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疏甲驚略:梵山險行(四)

弘邑錄·楊少惟·3,073·2026/5/22

李顧轉身望去,頓時心裡一怔,只見前方為草棚,然而自己未曾移動,仍舊趴在原地。 那些官兵眼神呆滯,手腳無力,在草棚裡打轉。校尉蹲在地上,俯身四處翻找,嘴裡還在不停嘀囔道:“清單在何處?” 他再觀草棚周圍,未發現那個苗人的屍身,驚訝道:“這是怎麼回事?” 胡宜言道:“我此前追至此地,看見你頭埋在地下,眼神迷離,嘴裡說著什麼清單和事項。頓覺你有可能身中幻術,趕緊呼喊著試圖喚醒你,但是沒有效果。換成其它方式,用手拍打身體各個部位,直至後腦,方才將你喚醒。” “難道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李顧問道。 “如果你此前所經歷的與如今景象不同,便是幻覺。”胡宜應聲道。 李顧聽聞此言,額頭直冒冷汗,“對方是何人?竟然有如此手段,我身中幻覺卻渾然不知。怪不得忽然聽不見狗吠,原來是這樣啊。” “我將你喚醒之前,看到幾個人救出一名男子,夜太黑,看不清他們容貌特徵。”胡宜開口言道。 “你怎麼不早說,他們往哪跑了?”李顧聲嘶道。 “剛才你也沒問我啊,他們朝西邊逃去。”胡宜愣了一下,抬首轉向右側小徑。 “你自己不會主動說啊!”言畢,李顧很想多罵他幾句,但是忍住並未出聲,便奮起向西追去。 他們急追半里路,很快在城牆邊發現幾名苗人。李顧正欲向前,忽然從北邊方向閃現一個身影,徑直奔向胡宜。 “狐狸小心!”李顧拔出短刀,迅速推開胡宜,揮刀刺去,那人腹部鮮血直流,瞬時倒地不起。 這時,一陣西風吹過,二人感覺面脊發涼,月色之下,劍光剎起,李顧舉刀擋劍,後撤幾步。 “似乎哪裡不對勁。”李顧突然想到什麼,立即跑向胡宜,出手朝其拍擊一下。 胡宜伸手摸一下後腦,頓時驚醒。他舉目望向前方時,這才明白過來,急忙叫醒李顧。 李顧霎時顫抖一下,環視四周,那幾人已然不見影蹤,趕緊追去,途中對胡宜言道:“你用手巾矇住口鼻,避免直接接觸任何氣體。” 片刻間,二人追至他們身後,就在與對方即將交鋒之時,二人雖然口鼻已經被矇住,李顧還是覺得不放心,“屏住呼吸。” 那幾人使用某種物品發出幻象攻擊,卻見到李顧何胡宜沒有反應,察覺二人並未陷入幻覺之中。他們趕緊取出武器,正面迎戰。由於不善武力,很快敗陣。 對方見狀便向周圍散開,並取出粉末狀的東西,立即朝著李顧和胡宜方向撒去,二人無處躲閃,滿臉盡染,粉末滲入眼睛,以致視力模糊,神志不清。 很快,胡宜痛苦倒下,面容慘白,直冒冷汗,雙手艱難支撐,並使勁大口喘氣。李顧依靠驚人的意志力,與對方相峙。 那幾人不敢冒然上前,內心驚怵。他們不知李顧會做何行動,只能待在原地,以觀事態。 李顧手裡握緊短刀,豎起耳朵,辨別對方何時來襲。 過了半刻,他們並未發出攻擊,發覺在此停留太久,禍引官兵,相互交流一陣,收起武器,匆忙逃離。 李顧雖然視力受損,但是聽到腳步聲,由近漸遠,便知那些人已然離去。 胡宜此時表情猙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直流而下,顯得十分痛苦。李顧邁著沉重步伐走到胡宜側身,艱難將其扶起。 二人背靠牆壁,李顧從內袋取出九號藥物,手碾成粉狀,灌入胡宜的嘴裡。他自己也服下兩顆藥物。 不多時,二人意識逐漸清醒,察探四周,未發現有人。他們趁著天色未亮,悄然回到客棧。 次日巳時,客棧房間裡。 李顧早已醒來,此時正坐在床沿上,伸出手臂擺動幾下,感覺身體恢復不少,便走出房門。 