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節 暗殺(5)
沐凌天現在不只擔心與殺手正面交鋒,更擔心中連環陷阱,所以用過午飯,沒有休息,沐凌天和落雪騎上馬,慢慢的離開了。 三個面具殺手在夜晚過去之後,帶著十來個蒙面殺手,已經發現了沐凌天的蹤跡,快速的向著沐凌天追來,離沐凌天已經很近了。 沐凌天和落雪騎著馬在楓林中慢慢的前行,一路上小心謹慎,原本以為殺手會在路上設伏,可是沒有想到殺手這次居然不要命的向他追來。 聽到了什麼聲音,沐凌天回頭一望,皺著眉頭,心想:“難道他們追來了?” 沐凌天很清楚,十二生肖沐凌天雖然殺了九個,可是還剩下三個,而且必然還有一個指揮者在最後,對於自己的傷,沐凌天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沐凌天想要避開這一戰,感覺到殺手追來,揮動手中韁繩:“駕。” 殺手已經瘋狂的向沐凌天追來,一個黑影從樹枝上追了上來,發現了狂奔的沐凌天。 沐凌天聽到了聲響,回頭看了一眼,知道這一戰免不了,心中不再猶豫,堅定的目光,把手中的韁繩塞到落雪手中,叮囑道:“落雪拿著,離遠一點。若是…你就只管跑,明白嗎?” 落雪葉眉微皺,搖頭拒絕道:“落雪死也和公子一起。” 沐凌天拿著殘殤情躍一步飛身下馬,站在原地,等待著殺手。 片刻之後,所有殺手追了上來,望著最後的三個面具殺手,沐凌天沒有選擇,要麼殺手死,要麼自己死。 雖然調息了一下,可是沐凌天的內傷畢竟很重,若不是還有一張王牌,沐凌天也不會賭這一把。 兔面具殺手從天而降,那輕盈的身法,確實算得上武林中的高手,打量著沐凌天,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真的是沐凌天?” 【交出沐凌天,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熟悉的聲音,依然沒有變,那句話彷彿還在耳邊迴響,這聲音沐凌天死也不可能忘記。 沐凌天認出了兔面具殺手,知道兔面具殺手就是當年追擊他和靈兒的那個領頭人,野獸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兔面具殺手,從牙縫中咬出一絲聲音:“是你…” 與沐凌天的眼神對視,兔面具殺手知道了沐凌天的回答了,冷哼一聲說道:“沒想到真的是你,那麼高的懸崖都沒有摔死你。” 沐凌天這才知道,原來這些殺手不止是後來追殺過他,而且他們直接參與了沐家慘案,沐凌天的殺意在蔓延,復仇的怒火在燃燒,手握著殘殤在顫抖,猛的將殘殤抬起來,指著兔面具殺手。 “真的是你們!”沐凌天的聲音在顫抖,曾經的畫面,那麼清晰,一切都彷彿就在眼前,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哈哈哈哈哈。”兔面具殺手仰天大笑一聲,隨即低頭看著沐凌天,接著說道:“真是可惜,當初沒有殺掉你,不過如今你已身受重傷,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上!” 憤怒讓沐凌天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當年的兇手就在眼前,他的靈兒姐姐為了保護他,就是被這些人逼死的,仇恨紅了眼眶,那場雨夜的眼神,化作了此刻邪魔一般的沐凌天。 “啊——” 一聲憤怒的咆哮,點燃了沐凌天那瘋狂的血液,那股嗜殺的意念,操控了沐凌天,傾盡自己所有的力量,沐凌天衝向了殺手,比瘋狂更野蠻,比邪魔更兇殘,沒有什麼可以將沐凌天阻擋,就算墮入邪道,就算身死魂滅也在所不惜。 “嗖嗖嗖” 狂湧而出的劍鋒,比平時狠了數倍,爆發的力量,也完全超出了沐凌天的極限,沐凌天現在不是一個受了嚴重內傷的人,而是一個在為曾經的誓言拼命的瘋子。 飛身劈斬,殘殤帶著那股恨,將一個蒙面殺手的劍斬斷,從肩到腰直接被劈成了兩半,足見沐凌天的恨之深。 又一劍橫掃,殘殤帶著那淡白色的劍鋒,猶如脫韁的野馬,帶著那股野蠻的力道,揮向三個殺手。 三個蒙面殺手飛出兩丈之遠,身上數道劍痕,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 沐凌天那股煞氣,無視一切,直接衝向了兔面具殺手。 “什麼!”沉浸在吃驚中的兔面具殺手,面對如此瘋狂蠻狠的沐凌天,發出一聲驚歎,這才回過神來。 沐凌天已經衝到兔面具殺手面前,一劍直刺向兔面具殺手。 “叮——” 兔面具殺手雙短劍橫檔,與殘殤對接,發出一聲輕響。 驚慌中,兔面具殺手向後退去,誰知殘殤中突然又奔湧出兩道直刺的劍鋒和兩道劈斬的劍鋒,飛向了兔面具殺手,兔面具殺手快步後退之時,雙短劍將急速的兩道直刺劍鋒擋開,但詭異的劈斬劍鋒,到兔面具殺手面前時,突然翻轉劈來,分別砍在了兔面具殺手的雙肩,兔面具殺手直接失去平衡,向著後方倒去,在地上翻滾兩圈,忍住疼痛半蹲在地上。 雞面具殺手被沐凌天身邊的劍鋒直接震開,吃驚的說道:“這是…誅仙十六劍!” 兔面具殺手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沐凌天追來,在揮出四道急速的直刺劍鋒,兔面具殺手翻起身,擋下了兩道劍鋒,被另外兩道劍鋒從肩和腿上劃過。 沐凌天本就有壓倒性的優勢,瘋狂之下,乘勝追擊,使盡全身力量,從兔面具殺手的頭頂向著兔面具殺手力劈而去。 兔面具殺手已經來不及躲閃,好在雞面具殺手一步衝了上來,用手上的鐵爪幫兔面具殺手擋下了這一擊。 雖然兔面具殺手躲過了一劫,可是實力的差距,雞面具殺手被這蠻橫的一劍擊飛近一丈遠,摔倒在地上。 兩個殺手根本沒有想到,沐凌天的內力居然如此之大,更沒有想到沐凌天使用的居然是誅仙十六劍,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此種情況之下,他們根本接不住沐凌天的一擊。 沐凌天雖然有壓倒性的優勢,可是畢竟受了嚴重的內傷,這兩次內力的碰撞,也有些承受不了,殘殤插在地上,胸口一陣疼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呸——” 瘋狂、憤怒的沐凌天不知道疼痛,吐掉口中的鹹味,咬咬牙拿起殘殤繼續衝向了兔面具殺手,不過兔面具殺手和雞面具殺手都已經重新站了起來,剩下的幾個蒙面殺手,趁著沐凌天剛剛吐血的時候,一擁而上。 沐凌天漆黑的眸子,泛出濃濃的殺氣,詭異的劍招,強行揮出(劍嗜天下)。 劍鋒狂亂,橫掃一片,更何況是如此瘋狂的沐凌天,衝來的蒙面殺手和虎面具殺手一起倒在了沐凌天的劍下,只剩下了雞面具殺手和兔面具殺手。 “虎哥…” 兩個面具殺手兇殘的看著沐凌天,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火摺子,掀開他們的披風,幾個火雷纏在他們的腰間,似乎他們早已經想到了此刻,點燃了腰間的火雷,衝向了沐凌天。 沐凌天不懼死,但是必須要手刃仇人,內力凝聚於殘殤之上,殘殤被一股白氣包圍化出那八尺鋒芒,一把和人差不多大的殘殤,向著不遠處的兩個面具殺手揮去,飛出數道強勁的劍鋒,奔向了兩個面具殺手。 “嗖嗖嗖” 那瘋狂的劍鋒,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閃,一把把劍鋒穿透了兩個面具殺手的身體,兩個面具殺手被無數劍鋒擊退兩丈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