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劫辰己世:耆者缚伊遭陆吾(上)

弘邑录·杨少惟·4,208·2026/4/9

獨坐悲雙鬢,空堂欲二更。雨中山果落,燈下草蟲鳴。白髮終難變,黃金不可成。欲知除老病,唯有學無聲。凟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這是唐代詩人王維的詩句。”歐陽度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懂得唐詩,這幾天接觸下來,感覺你不像是此類人。”小胡說道。 “我還是念過幾年書的,只不過生意場上混得太久,自然多了些銅臭。”歐陽度說道:“我還懂得這首古詩的含義,其實吧,大家追求這些東西,可謂人之常情。”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未脫離危險呢。”小胡說道。 地道內,他們三人手持火把,不停觀察四周,緩慢前行。 半個小時前,他們被一群食人豸追著跑,歐陽度還差點被咬斷雙腿,幸好被希迪趕到其身後拽住他的衣領,快速爬上一處高地,得以生還。 好景不長,三人剛爬下高地,便遇到地底霸王蜂。要說是它們是蜂類,只是其發聲相像而已,身軀卻完全不同。凟 它們比一般的叢林馬蜂要大十倍以上,全身佈滿毒液,一旦碰觸到其它動物,毒素便滲透入其皮膚,直至神經中樞,並將其完全破壞,可快速致死。 希迪點燃此前收集的木柴,給他們人手一把。 他們三人背貼背,不停地在身前晃動火把,迫使這些地底霸王蜂不敢靠近。 “你們蹲下來。”希迪一邊吩咐二人,同時從包裡拿出幾瓶藥水,快速調劑這些藥水。 調劑完畢後,希迪對他們說道:“捂住口鼻。”說完後他立即喝下藥水。隨後將這些藥水從嘴裡噴射出來,迅速凝成霧狀,並且還繞一圈周圍。 片刻間,地底霸王蜂紛紛掉落地上。“它們已經吸到我調劑的藥水,昏死過去,我們趕緊離開此地。”希迪說道。 幾分鐘後,他們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仍然沒有放鬆警惕。“你那些藥水藥效那麼強,我們好像也吸到了,不會有事吧。”小胡問道。凟 “沒事的,我已經將幾種藥水調劑在一起,目的就是改變藥性,降低藥力,讓人體能適應這些藥物。其實要想對付那些毒蜂,只需要其中一種藥物即可。” 聽完這話,小胡倒是沒再說什麼,默默拿著火把跟在希迪身後。 此時,他們三人依然在地道上前行,而且越往深處,地道越寬闊。 小胡明顯感覺地道陰冷許多,時間慢慢消逝,他的身體終於支撐,走到一處空曠地,便就地坐下。 “我有點挺不住,休息一下。” 希迪回頭看一下小胡,然後再瞄一眼歐陽度,感覺他們二人體力已經消受不起。 他們距離上一次停下來休息還不到半個小時,希迪覺得有點不對勁,按理說他們手上的火把還在燃燒,不存在失氧的問題。凟 造成這種病況只能是中毒,希迪從包裡取出六號號藥物,很快將其注射入他們體內。 過了不久,他們的身體狀況並未好轉。希迪檢查他們的眼睛、口鼻和四肢,這時他才發現他們其實並未中毒。 可能受到藥物溶解酶影響,導致大腦無法供氧,在這種情況下極其容易產生大腦麻痺、全身痠痛以及幻覺。 果不其然,片刻時間內,他們的眼球佈滿血絲,且大腦似乎不受控制,情緒開始不穩定,發出癲狂嗤笑的聲音。 希迪立即取出六號藥物注射入他們的心臟,此藥能抑制神經中樞,從而能夠控制住大腦。 他們二人漸漸平靜下來,熟睡過去。希迪見他們已無大礙,便到附近找尋可疑的致病之物。 李顧將復讀姆撞倒的那個人扶到空曠地方,從包裡拿出繩子綁住他的手腳。 那人已無抵抗力,任由李顧擺佈,幾分鐘後他緩過神來。“你怎麼會來這裡?” 那人緩緩答道:“不知道。”李顧繼續問道:“嘴還挺硬,我上次已經放了你們,現在怎麼只見你一個人,你的其他手下呢?” 原來此人正是在晉安闖入深山宮殿那夥人頭領。 “不肯交待啊,那我只能讓你受盡苦頭。”復都姆威脅道。 