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劫辰己世: 又初略,踏足远途
窗邊有一隻麻雀,吱吱喳喳的叫著。突然屋內一陣響動,驚起麻雀飛向院子裡的大樹。這顆大樹在此院已經超過一百年,只見園丁架著梯子在它周圍修剪旁枝。癥
張千千起床時已過十一點,昨晚臨睡前發了簡訊給她部門主管說要休息一天。
此時她正在滿屋子的找手機,昨晚發完資訊後隨手一扔也不知道丟往何處。她的臥室實在太大了,迷迷糊糊地尋找幾分鐘,這才總算找到。
張千千撥通李顧的電話,但是顯示已關機。她以為打錯,繼續撥打,還是關機。頭腦還未清醒的她這才猛然想起李顧的手機被摔壞了,這幾天都是李顧聯絡她。
她只能打電話給小胡,藉此瞭解李顧的情況,“喂,狐狸,你和李顧一起嗎?”小胡一接到她的電話就知道要幹嘛,除了工作不外乎就是李顧的事,懶洋洋的回答道:“我們還在滬海,李大腿就住在我隔壁房間,有什麼事嗎?”
“你能好好說話嗎?”張千千大聲喊道。“好的,大小姐,請問您有什麼事嗎?”小胡輕聲說道。她咧咧嘴,問道:“陰陽怪氣的,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回蒙城?”
“我們中午就坐車回來,下午應該能到蒙城。”小胡回答道。“你們回來後給我打個電話。”張千千繼續說道。“遵命,大小姐!”她聽這話怎麼感覺有點刺耳,罵罵咧咧地結束通話電話。
中午十二點,李顧收拾好東西走出房門,來到賓館一樓,希迪他們幾個已經在大廳等候他。癥
他們在賓館附近找到一個小餐館,簡單的吃點東西。一行人趕回蒙城。
他們的車子剛回到半程,希迪的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顯示是於教授打來。
希迪接通手機:“於教授,您好,有什麼事嗎?”於教授說道:“你們現在還在滬海嗎?”希迪答道:“沒有,我們剛離開,現在正在回程的路上。”
於教授說道:“本來想讓你們過來我這裡一趟的。”希迪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其實我在電話裡給你們說也一樣。”
於教授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昨晚你們回去後,我仔細琢磨了一下玉璋上的文字。我覺得既然幫了你們,那就乾脆幫到底。”癥
我給幾個同學和朋友打了幾個電話,他們是歷史或考古領域的權威。請他們幫忙留意一下近年來關於南越國的一些研究發現。側重於趙佗那方面的情況。
南越國稱帝並擁有帝號的也就是前兩代君主,分別是趙佗和趙胡。但是趙胡墓已經在粵東省被發現,已經被研究透徹。
所以我讓他們儘量查詢有關趙佗的研究發現。在今天中午早些時候,我一位老同學打電話給我,說我們有個師弟在冀北省考古研究院工作,一年前他們在常河市發現一座古墓。
考古研究院對此墓進行發掘,領隊正是我們那個師弟。隨著發掘的持續深入,他們初步認定為漢代王侯級的大墓,可能屬於南越國的,因為陪葬的一些明器上有‘越'的字樣。
他們還判定此墓的下葬的年代正是趙佗統治時期。結合玉璋上‘逐北流之'幾個字,而且常河古稱真定,這是趙佗的故鄉。所以讓我對此產生一些聯絡,當然這只是懷疑而已。
古墓還在發掘當中。如果你們需要去一趟,我可以幫你們聯絡那位領隊,請他幫忙。
希迪在電話裡表示既然有相關線索,那就必須去一趟。隨後於教授將那座古墓的詳細地點和領隊的聯絡方式告訴希迪。癥
