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回 十六人藏三字謎 萬千魅擾一心魔
話休絮煩,卻說遊樂音三人在始作俑者規定的時間內,開啟了這一層所有的房間門,破了全部的臆想。然而卻只找到並救出了十三個人。可始作俑者紙條上寫的明明是十六個活人,而且他們已經將整層樓都搜了一遍,只差小錘扣縫大錘搞定砸過界了。 遊樂音皺起了眉頭,沉思片刻後,她突然抬頭望向俄月慚和釋諦惠,說道:“或許,我們漏掉了什麼。這裡是否還有我們未曾注意到的角落?”釋諦惠點了點頭,補充道:“我們釋門才喜歡‘十三’,它代表功德圓滿,八景宮的人應該不會用這個數字。”俄月慚說道:“還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在騙我們!就是為了拖延時間……”遊樂音思忖著道:“為了延緩我們想辦法出去的時間也是可能的。可現在我們還是進退兩難,如果放棄,那真的還有三個人怎麼辦?” 俄月慚瞥了一眼手中的紙條,帶著沮喪說道:“愛民可煩也。——陽謀啊!”遊樂音贊同地點點頭,望向俄月慚和釋諦惠,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說道:“我再去四處看看,你們先想想十六個字的事。”俄月慚嘆聲道:“這不年不節的,我們怎麼還猜上字謎了!”而後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向之前那個少年說道:“好大侄兒,會幫阿姨的對不?” 少年本就年少活潑,見俄月慚這副故作嬌柔、楚楚可憐的模樣,哪裡還忍得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這一笑,猶如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引得周圍幾個沒大礙的年輕人也跟著樂了,一時間,壓抑的氛圍倒是沖淡了些許。少年笑罷,趕忙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便條,神色認真地說道:“阿姨,我已經把大家進入臆想境前聽到的詩句蒐集起來了,只是我們絞盡腦汁,也猜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字。” 俄月慚微微挑眉,伸手接過便條,目光急切地在上面掃視起來。可還沒看幾行,她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聲音也冷了幾分,帶著責備說道:“這紙和筆你去房間拿的?你知不知道里面現在有多危險?!”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阿姨。是盧姐給我的。”說著,他的目光投向人群中一個挎著手包、打扮利落的年輕女子。 盧姐被眾人的目光這麼一聚焦,頓時覺得如芒在背,心裡直發毛,下意識地抱緊了手包,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我給他的。我是做推銷的,日常工作裡經常要記一下客戶資訊和需求,所以習慣隨身帶著紙筆,沒多想就給他用了。” 俄月慚聽了盧姐的解釋,緊繃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她抬了抬手,習慣性地胡嚕了一下少年的頭,嘴角含著笑,語氣也輕柔了許多:“哼,你這小鬼,除了早期直男癌的毛病,倒還挺可愛的。”少年被她這麼一調侃,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他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頭,嘴角上揚,擠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俄月慚見此,心情徹底放鬆下來,她轉過身,面向眾人,揚了揚手中的便條,高聲說道:“要想早點出去,就得提前過元宵節,都過來一起猜吧。”說罷,她便將便條展開鋪平,目光專注地開始逐句分析上面記載的詩句,眾人也紛紛圍攏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出謀劃策,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求生的渴望與對解開謎團的急切,希望能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儘快找到那把開啟自由之門的鑰匙。 