 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風情萬種,半老徐娘。 紅裙,白肩。 一張臉雖然隱約可見皺紋,但卻更多的是讓人欲罷不能的嫵媚妖嬈。 但此刻,這種妖嬈裡面,卻帶著森然殺意。 啪! 裴紅衣把手裡的信箋扔在了兩名女子的腳下,怒聲道, “都給我看清楚,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是!” 兩名女子顫顫點頭,忙不迭的把信箋取了起來,當兩人看清楚上面的字,臉色都是頓時一變。 奸細? 怎麼會有奸細?! “你們兩個是怎麼束下的?恩?” “東廠重啟的訊息剛一傳出來,就立刻有人跑過去給那陸行舟投誠?” “你們是嫌咱們死的不夠快嗎?” “啊?” 裴紅衣真的很憤怒。 話說完,直接兩巴掌扇了過去。 這兩名女子臉上,頓時生出了兩個通紅的掌印。 “還有你!” 裴紅衣又是看向了男子,冷聲罵道, “雖然訊息是你的人送上來的,但你手下還有兩道,也都有可疑!” “是,是,我一定儘快排查!” 中年男子嚥了口口水,連連點頭。 “我們也儘快排查。” 兩名女子也紛紛應聲。 他們做為密諜司這一部的核心,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密諜司餘孽。 幫助掌印大人做一些重啟東廠的事情。 或許不知道所有的細節,但也知道很多東西。 如今,東廠重啟了,但李因緣卻背上了謀反的罪名? 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但是,他們卻也明白。 他們這群人已經徹底的成為了謀逆同黨。 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而如果一旦被發現,那就是徹底的被抹殺。 只能將自己的身份永遠的隱藏起來。 才能安全! “排查的事情,後面再提,咱們當務之急,是得先毀掉太監手裡的畫像!” 三人表態的時候,裴紅衣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坐在了屏風下的座椅上,拿起一直眉筆,輕輕的捋了一下筆尖,道, “那太監已經請了金吾衛陳慷,還有兩千禁軍。” “我得到訊息,五日後,這些人就會進駐那太監的府邸。” “到時候,太監周圍守衛森嚴,咱們再想進去,幾乎就不可能了!” “如果要動手的話,只能在這五日之內。” …… “不能讓人偷出來?” …… “那太監把畫像隨時帶在身上,除了明搶,怎麼偷?” …… “如果這畫像是假的呢?是他故意放出來訊息,引誘我們動手?” “不可能!” “如果咱們之中沒有人是內奸,他不可能知道密諜司還有殘餘,李子龍不會告訴他,掌印大人也不會,只有奸細才會告訴他這些!” “那倒也是!” …… “反正是要動手的,不如順道把這姓陸的太監給殺了,給李子龍報仇!” …… “殺了他,咱們再把奸細給除了,就徹底隱姓埋名,永不露面,誰也找不到咱們!” “等找到掌印大人以後,再提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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