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去你吗的玩笑
陳萬兩在一旁將眼皮子都掀抽筋兒了,也沒讓自家那幾個坑祖宗的貨閉上嘴。贙
看著姜噠噠那挑眉輕笑的模樣,陳萬兩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陳萬兩硬著頭皮回道:“這只是理想狀態,但現在不是不理想嗎?我從來都是你的錢袋子,啥時候掏過你兜啊?”
“這y國的研究院又不止這一處,你去別的地方找人過去不就得了?”
在姜噠噠看來,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陳萬兩卻一臉苦澀:“其他地方都被大世家把持著,我們這底子,你也知道,哪兒爭的過他們啊,只不過是撿撿漏罷了,賺的都是些苦力錢。”
今兒個出門,沒撿到漏就算了,還把自己棺材本又賠進去了,真是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麼多年,我真的……”贙
陳萬兩有些說不下去,他將頭側向一邊,眼圈通紅,硬是沒叫眼淚落下來。
他不是姜噠噠,沒有一步成神,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鬢邊的頭髮凌亂又蒼白。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從意氣風發的少年人,變成了個凌亂倔強的小老頭。
“我是不是對你們挺不好的啊。”
陳萬兩冷哼,“你不是一直都那個損樣?”
“行了,錢你也拿走了,沒什麼事兒我們就回去了。”贙
之前昂首挺胸的陳家小輩此刻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般,蔫的不行。這次唬人不成功,最後的機會沒把握上,還害的老祖棺材本都丟了。
怕是再過幾個月之後,他們連修士聯盟區的房子都住不起了。
陳萬兩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什麼?”
“好話不說二遍,機會只有一次。”
看著還在狀態之外的陳萬兩,姜噠噠道:“今兒收了你的保護費為因,替你出手,收拾欺負你的人,搶回資源是為果。”
白虎有些蹲不住了,張嘴叼著陳萬兩後勃頸處的衣裳邊兒,抬頭往上一甩,瞬間就將其砸在了自己的背上。贙
“報位置,我們過去。”
“那幫搶了資源的傢伙都住在修士聯盟裡,我們直接過去。我跟你說,只要把研究員都攥到咱們手裡,到時候賺到的錢,再過幾百年,你都花不完。”
“就只搶資源,那些欺負過你的呢?”
陳萬兩:“這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被欺負很正常,而且現在這世道亂,只有修士聯盟的地界尚算太平,我們後面還要在那裡面討生活的。”
“搶資源就不會被人秋後算賬了?”
跟在白虎身邊,御算盤飛行的陳家小輩們聞言插嘴道,“我們搶完人之後,就會先找個藏身地,等他們研究出來裝置後,再拿著裝置回去,賣給小的修士們,順帶尋求庇護。”
“你們就沒考慮過他們會殺人越貨嗎?”贙
回應姜噠噠的是長達兩分鐘的沉默。
陳家小輩嘴巴一瞥就要哭:“那能怎麼辦,頭幾十年,全國饑荒,家裡連飯都吃不上,都是揹著人,悄悄上山去挖野菜,後來趁著春風下海做生意,好不容易積攢了點家底,一半兒被亂世毀了,一半兒現在也被搜你搜颳走了,我們不鋌而走險怎麼辦?!總不能,真在這等死吧。”
陳萬兩一邊瞧姜噠噠的臉色,一邊對著小輩們道:“技不如人沒什麼好哭的,別把貴人的福氣都哭走了。”
姜噠噠輕搓手指,心裡莫名的有些氧,忍不住的想要動手。
“活成了這個狗樣子,怎麼沒來找我?”
陳萬兩差點沒被她氣笑:“你一個天天靠打劫我的棺材板存活的人,我找你?我是嫌我現在活的還不夠辛苦嗎?”贙
姜噠噠有些無語:“你們這幫人就不能格局開啟些?”
想起自己被坑五個億/好幾次棺材板的不堪,系統和陳萬兩同時道:“不能!”
不開啟格局都被坑,開啟格局不得被坑的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修士聯盟區建在Y國和D國的交界處,這裡的佈局呈放射狀,外圍的宅邸密密麻麻,又小又擠,越往裡,宅邸就越大,周圍的間隔也寬敞,而位於修士聯盟區最中間的房子,則是有五層樓房那麼高,院子裡還有不少方便修士們打坐冥想的高木樁。
陳萬兩的宅子,位於修士聯盟區最外圍,瞧著也就只有十平米左右。贙
姜噠噠好奇:“你們這麼多人是怎麼擠進比棺材大不了多少的住宅裡的?”
“地上的房子弄了兩組上下鋪,又往地底下挖了十幾米,我們輪著住。”
姜噠噠真不理解:“你們攢了那麼多錢,怎麼不知道給自己換個舒服點的位置住呢?好歹也是排的上號的世家,怎麼能混的那麼慘?”
陳萬兩苦笑:“財不外露啊,我們這一族,本就沒有修煉的天賦,只是單純的喜歡賺錢罷了。有賺錢的本事,卻沒有守錢的能力,想要活下來,就只能這樣了啊。”
才一進入修士聯盟區,原本跟在白虎身邊御算盤飛行的陳家小輩就遭受到了襲擊,若不是姜噠噠眼疾手快隔空扶了一手。就憑他們的修為,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怕是要摔骨折了。
“呦呵,陳家的小老鼠們有長進啊,這次竟然站穩了。”贙
牧家的少族長騎著禿鷲緩緩飛了上來,他就像是對待牲口似的,直接拿著束縛網就網陳家小輩的身上套。
“小爺我新養的倉鼠還不會打洞,你們就幫你們的後輩打個洞吧,我給你們絕品仙草當補償怎麼樣啊,哈哈哈哈哈。”
姜噠噠瞧著身旁的陳萬兩問道:“不過就是個剛入門的小修士,這麼欺負你家小孩,你都不管?”
陳萬兩雙拳攥的死緊,牙齒都快將嘴裡的腮肉給咬爛了,還是忍了下來:“就是小輩之間的玩笑罷了,無需當真。”
牧家少族長站在陳家小輩的面前,竟用威壓逼著陳家小輩下跪,“小老鼠,怎麼還能學人站著呢?”
姜噠噠直接解除隱身狀態,一腳踹在了牧家少族長的腰子上:“我去你嗎的玩笑!打狗還要看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