掛完電話,希迪沒有對此隱瞞,他將於教授那裡得到的資訊告訴李顧和小胡。
李顧聽到此事,思考一陣,說道:“我們回到蒙城後,再來商討下一步的計劃,你說怎麼樣。”希迪點頭表示同意。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行程,他們回到蒙城後,復都姆送李顧和小胡二人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他們下車後,希迪叮囑李顧要隨時接他的電話,隨後驅車離開。
李顧二人在路邊徘徊,小胡顯得很不耐煩,此時他的肚子咕咕直叫。
他便對李顧說道:“李大腿,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先去吃個飯?”李顧看一下手錶,“那行吧。”
“那我叫輛計程車過來。”小胡正想打電話,李顧攔住他,說道:“不用了,張千千不是說過了嗎,讓我們回到蒙城的時候給她打個電話。”小胡看一眼李顧,頓時明白過來。
十幾分鍾後,一輛豪車開到他們面前,車窗開啟,只見張千千戴著一副時髦的太陽眼鏡,英姿颯爽。她示意李顧進入副駕室,小胡則進到後座。癥
小胡屁股一坐下,便開口說道:“你這身打扮,扮演黑超特警啊,準備什麼時候抓外星人啊!。”張千千不想理他,要不是李顧在這裡,她早就停車暴打他一頓。
“狐狸,怎麼說話的。”李顧轉頭看向張千千:“我看像女超人,拯救地球的時候叫上我們,沒準我們能幫上忙。”
“你們兩個!”張千千氣得火帽三丈,李胡二人則笑成一團。
他們很快來到一家餐館,進入張千千出發前所訂的一間包廂。
小胡進入包廂後便觀察周圍的環境,對李顧說道:“這裡不會有人監視我們吧,不像上次那樣,我們的談話被假冒服務員偷聽。”李顧聽完看著他,輕聲說道:“你小子上次明明醒了,還故意裝暈。”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你們說什麼呢?什麼監視的,又有什麼偷聽的,說給我聽聽。”張千千問道。小胡剛想回答,見服務員進來,硬生生把話咽回去。
他們點完菜,服務員離開後。張千千靠近小胡:“剛才你們說的是什麼事?給我說一下。”小胡看他那麼感興趣,就把那天發生的事情經過給她說一遍。癥
“我就說嘛,昨天我們被綁架的時候,你怎麼知道是衝著李顧來的,原來是這樣啊。”張千千說道。
李顧這時咳嗽一下,提醒他們小心隔牆有耳。他們見狀便停止談話。
此後的一個小時裡,李顧他們安靜的吃完這頓飯。張千千先把李顧送到家,下車前李顧讓他們時刻保持警惕,並叮囑他們隨時接電話,以免遭遇不測。
李顧進入小區後,在他所住大樓門前遇到王叔,看情況像是剛下班回來,“王叔,那麼晚回來,單位加班啊。”
王警官看一眼李顧,回答道:“是啊,最近案子有點多。”他點了支菸,繼續說道:“看你小子肯定沒安什麼好心,想知道什麼案子的進展?”
李顧擺擺手,說道:“沒有,王叔,我現在正在休假,報社的工作已經移交給別人,我暫時不管了。”王警官有點意外,“看你整天忙這忙那的,正好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上次謝謝您了。”李顧隨後說道,王警官吸完煙把菸蒂熄滅丟向垃圾桶,然後再點一支菸,說道:“這不算什麼事,隨手幫忙而已。”癥
李顧走到半路,忽地叫住王警官,說道:“王叔,那家古董店命案我可能掌握有關線索,等我弄清楚後我打電話給您,”王警官聽完這話瞬間愣住了,急忙說道:“有把握嗎?”
