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節 陰風毒龍(3)

天殘殤·天心01·2,872·2026/5/22

兩兄弟又聊了許久,天開始微微亮了。 沐凌風站了起來,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捨,卻又果斷的說道:“我要走了,如你所說,現在還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沐凌天不捨的說道:“這麼快?” “伯父讓我跟著你,找機會試探你的武功,如今任務已經完成,我得先回去覆命。”沐凌風又戴上了斗笠,透過斗笠,沐凌風看了看落雪和沐凌天,對著兩人笑道:“落雪姑娘,凌天就拜託你了。凌天你也要好好照顧落雪姑娘。” 落雪微微低頭,有些慚愧的笑道:“倒是怕我拖累了公子。” 沐凌天雖然很捨不得,可是沒有辦法,他們都還有太多的事要做,只能皺眉嘆息道:“哥一路小心。” “恩,你們也一路保重。”沐凌風揹著龍刀拿著劍,又回頭看了一眼沐凌天,轉身離開了。 “公子…”看著沐凌風消失在了視線中,落雪看了沐凌天一眼,輕聲的喊了一句,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聽見落雪的聲音,沐凌天回過神,轉身望著落雪問道:“怎麼了?” 落雪沉默了一下,眼神中有一絲害怕的神色,輕動的紅唇,很小聲的問道:“原來公子是沐家人,公子身負血海深仇,我…我…是不是拖累了公子?” “什麼拖累不拖累的,落雪和哥一樣,都是我的親人。不過…我前面的路,兇險萬分,為了你的安全…”沐凌天想要說什麼,畢竟他也很擔心落雪的安全,如今落雪已經知道了秘密,也就可以對落雪實話實說了。 落雪當然明白沐凌天的意思,猛的搖搖頭,兩耳邊的髮絲,如同水波一般晃動,輕皺的眉梢,讓人心生憐惜,隨即打斷了沐凌天的話,連忙說道:“不是,我不是怕危險,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公子,落雪孤苦無依,我只是害怕拖累了公子的大事,若是公子覺得落雪會拖累公子,落雪可以離開。若是公子害怕落雪遇見危險,那還請公子不要丟下落雪,落雪不怕危險,也不怕死,只怕公子不要落雪。這樣的話,落雪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與其孤苦無依的活著,倒不如…” 沐凌天溫柔的一笑,打斷了落雪的話:“你不是累贅,永遠也不會是累贅。” 落雪望看沐凌天,充滿了安全感,看見沐凌天的笑,心中更是一陣溫暖,眉梢鬆開,嘴角微揚,笑道:“只要公子不嫌棄,那我這一生不論生與死都跟著公子。” 畢竟沐家這件事牽連太大,雖然落雪很聰敏,但是沐凌天還是叮囑道:“不過…昨晚你聽到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就連大哥他們也不能說,因為我怕…” 落雪怎麼會不懂沐凌天的意思,笑道:“公子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兩人又開始上路了,繼續往陰風嶺裡面走,就到了陰靈教分教的山腳下。 一條河流,一座橋,這裡開始沒有了樹木,連空氣也多了一些溼度,地上長著一些奇怪的植物,一些地方還覆蓋著積水,這裡就是毒龍潭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沐凌天感覺自己的內力有些渙散,四肢略微有些無力。 過了橋,走了沒多久,看見了一個小山村,這個村子並不大,只住著二十來戶人家,一切盡收眼底,除了一些耕地,還有一些果樹,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什麼了。 有人在農耕,有人在閒聊,有小孩在玩耍,有雞鴨在鳴叫,這裡似乎就是陰風嶺中的一個世外桃源一般。 沐凌天和落雪下了馬,向著村子裡走去。 有陌生人來,當然會引人注意,農耕的,閒聊的,都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 一個男子,雖然額頭有些白髮,可是容貌看上去非常年輕,穿著一身淺灰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個玉佩,英武的身姿,穩健的步伐,一看就是個高手。 