很快來到胡宜房間,見他躺在窗上,面色紅潤,呼吸順暢。不多時,將其叫醒。 “現在是什麼時辰?”胡宜起身看到李顧,走到桌子前,端起杯子喝水。 “將近午刻,你身體情況如何?” “相比之前好了許多。”胡宜喝完水後,放下杯子,坐上背椅,望著窗外。 “那就好,我打算先去一趟梵山。” “可是梵山在松桃西邊,繞過松桃縣城,難道過後還要折返回來?”胡宜不解道。 “只能如此。我們何時潛入松桃縣城,待梵山之行情況而定。”李顧應聲道。 胡宜看著李顧,見他如此斬釘截鐵,自知無論如何也難以勸阻,便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午後出發,酉時即可到達梵山。”李顧言道。 過了一個時辰,李顧和胡宜走出客棧,從馬槽處牽來馬匹,蹬上馬背,既朝西南方向賓士。 時值傍晚,二人行抵梵山,遍尋山麓,覓得一處平地。他們就在此地夜宿。 天亮後,李顧很早便起來,叫醒胡宜。收拾好宿營地,二人向梵山腹地進發。 梵山位於武陵山區西側,系武陵山脈主峰,山峰龐大雄渾,全境山勢險峻,重巒疊嶂,斷崖陡絕,溝谷深邃,瀑流跌宕。整座山峰集雄奇峻秀於一體。 獨特的地質結構,塑造了梵山千姿百態、崢嶸奇偉的山嶽地貌景象。崔嵬不減五嶽,靈異足播千秋,以此亦稱梵山為天下名嶽, 據康熙時期文人陳鼎所著《黔遊記》記載:“因朗月之夜,人影映於老金頂崖壁之上,如鏡一般,相傳八月十五日子時,萬國九州之影悉現於石鏡中” 梵山之名取自梵天淨土,故謂之梵淨佛山,此地佛教興盛,而金頂上佛寺林立,常建於懸崖峭壁之上,便有“四十八大腳庵”之譽。金頂主路上各有一處歷代朝廷封賜的皇庵,東為天馬寺,南有坎梅寺,西是護國寺,北為天慶寺,統稱“四大皇庵”。 胡宜驚歎道:“梵山不愧為佛門聖地,遠觀山頂,眾多寺院佇立其中。” 李顧望著大山,謹言道:“不過山路冷清,沒有什麼人上山。” “苗人作亂的緣故,百姓避禍還來不及,自然不會有什麼人進香拜佛。” 二人談話間,不知不覺走到金頂山澗,這裡有一處山泉。他們飲下泉水,灌滿水壺。 不多時,不遠處的山道上傳來嘈雜的聲響,二人聽聞後趕緊找個灌木叢藏起來。 這夥人來到山澗,攏共十幾個人,其中有兩個人被綁住雙手,押解至山澗。 觀二人容貌特徵,極有可能為苗人。正當時,他跪在地上,面首撲向泉水,喝了幾口。 有個黑鬚男子走到苗人身旁,與其交談幾句,李顧看到他的面容時,頓時心裡一驚,此人竟是昨日清晨在秀山所遇那名校尉。 李顧向胡宜打出幾個手勢,跟住這夥人,想要他們去往何處,有何目的。 對方原地休息一陣,回到山道,繼續朝著金頂方向前行。李顧與胡宜緊隨其後。 山道曲折蜿蜒,羊腸般的路徑,鋪滿著落葉,兩邊既有青草,亦有野花,還有許多灌木。 李白有詩云:“見說蠶叢路,崎嶇不易行。山從人面起,雲傍馬頭生。”雖然武陵山距離蜀地有一段距離,但是同屬西南,亦是行路迢迢,二人已然體會蜀人的艱辛。 斑駁的石階,遍地青苔,不時有橫生藤蔓擋住去路,胡宜苦不堪言,“這夥人究竟還要走多久!” 李顧抬頭望一下太陽,然後看著自己的影子,估摸著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一直往北走,“如此看來,我們還得繼續跟著這夥人。” 胡宜從背囊取出水壺,大口喝下,補充水分,“我們為什麼要追隨他們?” 此時,前面的人停下腳步,聚集一處,全都坐到石階上休息。李顧來到一棵青岡旁,隱藏樹後,注視前方。 胡宜則趴在灌木叢裡,看著蹲坐的李顧,低語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 李顧輕聲道:“你還記得昨日清晨秀山縣城裡搜查苗人的官兵嗎?