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回 赤牛山端倪浮現 鐳射束證實非兇

希夷鏢局·道圓散人艾峰·5,272·2026/5/22

高皊,一個時尚又充滿活力的都市女孩,她的外表如同都市中的璀璨星辰,讓人一眼便能記住她的風采。然而,她並非只是一個普通的都市麗人,而是玄嶽淨明道青年一代中的翹楚,她的才華與實力讓人不禁刮目相看。儘管在修為方面,她或許還未能與羋泉等前輩相提並論,但她在符籙之術上的造詣已經足以讓她在新一輩中嶄露頭角。她對於符籙之術的領悟之深,運用之妙,都讓人為之讚歎。高皊之所以選擇加入希夷鏢局,並非僅僅是因為師門的指令。她心中有著一顆想要在塵世中歷練一番的決心。她渴望透過實踐來檢驗自己的所學,透過面對各種挑戰來提升自己的能力。她相信,只有在塵世中摸爬滾打,才能真正領悟道法的真諦。然而,現在的高皊,恨不得立刻用上能日行千里的神行甲馬符回到玄嶽再也不下來了。這不僅是因為從羋泉巳時六刻釋出命令到現在未時末刻,她都在會議室跟赫連翊的親朋好友打電話詢問相關問題,更重要的是,她身邊這三個有了編制也不像為人民服務的小祖宗,可實在不是一般的能作妖啊。滿口低俗的釋修諾,在打通第一個電話後就被電話接聽者當成了高利貸催債人;經常打個酒嗝的張大白,也被電話接聽者當成了不良人士;俄月慚那就更不用說了,而且她還專挑赫連翊手機通訊錄和社交軟體裡的男性打電話、發語言,所以在嬌聲嗲氣的加持下問到了一些資訊,但其有傷風化的語句和語調,著實讓高皊聽得尷尬不已。高皊初時還仗著自己年長几歲,對身邊的那三個小鬼頭抱以善意地提醒,想要引導他們走向正常。然而,他卻未曾料到,這三個小祖宗不僅不接受他的建議,反而引經據典地反向說教了他一番,讓他無言以對。俄月慚雖然貌似庸俗,但她的邏輯卻是更加庸俗。她拿出一句看似不是經典卻廣為人知的俗語:“綠茶、紅茶,有龜男上鉤就行,管人家茶不茶幹嘛?假正經!”她以此來說明,無論是黑貓還是黃貓,只要能捉到老鼠就是好貓。同樣地,無論是哪種方式,只要能達到目的就是好的。這種直白的思維方式,讓高皊一時語塞,無法反駁。張大白則是一個個性鮮明的人。他聽到高皊的提醒後,毫不猶豫地說道:“那我不幹了,寧願在爛泥裡打滾,也不願意只剩龜殼被香火供奉。”他用這種近乎賭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高皊觀點的不滿。他寧願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願被束縛在某種形式下,成為別人眼中的楷模。釋修諾則是一個言辭犀利的人。他聽了高皊的話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這不是我他媽的話髒,而是那傻鳥他媽的心裡髒,不然怎麼能聽出話髒呢。”他這種直接而犀利的言辭,讓高皊有些措手不及。釋修諾這是典型的禪家理論,問題不在於他說的話是否髒,而在於對方有沒有得悟之心。心本若無垢,大千世界皆淨土。在平時高皊肯定要跟三個小祖宗辯論一番,但現在是時間緊任務重,而且人手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所以忍得一時之氣後,她只能讓釋修諾幫忙報赫連翊通訊錄裡的手機號;讓張大白用赫連翊的社交軟體聯絡手機通訊錄裡沒有的人;讓俄月慚離遠點繼續其發揮特長,在那裡嬌聲嗲氣地哥哥、死鬼一通亂叫。時間緊迫,高皊一面忍受著身邊三個小祖宗的各種“奇葩”行為,一面努力整理著從各方收集來的資訊。她深知,元兇不除,殺人和傷人事件還可能繼續發生。因此,她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細節。在釋修諾的幫助下,高皊很快便梳理出了赫連翊通訊錄中的大部分聯絡人資訊。她發現,這些人中既有赫連翊的親友,也有一些商業合作伙伴。