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破幻(上)

幻夢天機·神也發愁·2,171·2026/5/23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莫離卻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所過的生活都是真實的,而且他也搞不清楚到底哪裡不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莫離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為什麼要懷疑自己的人生?說不準自己腦中出現的那些奇怪的想法只是自己某一次夢境中所見的幻境罷了。 為此莫離特意去醫院心理科檢查了一次,而大夫給他的檢查結果則是輕度的妄想症,只要不胡思亂想連藥都不用吃。 梅朵自然也是知道莫離的狀況,所以在日常的生活中對莫離更加的關心,,時不時還在莫離假期的時候陪莫離出去散心,感受著生活中點點滴滴的溫馨,莫離逐漸的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時間飛逝,,一晃又是半年多過去了,當初在山上救下來的那對遊客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墨脫有著特殊的感情,竟然住在了墨脫,並在半年的相處中和莫離成為了好友,莫離還半開玩笑的給兩人起了外號,文質彬彬的魏登科外號叫眼鏡,性格大大咧咧的暴力女鍾離春則是被他叫做男人婆,當然了,每次莫離叫鍾離春男人婆都會被鍾離春追打很久,三人漸漸的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終於,梅朵帶莫離去家裡見了父母,雖然兩人差了將近十歲,但是梅朵的父母倒是很開明,同意了兩人的婚事,並讓兩人挑了個日子結婚,這對淳樸的夫婦甚至都沒管莫離要彩禮錢。 回到墨脫後,莫離將自己要結婚的事情打電話告訴了孤兒院的院長媽媽,對方聽到這訊息後甚是欣喜,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甚至承諾在莫離大婚當天會帶著莫離的弟妹們去參加。 聽到院長媽媽要帶著孤兒院的孩子們來給自己慶祝婚禮,莫離內心自然是高興的,可是一想到幾十個孩子交通費就是一大筆,再想到孤兒院那可憐的財務狀況,莫離就有些擔心院長媽媽這次的決定是不是有些太過莽撞了。 他倒是想給孤兒院轉點錢過去幫忙解決交通費的問題,可是這幾年他每次開工資都會將大部分轉過去,手裡也沒什麼存款,再加上要和梅朵結婚也需要錢,這就讓莫離發愁了,說不讓院長媽媽帶著弟妹們過來吧,好像自己不希望他們參加婚禮似的,讓他們來吧,這筆龐大的支出孤兒院未必能負擔得起。 在一次和魏登科還有鍾離春喝酒的時候,莫離藉著酒勁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煩惱,本來他也只是抒發一下心中的鬱悶,誰成想第二天傍晚他下班後魏登科和鍾離春就來家裡找他了,還給他帶了幾萬塊錢。 雖然這半年多三人相處的很好,但是這麼一大筆錢莫離也不能隨便要,最後還是魏登科說是借他的,他才勉強收下,還給兩人打了一份欠條。 有了這筆錢,莫離頓感壓力降低了很多,當晚就給院長媽媽轉過去三萬用作孤兒院一行人的路費,而院長媽媽一開始也不願意接受,在莫離的軟磨硬泡下院長媽媽也只能接受,並承諾一定帶著孩子們去參加婚禮。 時間再一次流逝,一個半月後,莫離的婚禮如期舉行,這次參加婚禮的有梅朵的父母和親友,莫離當年在部隊的一些老戰友,派出所的領導和同事,還有不少和莫離關係不錯的老鄉也來參加。 再加上莫離的好友和孤兒院的幾十個大人孩子,這場本來想簡簡單單的婚禮變的無比盛大,婚禮是在MT縣區郊外的一處花園中舉行的,這片花園佔地面積很大,是自然形成的花海,五顏六色的花朵就好像一張巨大的地毯般鋪在山腳下。 莫離穿著自己的警服,為了這一天,他特意把警服洗的乾乾淨淨,還找了家乾洗店將警服熨的平整,穿在他身上還真是平添了幾分帥氣,而梅朵也沒有穿婚紗,而是穿的雪區特有的少數民族服飾,純白色的裡衣外套了一件藏藍色有精美刺繡的外服,華麗的頭飾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亮,讓梅朵看上去仿如神話中的雪山神女。 在一眾孤兒院孩子的簇擁下,梅朵走到了臨時搭建的簡易臺子上,而莫離則是在一眾朋友同事的簇擁下手裡捧著就地採摘的一束野花緩緩的走向了自己的新娘。 