李顧趕緊攔住復讀姆,並說道:“先別這樣,他可能受不住,留著他自有用處。” “他能有什麼用處啊!”一名老者從黑暗處走出來,左邊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身後有兩名男子分別押著張千千和李昌復,他們都被粗繩捆住雙手。凟 這時,李顧發現虎子,他站在張千千和李昌復不遠處,眼神飄忽,顯得不知所措。 “現在已經沒有了。老爺子,你怎麼跑到這裡啊,此地那麼危險。”李顧說道。 “再怎麼危險也比不過蒙城啊。全城的警察都在搜捕我,沒想到你挺有心計。” “還不是被你逃出來啊。”李顧說道。“我用一些手段,才總算逃脫追捕。”老者說道:“不說這些了,快點放了乙卯,否則我就你的朋友不客氣了。” “原來你叫乙卯啊。”李顧看著身旁的男子,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明代滅亡後,一些反清人士成立一個組織,叫做‘渤海會',首領名喚甲子,江湖人稱‘鼠王'。這個組織的成員共有六十人,所取代號均已天干地支命名。世襲罔替,新成員承襲去世父輩的名號,繼續闖蕩江湖。沒想到如此忠義的組織成員,竟然淪為別人的爪牙。” 李顧說完後,便將乙卯手腳的繩子解開,後者全程沒有說話,默默退下,走到老者身後。中年男子遞一把刀給他,示意他隨時保護老者。 “到前面帶路吧。你們能夠幫我找到所需要的東西。”老者說道。凟 李顧為確保他們的安全,只能帶著這夥人前行。 途中,押解張千千的男子對身旁的人說道:“俺們一路上就這麼押著他們啊。”旁邊身著西裝的男子惡狠狠盯著他,以此警告他別亂說話。 一行人不知行走多長時間,除了李顧和復都姆,其他人都已疲憊不堪。 李顧看一下手錶,此時已將近凌晨四點。 一刻鐘後,隊伍走到分岔路,他們面前有幾條地道,李顧不知如何是好,便示意他們停在原地休息。 他走到老者面前,乙卯趕緊站起來,手裡拔出長刀。老者擺擺手,乙卯很快便坐下來。 “我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到這些地道,你們是用什麼方法來到這裡?”凟 老者沉默一陣,說道:“都已經走到這一步,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從馬世傑搶奪的那副畫作上找到一些線索,在其上方的題字後面有‘董其昌印'和‘大宗伯印'。按照這八個字的筆劃數,找到其對應在題字上的八個字。這些字合起來就是‘將軍山後,龍崖底下'。我們就是根據這個線索找到一個隱秘的山洞,隨後便來到此地。” 李顧暗道:“我當時只是注意這幅畫作的內容,卻忽視題字,沒想到那裡也暗藏線索。” “你來這裡到底想找尋什麼東西。不會是傳說中的‘長生之藥'吧。” 他說這番話是想試探一下老者,這沒成想,對方卻說道:“不確定有沒有‘長生之藥',我兒子生前只是告訴我大概之事。老夫今年九十有二,這一路奔波,以致於我的身體每況愈下,已將近油盡燈枯。此行若能找到‘長生之藥',那便最好。如果找不到,那我就陪著你們葬身在這裡。” 李顧聽到這話,前一部分他並不覺得意外,最後那句話為令他百思不解。 “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復讀姆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中年男子威脅道。 “算了,別說這些慪氣話。老先生,我想再看一下那幅畫,可能會對此行有所幫助。”李顧說道。凟 老者倒也不在意,吩咐中年男子把那副畫取來。 李顧看完畫,並將題字內容記下來。他把畫遞給中年男子,眼睛瞄到其手臂,有一個紋身,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就是那天公寓裡那個頭目,至於他們二人。” 他轉頭望著押解李張二人的年輕人,正想說話。突然間,不遠處發出一陣轟隆的聲音,他急忙轉頭,察覺到聲音是從右側倒數第二個地道里傳出來。 