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劫辰己世:斥堠偷潜行宿 两方相守近袭(下)

弘邑录·杨少惟·4,332·2026/4/9

秦慕蘭開啟車窗,望著雪山茫茫幽暗,感到莫名悸動。她隨後關上車窗,走下商務車。罓 她邁著輕輕的腳步走在雪地上,朝山脊處走去。 李顧見秦慕蘭下車,迅速開啟車門,循著雪跡,很快追上秦慕蘭。 二人默默並排行走,四行腳印深埋於身後的雪地上,在此期間他們沒有任何言語。 他們一路行至山崖處,底下是山脊,對面為另一個山頭。 李顧望著下方,白雪覆蓋著整個山脊,只見幾棵翠綠松樹點綴其中。 雪花如棉絮般飄在天空,緩緩落入地下。 “天山雪雲常不開,千峰萬嶺雪崔嵬。北風夜卷赤亭口,一夜天山雪更厚。這是唐代詩人岑參所做的詩句。”李顧輕聲說道。罓 “我知道岑參這位詩人,但是這首詩不是描寫天山的嗎,與太行山有何關係。”秦慕蘭說道。 “我只是見到眼前的雪景,突然想到這首詩,也就隨口說出來。”李顧輕聲說道。 秦慕蘭繼續山崖邊上行走,她走過一段距離後,停下腳步,並伸出雙手,雪花緩緩落入手心。 “李顧,你說前面山脊裡會不會突然跑出幾隻雪怪出來啊。”秦慕蘭微笑道。 李顧大笑起來,說道:“怎麼不可能啊,昨天你也見到那兩隻祝神鳥,往後見到什麼怪物或異獸也不要覺得稀奇。” 幾分鐘後,他們向著商務車拋錨的地方走回去,此時車子也快要修好。 希迪回到車上,對李顧說道:“我們不僅修好引擎,還加大了效能。”罓 利庫瑪啟動車子,只聽見發動機嗡嗡作響,猶如賽車的聲音一樣。片刻間,這輛商務車在山路上飛馳而行。 卡拉姆教導小胡搏擊術,他先示範動作要領,小胡學了一遍,他再糾正幾個錯誤動作。 “胡宜,你的身體太單薄,需要煉一下肌肉,並且還要增加體重。”卡拉姆說道。 小胡甩出幾個拳頭,力道依舊不足,“沒辦法,天生如此,我會好好鍛鍊的。” “你可能使用兵器會好一些。”卡拉姆走到兵器櫃前拿起一把長劍,隨手扔給小胡。 小胡接過長劍,一個後空翻,在空中做出甩劍動作,落地後岔開雙腿半蹲,長劍刺向前方,整個招式行雲流水,瀟灑利落。罓 “好一個翻江倒海,仙人指路!”卡拉姆拍手叫好,“你還是適合用劍。” “這裡太小,很多招式沒能施展出來。”小胡嘆氣道。 “你裝上輕甲,我們到城外找個寬闊的地方。”卡拉姆說道。 幾分鐘後,二人裝備完畢,戴上頭罩,一起離開練習場。 他們走在廊道上,快到護所大門時,卡拉姆接到一個視信請求,啟動裝置後,張千千的身影出現在視窗畫面裡。 “我已經聯絡到古丁,具體什麼情況,等你到來再說。”張千千說道。 “好的。”卡拉姆斷開視信後,從通訊記錄上刪除此次視信內容。罓 “發生什麼事?”小胡問道。“我們先去千千那裡,此前我說的那件事有進展了。”卡拉姆不能把話說得太過直白。 小胡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默默跟在卡拉姆身後。 他們走過幾條廊道,拐個彎就到達張千千所住的房間。就這這時,小胡被卡拉姆攔住。 張千千房間門口站著兩名男子,其中一人穿著黑色披風,另一個人身穿守衛重灌機甲。 卡拉姆見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似乎想破門而入。他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你們想幹什麼!”那兩名男子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大叫一聲,披風男正想轉身,瞬時被一個大腳飛踢過來,擊中腦袋。 機甲男剎那間感覺到一股劍氣襲來,他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從背後拔出一把長劍擋住對方的攻擊。罓 小胡的偷襲被機甲男抵擋,他趕緊向後撤步,隨後一個躍步,跳在空中,揚劍揮下,機甲男快速側斜身體,躲開攻擊,朝著廊道另一個方向跑去, 披風男倒地後立即起身,舉起拳頭向卡拉姆襲來,後者瞬間開啟光盾,擋住他的重拳。 