雖然目前尚無法確定這些人中誰可能與發生在赫連翊身邊的這一系列事件有關,但高皊相信,透過進一步的調查和了解,她一定能夠找到線索。與此同時,張大白也在赫連翊的社交軟體上取得了不小的進展。他透過私信和留言的方式,與一些未在通訊錄中的聯絡人取得了聯絡。這些人中,有些對赫連翊的情況一無所知,但也有些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的資訊。而俄月慚則繼續發揮她的“特長”,用她那充滿成熟女性媚惑的聲音與赫連翊通訊錄中的男性聯絡人進行交流。雖然這種方式讓高皊感到有些尷尬,但不得不承認,俄月慚的這種方式確實取得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有些男性聯絡人被她的聲音所吸引,主動提供了更多關於赫連翊的資訊。經過一段漫長而忙碌的時光,高皊、張大白、俄月慚三人終於將收集到的所有資訊進行了細緻的整理。雖然他們各自都習慣於隨手記下一些關鍵的線索和發現,但令人慶幸的是,在他們的三份筆記中,竟然都多次出現了一個相同的地名——江北縣赤牛山。這一發現讓他們感到既興奮又困惑。興奮的是,這似乎為他們解開這一系列事蹟之謎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困惑的是,他們翻遍了手機通訊錄和社交軟體通訊錄,卻找不到任何與江北縣赤牛山相關的聯絡人。而那些對赫連翊有所瞭解的人,也只是模糊地提到她經常前往那裡,但具體去幹什麼,卻無人知曉。為了更深入地瞭解江北縣赤牛山,高皊決定上網搜尋相關資訊。然而,搜尋結果卻讓他們感到更加疑惑。江北縣赤牛山並非人們想象中的旅遊景區,也並沒有令人歎為觀止的自然風景或是繁華的休閒娛樂會所。更令人驚奇的是,那裡似乎也不存在任何大型宗教場所。這讓三人開始思考,赫連翊為何會頻繁前往這樣一個看似平凡無奇的地方呢?是否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或者秘密隱藏在其中?張大白回憶赫連翊家裡的情況說道:“沒看見什麼登山杖、衝鋒衣之類的戶外用具。”釋修諾也說道:“我看見有他媽的造像吊墜,還有他媽的玉石念珠、約瑟夫十字架,但明顯是他媽的工藝品。”俄月慚將一支筆在手中轉出了無數花樣:“死鬼讓他小秘拿回來的書也不過是些‘雞湯’和職業相關的書,筆記我幫著拿的時候簡單翻了翻,也基本是工作之類的。”高皊略有所悟說道:“她也許信的不是傳統宗教!——比如科學迷信、醫療迷信、意識形態迷信?羋總不是讓我們朝歸國人員查嗎?”三人討論的熱火朝天,各自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和推測。張大白進一步闡述道:“現在的人都務實,不太可能對一些傳統的宗教信仰產生濃厚的興趣。除非這些信仰能為她帶來某種實際的利益或者解決面臨的問題。”釋修諾也補充道:“還真他媽對,從他家裡的情況看,那婆娘並沒有表現出對傳統宗教的虔誠。那麼,她頻繁前往的地方,是否有可能是某種科學或醫療研究機構?或者是某種秘密的社團組織?”俄月慚則提出了一個新穎的觀點:“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新興的文化現象或者思潮吸引了赫連翊?——比如‘啦啦’、素食、女權、環保之類的。”高皊聽了大家的發言,思考片刻後說道:“小祖宗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和資訊來證實這些推測。羋大大讓我們朝歸國人員查,但是,除了赫連昊就沒了!所以,小祖宗們都歇了吧,老姐我去江北縣看看。”三個小祖宗當然不肯放過這麼好的出公差機會,高皊在完全勸不住的情況下,也只能帶上這三個小祖宗。然而,四人驅車上路不久,高皊的希夷鏢局工作群特設提示音就響了。