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戈壁灘上的野人

開局就殺皇帝·鹹魚少點鹽·2,348·2026/5/23

大軍過後,遍地死屍, “可惜了那些牛羊。” 馬有糧唏噓出聲。 “總不能便宜了其他部落的蠻子不是?” 徐閒回問道。 “是這個理兒,看來殿下已經漸漸習慣了咱們涼州的軍裡的規矩。” 馬有糧開口道。 “這兩日算是考驗嗎?” “算是吧。” “其實從向陛下請命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馬有糧沉聲道。 “不過那會兒,只是因為你是殿下。” “你是陛下的兒子。” “現在呢?” 徐閒回味這馬有糧的這句話。 “現在只是因為你是徐閒這個人。” 馬有糧一夾馬腹往前奔去,開懷大笑。 部落中剩餘的牛羊和拓拔部落的一樣全部就地宰殺,既然沒有這個時間帶走自然也不能留給蠻子,有些浪費,可自己殿下的時候卻沒有太多的猶豫,昨夜那滿身鮮血依舊一往無前的身影在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 有些坎,總得過去, 既然殿下已經過去了那個坎, 自己自然也過去了。 “戈壁灘上有多少蠻子?” 有晚風吹來,戈壁的夜很冷,握著韁繩的手被凍得有些發紅,腰間的驚蟄劍已經起了寒霜。 徐閒搓了搓手開口問道,羊皮地圖很大可還是沒有看到戈壁的盡頭,他很想知道在這茫茫戈壁灘上到底有多少敵人。 “哪個又曉得勒,不過想來幾百萬人還是有的,若不是早些年間陛下殺得太多青壯,怕是還要更多。” 馬有糧開口道,有些無奈。 這片戈壁很大,同樣對於慶人來說這塊土地很是貧瘠,種不得田土,把土地看得和命根子一樣重要的百姓來說,這片戈壁實在沒有任何價值,自然便沒人遷移。 沒有利益的驅使自然沒有人踏遍這片戈壁,所以沒有人知道它有多大,便是蠻子也不知道因為很多地方蠻子也生存不下去。 “不過眼下沿著這條路北上,想必過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到呼和部落了,二十萬人算得上蠻族中數一數二的大部落,佔據了這方圓數百里最大的綠洲,有近三萬人的蠻兵。” “剛剛的呼遠部落,與之相比雖然是一字之差確是差之千里,嘖嘖,攏共二十萬蠻子怕是刀口都得捲刃。” 馬有糧在地圖上畫出一條線遞給徐閒, 涼州鐵騎行進的速度很快, 天上有清冷的月光灑下, 崩騰如雷的馬蹄聲讓整片戈壁輕震起來。 “大軍停止前進。” 徐閒右手輕輕揚起,令騎往後散去。 “就在此處歇息休整一夜吧。” 徐閒翻身下馬,騎馬幾個時辰,大腿內側有些發麻,便是屁股都快顛簸散架了,騎馬從來都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回涼州那一千八百多里路讓自己吃盡了苦頭,哪成想剛回涼州沒幾日還是擺脫不了。 “給殿下換個口味。” 馬有糧架上一個行軍釜,這是早先割下的羊肉,此刻囊中的清水入鍋,表面浮起一層白沫,輕輕撈出,大方的撒下一大把鹽。 “這戈壁灘裡晚上冷,喝口熱乎的羊肉湯給個神仙都不換。” 馬有糧搓了搓手,柴火旁很是暖和。 就在鍋中沸騰羊肉翻滾的時候,不遠處的山坳有雜亂的吼聲響起,與此同時還有狼叫聲迴盪。 “嗷嗚……” 遠遠望去,遠方有綠油油的圓點出現。 “我去看看。” 徐閒愣了片刻,翻身上馬,自己依稀聽人提起過這戈壁灘中的狼群雖多,可對那蠻子部落還是忌諱莫深,畢竟那皮糙肉厚的蠻子,一般的狼群還真啃不動。 可那雜亂的吼聲確是做不得假。 數千親衛翻身上馬,緊隨其後, 巡邏騎兵已經撒出去很遠,斷然不可能有蠻子悄無聲息的摸過來,何況看那動靜也不是蠻子,所以大軍倒是沒有妄動。 火把丟出, 在火光中, 徐閒看清楚聲響的源頭,這是一群揮舞著木棒的敲打著石塊的野人。 姑且稱作野人吧, 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模樣的蠻子,雖然自古以來慶人看不起蠻子,可那蠻子好歹也是知道穿衣的,畢竟光屁股冷得慌。 放眼望去,數十個渾身上下全是濃密的毛髮,除此之外不著寸縷的野人正和狼群對峙著,口中亂吼著不明意義的聲調。 大致看了下, 狼群數量怕是要過百有餘,普通狼群不過一二十頭狼,眼下這狼群放眼整個戈壁灘中也算是超大型的。 