那個校尉就是這夥人的首領。” 胡宜驚訝道:“原來是這樣啊!” 李顧繼續道:“這不是重點,我之所以要跟住他,只因他們搜查那幾個苗人無意中透露一個資訊。” 胡宜疑惑道:“什麼資訊?我當時都沒聽到苗人說話。” 李顧小聲道:“那時你已經不醒人事,自然不會注意那些苗人在暗處對話。我的眼睛雖然看不清人,但是耳朵還是很靈敏,我記得他們在談話中提到‘梵山'這兩個字。” 胡宜又問道:“他們應該說的是苗語,你聽得懂嗎?” 李顧應聲道:“他們說到‘梵山'這兩個字時,使用漢字注音,而非苗語。” 胡宜心生疑竇,言道:“既然如此,那麼這個校尉為何來到梵山,難道與我們有同樣的目的?” 李顧回應道:“這正是我要弄明白的,所以先跟住這些人,探查他們的目的為何。”

李顧轉身望去,頓時心裡一怔,只見前方為草棚,然而自己未曾移動,仍舊趴在原地。 那些官兵眼神呆滯,手腳無力,在草棚裡打轉。校尉蹲在地上,俯身四處翻找,嘴裡還在不停嘀囔道:“清單在何處?” 他再觀草棚周圍,未發現那個苗人的屍身,驚訝道:“這是怎麼回事?” 胡宜言道:“我此前追至此地,看見你頭埋在地下,眼神迷離,嘴裡說著什麼清單和事項。頓覺你有可能身中幻術,趕緊呼喊著試圖喚醒你,但是沒有效果。換成其它方式,用手拍打身體各個部位,直至後腦,方才將你喚醒。” “難道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李顧問道。 “如果你此前所經歷的與如今景象不同,便是幻覺。”胡宜應聲道。 李顧聽聞此言,額頭直冒冷汗,“對方是何人?竟然有如此手段,我身中幻覺卻渾然不知。怪不得忽然聽不見狗吠,原來是這樣啊。” “我將你喚醒之前,看到幾個人救出一名男子,夜太黑,看不清他們容貌特徵。”胡宜開口言道。 “你怎麼不早說,他們往哪跑了?”李顧聲嘶道。 “剛才你也沒問我啊,他們朝西邊逃去。”胡宜愣了一下,抬首轉向右側小徑。 “你自己不會主動說啊!”言畢,李顧很想多罵他幾句,但是忍住並未出聲,便奮起向西追去。 他們急追半里路,很快在城牆邊發現幾名苗人。李顧正欲向前,忽然從北邊方向閃現一個身影,徑直奔向胡宜。 “狐狸小心!”李顧拔出短刀,迅速推開胡宜,揮刀刺去,那人腹部鮮血直流,瞬時倒地不起。 這時,一陣西風吹過,二人感覺面脊發涼,月色之下,劍光剎起,李顧舉刀擋劍,後撤幾步。 “似乎哪裡不對勁。”李顧突然想到什麼,立即跑向胡宜,出手朝其拍擊一下。 胡宜伸手摸一下後腦,頓時驚醒。他舉目望向前方時,這才明白過來,急忙叫醒李顧。 李顧霎時顫抖一下,環視四周,那幾人已然不見影蹤,趕緊追去,途中對胡宜言道:“你用手巾矇住口鼻,避免直接接觸任何氣體。” 片刻間,二人追至他們身後,就在與對方即將交鋒之時,二人雖然口鼻已經被矇住,李顧還是覺得不放心,“屏住呼吸。” 那幾人使用某種物品發出幻象攻擊,卻見到李顧何胡宜沒有反應,察覺二人並未陷入幻覺之中。他們趕緊取出武器,正面迎戰。由於不善武力,很快敗陣。 對方見狀便向周圍散開,並取出粉末狀的東西,立即朝著李顧和胡宜方向撒去,二人無處躲閃,滿臉盡染,粉末滲入眼睛,以致視力模糊,神志不清。 很快,胡宜痛苦倒下,面容慘白,直冒冷汗,雙手艱難支撐,並使勁大口喘氣。李顧依靠驚人的意志力,與對方相峙。 那幾人不敢冒然上前,內心驚怵。他們不知李顧會做何行動,只能待在原地,以觀事態。 李顧手裡握緊短刀,豎起耳朵,辨別對方何時來襲。 過了半刻,他們並未發出攻擊,發覺在此停留太久,禍引官兵,相互交流一陣,收起武器,匆忙逃離。 