卡拉姆暗道:“不好,他在我的身後!” 披風男攻擊無果後,不到一秒時間內,躍身來到卡拉姆身後,用一招迅風腿踢向其大腿內側。 披風男明白自己身處敵營,不想與對方多過糾纏,他果斷跟著機甲男逃離此地。 卡拉姆和小胡向二人逃去的方向前後追擊,在快要跟上的時候,機甲男突然停下來腳步,轉過身來,左手機械臂開啟攻擊模式。 “胡宜,那是聲束攻擊裝置,我們趕緊開啟大腦反應加速器。”卡拉姆說道。罓 “為什麼要啟動反應加速器?還有聲束攻擊是怎麼回事?”小胡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卡拉姆這時發現來不及了,機甲男已經發射聲束,他將反應加速器極效調到最大值。 就在聲束快要射進小胡大腦之時,卡拉姆飛身向他撲去,躲過第一波攻擊。 小胡從說完話直至落入地下,僅聽到音爆聲,其它什麼都沒看到。 “開啟大腦反應加速器!”卡拉姆對著小胡耳朵大聲喊道。 小胡迷糊之中啟動加速器裝置,大腦的反應速率提升不少,終於看到第二波聲束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襲來。 確切來說應該聲束畫面顯現在大腦裡,並非正常的眼睛所看見。他成功躲開第二波聲束的時候,機甲男已經被卡拉姆擊倒在地。罓 “卡拉姆,你可是夠快的啊!”小胡起身後邁步向披風男追去。 就在這時,護所警報聲響起。 “解除警報,所有人員不得擅自離開崗位。”卡拉姆開啟通訊裝置,釋出命令。 機甲男趁著卡拉姆釋出命令的時候,恢復機甲效能,他伸出右手機械臂,聚集能量。 “卡拉姆,小心身後!”張千千這時趕到這裡。她此前在房間裡聽到外面有響動,覺得可能出什麼事,便跑到裝備室裝上輕甲,開啟房門走到廊道,見到那裡有打鬥痕跡,很快朝這裡追上來。 卡拉姆轉過身來,看到機甲男正在朝自己發射光炮,他縱身一躍,跳到空中,躲開攻擊。 這幾個光炮擊中廊道的牆壁,形成幾個大窟窿。罓 機甲男迅速收回右手機械臂,逃離此地。張千千見狀趕緊向他離去方向奔去。 卡拉姆落地面,翻了幾個跟斗後,他立即斷開通訊裝置,並追擊機甲男。 機甲男逃跑途中,突然轉過身,雙手啟動機械臂裝置,同時朝後方發射密集的聲束和光炮。 張千千和卡拉姆停下腳步,躲開攻擊。二人眼睜睜看著機甲男逃離。 幾分鐘後,小胡回到這裡與他們會合,他追擊披風男到護所外面的時候,就不見去蹤影。 他們三人戰鬥現場檢查一番,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只能回到張千千的房間。 “他們其中一個人身穿護所重灌機甲,我懷疑與昨天那名守衛的失蹤有關。”卡拉姆說道。罓 “我怎麼沒見過這樣的機甲。”小胡說道。 “這件重灌機甲是這個護所特有的裝備,已經被淘汰了,攻擊方式很落後。另一個人身穿盔甲的整體形狀,我好像在迪海姆基地見到過。千千,你還記得嗎,當時圍攻我們的古驪人那裡有個神秘的異族人。”卡拉姆說道。 “古驪人首領身旁的那名異族人?”張千千問道。“不確定是否為同一個人,但肯定是同族人。”卡拉姆說道。 張千千聽完這話,陷入沉思,她實在想不明白那名異族人到底有何企圖。 “別討論這些了。”小胡坐到椅子上說道:“張千千,你不是說已經和古丁聯絡上了嗎,他們來這裡可能想刺探你們通話的內容。” “有這個可能!”張千千突然醒悟過來。 “古丁現在身在何處?”卡拉姆問道。罓 “他正在趕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到達尼呼。”張千千答道。 “古丁如今在路途中?他有沒有說出為什麼要來這裡?”卡拉姆驚訝道。 “他沒有說出原因,只是讓我們在尼呼等候。”張千千說道。 卡拉姆聽到這話後,一言不發,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張千千與小胡並未打擾他。 