高皊點開頁面,只看見劭會給她和小祖宗三人組釋出了新的任務:“高皊及張大白、釋修諾、俄月慚立即以儘可能的速度趕往江北縣赤牛山。到達後行動由老助指揮。”同樣是忙到過了子夜才睡的助成,在早上接到羋泉的電話後,就馬上派相對老成持重的小賈去殯儀館接那三個自己最看不順眼的小祖宗。但他自己也沒有在寢室補覺,而是在食堂快速解決早餐,就去一家老鄉辦的養豬場,不僅借了兩頭豬,還借了一個飼養員和拉豬的小貨車,再才來鐳射研究所會合凌霜。固然身為法醫的凌霜知道,豬的生理結構和人體比較接近,是古今破獲疑難兇殺案的最佳實驗物件,但還是忍不住笑道:“我滴個乖乖!我說老助,你這樣太浪費納稅人的錢了吧!這得夠我們吃半年的吧?”說著順手遞了根菸。助成接過煙笑道:“想多了老凌,管一個老鄉借的,用完還還回去呢。”凌霜又遞給飼養員一根菸,一面給兩人點菸,一面說道:“我看還是讓你老闆和我老闆出錢買下來吧。案子破了搞團建,吃全豬宴。”助成想了想他的十五個小祖宗的一貫作風,立即就搖頭道:“我謝謝你!我那十五個小祖宗還不炸了食堂啊!”兩人說著就進了鐳射研究所,亮明身份,找到了負責領導,又打了幾個官腔,被告知了一些完全聽不懂的原理,才順利借到行動式鐳射發射器和兩個技術人員。這款行動式鐳射發射器外形上,就和科幻電影裡的鐳射槍差不多,輕便的重量不由得不讓他們相信國防軍隊裡早已小批次列裝。但是到了實驗場地,將一頭豬趕下車來,除錯好所需引數後,兩個技術員卻沒有人敢拿鐳射射殺活豬的。於是凌霜就建議由助成完成發射,可助成反而讓凌霜發射:“你來。你可是法醫。”凌霜一個勁地搖頭:“嗯~我再怎麼是法醫也沒殺過超過一斤的活物。——你來,你本來就是玩銃的!”助成看著凌霜堅決拒絕的樣子,只得嘆了口氣,接過鐳射發射器。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瞄準了豬脖子,然後扣動了扳機。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光束瞬間射出,準確地擊中了目標。那頭豬的頭落地,然後倒在了地上,身體和頭動彈了半晌才平靜下來。凌霜和飼養員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鐳射的殺傷力竟然如此之大。助成收起鐳射發射器,就和凌霜走到豬的身邊檢查了一下,確認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不過凌霜清理完豬脖子橫切面上的血汙後卻說道:“有很強的燒灼痕跡,而且造成的切口紋理也不對。”兩人回來和技術員說了之後,卻被技術員告知:“理論上不可能沒有燒灼痕跡,因為鐳射本身就是一種高能光束,它在接觸物質時會引發能量轉化,從而產生熱量。至於切口紋理的問題,可能是因為鐳射的能量密度和聚焦方式不同,導致的切割效果有所差異。”助成和凌霜聽了解釋後,雖然心中不抱什麼希望了,但還是讓技術員將鐳射發射器的各項引數進行了微調,並嘗試對這頭死豬的四肢進行實驗。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調整引數和聚焦方式,都無法完全消除燒灼痕跡。於是凌霜和助成就一人一根菸望著已經被鐳射切得五馬分屍的那頭豬,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雖然兩人現在都在從事和玄學相關的工作,也親自見證過不少大規模超自然現象,但他們畢竟是受過近二十年唯物科學教育的人,而且現在他們在辦案工作中已經被邊緣化了,所以他們想借這次鐳射實驗來挽回一些自信和顏面。然而,眼前的實驗結果卻讓他們感到無比沮喪。良久之後,助成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地說道:“看來,這個方向不對呀!”