“有九成把握,我希望您把這件案子破了,這樣可以讓您官復原職。”李顧回答道。“能把案子破了就最好,至於什麼官不重要。”王警官說道。
“那行,有什麼重要線索我再給您打電話。”說完李顧向大樓走去。
距離此處不遠的一輛奧迪車上,西裝男看見李顧現身,立刻給辜爺打電話:“辜爺,李顧回蒙城了,現在正在回家。”
電話那頭傳來辜爺的指令,讓他們好好得監視李顧就可以,別的不要做。西裝男結束通話電話後,叫醒新人司機:“李顧回來了,辜爺叫我們繼續監視,你先守上半夜,下半夜再叫醒我。”
新人司機醒來時依然迷迷糊糊,他隱約聽到李顧二字,便點頭答應。
李顧回到家後,洗完澡後坐上沙發,閉目沉思。他開始回想滬海在於教授家裡以及回程路上的事情。癥
起身來到書房,書桌上擺放著小時候和他父親的合影。兩人相擁在一起,露出幸福的笑容。但這也只是僅有那麼一次。
他來到書櫃前,移走幾本書,開啟藏在書櫃裡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一封信和一個小匣子。這是那天他和虎子從隆餘齋裡取出來的兩樣東西。
片刻鐘後,他將信和小匣子放到書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拿起那封信,只見信封上書寫幾個隸書:“壺上束”。
這算是他們父子之間的默契,可以說是暗號。因為這種書寫方式及筆法只有李顧才知曉。見到此三個字便知這是他父親專門寫給他的信。
李顧開啟信封,取出信紙,將其展開。只見這張信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起碼幾百字。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你在四歲的時候失去母親,同時我也失去愛人。在此後的歲月裡,你學會如何堅強,敢於面對一切挑戰。
對於自己喜歡的事,別猶豫,勇敢的去做。哪怕前途兇險,也要勇敢的去面對。同時也要學會保護自己。癥
時刻保持一顆善良的心,相信身邊的朋友,你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也將會得到回報。面對惡人,不要對其抱有同情心,懲奸除惡乃是正義之事。
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勇敢的去表白。人生不會重來,如果不把握機會,可能會面臨痛苦,受盡失去所愛的折磨。
希望你能記得我上面所說的話。
老馬為人可靠,所以我把這封信和小匣子交由他來保管。至於匣子裡面的東西,等你想要開啟的時候自然會將它開啟,這件東西會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還有,替我向老徐問好。
李顧看完這封信,前面的部分容易理解,但到了後半部分實在是令人費解,特別是最後那段關於匣子的話。
他沒有多想,把信和匣子放好,行回自己的臥室。癥
李顧的手機不停的震動著,他雖然把鈴聲調成了震動,但手機在床頭櫃上,聲音依然不斷的傳入耳朵。
他把手伸向櫃子,拿起手機:“喂,你好。”片刻鐘後,手機那頭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大概十分鐘後,我們到你家裡。”剛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
果不其然,李顧家房門響起敲門聲。他下意識的看一下鬧鐘,時間才六點半。李顧開啟門,來者為希迪和復都姆。
李顧連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的,“兩位大哥,這才幾點鐘,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說完便向衛生間走去,他們兩人則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洗漱完出來,見到他們兩人依然坐在那裡,“你們一大早的來我家有什麼事?”
“不是說回來後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計劃嗎?”希迪說道,李顧一臉茫然,“怎麼把這事給忘了,看來我還沒清醒過來。”
李顧繼續說道:“我先去補個覺,你們還沒吃早餐吧,看冰箱裡面有什麼,你們煮點東西吃。”他正愁沒有藉口呢,說完便回到自己的臥室。癥
希迪和復都姆略顯無奈,正好也餓了。他們翻找李顧家裡的冰箱,隨便弄點東西填飽肚子。
快到八點鐘的時候,李顧醒過來,他緩緩步入客廳,希迪二人還坐在沙發上。希迪看到李顧醒來,便對他說道:“餐桌上有早餐,你先吃東西。”
在李顧吃早餐的過程中,希迪告訴李顧,兩人趁著李顧睡覺時間裡,檢視大樓周圍的情況,發現樓下有人在監視,屋內沒有發現竊聽器,意思是屋裡任何地方談話都很安全。
李顧顯得很淡定,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隨後他把所有的窗戶都關上,同時將窗簾拉下去。
“我在剛才睡覺前,發個資訊給狐狸,叫他八點多的時候來我家一趟,看這時間點,他應該快到了。”李顧吃完早餐後對男子說道。
“你想讓他參與進來?”希迪有點疑惑。李顧隨後解釋道:“放心,我既然叫他來就表示他能幫到我們,再說了,他不是已經參與到我們所做之事?”