經過一番熱烈的討論,眾人紛紛提出了自己的見解,但始終無法達成共識。這時,釋諦惠突然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或許我們應該從詩句的意境入手,而不是單純地去猜測字面上的意思。”盧姐聽後,眉頭微微舒展,她轉向釋諦惠,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念珠大師說得對。它們既然可以讓我們進入臆想境,肯定有非凡的意境。”另有人卻不認同說道:“意境這種東西每個人的理解都不一樣。這怎麼猜得中?”釋諦惠被說得沒了自信,但少年卻說道:“那就每個人按自己的想法解釋自己聽見的詩句,再濃縮成一個字。”見沒有人反對,他就向盧姐要了紙筆,一面寫著,一面說道:“我聽到的是‘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我對這兩句詩的理解是一種堅韌不拔、勇往直前的精神,無論面對多大的困難和挑戰,都不會退縮。我將這種精神濃縮為一個字,那就是‘毅’。”盧姐給眾人分完便條紙,就按少年的思路也一面寫著,一面說道:“我聽到的兩句詩是‘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我的理解是一種無物的逍遙,所以濃縮一個字就是‘仙’。” 話休絮煩,卻說另十一人按照各自的理解,將自己聽到的兩句詩都濃縮成了一個字。少年將眾人的便條收集後,拿來在地上按房間門牌號排列開來。眾人圍攏看時,還是覺得是一組亂碼,但檢查無果回來的遊樂音一見就是一驚。俄月慚問了之後,遊樂音才上前蹲下身說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見你們都在,就突然想到,始作俑者會不會把我們三個也算了進去。”一面說著,一面將便條紙按從右至左,再四字連貫地念道:“天毅情物,仙行超寰,生靈基本,澈音惠嬋。”不念之前走道還是一番燈火通明,卻才念罷燈光便陷入了詭異的黑暗之中,唯有安全通道指引標識綠光幽幽。而原本也被牆壁堵死的走道另一側,現在則出現了安全通道的門。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眾人心頭一緊,俄月慚卻是面不改色,她揮了揮手中的金剛杵,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搞半天把咱仨也算進六個人裡了。那個挨千刀的,害姑奶奶想半天!”眾人聽到俄月慚的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遊樂音站起身,望著那扇突然出現的門,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她轉向眾人說道:“我想始作俑者不會這麼好心就這樣放我們離開,前面估計還有不少麻煩,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走散。”而後又對俄月慚和釋諦惠說道:“我走在前面,諦惠斷後,月嬋,你在中間注意路過的房間,我怕裡面會有東西出來。” 也不知遊樂音預知能力升了級,還是被遊樂心傳染了烏鴉嘴。反正她話音剛落,之前三人救出過人的房間門一齊而開,之前因十三人慾望所生的鬼魅紛紛從房間裡迅速湧出,將通向安全通道的路堵得水洩不通。這些鬼魅所呈現的景象,那誘惑簡直如同深淵漩渦,要把人的靈魂都狠狠拽進去。 俊男們身姿挺拔如松,每一塊緊實的肌肉都在緊身衣衫下若隱若現,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面容白皙俊俏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找不到一絲瑕疵,眼眸深邃含情,眼波流轉間,似有繁星閃爍,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慵懶又迷人的優雅,他們微微側身,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溫情脈脈地凝視著,彷彿周身都散發著讓人沉醉的荷爾蒙氣息,只要輕輕靠近一步,就能被那股氣息包裹,陷入溫柔鄉。 