李顧趕緊起身來到復都姆身旁,小聲說道:“你覺得是不是那個地道?”說完用手指向那個地道。復讀姆點點頭。 “你們在嘀咕什麼,有什麼事最好說出來。”中年男子說道。 “我只是向同伴確定一些事情,沒想要隱瞞。”李顧說道:“大家都已休息那麼久,繼續前行吧。” 老者明白李顧已經獲知確切方向,便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凟 李顧和復讀姆依然走在隊伍前面,二人小心翼翼行走,就怕出現什麼意外。 一刻鐘後,他們來到一處巨大的地底溶洞,這裡擺放很多石頭,也有很多突起的石鍾和石乳。但很顯然與前面地道不同,這個溶洞自然形成的。 “這裡怎麼那麼像南方的喀斯特地貌。”李顧說道。“並不奇怪,老夫曾經在燕地見到過此地貌,不過極少出現在北方。”老者說道。 “這些石鍾和石乳有切割的痕跡。”復都姆說道:“看這情況年代很久遠,不知道此舉是何用意。” 就在這時,中年男子在溶洞四周觀察一圈,回到老者身旁,說道:“我那邊地道里面,好像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那等什麼,趕緊過去看一下。”老者說道。 隨後他們一行人走進那個地道,在深入大約兩百米後,李顧看到幾個人影背對他趴在地上。凟 他停下腳步,並示意身後的人也停止前行,隨後他獨自一人慢慢向那幾個人影靠近。 就在李顧將要接近那幾個人的時候,他們其中一人突然起身並快速轉身,手裡還拿著一把短刀。 李顧被此人突而其來的舉動嚇一跳,後退幾步。就在那個人快要刺中李顧之時,當他看清來者後,急忙收住短刀。 “怎麼是你啊,李顧。”那個人說道。“希迪,你差點要了我的小命!”李顧大叫道。 “都是誤會,我有點過於緊張了。怎麼只有你在這裡,其他人呢?” 確定安全後,李顧向後方的人招手,並大聲喊道:“你們可以過來了。”凟 隨後,其他人出現在希迪三人面前,可當希迪看到李昌復和張千千的雙手被粗繩捆住時,他立即拔出短刀。 李顧見狀趕緊攔住他,耳語道:“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你先別輕舉妄動,先忍著,我自有打算。” 希迪看了李顧一眼,默默收回短刀。 “剛才那個爆炸聲是怎麼回事?”老者說道。希迪本不想理他,但是現在這狀況,只能無奈的說道:“那是我爆破的。” “具體是什麼情況?”李顧問道。“隨我們去一趟便可知曉。”希迪說道。 他們一行人,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這條走廊的牆體和地面都是由青磚鋪就而成。 李顧在走廊裡隱約聽到什麼東西在吼叫,而且不止一隻。隨著他們不斷深入,聲音越來越大。凟 他們終於走到這個走廊的終點,在出口處,李顧看到底下有一條橫溝,如懸崖般陡峭,底下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這條橫溝對面,有一座宮殿,遠遠望去便可知此殿由上等的石料建成。看著石料很大,重達一噸以上,這還是修整過後壘砌上去,原始石料有多重可想而知。 在這地底下修建這麼宏大的宮殿,需要耗費極高的人力物力,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夠建成的。 宮殿大門前,有幾隻形體怪異的野獸守在此地,李顧數了一下,共有九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nJVV014V1lUWXRpQWdaTWY2R0FyTGVFOEFxNnZhZTZiUkhmTDlCVmZVaElyaHVDN3VJamJIZWJkbFNiaXNCRk14OXJzcmI5cCtXVnY0cnZPbm15K1ZybXMwblZSVHhmOVI0Q1AxNkcyOU1mcHozamd6a2NCU3Q5ZkFCUXl3K1dmIiwgMTYzMjI3OTEyMyk=";