冀北常河太行山區深處。 一輛商務車在道路上快速行駛。後座的三個人靠著背椅正在睡覺。利庫瑪覺得有點無聊,他開啟車裡的音響裝置,將其調到一個戲曲頻道。 馬嵬坡下草青青,今日猶存妃子陵。題壁有詩皆抱恨,入祠無客不傷情。萬里西巡君請去,何勞雨夜嘆聞鈴。罓 楊貴妃梨花樹下香魂散,陳元禮帶領著軍卒保駕行。嘆君王萬種淒涼千般寂寞,一心似醉兩淚如傾。 愁漠漠殘月曉星初領略,路迢迢涉水登山哪慣經。好容易盼到行宮歇歇倦體,偏遇著冷雨悽風助慘情。 劍閣中有懷不寐唐天子,聽窗外不住的叮噹,連連的作響聲。忙問道,外面的聲音卻是何物也?高力士奏,林中雨點和簷下的金玲。這君王一聞此言長吁短嘆,說正是斷腸人聽斷腸聲。 似這般不作美的鈴聲,不作美的雨,怎當我割不斷的相思割不斷情。灑窗欞點點敲人心欲碎,搖落木聲聲使我夢難成。 噹啷啷驚魂響自簷前起,冰涼涼徹骨寒從被底生。孤燈兒照我人單影,夜雨兒同誰話五更。從古來巫山曾入襄王夢,我何以欲夢卿時夢不成? 李顧聽到戲曲,雙目睜開,“這好像是駱玉笙先生的成名戲曲《劍閣聞鈴》。” “什麼戲曲?我不知道,我覺得唱得挺好,就這麼聽下去了。”利庫瑪說道。罓 秦慕蘭這時也醒過來,聽到這話,充滿疑惑,“你沒聽過戲曲?” “沒聽過,這個很出名嗎?”利庫瑪問道。 “你這話就很奇怪,肯定有名啊。剛才收音機裡的唱曲是京韻大鼓,這戲曲在京城有不少票友。”秦慕蘭說道。 “票友是什麼?”利庫瑪不解道。 “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票友就是聽眾。”秦慕蘭訝異道。 “你就說是聽眾不就完了。”利庫瑪說道。 李顧聽著兩人對話,這樣下去,就要吵起來,急忙打圓場,“你們說得都對。”秦慕蘭正要說話,他又道:“利庫瑪,什麼時候到達?”罓 “我們到前面兩公里的地方停車。”利庫瑪說完將收音機聲音調大,這時又傳來唱曲。 可憐你香魂一縷隨風散,卻使我血淚千行似雨傾。慟臨危,直瞪瞪的星眸,咯吱吱皓齒,戰兢兢玉體,慘淡淡的花容。 眼睜睜既不能救你又不能替你,悲慟慟將何以酬卿,又何以對卿。 最傷心一年一度梨花放,從今後一見梨花一慘情。我的妃子呀!一時顧命誣害了你,好教我追悔新情憶舊情。 再不能太液池觀蓮並蒂,再不能沉香亭譜調清平,再不能玩月樓頭同玩月,再不能長生殿裡祝長生。 我二人夜深私語到情濃處,你還說恩愛的夫妻世世同。到如今言猶在耳人何處?幾度思量幾慟情。 窗兒外,鈴聲兒斷續雨聲更緊。房兒內,殘燈兒半滅,御塌兒如冰。柔腸兒九轉百結,百結欲斷。淚珠兒千行萬點,萬點通紅。罓 這君王一夜無眠悲哀到曉,猛聽得內宦啟奏情請駕登程。 這曲終了,利庫瑪轉到另一個頻道。這是相聲大師劉寶瑞所說單口相聲,口音有磁性,聽著就很舒服。外面風雪越來越小,不過依舊寒冷。 幾分鐘後,利庫瑪把車開到路邊,熄火停車,“我們已經到達那座山的山腳下。” 李顧、秦慕蘭和希迪下車走到後備箱取出揹包,整理一下物品。 事畢後,希迪來到駕駛座車窗前,“利庫瑪,你將這輛車開到隱秘處藏起來,最後找個山洞,我們在這裡等你。” 二刻時,利庫瑪與他們會合,只見他揹著一個很大的旅行包,看起來十分沉重,不知道里面裝些什麼。 “冬天日短夜長,我們趕緊上路吧,最好在天黑前抵達目的地。”李顧說道。罓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揹著厚厚的行囊,朝深山進發。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nJVV014V1lUWXRpQWdaTWY2R0FyTGVFOEFxNnZhZTZiUkhmTDlCVmZVaElyaHVDN3VJamJIZWJkbFNiaXNCRk14OXJzcmI5cCtXVnY0cnZPbm15K1ZybXMwblZSVHhmOVI0Q1AxNkcyOU1mcHozamd6a2NCU3Q5ZkFCUXl3K1dmIiwgMTYzMjI3OTEyMyk=";