雖然沒有穿傳統的結婚禮服,但是儀式卻是傳統的華夏婚禮流程,一對新人拜天地拜父母,因為莫離是孤兒,所以男方父母這邊接受行禮的是院長媽媽,看著莫離成家立業,院長媽媽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回想當初莫離五歲半進入孤兒院,那時候的他還是小小的一隻,因為害怕不敢與人交流,是自己摟著他睡了一年多才讓這孩子走出內心的陰影,雖然這臭小子平時調皮搗蛋,可是院長卻一次也沒有打過他,在她眼中莫離和自己的親兒子沒有區別,如今看著孩子結婚,她又怎麼能不感慨? 婚禮在近百人的見證下圓滿結束,莫離摟著自己的老婆在臺上對眾人表示感謝,當然了,他不太會說場面話,說話結結巴巴反倒是引起了臺下不少人的鬨笑。 而在莫離環視臺下眾人致謝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人群最後方有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帶著巨大遮陽帽的女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莫離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然而就和第一次見到鍾離春和魏登科時一樣,這女人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彷彿自己認識這個女人似的。 也就在莫離盯著那女人看的時候,女人突然抬起頭和他對視了一眼,而僅僅是這一眼,莫離就愣住了,那是一對有著金色瞳孔的眼睛,眼神淡漠而高冷,和這雙眼睛對視,莫離有種靈魂彷彿要被凍結的奇怪感覺。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莫離的眼睛竟然無法從對方臉上挪開,嘴裡更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了一個名字:“西王母?” “嗯?老公你在說什麼?”一旁被他摟著肩膀的梅朵聽到了莫離的自語聲,於是一臉納悶的開口問道,而梅朵的聲音讓給莫離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在扭頭對著梅朵笑了一下後,莫離下意識的再一次扭頭看了一眼那女人,然而剛剛還在人群后面看熱鬧的女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莫離卻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所過的生活都是真實的,而且他也搞不清楚到底哪裡不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莫離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為什麼要懷疑自己的人生?說不準自己腦中出現的那些奇怪的想法只是自己某一次夢境中所見的幻境罷了。 為此莫離特意去醫院心理科檢查了一次,而大夫給他的檢查結果則是輕度的妄想症,只要不胡思亂想連藥都不用吃。 梅朵自然也是知道莫離的狀況,所以在日常的生活中對莫離更加的關心,,時不時還在莫離假期的時候陪莫離出去散心,感受著生活中點點滴滴的溫馨,莫離逐漸的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時間飛逝,,一晃又是半年多過去了,當初在山上救下來的那對遊客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墨脫有著特殊的感情,竟然住在了墨脫,並在半年的相處中和莫離成為了好友,莫離還半開玩笑的給兩人起了外號,文質彬彬的魏登科外號叫眼鏡,性格大大咧咧的暴力女鍾離春則是被他叫做男人婆,當然了,每次莫離叫鍾離春男人婆都會被鍾離春追打很久,三人漸漸的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終於,梅朵帶莫離去家裡見了父母,雖然兩人差了將近十歲,但是梅朵的父母倒是很開明,同意了兩人的婚事,並讓兩人挑了個日子結婚,這對淳樸的夫婦甚至都沒管莫離要彩禮錢。 回到墨脫後,莫離將自己要結婚的事情打電話告訴了孤兒院的院長媽媽,對方聽到這訊息後甚是欣喜,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甚至承諾在莫離大婚當天會帶著莫離的弟妹們去參加。 聽到院長媽媽要帶著孤兒院的孩子們來給自己慶祝婚禮,莫離內心自然是高興的,可是一想到幾十個孩子交通費就是一大筆,再想到孤兒院那可憐的財務狀況,莫離就有些擔心院長媽媽這次的決定是不是有些太過莽撞了。 