獨坐悲雙鬢,空堂欲二更。雨中山果落,燈下草蟲鳴。白髮終難變,黃金不可成。欲知除老病,唯有學無聲。凟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這是唐代詩人王維的詩句。”歐陽度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懂得唐詩,這幾天接觸下來,感覺你不像是此類人。”小胡說道。

“我還是念過幾年書的,只不過生意場上混得太久,自然多了些銅臭。”歐陽度說道:“我還懂得這首古詩的含義,其實吧,大家追求這些東西,可謂人之常情。”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未脫離危險呢。”小胡說道。

地道內,他們三人手持火把,不停觀察四周,緩慢前行。

半個小時前,他們被一群食人豸追著跑,歐陽度還差點被咬斷雙腿,幸好被希迪趕到其身後拽住他的衣領,快速爬上一處高地,得以生還。

好景不長,三人剛爬下高地,便遇到地底霸王蜂。要說是它們是蜂類,只是其發聲相像而已,身軀卻完全不同。凟

它們比一般的叢林馬蜂要大十倍以上,全身佈滿毒液,一旦碰觸到其它動物,毒素便滲透入其皮膚,直至神經中樞,並將其完全破壞,可快速致死。

希迪點燃此前收集的木柴,給他們人手一把。

他們三人背貼背,不停地在身前晃動火把,迫使這些地底霸王蜂不敢靠近。

“你們蹲下來。”希迪一邊吩咐二人,同時從包裡拿出幾瓶藥水,快速調劑這些藥水。

調劑完畢後,希迪對他們說道:“捂住口鼻。”說完後他立即喝下藥水。隨後將這些藥水從嘴裡噴射出來,迅速凝成霧狀,並且還繞一圈周圍。

片刻間,地底霸王蜂紛紛掉落地上。“它們已經吸到我調劑的藥水,昏死過去,我們趕緊離開此地。”希迪說道。

幾分鐘後,他們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仍然沒有放鬆警惕。“你那些藥水藥效那麼強,我們好像也吸到了,不會有事吧。”小胡問道。凟

“沒事的,我已經將幾種藥水調劑在一起,目的就是改變藥性,降低藥力,讓人體能適應這些藥物。其實要想對付那些毒蜂,只需要其中一種藥物即可。”

聽完這話,小胡倒是沒再說什麼,默默拿著火把跟在希迪身後。

此時,他們三人依然在地道上前行,而且越往深處,地道越寬闊。

小胡明顯感覺地道陰冷許多,時間慢慢消逝,他的身體終於支撐,走到一處空曠地,便就地坐下。

“我有點挺不住,休息一下。”

希迪回頭看一下小胡,然後再瞄一眼歐陽度,感覺他們二人體力已經消受不起。

他們距離上一次停下來休息還不到半個小時,希迪覺得有點不對勁,按理說他們手上的火把還在燃燒,不存在失氧的問題。凟

造成這種病況只能是中毒,希迪從包裡取出六號號藥物,很快將其注射入他們體內。

過了不久,他們的身體狀況並未好轉。希迪檢查他們的眼睛、口鼻和四肢,這時他才發現他們其實並未中毒。

可能受到藥物溶解酶影響,導致大腦無法供氧,在這種情況下極其容易產生大腦麻痺、全身痠痛以及幻覺。

果不其然,片刻時間內,他們的眼球佈滿血絲,且大腦似乎不受控制,情緒開始不穩定,發出癲狂嗤笑的聲音。

希迪立即取出六號藥物注射入他們的心臟,此藥能抑制神經中樞,從而能夠控制住大腦。

他們二人漸漸平靜下來,熟睡過去。希迪見他們已無大礙,便到附近找尋可疑的致病之物。

李顧將復讀姆撞倒的那個人扶到空曠地方,從包裡拿出繩子綁住他的手腳。

那人已無抵抗力,任由李顧擺佈,幾分鐘後他緩過神來。“你怎麼會來這裡?”