秦慕蘭開啟車窗,望著雪山茫茫幽暗,感到莫名悸動。她隨後關上車窗,走下商務車。罓

她邁著輕輕的腳步走在雪地上,朝山脊處走去。

李顧見秦慕蘭下車,迅速開啟車門,循著雪跡,很快追上秦慕蘭。

二人默默並排行走,四行腳印深埋於身後的雪地上,在此期間他們沒有任何言語。

他們一路行至山崖處,底下是山脊,對面為另一個山頭。

李顧望著下方,白雪覆蓋著整個山脊,只見幾棵翠綠松樹點綴其中。

雪花如棉絮般飄在天空,緩緩落入地下。

“天山雪雲常不開,千峰萬嶺雪崔嵬。北風夜卷赤亭口,一夜天山雪更厚。這是唐代詩人岑參所做的詩句。”李顧輕聲說道。罓

“我知道岑參這位詩人,但是這首詩不是描寫天山的嗎,與太行山有何關係。”秦慕蘭說道。

“我只是見到眼前的雪景,突然想到這首詩,也就隨口說出來。”李顧輕聲說道。

秦慕蘭繼續山崖邊上行走,她走過一段距離後,停下腳步,並伸出雙手,雪花緩緩落入手心。

“李顧,你說前面山脊裡會不會突然跑出幾隻雪怪出來啊。”秦慕蘭微笑道。

李顧大笑起來,說道:“怎麼不可能啊,昨天你也見到那兩隻祝神鳥,往後見到什麼怪物或異獸也不要覺得稀奇。”

幾分鐘後,他們向著商務車拋錨的地方走回去,此時車子也快要修好。

希迪回到車上,對李顧說道:“我們不僅修好引擎,還加大了效能。”罓

利庫瑪啟動車子,只聽見發動機嗡嗡作響,猶如賽車的聲音一樣。片刻間,這輛商務車在山路上飛馳而行。

卡拉姆教導小胡搏擊術,他先示範動作要領,小胡學了一遍,他再糾正幾個錯誤動作。

“胡宜,你的身體太單薄,需要煉一下肌肉,並且還要增加體重。”卡拉姆說道。

小胡甩出幾個拳頭,力道依舊不足,“沒辦法,天生如此,我會好好鍛鍊的。”

“你可能使用兵器會好一些。”卡拉姆走到兵器櫃前拿起一把長劍,隨手扔給小胡。

小胡接過長劍,一個後空翻,在空中做出甩劍動作,落地後岔開雙腿半蹲,長劍刺向前方,整個招式行雲流水,瀟灑利落。罓

“好一個翻江倒海,仙人指路!”卡拉姆拍手叫好,“你還是適合用劍。”

“這裡太小,很多招式沒能施展出來。”小胡嘆氣道。

“你裝上輕甲,我們到城外找個寬闊的地方。”卡拉姆說道。

幾分鐘後,二人裝備完畢,戴上頭罩,一起離開練習場。

他們走在廊道上,快到護所大門時,卡拉姆接到一個視信請求,啟動裝置後,張千千的身影出現在視窗畫面裡。

“我已經聯絡到古丁,具體什麼情況,等你到來再說。”張千千說道。

“好的。”卡拉姆斷開視信後,從通訊記錄上刪除此次視信內容。罓

“發生什麼事?”小胡問道。“我們先去千千那裡,此前我說的那件事有進展了。”卡拉姆不能把話說得太過直白。

小胡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默默跟在卡拉姆身後。

他們走過幾條廊道,拐個彎就到達張千千所住的房間。就這這時,小胡被卡拉姆攔住。

張千千房間門口站著兩名男子,其中一人穿著黑色披風,另一個人身穿守衛重灌機甲。

卡拉姆見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似乎想破門而入。他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你們想幹什麼!”那兩名男子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大叫一聲,披風男正想轉身,瞬時被一個大腳飛踢過來,擊中腦袋。

機甲男剎那間感覺到一股劍氣襲來,他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從背後拔出一把長劍擋住對方的攻擊。罓

小胡的偷襲被機甲男抵擋,他趕緊向後撤步,隨後一個躍步,跳在空中,揚劍揮下,機甲男快速側斜身體,躲開攻擊,朝著廊道另一個方向跑去,

披風男倒地後立即起身,舉起拳頭向卡拉姆襲來,後者瞬間開啟光盾,擋住他的重拳。

卡拉姆暗道:“不好,他在我的身後!”