希迪並不是很在意,“既然如此,那好吧,多個人好辦事。”李顧並未接話,只是微微一笑。癥
半刻時,小胡終於到來。
“李大腿!”開啟房門後小胡就大聲嚷嚷道,不過當他看到是希迪開的門,也就沒有接著往下說話,而是改變語氣,說道:“哦,是你們啊,李顧他人呢?”
希迪手指李顧的臥室說道:“他在裡面。”小胡二話不說,直接走到李顧的臥室,見到他不知道在做什麼,東找找,西看看。
“我記得我爸生前留下一本日記本,我好像在這裡見過,不知道放哪裡了。”李顧答道。小胡聽完後眼睛也在掃視著間屋子,突然好像瞄到了什麼東西。
“你說的日記本,不會是長大概三十釐米,寬十八釐米左右吧。”小胡輕聲對李顧說道。李顧停下來想了想,“應該差不多是這樣。”
小胡用手指向角落裡的一個鐵盒子,“這本日記本,該不會藏在那裡吧。”癥
李顧看向那個鐵盒子,“我想應該就是了。”他移走墊在它上面的幾雙球鞋,拿起鐵盒子,想將它開啟但並未成功。
小胡走向前把鐵盒子搶到自己手上,仔細觀察一番,說道:“這裡面好像有什麼機關。”李顧把鐵盒子拿回來,“算了,反正現在也用不著,以後在說吧。”
“李大腿,你叫我來你家裡有什麼事嗎?”小胡問道。“我想請你幫個忙,去一趟外地。”李顧應聲道。
“你說的外地不會是冀北吧。”小胡說道。“沒錯,其實陪我去一趟冀北對你而言並沒有什麼壞處。”李顧說道:“昨天從滬海回來得路上,你不是說了你父母知道那塊古玉上面的資訊。你難道不想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嗎?還有,他們是怎麼失蹤?”
小胡沉默一陣,說道:“其實你說的這些,我昨晚有想過。既然這樣那我陪你去一趟冀北。”
幾分鐘後,他們兩人走出臥室。
李顧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希迪和復都姆,說道:“大家都喝點什麼?”他們兩人擺擺手表示不用,李顧還是從廚房倒了幾杯白開水,捧到客廳的桌子上。癥
“我們坐下來商討一下吧。”希迪說道:“李顧,你先說說看。”李顧看一眼希迪,他倒是不疾不徐,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從我手上的這塊古玉得到的線索,主要涉及到古越國,具體的你們從小胡和於教授那裡已知曉,就不細說了。”
李顧繼續說道:“至於那幅畫,我那天看了幾分鐘,能記得個大概的內容,從構圖、畫法、線條和用墨來看的確是董其昌的大作。但有幾處地方總覺得不對,畫中的人物和山水明顯是刻意而為。這兩天我反覆思考,唯一的能解釋得通就是此畫一幅藏寶圖。”
小胡聽到此處頗有興趣,打斷李顧的話:“藏寶圖?藏什麼寶?”李顧答道:“藏寶圖只是現代人通俗的講法,古代叫匱書。”
李顧喝完水,繼續說道:“而且不一定是藏有價值的寶物,也可能是埋藏人的一些舊物,或者不值錢但對其而言很重要的東西。將其埋藏後在羊皮或者其它易儲存的介質上,刻畫一些藏物地點的線索。”
“可惜了,當時我沒怎麼在意,沒有完全記下那副畫的全部內容。”李顧嘆氣道。復都姆聽完後看一眼希迪,得到後者肯定的眼神,說道:“我已經把那幅畫的內容全部記在腦裡了。”
李顧有點驚訝,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心想:這兩個人果然不異於常人。“這幅畫可能和古玉的線索存在某種聯絡,我們按照於教授提供的資訊,去一趟常河。”
“我們先去晉安。”希迪說道。癥
“為什麼?”李顧趕緊問道。
希迪並不想隱瞞,對他說道:“我有個夥伴在跟蹤一個人,就是賣給馬世傑那幅畫的人。他交易完的第二天回到晉安,我那個夥伴也一路跟隨他到晉安,但不久後就失蹤了。”