凌霜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對了,豬下水我可不要,凌宇陽爸爸的爸爸有痛風,吃不了,可是有點饞。”助成無奈地笑了笑,將手中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然後說道:“豬頭和四條腿拿回去你們分,剩下的我送我那十五個小祖宗野炊去。”凌霜踩滅菸蒂,正要給羋泉打電話說實驗結果,助成的手機鈴聲就響了。助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些沮喪地說道:“是老羋!”接通後就將實驗結果告訴了羋泉。此時羋泉已經結束在赫連翊家的戰鬥,所以聽完後說道:“那東西我已經見過了,讓老凌去赫連翊看看留下的痕跡跟死者的創口一不一致。還有,你三個小祖宗我暫借一下。——如果你沒有其他任務,就去匯合雨隊他們,對赫連昊展開全面調查。”助成在電話裡應了聲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對凌霜說道:“老羋在赫連翊家遇到了那東西,讓我和雨隊去查赫連昊,你去赫連翊家看看痕跡。”凌霜點了點頭,不過卻說道:“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痕跡讓刑曹的法醫去看吧。”助成微微皺眉:“修成正果的秀什麼恩愛?”沉吟片刻後說道:“好吧,讓我當‘電燈泡’吧。”兩人隨即驅車前往赫連動漫位於江夏市中心的公司,一路上,助成一面吃著壓縮餅乾,一面向凌霜詳細介紹了赫連昊:“今年三十六歲,就是江夏人,淮西道美院動畫導演系畢業,後留學委國,據說跟委國動畫電影之王學習過。回國後就組建了自己的動漫工作室,憑藉一部短片動畫獲得了國際大獎。後來三維建模式的國風動漫興起,他也就順勢開始製作三維動漫,用賺的口碑招攬各方投資成立了赫連動漫,並憑藉著出色的創作能力和敏銳的市場洞察力,迅速在行業內嶄露頭角。他的公司不僅推出了多部大受歡迎的國風動漫作品,還又成功吸引了大量的投資,讓赫連動漫成為了國內動漫產業的佼佼者。赫連昊這個人雖然才華橫溢,但他也是個極為神秘和低調的人。他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也幾乎不接受任何採訪。他的公司雖然規模龐大,但內部管理卻非常嚴格,外人很難窺探到其中的奧秘。據說,他的創作靈感來源於一些非常奇特和不可思議的經歷,但這些經歷到底是什麼,卻沒有人知道。”凌霜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聽你這麼說,這個赫連昊似乎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我們這次調查他,恐怕不會那麼順利。”助成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赫連昊雖然神秘,但只要我們能夠找到他的弱點,就一定能夠突破他的防線,沒有什麼金鐘罩、鐵褲衩。”兩人一路聊著,很快就來到了赫連動漫的總部所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這座大樓位於市中心的一處繁華地段,高聳入雲,氣勢磅礴。助成和凌霜乘坐電梯進入大樓內部,匯合了同樣才吃完壓縮餅乾的暑雨、冷家兄弟和皮康秋。他們聊著己方調查破壁的事情,上到赫連動漫所在的樓層,立刻感受到了濃厚的藝術氛圍。走廊上掛滿了赫連動漫的知名作品海報,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公司的專業和用心。不過在冷家兄弟和皮康秋看來,卻似乎有風水佈局的痕跡。助成拿出工作證對前臺說明來意,前臺小姐聽完,就打電話通知了公司常務主管經理。經理很快便來到了前臺,然而其身後還跟著赫連動漫的法律事務代理律師和公關部經理。