披風男攻擊無果後,不到一秒時間內,躍身來到卡拉姆身後,用一招迅風腿踢向其大腿內側。

披風男明白自己身處敵營,不想與對方多過糾纏,他果斷跟著機甲男逃離此地。

卡拉姆和小胡向二人逃去的方向前後追擊,在快要跟上的時候,機甲男突然停下來腳步,轉過身來,左手機械臂開啟攻擊模式。

“胡宜,那是聲束攻擊裝置,我們趕緊開啟大腦反應加速器。”卡拉姆說道。罓

“為什麼要啟動反應加速器?還有聲束攻擊是怎麼回事?”小胡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卡拉姆這時發現來不及了,機甲男已經發射聲束,他將反應加速器極效調到最大值。

就在聲束快要射進小胡大腦之時,卡拉姆飛身向他撲去,躲過第一波攻擊。

小胡從說完話直至落入地下,僅聽到音爆聲,其它什麼都沒看到。

“開啟大腦反應加速器!”卡拉姆對著小胡耳朵大聲喊道。

小胡迷糊之中啟動加速器裝置,大腦的反應速率提升不少,終於看到第二波聲束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襲來。

確切來說應該聲束畫面顯現在大腦裡,並非正常的眼睛所看見。他成功躲開第二波聲束的時候,機甲男已經被卡拉姆擊倒在地。罓

“卡拉姆,你可是夠快的啊!”小胡起身後邁步向披風男追去。

就在這時,護所警報聲響起。

“解除警報,所有人員不得擅自離開崗位。”卡拉姆開啟通訊裝置,釋出命令。

機甲男趁著卡拉姆釋出命令的時候,恢復機甲效能,他伸出右手機械臂,聚集能量。

“卡拉姆,小心身後!”張千千這時趕到這裡。她此前在房間裡聽到外面有響動,覺得可能出什麼事,便跑到裝備室裝上輕甲,開啟房門走到廊道,見到那裡有打鬥痕跡,很快朝這裡追上來。

卡拉姆轉過身來,看到機甲男正在朝自己發射光炮,他縱身一躍,跳到空中,躲開攻擊。

這幾個光炮擊中廊道的牆壁,形成幾個大窟窿。罓

機甲男迅速收回右手機械臂,逃離此地。張千千見狀趕緊向他離去方向奔去。

卡拉姆落地面,翻了幾個跟斗後,他立即斷開通訊裝置,並追擊機甲男。

機甲男逃跑途中,突然轉過身,雙手啟動機械臂裝置,同時朝後方發射密集的聲束和光炮。

張千千和卡拉姆停下腳步,躲開攻擊。二人眼睜睜看著機甲男逃離。

幾分鐘後,小胡回到這裡與他們會合,他追擊披風男到護所外面的時候,就不見去蹤影。

他們三人戰鬥現場檢查一番,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只能回到張千千的房間。

“他們其中一個人身穿護所重灌機甲,我懷疑與昨天那名守衛的失蹤有關。”卡拉姆說道。罓

“我怎麼沒見過這樣的機甲。”小胡說道。

“這件重灌機甲是這個護所特有的裝備,已經被淘汰了,攻擊方式很落後。另一個人身穿盔甲的整體形狀,我好像在迪海姆基地見到過。千千,你還記得嗎,當時圍攻我們的古驪人那裡有個神秘的異族人。”卡拉姆說道。

“古驪人首領身旁的那名異族人?”張千千問道。“不確定是否為同一個人,但肯定是同族人。”卡拉姆說道。

張千千聽完這話,陷入沉思,她實在想不明白那名異族人到底有何企圖。

“別討論這些了。”小胡坐到椅子上說道:“張千千,你不是說已經和古丁聯絡上了嗎,他們來這裡可能想刺探你們通話的內容。”