靚女們更是千嬌百媚到了極致,體態婀娜多姿,腰肢款擺似風中弱柳,每一步都踏出盈盈的風情。一頭烏髮如瀑,柔順地垂落在身後,幾縷髮絲俏皮地拂過臉頰,更添幾分靈動。明眸善睞,媚眼如絲,輕輕一眨,眼波里便流淌出能勾人心魄的蜜汁,讓人瞬間酥麻半邊身子。她們輕紗蔽體,肌膚在那若隱若現間,宛如羊脂玉般溫潤誘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有的靚女手中還拈著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輕嗅之間,花瓣上的露珠滾落,濺在雪肌玉骨上,水珠順著肌膚緩緩滑落,看得人心旌盪漾,恨不得立刻將這人間尤物擁入懷中。 金銀財寶堆積如山,在幽暗中依舊璀璨奪目得刺眼。金條金磚整整齊齊地碼放著,閃爍著刺目的金光,那光芒如同烈日直射,晃得人眼睛生疼,可又捨不得移開目光。珠寶玉石更是琳琅滿目,圓潤的珍珠顆顆泛著溫潤而迷人的光澤,每一顆都彷彿藏著大海的秘密;翡翠玉石通透翠綠,仿若能滴出水來,裡面的翠紋宛如天然的山水畫,隨便一顆拿出去,都足以令人傾家蕩產去換取,它們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像是在奏響一曲財富的樂章,撩撥著人心底最貪婪的慾望。 僕從們滿臉諂媚地尋找著自己的主人,詮釋著奴顏婢膝哈著腰,脊背彎曲成一道誇張的弧線,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嘴裡說著最動聽的諛詞,聲音甜得發膩:“總裁,您可算來了,小的等您等得好苦啊,這一路為您打點好了一切,就盼著您大駕回歸。”眼神急切又卑微,彷彿找到了主人就是找到了全世界。 將佐們威風凜凜地呼喚著帥王,鎧甲鋥亮得能映出人影,每一片甲葉都擦拭得一塵不染,在微光下閃爍著冷峻的金屬光澤。戰袍獵獵作響,隨風舞動的戰袍彷彿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手中長刀寒光閃閃,刀刃鋒利得似乎能斬斷空氣,他們高舉長刀,呼聲震天:“帥王,歸來兮!帶吾等踏平四海,建功立業!”那股子豪邁與雄壯讓人熱血沸騰,靈魂深處的野心都被這吶喊喚醒,恨不得立刻跨上戰馬,馳騁沙場,去博取那無上榮耀。 其中還有那個裸男臆想出的玉體橫陳的俄月慚,它身姿曼妙至極,曲線玲瓏,彷彿是用世間最柔美的線條勾勒而成。一頭烏髮隨意地散落在雪白的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胸前,更添幾分慵懶與嫵媚。面容嬌豔欲滴,雙眸猶如一泓秋水,波光粼粼中透著無盡的魅惑,此刻正站在那裡,搔首弄姿舔嘴唇、拋媚眼地對著裸男隔空互動:“男人~想要人家就來吧,哪裡黃土不埋人呢?飽死總比餓死強嘛~”她還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胸前的風光翩翩浮動,不時用手指輕輕繞著一縷髮絲,指尖從髮絲滑過嘴唇,留下一抹嫣紅的印記,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從地獄出來蠱惑人心的妖姬。 裸男本就意志薄弱,剛剛從一場虛幻中被拉出來,這會兒又被眼前的這副景象迷得七葷八素,眼神裡滿是痴迷,腳步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前湊。俄月慚見狀,頓時柳眉倒豎,上前就給了裸男一個電炮,嘴裡還罵道:“都說了,罩杯小了一號!腰也粗了,能不能看清楚再‘開車’!”這一下打得裸男一個趔趄,他吃痛地捂著頭頂,眼神裡的痴迷總算淡了幾分。說時遲那時快,俄月慚身形一轉,如同靈動的飛燕,向著那裸男幻想中的自己疾衝而去。她手裡的金剛杵在空中劃過一道寒芒,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砸向那幻影。幻影似有所感,竟妄圖躲避,扭動著充滿誘惑的身軀往旁邊一閃,俄月慚哪肯罷休,腳步輕點,側身一個迴旋踢,借勢將金剛杵再次狠狠搗出,“噗”的一聲悶響,那實質化的幻影像灌滿紅顏料的氣球一樣,經過具象化嫣紅陰炁的流出,皮囊一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直至溶化消失。 