李顧思考片刻,說道:“既然和這件事有關,那就先去你說的那個晉安。”然後對小胡說道:“你查一下晉安在什麼地方。”
小胡立刻開啟手機想要進行搜尋,希迪攔住他:“用我這個手機,你的不安全。”說完便拿出手機遞給他。
不久後,小胡把搜尋到晉安的相關資訊,講述給他們聽。“原來晉安在常河鄰旁啊。”希迪說道。
李顧解釋道:“常河所在的冀北省就在晉西省隔壁,而且還巧合的是,我們要去的兩個地方正好是相鄰的兩個市。”小胡聽完後補充說道:“其實歷史上它們同屬一個地方管轄。”
“既然你們同意,那就這麼定了。”希迪說道。李顧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癥
“那就明天出發,我們這邊要準備點東西。”希迪回答道。“那我們電話聯絡。”李顧然後對小胡說道,“狐狸,為了你的安全,你今晚就住在這裡,明天出發前再到你家收拾行李。”小胡聽完點點頭。
希迪和復都姆也不想在這裡過多停留,很快離開李顧的家。
樓下的奧迪車上,西裝男看見希迪二人從大樓出來,“你看那男的,像不像那天襲擊你的那個人。”新人司機向他所說的方向看去,“是有點像,我們要不要跟住他們。”
“不行,我們的任務是監視李顧,其它的事先別管,我給辜爺打個電話,他會做出安排的。”說完拿起手機撥通辜爺的電話。
臨近中午時分,小胡在沙發上玩遊戲,“那個問題你到底有沒有解決的辦法?”他不聽的問李顧同樣的問題,著實令李顧很煩躁。
“要不要問一下我們的同事,讓他們打聽一下考古隊那邊有沒有熟人。”小胡隨口說道。李顧聽完突然眼前一亮,“你說什麼?”小胡被這叫聲嚇得一哆嗦,說道:“問一下有沒有熟人在考古隊。”李顧立刻打斷他的話,“上一句。”小胡嚇得趕緊說道,“我們同事。”
“我們的工作是什麼?”李顧繼續問道。小胡放下手機,來到李顧旁邊,他知道李顧想到辦法了,“報社記者啊。”癥
“那就好辦了,我給徐叔打個電話。”隨後他拿起手機撥通徐主編的電話。
“喂!你好。”手機那頭傳來了徐主編的聲音。
“徐叔,我是李顧啊。”李顧說道。
“哦,是你啊,有事嗎?”徐主編問道。“是這樣的,我想請您幫個忙。”李顧回答道。“說吧,要幫什麼忙?”徐主編說道。
李顧不想過多透露此次行程的目的,“沒什麼,冀北省的一支考古隊正在常河市發掘一座古墓。我想請您幫我們出個單位介紹信,好讓我們能到他們駐地進行採訪。”
徐主編並未立刻答覆。他思考一陣,說道:“要到外省採訪啊。”他稍微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正好冀北省日報社的副社長是我老同學,我出個介紹信,然後請他叫人幫忙帶你到現場。對了,你們幾個人去。”
“我和胡宜,還有兩個攝像助理,一共四個人。”李顧回答道,“還有小胡啊,那好的,你把那支考古隊的完整名稱和那兩個攝像助理的名字發給我,好讓我寫介紹信。”徐主編說道。癥
“好的,謝謝了,徐叔。我老是給您添麻煩。”李顧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徐主編聽完後說道:“沒事的。還有,你可千萬別干擾到正常的考古活動,至於其它的你自己看著辦。”
李顧緩聲說道:“我明白的,我等下把他們的個人資訊發給你。”手機那頭的徐主編輕聲說道:“明白就好,你多保重。”很快便結束通話電話。
放下電話,小胡趕忙靠近他,笑著說道:“看你和老徐的對話,感覺你們很熟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說道:“你不是該關心我們怎麼樣才能混進考古隊嗎?”