“有這個可能!”張千千突然醒悟過來。

“古丁現在身在何處?”卡拉姆問道。罓

“他正在趕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到達尼呼。”張千千答道。

“古丁如今在路途中?他有沒有說出為什麼要來這裡?”卡拉姆驚訝道。

“他沒有說出原因,只是讓我們在尼呼等候。”張千千說道。

卡拉姆聽到這話後,一言不發,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張千千與小胡並未打擾他。

冀北常河太行山區深處。

一輛商務車在道路上快速行駛。後座的三個人靠著背椅正在睡覺。利庫瑪覺得有點無聊,他開啟車裡的音響裝置,將其調到一個戲曲頻道。

馬嵬坡下草青青,今日猶存妃子陵。題壁有詩皆抱恨,入祠無客不傷情。萬里西巡君請去,何勞雨夜嘆聞鈴。罓

楊貴妃梨花樹下香魂散,陳元禮帶領著軍卒保駕行。嘆君王萬種淒涼千般寂寞,一心似醉兩淚如傾。

愁漠漠殘月曉星初領略,路迢迢涉水登山哪慣經。好容易盼到行宮歇歇倦體,偏遇著冷雨悽風助慘情。

劍閣中有懷不寐唐天子,聽窗外不住的叮噹,連連的作響聲。忙問道,外面的聲音卻是何物也?高力士奏,林中雨點和簷下的金玲。這君王一聞此言長吁短嘆,說正是斷腸人聽斷腸聲。

似這般不作美的鈴聲,不作美的雨,怎當我割不斷的相思割不斷情。灑窗欞點點敲人心欲碎,搖落木聲聲使我夢難成。

噹啷啷驚魂響自簷前起,冰涼涼徹骨寒從被底生。孤燈兒照我人單影,夜雨兒同誰話五更。從古來巫山曾入襄王夢,我何以欲夢卿時夢不成?

李顧聽到戲曲,雙目睜開,“這好像是駱玉笙先生的成名戲曲《劍閣聞鈴》。”

“什麼戲曲?我不知道,我覺得唱得挺好,就這麼聽下去了。”利庫瑪說道。罓

秦慕蘭這時也醒過來,聽到這話,充滿疑惑,“你沒聽過戲曲?”

“沒聽過,這個很出名嗎?”利庫瑪問道。

“你這話就很奇怪,肯定有名啊。剛才收音機裡的唱曲是京韻大鼓,這戲曲在京城有不少票友。”秦慕蘭說道。

“票友是什麼?”利庫瑪不解道。

“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票友就是聽眾。”秦慕蘭訝異道。

“你就說是聽眾不就完了。”利庫瑪說道。

李顧聽著兩人對話,這樣下去,就要吵起來,急忙打圓場,“你們說得都對。”秦慕蘭正要說話,他又道:“利庫瑪,什麼時候到達?”罓

“我們到前面兩公里的地方停車。”利庫瑪說完將收音機聲音調大,這時又傳來唱曲。

可憐你香魂一縷隨風散,卻使我血淚千行似雨傾。慟臨危,直瞪瞪的星眸,咯吱吱皓齒,戰兢兢玉體,慘淡淡的花容。

眼睜睜既不能救你又不能替你,悲慟慟將何以酬卿,又何以對卿。

最傷心一年一度梨花放,從今後一見梨花一慘情。我的妃子呀!一時顧命誣害了你,好教我追悔新情憶舊情。

再不能太液池觀蓮並蒂,再不能沉香亭譜調清平,再不能玩月樓頭同玩月,再不能長生殿裡祝長生。

我二人夜深私語到情濃處,你還說恩愛的夫妻世世同。到如今言猶在耳人何處?幾度思量幾慟情。

窗兒外,鈴聲兒斷續雨聲更緊。房兒內,殘燈兒半滅,御塌兒如冰。柔腸兒九轉百結,百結欲斷。淚珠兒千行萬點,萬點通紅。罓

這君王一夜無眠悲哀到曉,猛聽得內宦啟奏情請駕登程。

這曲終了,利庫瑪轉到另一個頻道。這是相聲大師劉寶瑞所說單口相聲,口音有磁性,聽著就很舒服。外面風雪越來越小,不過依舊寒冷。

幾分鐘後,利庫瑪把車開到路邊,熄火停車,“我們已經到達那座山的山腳下。”

李顧、秦慕蘭和希迪下車走到後備箱取出揹包,整理一下物品。

事畢後,希迪來到駕駛座車窗前,“利庫瑪,你將這輛車開到隱秘處藏起來,最後找個山洞,我們在這裡等你。”

二刻時,利庫瑪與他們會合,只見他揹著一個很大的旅行包,看起來十分沉重,不知道里面裝些什麼。

“冬天日短夜長,我們趕緊上路吧,最好在天黑前抵達目的地。”李顧說道。罓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揹著厚厚的行囊,朝深山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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