男子左手負在身後,右手在腰間輕握,向著兩人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番沐凌天和落雪,雙手抱拳,微微彎腰,施了一個禮道:“兩位是何人,為何會到這山野之地?” “在下天靈,找毒王前輩。”沐凌天從懷裡將戒念給他的玉佩拿了出來,遞給男子。 看見玉佩,男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接過玉佩,仔細確認了一番,從新打量了一番沐凌天,微微皺眉邀請道:“公子請。” 男子帶著沐凌天和落雪進了一座屋子,一個山野村姑的打扮,是他的妻子,素雅的外表,溫順的樣子,看的出來應該是個大家閨秀。 “快去切兩杯茶來,然後去把他們都叫來。”男子對妻子笑說了一句,又轉身對沐凌天笑道:“寒舍讓兩位見笑了,請坐。” 沐凌天打量了一番屋子,雖然簡單,卻很雅緻,沐凌天受邀坐下,女主人端來了茶,禮貌的遞給了沐凌天和落雪,笑道:“兩位請用。” 男子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微微抬眼看著沐凌天問道:“敢問兩位和少主是什麼關係?” 沐凌天簡單的笑答道:“朋友。” 男子眉頭一皺,有些緊張的問道:“少主可好?莫非少主有什麼事?” 沐凌天笑道:“他一切安好,還讓我替他問候大家,希望大家也一切安好。” 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看著沐凌天,男子不解的問道:“那就好,那兩位此次前來是?” “有些事,想問前輩。”沐凌天剛說完,四男一女進來了,都是山村打扮。 男子連忙站起身來,給沐凌天介紹道:“既然少主將玉佩交給兩位,相信兩位也不是外人,這五位都是當年我神教中的人物,九使之一弒殺魔龍馮彬,九使之一奔雷追風慕容海,九使之一三招一劍趙一川,五護法之一排山倒海鍾一鳴,五護法之一誘惑之影韓笑。” 沐凌天看著男子,懷疑的問道:“那前輩莫非就是毒王?” 男子搖搖頭,眼神中似乎有些悲傷,嘆了一口氣道:“毒王已經在十年前去了。” 沐凌天一怔,微微低頭致歉:“在下唐突,還請恕罪。” 男子揮手笑道:“無妨…十年前,毒王鬱鬱而終,臨終之時,讓我們不要將他的事告訴少主,並且吩咐,只得等待玉佩到來,否則今生不得打擾少主。” 沐凌天嘆息一聲後,好奇的問道:“那前輩是?” “這位就是和毒王齊名,四法王之一的劍王,人稱鏡花水月的夏徵。”趙一川說道。 雖然這些人都是當年此詫風雲的人物,不過沐凌天初入江湖,根本就沒聽說過,但是他見過馬楠的輕功,不難想象這些人必然也都是身懷絕技之人,沐凌天心中不由得吃驚,這裡是一個真正的藏龍臥虎之地。 表面的客氣還是需要的,沐凌天雙手抱拳,對著眾人施禮道:“原來諸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晚輩天靈,失敬失敬。” “不知天靈少俠,有什麼事?”夏徵問了一句,畢竟沐凌天帶著玉佩而來,他們要遵守誓言。 畢竟這些都是當年江湖中的人物,以他們的身份,知道一些事情,倒也正常,所以沐凌天也並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實不相瞞,晚輩此次前來是想問關於沐家慘案一事。” 聽見沐家慘案,身材魁梧的糙漢子鍾一鳴很生氣,很解氣的樣子,雙臂交錯環於胸前,昂頭大笑道:“沐家慘案,哈哈,那是沐籽黎壞事做多了,活該,他一定沒想到,自己到最後會是這樣一個下場。” 聽見這刺耳的話,沐凌天將拳頭握緊,臉色有些難看,只能忍了下來,淡淡的笑了笑,問道:“前輩何出此言?” 夏徵嚴肅的呵斥鍾一鳴道:“一鳴,不可無禮,沐盟主沒有絲毫對不起我神火教,都是受奸人挑唆,更何況少主的命也是沐盟主所救。” 鍾一鳴重重的喘息一聲,不服的反駁道:“若不是他沐籽黎,我神火教怎麼會遭此大劫?說得好聽,受奸人挑唆,誰知道是不是他沐籽黎想要滅我神火教,救少主指不定是他假惺惺而已。” “啪——” 夏徵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說道:“放肆!我與沐盟主,也算有過幾面之緣,他的為人我很清楚。你若是在多言,就給我出去。” “哼!” 面對夏徵,鍾一鳴的拳頭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腿,然後乖乖的閉嘴了。