小胡說道:“你這是故意岔開話題啊,我就知道,當時在診所和老徐單獨出去談話,我就覺得你們有點怪,果不其然。”
“就你多事,我進屋睡一會兒,你繼續玩遊戲吧。”剛說完李顧就走進臥室。
一直到晚上,西裝男和新人司機都還在監視著李顧。“從昨晚到現在都一整天了,他都待在家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西裝男說道。
新人司機想了一下,說道:“要不俺打扮成他的鄰居或者物業管理員,去他家打探一下。”西裝男聽話便立刻呵斥他:“你是真的蠢,上次我們綁了他,他肯定會認出我們的聲音。”癥
“他沒這麼厲害吧。”新人司機說道。“這是特意辜爺交代的,叫我們別輕舉妄動,說此人極其聰明。”西裝男說完閉上眼睛,躺在背椅上睡覺,不想和他過多爭辯。
第二天上午,李顧家房門被敲響,他以為是同事拿介紹信給他,沒想到開啟門一看,來者的確是同事,不過這同事的名字叫張千千。
“不歡迎我啊,”張千千看到李顧傻愣著站在門口,便說道。“怎麼會呢,進來啊。”李顧略顯無奈,但他沒有在張千千面前表現出來。
這時小胡從衛生間出來,大聲嚷嚷道:“這不是張大小姐嗎。”張千千瞪了他一眼,罵道:“死狐狸。”隨後從手上的檔案袋拿出介紹信遞給李顧,“這是老徐讓我叫交給你的。”李顧拿過介紹信,但沒有說話。
張千千看著李顧,不一會兒,她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昨晚給狐狸打電話,在我的威逼利誘下,他才告訴我,你們要去外省採訪,所以今天早上我一到報社就請求老徐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意思說你要和我們一起?”沒等李顧說話,小胡卻首先開口。“是的,我行李都給帶來了。”張千千指著門口的兩個大旅行箱說道。
李顧思考片刻,對她說道:“來都來了,那就一起去吧,不過這一路上你得聽我的話。”張千千聽完猛點頭,心裡自然是很高興的。癥
“你看,李顧他們出來了。”新人司機拍了幾下西裝男的肩膀,才把他叫醒。他醒後揉了揉眼睛,急忙問道:“什麼事?”
新人司機指著不遠處的的越野車,“對方好像要出門遠行,你看他們提著幾個旅行箱。”西裝男放眼望去,說道,“你等到他們的車開動,就跟在他們後面。我打個電話給辜爺。”
辜爺接到電話後立刻將此事告知住在郊區的老者,老者得知後欣喜若狂,看來他們已經獲得重要的線索。隨後他叫來管家,吩咐手下按照原計劃開始行動。
十幾分鍾後,李顧他們來到小胡家,收拾一番,一共裝了整整三大箱,在李張二人的鄙視下,人手一個旅行箱,提著下樓並放車裡,還因為差點裝不下車被張千千臭罵一頓,說什麼怕壓壞了車,要把他踢出車外。
在這一路上,小胡察覺後面有車在跟蹤他們,他記得車禍那天跟蹤他們的好像就是這輛車,故此告訴李顧。
李顧絲毫不在意,默默的說道:“昨晚我想的很清楚,自從上次你們被綁後,這夥人就一直沒有再行動。我想他們是在利用我們,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那我們就將計就計,來個請君入甕。”
三人很快便到了火車站,男子和復都姆已經在那裡等候。將近一個小時候後,動車開動。癥
這一行人開始一段未知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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