高皊,一個時尚又充滿活力的都市女孩,她的外表如同都市中的璀璨星辰,讓人一眼便能記住她的風采。然而,她並非只是一個普通的都市麗人,而是玄嶽淨明道青年一代中的翹楚,她的才華與實力讓人不禁刮目相看。儘管在修為方面,她或許還未能與羋泉等前輩相提並論,但她在符籙之術上的造詣已經足以讓她在新一輩中嶄露頭角。她對於符籙之術的領悟之深,運用之妙,都讓人為之讚歎。高皊之所以選擇加入希夷鏢局,並非僅僅是因為師門的指令。她心中有著一顆想要在塵世中歷練一番的決心。她渴望透過實踐來檢驗自己的所學,透過面對各種挑戰來提升自己的能力。她相信,只有在塵世中摸爬滾打,才能真正領悟道法的真諦。然而,現在的高皊,恨不得立刻用上能日行千里的神行甲馬符回到玄嶽再也不下來了。這不僅是因為從羋泉巳時六刻釋出命令到現在未時末刻,她都在會議室跟赫連翊的親朋好友打電話詢問相關問題,更重要的是,她身邊這三個有了編制也不像為人民服務的小祖宗,可實在不是一般的能作妖啊。滿口低俗的釋修諾,在打通第一個電話後就被電話接聽者當成了高利貸催債人;經常打個酒嗝的張大白,也被電話接聽者當成了不良人士;俄月慚那就更不用說了,而且她還專挑赫連翊手機通訊錄和社交軟體裡的男性打電話、發語言,所以在嬌聲嗲氣的加持下問到了一些資訊,但其有傷風化的語句和語調,著實讓高皊聽得尷尬不已。高皊初時還仗著自己年長几歲,對身邊的那三個小鬼頭抱以善意地提醒,想要引導他們走向正常。然而,他卻未曾料到,這三個小祖宗不僅不接受他的建議,反而引經據典地反向說教了他一番,讓他無言以對。俄月慚雖然貌似庸俗,但她的邏輯卻是更加庸俗。她拿出一句看似不是經典卻廣為人知的俗語:“綠茶、紅茶,有龜男上鉤就行,管人家茶不茶幹嘛?假正經!”她以此來說明,無論是黑貓還是黃貓,只要能捉到老鼠就是好貓。同樣地,無論是哪種方式,只要能達到目的就是好的。這種直白的思維方式,讓高皊一時語塞,無法反駁。張大白則是一個個性鮮明的人。他聽到高皊的提醒後,毫不猶豫地說道:“那我不幹了,寧願在爛泥裡打滾,也不願意只剩龜殼被香火供奉。”他用這種近乎賭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高皊觀點的不滿。他寧願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願被束縛在某種形式下,成為別人眼中的楷模。釋修諾則是一個言辭犀利的人。他聽了高皊的話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這不是我他媽的話髒,而是那傻鳥他媽的心裡髒,不然怎麼能聽出話髒呢。”他這種直接而犀利的言辭,讓高皊有些措手不及。釋修諾這是典型的禪家理論,問題不在於他說的話是否髒,而在於對方有沒有得悟之心。心本若無垢,大千世界皆淨土。在平時高皊肯定要跟三個小祖宗辯論一番,但現在是時間緊任務重,而且人手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所以忍得一時之氣後,她只能讓釋修諾幫忙報赫連翊通訊錄裡的手機號;讓張大白用赫連翊的社交軟體聯絡手機通訊錄裡沒有的人;讓俄月慚離遠點繼續其發揮特長,在那裡嬌聲嗲氣地哥哥、死鬼一通亂叫。時間緊迫,高皊一面忍受著身邊三個小祖宗的各種“奇葩”行為,一面努力整理著從各方收集來的資訊。她深知,元兇不除,殺人和傷人事件還可能繼續發生。因此,她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細節。在釋修諾的幫助下,高皊很快便梳理出了赫連翊通訊錄中的大部分聯絡人資訊。她發現,這些人中既有赫連翊的親友,也有一些商業合作伙伴。雖然目前尚無法確定這些人中誰可能與發生在赫連翊身邊的這一系列事件有關,但高皊相信,透過進一步的調查和了解,她一定能夠找到線索。與此同時,張大白也在赫連翊的社交軟體上取得了不小的進展。