他倒是想給孤兒院轉點錢過去幫忙解決交通費的問題,可是這幾年他每次開工資都會將大部分轉過去,手裡也沒什麼存款,再加上要和梅朵結婚也需要錢,這就讓莫離發愁了,說不讓院長媽媽帶著弟妹們過來吧,好像自己不希望他們參加婚禮似的,讓他們來吧,這筆龐大的支出孤兒院未必能負擔得起。 在一次和魏登科還有鍾離春喝酒的時候,莫離藉著酒勁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煩惱,本來他也只是抒發一下心中的鬱悶,誰成想第二天傍晚他下班後魏登科和鍾離春就來家裡找他了,還給他帶了幾萬塊錢。 雖然這半年多三人相處的很好,但是這麼一大筆錢莫離也不能隨便要,最後還是魏登科說是借他的,他才勉強收下,還給兩人打了一份欠條。 有了這筆錢,莫離頓感壓力降低了很多,當晚就給院長媽媽轉過去三萬用作孤兒院一行人的路費,而院長媽媽一開始也不願意接受,在莫離的軟磨硬泡下院長媽媽也只能接受,並承諾一定帶著孩子們去參加婚禮。 時間再一次流逝,一個半月後,莫離的婚禮如期舉行,這次參加婚禮的有梅朵的父母和親友,莫離當年在部隊的一些老戰友,派出所的領導和同事,還有不少和莫離關係不錯的老鄉也來參加。 再加上莫離的好友和孤兒院的幾十個大人孩子,這場本來想簡簡單單的婚禮變的無比盛大,婚禮是在MT縣區郊外的一處花園中舉行的,這片花園佔地面積很大,是自然形成的花海,五顏六色的花朵就好像一張巨大的地毯般鋪在山腳下。 莫離穿著自己的警服,為了這一天,他特意把警服洗的乾乾淨淨,還找了家乾洗店將警服熨的平整,穿在他身上還真是平添了幾分帥氣,而梅朵也沒有穿婚紗,而是穿的雪區特有的少數民族服飾,純白色的裡衣外套了一件藏藍色有精美刺繡的外服,華麗的頭飾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亮,讓梅朵看上去仿如神話中的雪山神女。 在一眾孤兒院孩子的簇擁下,梅朵走到了臨時搭建的簡易臺子上,而莫離則是在一眾朋友同事的簇擁下手裡捧著就地採摘的一束野花緩緩的走向了自己的新娘。 雖然沒有穿傳統的結婚禮服,但是儀式卻是傳統的華夏婚禮流程,一對新人拜天地拜父母,因為莫離是孤兒,所以男方父母這邊接受行禮的是院長媽媽,看著莫離成家立業,院長媽媽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回想當初莫離五歲半進入孤兒院,那時候的他還是小小的一隻,因為害怕不敢與人交流,是自己摟著他睡了一年多才讓這孩子走出內心的陰影,雖然這臭小子平時調皮搗蛋,可是院長卻一次也沒有打過他,在她眼中莫離和自己的親兒子沒有區別,如今看著孩子結婚,她又怎麼能不感慨? 婚禮在近百人的見證下圓滿結束,莫離摟著自己的老婆在臺上對眾人表示感謝,當然了,他不太會說場面話,說話結結巴巴反倒是引起了臺下不少人的鬨笑。 而在莫離環視臺下眾人致謝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人群最後方有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帶著巨大遮陽帽的女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莫離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然而就和第一次見到鍾離春和魏登科時一樣,這女人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彷彿自己認識這個女人似的。 也就在莫離盯著那女人看的時候,女人突然抬起頭和他對視了一眼,而僅僅是這一眼,莫離就愣住了,那是一對有著金色瞳孔的眼睛,眼神淡漠而高冷,和這雙眼睛對視,莫離有種靈魂彷彿要被凍結的奇怪感覺。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莫離的眼睛竟然無法從對方臉上挪開,嘴裡更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了一個名字:“西王母?” “嗯?老公你在說什麼?”一旁被他摟著肩膀的梅朵聽到了莫離的自語聲,於是一臉納悶的開口問道,而梅朵的聲音讓給莫離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在扭頭對著梅朵笑了一下後,莫離下意識的再一次扭頭看了一眼那女人,然而剛剛還在人群后面看熱鬧的女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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