生活在戈壁或者草原上的人都知道,巨大的聲響對狼是有十足的震懾力的,可眼下數十野人揮舞著木棒還是沒有嚇走狼群。 細細看去整個狼群普遍瘦弱, 甚至可以說是給人飢腸轆轆的感覺。 狼群對血腥味極為敏感,拓拔部落那場盛宴已經吸引了方圓幾百裡的所有的狼群,眼下這超大型狼群飢腸轆轆來到此地,怕是和北邊蠻子的異動有關,畢竟狼群在蠻子面前實在有些不夠看。 當火把如龍的鐵騎靠近時, 頭狼冰冷的目光掃過,爪子在地上磨廝著,最終還是仰頭長嘯一聲,狼群往南邊退走,或許這也算命運,如果不是偏的太遠,呼遠部落還有一場盛宴等著它們。 “嘰嘰咕咕……” 徐閒翻身下馬,數千鐵騎已經把野人逼走到角落,野人胡亂的揮舞的木棍,他們顯然也知道眼下的局勢比起狼群的威脅還要多出許多。 “倒是沒想到,這戈壁上還真有野史中的記載的野人。”徐閒輕聲唸叨著。 “吼吼……” 一個高大的野人手中的木棒高高舉起, 嘴裡含糊不清的大呼著什麼。 “吼吼吼吼……” 很快便得到了整個族群的響應,歡呼雀躍著,眼中好像還有一種情緒叫欽佩,或者說是對勇士的讚美。 很快徐閒便明白了這股情緒來源於何處, “呼呼……” 那高大的野人喘了一口粗氣往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那兇狠的眼神,就像是面對狼群一樣,只要打死了頭狼,那狼群很有可能就會潰散,顯然那群野人把自己當做了“頭狼”一類的生物。 “嗡……” 箭簇正中眉心, 箭矢的尾端羽毛輕輕的晃動, “砰……” 高大的野人倒地,有煙塵激起。 把手中的長弓遞迴親衛,邁步上山,山拗裡的野人如同鵪鶉一般低著頭,身子微微有些打顫,族群中最強壯的酋長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了。 在徐閒眼中野人和蠻子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也不存在其他的情緒。 親衛緊隨其後,火光照亮了整個山坳, 走得很近,相隔不過一丈,甚至能看見野人毛髮中歡快跳動著的蝨子,與此同時一串造型怪異的項鍊吸引了徐閒所有的目光,樹皮做成了線圈上綁著各色石頭,紅的,黃的,綠的…… 很是粗糙沒有經過任何的打磨, 這種石頭有一個名字叫瑪瑙。

大軍過後,遍地死屍, “可惜了那些牛羊。” 馬有糧唏噓出聲。 “總不能便宜了其他部落的蠻子不是?” 徐閒回問道。 “是這個理兒,看來殿下已經漸漸習慣了咱們涼州的軍裡的規矩。” 馬有糧開口道。 “這兩日算是考驗嗎?” “算是吧。” “其實從向陛下請命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馬有糧沉聲道。 “不過那會兒,只是因為你是殿下。” “你是陛下的兒子。” “現在呢?” 徐閒回味這馬有糧的這句話。 “現在只是因為你是徐閒這個人。” 馬有糧一夾馬腹往前奔去,開懷大笑。 部落中剩餘的牛羊和拓拔部落的一樣全部就地宰殺,既然沒有這個時間帶走自然也不能留給蠻子,有些浪費,可自己殿下的時候卻沒有太多的猶豫,昨夜那滿身鮮血依舊一往無前的身影在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 有些坎,總得過去, 既然殿下已經過去了那個坎, 自己自然也過去了。 “戈壁灘上有多少蠻子?” 有晚風吹來,戈壁的夜很冷,握著韁繩的手被凍得有些發紅,腰間的驚蟄劍已經起了寒霜。 徐閒搓了搓手開口問道,羊皮地圖很大可還是沒有看到戈壁的盡頭,他很想知道在這茫茫戈壁灘上到底有多少敵人。 “哪個又曉得勒,不過想來幾百萬人還是有的,若不是早些年間陛下殺得太多青壯,怕是還要更多。” 馬有糧開口道,有些無奈。 這片戈壁很大,同樣對於慶人來說這塊土地很是貧瘠,種不得田土,把土地看得和命根子一樣重要的百姓來說,這片戈壁實在沒有任何價值,自然便沒人遷移。 沒有利益的驅使自然沒有人踏遍這片戈壁,所以沒有人知道它有多大,便是蠻子也不知道因為很多地方蠻子也生存不下去。 “不過眼下沿著這條路北上,想必過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到呼和部落了,二十萬人算得上蠻族中數一數二的大部落,佔據了這方圓數百里最大的綠洲,有近三萬人的蠻兵。” “剛剛的呼遠部落,與之相比雖然是一字之差確是差之千里,嘖嘖,攏共二十萬蠻子怕是刀口都得捲刃。” 