他透過私信和留言的方式,與一些未在通訊錄中的聯絡人取得了聯絡。這些人中,有些對赫連翊的情況一無所知,但也有些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的資訊。而俄月慚則繼續發揮她的“特長”,用她那充滿成熟女性媚惑的聲音與赫連翊通訊錄中的男性聯絡人進行交流。雖然這種方式讓高皊感到有些尷尬,但不得不承認,俄月慚的這種方式確實取得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有些男性聯絡人被她的聲音所吸引,主動提供了更多關於赫連翊的資訊。經過一段漫長而忙碌的時光,高皊、張大白、俄月慚三人終於將收集到的所有資訊進行了細緻的整理。雖然他們各自都習慣於隨手記下一些關鍵的線索和發現,但令人慶幸的是,在他們的三份筆記中,竟然都多次出現了一個相同的地名——江北縣赤牛山。這一發現讓他們感到既興奮又困惑。興奮的是,這似乎為他們解開這一系列事蹟之謎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困惑的是,他們翻遍了手機通訊錄和社交軟體通訊錄,卻找不到任何與江北縣赤牛山相關的聯絡人。而那些對赫連翊有所瞭解的人,也只是模糊地提到她經常前往那裡,但具體去幹什麼,卻無人知曉。為了更深入地瞭解江北縣赤牛山,高皊決定上網搜尋相關資訊。然而,搜尋結果卻讓他們感到更加疑惑。江北縣赤牛山並非人們想象中的旅遊景區,也並沒有令人歎為觀止的自然風景或是繁華的休閒娛樂會所。更令人驚奇的是,那裡似乎也不存在任何大型宗教場所。這讓三人開始思考,赫連翊為何會頻繁前往這樣一個看似平凡無奇的地方呢?是否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或者秘密隱藏在其中?張大白回憶赫連翊家裡的情況說道:“沒看見什麼登山杖、衝鋒衣之類的戶外用具。”釋修諾也說道:“我看見有他媽的造像吊墜,還有他媽的玉石念珠、約瑟夫十字架,但明顯是他媽的工藝品。”俄月慚將一支筆在手中轉出了無數花樣:“死鬼讓他小秘拿回來的書也不過是些‘雞湯’和職業相關的書,筆記我幫著拿的時候簡單翻了翻,也基本是工作之類的。”高皊略有所悟說道:“她也許信的不是傳統宗教!——比如科學迷信、醫療迷信、意識形態迷信?羋總不是讓我們朝歸國人員查嗎?”三人討論的熱火朝天,各自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和推測。張大白進一步闡述道:“現在的人都務實,不太可能對一些傳統的宗教信仰產生濃厚的興趣。除非這些信仰能為她帶來某種實際的利益或者解決面臨的問題。”釋修諾也補充道:“還真他媽對,從他家裡的情況看,那婆娘並沒有表現出對傳統宗教的虔誠。那麼,她頻繁前往的地方,是否有可能是某種科學或醫療研究機構?或者是某種秘密的社團組織?”俄月慚則提出了一個新穎的觀點:“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新興的文化現象或者思潮吸引了赫連翊?——比如‘啦啦’、素食、女權、環保之類的。”高皊聽了大家的發言,思考片刻後說道:“小祖宗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和資訊來證實這些推測。羋大大讓我們朝歸國人員查,但是,除了赫連昊就沒了!所以,小祖宗們都歇了吧,老姐我去江北縣看看。”三個小祖宗當然不肯放過這麼好的出公差機會,高皊在完全勸不住的情況下,也只能帶上這三個小祖宗。然而,四人驅車上路不久,高皊的希夷鏢局工作群特設提示音就響了。高皊點開頁面,只看見劭會給她和小祖宗三人組釋出了新的任務:“高皊及張大白、釋修諾、俄月慚立即以儘可能的速度趕往江北縣赤牛山。到達後行動由老助指揮。”同樣是忙到過了子夜才睡的助成,在早上接到羋泉的電話後,就馬上派相對老成持重的小賈去殯儀館接那三個自己最看不順眼的小祖宗。