那人緩緩答道:“不知道。”李顧繼續問道:“嘴還挺硬,我上次已經放了你們,現在怎麼只見你一個人,你的其他手下呢?”

原來此人正是在晉安闖入深山宮殿那夥人頭領。

“不肯交待啊,那我只能讓你受盡苦頭。”復都姆威脅道。

李顧趕緊攔住復讀姆,並說道:“先別這樣,他可能受不住,留著他自有用處。”

“他能有什麼用處啊!”一名老者從黑暗處走出來,左邊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身後有兩名男子分別押著張千千和李昌復,他們都被粗繩捆住雙手。凟

這時,李顧發現虎子,他站在張千千和李昌復不遠處,眼神飄忽,顯得不知所措。

“現在已經沒有了。老爺子,你怎麼跑到這裡啊,此地那麼危險。”李顧說道。

“再怎麼危險也比不過蒙城啊。全城的警察都在搜捕我,沒想到你挺有心計。”

“還不是被你逃出來啊。”李顧說道。“我用一些手段,才總算逃脫追捕。”老者說道:“不說這些了,快點放了乙卯,否則我就你的朋友不客氣了。”

“原來你叫乙卯啊。”李顧看著身旁的男子,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明代滅亡後,一些反清人士成立一個組織,叫做‘渤海會',首領名喚甲子,江湖人稱‘鼠王'。這個組織的成員共有六十人,所取代號均已天干地支命名。世襲罔替,新成員承襲去世父輩的名號,繼續闖蕩江湖。沒想到如此忠義的組織成員,竟然淪為別人的爪牙。”

李顧說完後,便將乙卯手腳的繩子解開,後者全程沒有說話,默默退下,走到老者身後。中年男子遞一把刀給他,示意他隨時保護老者。

“到前面帶路吧。你們能夠幫我找到所需要的東西。”老者說道。凟

李顧為確保他們的安全,只能帶著這夥人前行。

途中,押解張千千的男子對身旁的人說道:“俺們一路上就這麼押著他們啊。”旁邊身著西裝的男子惡狠狠盯著他,以此警告他別亂說話。

一行人不知行走多長時間,除了李顧和復都姆,其他人都已疲憊不堪。

李顧看一下手錶,此時已將近凌晨四點。

一刻鐘後,隊伍走到分岔路,他們面前有幾條地道,李顧不知如何是好,便示意他們停在原地休息。

他走到老者面前,乙卯趕緊站起來,手裡拔出長刀。老者擺擺手,乙卯很快便坐下來。

“我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到這些地道,你們是用什麼方法來到這裡?”凟

老者沉默一陣,說道:“都已經走到這一步,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從馬世傑搶奪的那副畫作上找到一些線索,在其上方的題字後面有‘董其昌印'和‘大宗伯印'。按照這八個字的筆劃數,找到其對應在題字上的八個字。這些字合起來就是‘將軍山後,龍崖底下'。我們就是根據這個線索找到一個隱秘的山洞,隨後便來到此地。”

李顧暗道:“我當時只是注意這幅畫作的內容,卻忽視題字,沒想到那裡也暗藏線索。”

“你來這裡到底想找尋什麼東西。不會是傳說中的‘長生之藥'吧。”

他說這番話是想試探一下老者,這沒成想,對方卻說道:“不確定有沒有‘長生之藥',我兒子生前只是告訴我大概之事。老夫今年九十有二,這一路奔波,以致於我的身體每況愈下,已將近油盡燈枯。此行若能找到‘長生之藥',那便最好。如果找不到,那我就陪著你們葬身在這裡。”

李顧聽到這話,前一部分他並不覺得意外,最後那句話為令他百思不解。

“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復讀姆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中年男子威脅道。