兩兄弟又聊了許久,天開始微微亮了。 沐凌風站了起來,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捨,卻又果斷的說道:“我要走了,如你所說,現在還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沐凌天不捨的說道:“這麼快?” “伯父讓我跟著你,找機會試探你的武功,如今任務已經完成,我得先回去覆命。”沐凌風又戴上了斗笠,透過斗笠,沐凌風看了看落雪和沐凌天,對著兩人笑道:“落雪姑娘,凌天就拜託你了。凌天你也要好好照顧落雪姑娘。” 落雪微微低頭,有些慚愧的笑道:“倒是怕我拖累了公子。” 沐凌天雖然很捨不得,可是沒有辦法,他們都還有太多的事要做,只能皺眉嘆息道:“哥一路小心。” “恩,你們也一路保重。”沐凌風揹著龍刀拿著劍,又回頭看了一眼沐凌天,轉身離開了。 “公子…”看著沐凌風消失在了視線中,落雪看了沐凌天一眼,輕聲的喊了一句,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聽見落雪的聲音,沐凌天回過神,轉身望著落雪問道:“怎麼了?” 落雪沉默了一下,眼神中有一絲害怕的神色,輕動的紅唇,很小聲的問道:“原來公子是沐家人,公子身負血海深仇,我…我…是不是拖累了公子?” “什麼拖累不拖累的,落雪和哥一樣,都是我的親人。不過…我前面的路,兇險萬分,為了你的安全…”沐凌天想要說什麼,畢竟他也很擔心落雪的安全,如今落雪已經知道了秘密,也就可以對落雪實話實說了。 落雪當然明白沐凌天的意思,猛的搖搖頭,兩耳邊的髮絲,如同水波一般晃動,輕皺的眉梢,讓人心生憐惜,隨即打斷了沐凌天的話,連忙說道:“不是,我不是怕危險,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公子,落雪孤苦無依,我只是害怕拖累了公子的大事,若是公子覺得落雪會拖累公子,落雪可以離開。若是公子害怕落雪遇見危險,那還請公子不要丟下落雪,落雪不怕危險,也不怕死,只怕公子不要落雪。這樣的話,落雪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與其孤苦無依的活著,倒不如…” 沐凌天溫柔的一笑,打斷了落雪的話:“你不是累贅,永遠也不會是累贅。” 落雪望看沐凌天,充滿了安全感,看見沐凌天的笑,心中更是一陣溫暖,眉梢鬆開,嘴角微揚,笑道:“只要公子不嫌棄,那我這一生不論生與死都跟著公子。” 畢竟沐家這件事牽連太大,雖然落雪很聰敏,但是沐凌天還是叮囑道:“不過…昨晚你聽到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就連大哥他們也不能說,因為我怕…” 落雪怎麼會不懂沐凌天的意思,笑道:“公子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兩人又開始上路了,繼續往陰風嶺裡面走,就到了陰靈教分教的山腳下。 一條河流,一座橋,這裡開始沒有了樹木,連空氣也多了一些溼度,地上長著一些奇怪的植物,一些地方還覆蓋著積水,這裡就是毒龍潭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沐凌天感覺自己的內力有些渙散,四肢略微有些無力。 過了橋,走了沒多久,看見了一個小山村,這個村子並不大,只住著二十來戶人家,一切盡收眼底,除了一些耕地,還有一些果樹,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什麼了。 有人在農耕,有人在閒聊,有小孩在玩耍,有雞鴨在鳴叫,這裡似乎就是陰風嶺中的一個世外桃源一般。 沐凌天和落雪下了馬,向著村子裡走去。 有陌生人來,當然會引人注意,農耕的,閒聊的,都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 一個男子,雖然額頭有些白髮,可是容貌看上去非常年輕,穿著一身淺灰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個玉佩,英武的身姿,穩健的步伐,一看就是個高手。 男子左手負在身後,右手在腰間輕握,向著兩人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番沐凌天和落雪,雙手抱拳,微微彎腰,施了一個禮道:“兩位是何人,為何會到這山野之地?” “在下天靈,找毒王前輩。”