但他自己也沒有在寢室補覺,而是在食堂快速解決早餐,就去一家老鄉辦的養豬場,不僅借了兩頭豬,還借了一個飼養員和拉豬的小貨車,再才來鐳射研究所會合凌霜。固然身為法醫的凌霜知道,豬的生理結構和人體比較接近,是古今破獲疑難兇殺案的最佳實驗物件,但還是忍不住笑道:“我滴個乖乖!我說老助,你這樣太浪費納稅人的錢了吧!這得夠我們吃半年的吧?”說著順手遞了根菸。助成接過煙笑道:“想多了老凌,管一個老鄉借的,用完還還回去呢。”凌霜又遞給飼養員一根菸,一面給兩人點菸,一面說道:“我看還是讓你老闆和我老闆出錢買下來吧。案子破了搞團建,吃全豬宴。”助成想了想他的十五個小祖宗的一貫作風,立即就搖頭道:“我謝謝你!我那十五個小祖宗還不炸了食堂啊!”兩人說著就進了鐳射研究所,亮明身份,找到了負責領導,又打了幾個官腔,被告知了一些完全聽不懂的原理,才順利借到行動式鐳射發射器和兩個技術人員。這款行動式鐳射發射器外形上,就和科幻電影裡的鐳射槍差不多,輕便的重量不由得不讓他們相信國防軍隊裡早已小批次列裝。但是到了實驗場地,將一頭豬趕下車來,除錯好所需引數後,兩個技術員卻沒有人敢拿鐳射射殺活豬的。於是凌霜就建議由助成完成發射,可助成反而讓凌霜發射:“你來。你可是法醫。”凌霜一個勁地搖頭:“嗯~我再怎麼是法醫也沒殺過超過一斤的活物。——你來,你本來就是玩銃的!”助成看著凌霜堅決拒絕的樣子,只得嘆了口氣,接過鐳射發射器。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瞄準了豬脖子,然後扣動了扳機。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光束瞬間射出,準確地擊中了目標。那頭豬的頭落地,然後倒在了地上,身體和頭動彈了半晌才平靜下來。凌霜和飼養員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鐳射的殺傷力竟然如此之大。助成收起鐳射發射器,就和凌霜走到豬的身邊檢查了一下,確認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不過凌霜清理完豬脖子橫切面上的血汙後卻說道:“有很強的燒灼痕跡,而且造成的切口紋理也不對。”兩人回來和技術員說了之後,卻被技術員告知:“理論上不可能沒有燒灼痕跡,因為鐳射本身就是一種高能光束,它在接觸物質時會引發能量轉化,從而產生熱量。至於切口紋理的問題,可能是因為鐳射的能量密度和聚焦方式不同,導致的切割效果有所差異。”助成和凌霜聽了解釋後,雖然心中不抱什麼希望了,但還是讓技術員將鐳射發射器的各項引數進行了微調,並嘗試對這頭死豬的四肢進行實驗。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調整引數和聚焦方式,都無法完全消除燒灼痕跡。於是凌霜和助成就一人一根菸望著已經被鐳射切得五馬分屍的那頭豬,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雖然兩人現在都在從事和玄學相關的工作,也親自見證過不少大規模超自然現象,但他們畢竟是受過近二十年唯物科學教育的人,而且現在他們在辦案工作中已經被邊緣化了,所以他們想借這次鐳射實驗來挽回一些自信和顏面。然而,眼前的實驗結果卻讓他們感到無比沮喪。良久之後,助成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地說道:“看來,這個方向不對呀!”凌霜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對了,豬下水我可不要,凌宇陽爸爸的爸爸有痛風,吃不了,可是有點饞。”