釋諦惠也緊跟其後,念著六字真言衝上前去,他雙腳猛地蹬地,整個人如炮彈般直射鬼魅群中。剛一落地,他右拳緊握,肌肉緊繃,青筋暴起,狠狠一拳揮出,帶著開山裂石之勢,直接將一隻鬼魅的頭顱打爆,具象化黑色的陰炁如煙花般四下飛濺。緊接著,他左掌橫推,掌心蘊含的剛勁將一隻妄圖偷襲的鬼魅震飛數米,撞在一扇房間門上,木屑夾雜著黑炁紛飛而落。他身形不停,雙腿連環踢出,每一腳都踢得鬼魅身形崩碎,那些鬼魅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在他的拳腳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遊樂音沒有上前施展拳腳幫忙,她將被俄月慚氣出的老血硬生生咽回去後,就對護在身後的十三人說道:“大家齊聲念《清淨真言》,剋制慾望,給幻影洩炁!”裸男和幾人雖然留念,但其餘人不想就這麼死在夢鬼手裡,所以經文一起,眾人的心境逐漸平和,慾望幻影隨之消弱,隨著經文聲漸響,的幻影逐漸淡去,不過誘惑的語音卻像求生欲一樣,更加急切和乞憐。俄月慚和釋諦惠怕遲則生變,所以聯手施展絕技,俄月慚金剛杵揮舞如風,釋諦惠拳腳並用,勢如破竹。幻影在兩人合力下愈發稀薄,最終如煙消雲散。 看見幻影只留下汙物滿地,裸男這回是真的有點頓悟了:“夢幻泡影啊!”俄月慚先給了個笑臉,過來後又賞了個電炮:“讓你思想不健康帶壞小朋友!”裸男倒顯得沒臉沒皮,少年卻被說得臉紅耳赤,都不敢看俄月慚了。俄月慚就是喜歡挑逗正經人找刺激、拉曝光率,看見少年的神情,玩心當然一下子就起來了:“要不阿姨我等你幾年?阿姨才不像那個假貨沒料呢。”嘴裡不僅說著,還伸出雙手捧起少年紅撲撲的臉對著挑眉。遊樂音恨不得就地正法了這個妖精,但也只能喝一句道:“還鬧!” 眾人按照遊樂音的帶領,懷著緊張而又謹慎的心情,慢慢地向安全通道門移動。慶幸的是,在前往的過程中,並沒有再遇到任何意外的困擾。他們終於走到了安全門的前面,發現門縫中沒有任何生機透出,於是遊樂音依舊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門後呈現出的是一片昏暗的樓梯間,微弱的燈光艱難地照亮著臺階,一路延伸向上和向下,彷彿沒有止境。 遊樂音調整了一下呼吸,率先踏入了樓梯間。她的腳步雖然堅定,但心中卻充滿了警惕。她仔細探察了這一層,確定只是一段普通而且正常的樓梯間後,才保持警惕地對眾人道:“大家在這等著,不要走散了,我下去看看能不能出去。”說罷,便獨自走下樓梯,她的腳步輕盈而迅速,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極為謹慎。樓梯間內迴盪著她輕微的腳步聲,和外面世界的靜謐形成鮮明對比。隨著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樓梯的轉角,眾人開始緊張起來,他們緊緊靠在一起,目光緊盯著樓梯的下方,期待著遊樂音的歸來。 卻說遊樂音下了兩層樓梯後,居然恢復了一些靈力,口袋裡的手機也發出了振動,而且看見窗外的景物已經變成了真實的了。即便心中喜不自勝,但她卻沒有絲毫流露在表情和動作上,因為她不想按照始作俑者的預定劇本走。縱然這樣或許還在始作俑者的算計之內,但畢竟增添了一點變數的可能。她雖然在奇思妙想上不如遊樂今;在隨機應變上不如遊樂心,擁有的天賦能力未來之眼也顯得雞肋無比,但她的忍耐力卻在三姐妹中是最強的。不要小看忍耐力,它擁有著無比神奇的力量,不僅能夠助力勾踐成功滅掉吳國,實現復國大業,還能讓一隻普通的妖猴脫胎換骨,化身為得無上正等正覺的鬥戰勝佛。這種力量無疑是無比強大和神秘的,它能夠改變命運,扭轉乾坤,讓弱者變為強者,讓失敗變為成功。無論是歷史人物的崛起,還是神話傳說中的傳奇生物,都可以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實現自己的目標和夢想。它是一種充滿希望和信心的力量,讓人類和神話生物都能超越自我,突破極限,創造奇蹟。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這股力量都一直存在於我們的心中,激勵著我們不斷努力,追求更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