沐凌天從懷裡將戒念給他的玉佩拿了出來,遞給男子。 看見玉佩,男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接過玉佩,仔細確認了一番,從新打量了一番沐凌天,微微皺眉邀請道:“公子請。” 男子帶著沐凌天和落雪進了一座屋子,一個山野村姑的打扮,是他的妻子,素雅的外表,溫順的樣子,看的出來應該是個大家閨秀。 “快去切兩杯茶來,然後去把他們都叫來。”男子對妻子笑說了一句,又轉身對沐凌天笑道:“寒舍讓兩位見笑了,請坐。” 沐凌天打量了一番屋子,雖然簡單,卻很雅緻,沐凌天受邀坐下,女主人端來了茶,禮貌的遞給了沐凌天和落雪,笑道:“兩位請用。” 男子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微微抬眼看著沐凌天問道:“敢問兩位和少主是什麼關係?” 沐凌天簡單的笑答道:“朋友。” 男子眉頭一皺,有些緊張的問道:“少主可好?莫非少主有什麼事?” 沐凌天笑道:“他一切安好,還讓我替他問候大家,希望大家也一切安好。” 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看著沐凌天,男子不解的問道:“那就好,那兩位此次前來是?” “有些事,想問前輩。”沐凌天剛說完,四男一女進來了,都是山村打扮。 男子連忙站起身來,給沐凌天介紹道:“既然少主將玉佩交給兩位,相信兩位也不是外人,這五位都是當年我神教中的人物,九使之一弒殺魔龍馮彬,九使之一奔雷追風慕容海,九使之一三招一劍趙一川,五護法之一排山倒海鍾一鳴,五護法之一誘惑之影韓笑。” 沐凌天看著男子,懷疑的問道:“那前輩莫非就是毒王?” 男子搖搖頭,眼神中似乎有些悲傷,嘆了一口氣道:“毒王已經在十年前去了。” 沐凌天一怔,微微低頭致歉:“在下唐突,還請恕罪。” 男子揮手笑道:“無妨…十年前,毒王鬱鬱而終,臨終之時,讓我們不要將他的事告訴少主,並且吩咐,只得等待玉佩到來,否則今生不得打擾少主。” 沐凌天嘆息一聲後,好奇的問道:“那前輩是?” “這位就是和毒王齊名,四法王之一的劍王,人稱鏡花水月的夏徵。”趙一川說道。 雖然這些人都是當年此詫風雲的人物,不過沐凌天初入江湖,根本就沒聽說過,但是他見過馬楠的輕功,不難想象這些人必然也都是身懷絕技之人,沐凌天心中不由得吃驚,這裡是一個真正的藏龍臥虎之地。 表面的客氣還是需要的,沐凌天雙手抱拳,對著眾人施禮道:“原來諸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晚輩天靈,失敬失敬。” “不知天靈少俠,有什麼事?”夏徵問了一句,畢竟沐凌天帶著玉佩而來,他們要遵守誓言。 畢竟這些都是當年江湖中的人物,以他們的身份,知道一些事情,倒也正常,所以沐凌天也並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實不相瞞,晚輩此次前來是想問關於沐家慘案一事。” 聽見沐家慘案,身材魁梧的糙漢子鍾一鳴很生氣,很解氣的樣子,雙臂交錯環於胸前,昂頭大笑道:“沐家慘案,哈哈,那是沐籽黎壞事做多了,活該,他一定沒想到,自己到最後會是這樣一個下場。” 聽見這刺耳的話,沐凌天將拳頭握緊,臉色有些難看,只能忍了下來,淡淡的笑了笑,問道:“前輩何出此言?” 夏徵嚴肅的呵斥鍾一鳴道:“一鳴,不可無禮,沐盟主沒有絲毫對不起我神火教,都是受奸人挑唆,更何況少主的命也是沐盟主所救。” 鍾一鳴重重的喘息一聲,不服的反駁道:“若不是他沐籽黎,我神火教怎麼會遭此大劫?說得好聽,受奸人挑唆,誰知道是不是他沐籽黎想要滅我神火教,救少主指不定是他假惺惺而已。” “啪——” 夏徵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說道:“放肆!我與沐盟主,也算有過幾面之緣,他的為人我很清楚。你若是在多言,就給我出去。” “哼!” 面對夏徵,鍾一鳴的拳頭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腿,然後乖乖的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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