助成無奈地笑了笑,將手中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然後說道:“豬頭和四條腿拿回去你們分,剩下的我送我那十五個小祖宗野炊去。”凌霜踩滅菸蒂,正要給羋泉打電話說實驗結果,助成的手機鈴聲就響了。助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些沮喪地說道:“是老羋!”接通後就將實驗結果告訴了羋泉。此時羋泉已經結束在赫連翊家的戰鬥,所以聽完後說道:“那東西我已經見過了,讓老凌去赫連翊看看留下的痕跡跟死者的創口一不一致。還有,你三個小祖宗我暫借一下。——如果你沒有其他任務,就去匯合雨隊他們,對赫連昊展開全面調查。”助成在電話裡應了聲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對凌霜說道:“老羋在赫連翊家遇到了那東西,讓我和雨隊去查赫連昊,你去赫連翊家看看痕跡。”凌霜點了點頭,不過卻說道:“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痕跡讓刑曹的法醫去看吧。”助成微微皺眉:“修成正果的秀什麼恩愛?”沉吟片刻後說道:“好吧,讓我當‘電燈泡’吧。”兩人隨即驅車前往赫連動漫位於江夏市中心的公司,一路上,助成一面吃著壓縮餅乾,一面向凌霜詳細介紹了赫連昊:“今年三十六歲,就是江夏人,淮西道美院動畫導演系畢業,後留學委國,據說跟委國動畫電影之王學習過。回國後就組建了自己的動漫工作室,憑藉一部短片動畫獲得了國際大獎。後來三維建模式的國風動漫興起,他也就順勢開始製作三維動漫,用賺的口碑招攬各方投資成立了赫連動漫,並憑藉著出色的創作能力和敏銳的市場洞察力,迅速在行業內嶄露頭角。他的公司不僅推出了多部大受歡迎的國風動漫作品,還又成功吸引了大量的投資,讓赫連動漫成為了國內動漫產業的佼佼者。赫連昊這個人雖然才華橫溢,但他也是個極為神秘和低調的人。他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也幾乎不接受任何採訪。他的公司雖然規模龐大,但內部管理卻非常嚴格,外人很難窺探到其中的奧秘。據說,他的創作靈感來源於一些非常奇特和不可思議的經歷,但這些經歷到底是什麼,卻沒有人知道。”凌霜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聽你這麼說,這個赫連昊似乎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我們這次調查他,恐怕不會那麼順利。”助成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赫連昊雖然神秘,但只要我們能夠找到他的弱點,就一定能夠突破他的防線,沒有什麼金鐘罩、鐵褲衩。”兩人一路聊著,很快就來到了赫連動漫的總部所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這座大樓位於市中心的一處繁華地段,高聳入雲,氣勢磅礴。助成和凌霜乘坐電梯進入大樓內部,匯合了同樣才吃完壓縮餅乾的暑雨、冷家兄弟和皮康秋。他們聊著己方調查破壁的事情,上到赫連動漫所在的樓層,立刻感受到了濃厚的藝術氛圍。走廊上掛滿了赫連動漫的知名作品海報,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公司的專業和用心。不過在冷家兄弟和皮康秋看來,卻似乎有風水佈局的痕跡。助成拿出工作證對前臺說明來意,前臺小姐聽完,就打電話通知了公司常務主管經理。經理很快便來到了前臺,然而其身後還跟著赫連動漫的法律事務代理律師和公關部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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