馬有糧在地圖上畫出一條線遞給徐閒, 涼州鐵騎行進的速度很快, 天上有清冷的月光灑下, 崩騰如雷的馬蹄聲讓整片戈壁輕震起來。 “大軍停止前進。” 徐閒右手輕輕揚起,令騎往後散去。 “就在此處歇息休整一夜吧。” 徐閒翻身下馬,騎馬幾個時辰,大腿內側有些發麻,便是屁股都快顛簸散架了,騎馬從來都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回涼州那一千八百多里路讓自己吃盡了苦頭,哪成想剛回涼州沒幾日還是擺脫不了。 “給殿下換個口味。” 馬有糧架上一個行軍釜,這是早先割下的羊肉,此刻囊中的清水入鍋,表面浮起一層白沫,輕輕撈出,大方的撒下一大把鹽。 “這戈壁灘裡晚上冷,喝口熱乎的羊肉湯給個神仙都不換。” 馬有糧搓了搓手,柴火旁很是暖和。 就在鍋中沸騰羊肉翻滾的時候,不遠處的山坳有雜亂的吼聲響起,與此同時還有狼叫聲迴盪。 “嗷嗚……” 遠遠望去,遠方有綠油油的圓點出現。 “我去看看。” 徐閒愣了片刻,翻身上馬,自己依稀聽人提起過這戈壁灘中的狼群雖多,可對那蠻子部落還是忌諱莫深,畢竟那皮糙肉厚的蠻子,一般的狼群還真啃不動。 可那雜亂的吼聲確是做不得假。 數千親衛翻身上馬,緊隨其後, 巡邏騎兵已經撒出去很遠,斷然不可能有蠻子悄無聲息的摸過來,何況看那動靜也不是蠻子,所以大軍倒是沒有妄動。 火把丟出, 在火光中, 徐閒看清楚聲響的源頭,這是一群揮舞著木棒的敲打著石塊的野人。 姑且稱作野人吧, 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模樣的蠻子,雖然自古以來慶人看不起蠻子,可那蠻子好歹也是知道穿衣的,畢竟光屁股冷得慌。 放眼望去,數十個渾身上下全是濃密的毛髮,除此之外不著寸縷的野人正和狼群對峙著,口中亂吼著不明意義的聲調。 大致看了下, 狼群數量怕是要過百有餘,普通狼群不過一二十頭狼,眼下這狼群放眼整個戈壁灘中也算是超大型的。 生活在戈壁或者草原上的人都知道,巨大的聲響對狼是有十足的震懾力的,可眼下數十野人揮舞著木棒還是沒有嚇走狼群。 細細看去整個狼群普遍瘦弱, 甚至可以說是給人飢腸轆轆的感覺。 狼群對血腥味極為敏感,拓拔部落那場盛宴已經吸引了方圓幾百裡的所有的狼群,眼下這超大型狼群飢腸轆轆來到此地,怕是和北邊蠻子的異動有關,畢竟狼群在蠻子面前實在有些不夠看。 當火把如龍的鐵騎靠近時, 頭狼冰冷的目光掃過,爪子在地上磨廝著,最終還是仰頭長嘯一聲,狼群往南邊退走,或許這也算命運,如果不是偏的太遠,呼遠部落還有一場盛宴等著它們。 “嘰嘰咕咕……” 徐閒翻身下馬,數千鐵騎已經把野人逼走到角落,野人胡亂的揮舞的木棍,他們顯然也知道眼下的局勢比起狼群的威脅還要多出許多。 “倒是沒想到,這戈壁上還真有野史中的記載的野人。”徐閒輕聲唸叨著。 “吼吼……” 一個高大的野人手中的木棒高高舉起, 嘴裡含糊不清的大呼著什麼。 “吼吼吼吼……” 很快便得到了整個族群的響應,歡呼雀躍著,眼中好像還有一種情緒叫欽佩,或者說是對勇士的讚美。 很快徐閒便明白了這股情緒來源於何處, “呼呼……” 那高大的野人喘了一口粗氣往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那兇狠的眼神,就像是面對狼群一樣,只要打死了頭狼,那狼群很有可能就會潰散,顯然那群野人把自己當做了“頭狼”一類的生物。 “嗡……” 箭簇正中眉心, 箭矢的尾端羽毛輕輕的晃動, “砰……” 高大的野人倒地,有煙塵激起。 把手中的長弓遞迴親衛,邁步上山,山拗裡的野人如同鵪鶉一般低著頭,身子微微有些打顫,族群中最強壯的酋長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了。 在徐閒眼中野人和蠻子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也不存在其他的情緒。 親衛緊隨其後,火光照亮了整個山坳, 走得很近,相隔不過一丈,甚至能看見野人毛髮中歡快跳動著的蝨子,與此同時一串造型怪異的項鍊吸引了徐閒所有的目光,樹皮做成了線圈上綁著各色石頭,紅的,黃的,綠的…… 很是粗糙沒有經過任何的打磨, 這種石頭有一個名字叫瑪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