“算了,別說這些慪氣話。老先生,我想再看一下那幅畫,可能會對此行有所幫助。”李顧說道。凟

老者倒也不在意,吩咐中年男子把那副畫取來。

李顧看完畫,並將題字內容記下來。他把畫遞給中年男子,眼睛瞄到其手臂,有一個紋身,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就是那天公寓裡那個頭目,至於他們二人。”

他轉頭望著押解李張二人的年輕人,正想說話。突然間,不遠處發出一陣轟隆的聲音,他急忙轉頭,察覺到聲音是從右側倒數第二個地道里傳出來。

李顧趕緊起身來到復都姆身旁,小聲說道:“你覺得是不是那個地道?”說完用手指向那個地道。復讀姆點點頭。

“你們在嘀咕什麼,有什麼事最好說出來。”中年男子說道。

“我只是向同伴確定一些事情,沒想要隱瞞。”李顧說道:“大家都已休息那麼久,繼續前行吧。”

老者明白李顧已經獲知確切方向,便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凟

李顧和復讀姆依然走在隊伍前面,二人小心翼翼行走,就怕出現什麼意外。

一刻鐘後,他們來到一處巨大的地底溶洞,這裡擺放很多石頭,也有很多突起的石鍾和石乳。但很顯然與前面地道不同,這個溶洞自然形成的。

“這裡怎麼那麼像南方的喀斯特地貌。”李顧說道。“並不奇怪,老夫曾經在燕地見到過此地貌,不過極少出現在北方。”老者說道。

“這些石鍾和石乳有切割的痕跡。”復都姆說道:“看這情況年代很久遠,不知道此舉是何用意。”

就在這時,中年男子在溶洞四周觀察一圈,回到老者身旁,說道:“我那邊地道里面,好像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那等什麼,趕緊過去看一下。”老者說道。

隨後他們一行人走進那個地道,在深入大約兩百米後,李顧看到幾個人影背對他趴在地上。凟

他停下腳步,並示意身後的人也停止前行,隨後他獨自一人慢慢向那幾個人影靠近。

就在李顧將要接近那幾個人的時候,他們其中一人突然起身並快速轉身,手裡還拿著一把短刀。

李顧被此人突而其來的舉動嚇一跳,後退幾步。就在那個人快要刺中李顧之時,當他看清來者後,急忙收住短刀。

“怎麼是你啊,李顧。”那個人說道。“希迪,你差點要了我的小命!”李顧大叫道。

“都是誤會,我有點過於緊張了。怎麼只有你在這裡,其他人呢?”

確定安全後,李顧向後方的人招手,並大聲喊道:“你們可以過來了。”凟

隨後,其他人出現在希迪三人面前,可當希迪看到李昌復和張千千的雙手被粗繩捆住時,他立即拔出短刀。

李顧見狀趕緊攔住他,耳語道:“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你先別輕舉妄動,先忍著,我自有打算。”

希迪看了李顧一眼,默默收回短刀。

“剛才那個爆炸聲是怎麼回事?”老者說道。希迪本不想理他,但是現在這狀況,只能無奈的說道:“那是我爆破的。”

“具體是什麼情況?”李顧問道。“隨我們去一趟便可知曉。”希迪說道。

他們一行人,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這條走廊的牆體和地面都是由青磚鋪就而成。

李顧在走廊裡隱約聽到什麼東西在吼叫,而且不止一隻。隨著他們不斷深入,聲音越來越大。凟

他們終於走到這個走廊的終點,在出口處,李顧看到底下有一條橫溝,如懸崖般陡峭,底下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這條橫溝對面,有一座宮殿,遠遠望去便可知此殿由上等的石料建成。看著石料很大,重達一噸以上,這還是修整過後壘砌上去,原始石料有多重可想而知。

在這地底下修建這麼宏大的宮殿,需要耗費極高的人力物力,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夠建成的。

宮殿大門前,有幾隻形體怪異的野獸守在此地,李顧數了一下,共有九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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