李顧雖然視力受損,但是聽到腳步聲,由近漸遠,便知那些人已然離去。 胡宜此時表情猙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直流而下,顯得十分痛苦。李顧邁著沉重步伐走到胡宜側身,艱難將其扶起。 二人背靠牆壁,李顧從內袋取出九號藥物,手碾成粉狀,灌入胡宜的嘴裡。他自己也服下兩顆藥物。 不多時,二人意識逐漸清醒,察探四周,未發現有人。他們趁著天色未亮,悄然回到客棧。 次日巳時,客棧房間裡。 李顧早已醒來,此時正坐在床沿上,伸出手臂擺動幾下,感覺身體恢復不少,便走出房門。 很快來到胡宜房間,見他躺在窗上,面色紅潤,呼吸順暢。不多時,將其叫醒。 “現在是什麼時辰?”胡宜起身看到李顧,走到桌子前,端起杯子喝水。 “將近午刻,你身體情況如何?” “相比之前好了許多。”胡宜喝完水後,放下杯子,坐上背椅,望著窗外。 “那就好,我打算先去一趟梵山。” “可是梵山在松桃西邊,繞過松桃縣城,難道過後還要折返回來?”胡宜不解道。 “只能如此。我們何時潛入松桃縣城,待梵山之行情況而定。”李顧應聲道。 胡宜看著李顧,見他如此斬釘截鐵,自知無論如何也難以勸阻,便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午後出發,酉時即可到達梵山。”李顧言道。 過了一個時辰,李顧和胡宜走出客棧,從馬槽處牽來馬匹,蹬上馬背,既朝西南方向賓士。 時值傍晚,二人行抵梵山,遍尋山麓,覓得一處平地。他們就在此地夜宿。 天亮後,李顧很早便起來,叫醒胡宜。收拾好宿營地,二人向梵山腹地進發。 梵山位於武陵山區西側,系武陵山脈主峰,山峰龐大雄渾,全境山勢險峻,重巒疊嶂,斷崖陡絕,溝谷深邃,瀑流跌宕。整座山峰集雄奇峻秀於一體。 獨特的地質結構,塑造了梵山千姿百態、崢嶸奇偉的山嶽地貌景象。崔嵬不減五嶽,靈異足播千秋,以此亦稱梵山為天下名嶽, 據康熙時期文人陳鼎所著《黔遊記》記載:“因朗月之夜,人影映於老金頂崖壁之上,如鏡一般,相傳八月十五日子時,萬國九州之影悉現於石鏡中” 梵山之名取自梵天淨土,故謂之梵淨佛山,此地佛教興盛,而金頂上佛寺林立,常建於懸崖峭壁之上,便有“四十八大腳庵”之譽。金頂主路上各有一處歷代朝廷封賜的皇庵,東為天馬寺,南有坎梅寺,西是護國寺,北為天慶寺,統稱“四大皇庵”。 胡宜驚歎道:“梵山不愧為佛門聖地,遠觀山頂,眾多寺院佇立其中。” 李顧望著大山,謹言道:“不過山路冷清,沒有什麼人上山。” “苗人作亂的緣故,百姓避禍還來不及,自然不會有什麼人進香拜佛。” 二人談話間,不知不覺走到金頂山澗,這裡有一處山泉。他們飲下泉水,灌滿水壺。 不多時,不遠處的山道上傳來嘈雜的聲響,二人聽聞後趕緊找個灌木叢藏起來。 這夥人來到山澗,攏共十幾個人,其中有兩個人被綁住雙手,押解至山澗。 觀二人容貌特徵,極有可能為苗人。正當時,他跪在地上,面首撲向泉水,喝了幾口。 有個黑鬚男子走到苗人身旁,與其交談幾句,李顧看到他的面容時,頓時心裡一驚,此人竟是昨日清晨在秀山所遇那名校尉。 李顧向胡宜打出幾個手勢,跟住這夥人,想要他們去往何處,有何目的。 對方原地休息一陣,回到山道,繼續朝著金頂方向前行。李顧與胡宜緊隨其後。 山道曲折蜿蜒,羊腸般的路徑,鋪滿著落葉,兩邊既有青草,亦有野花,還有許多灌木。 李白有詩云:“見說蠶叢路,崎嶇不易行。山從人面起,雲傍馬頭生。”雖然武陵山距離蜀地有一段距離,但是同屬西南,亦是行路迢迢,二人已然體會蜀人的艱辛。 斑駁的石階,遍地青苔,不時有橫生藤蔓擋住去路,胡宜苦不堪言,“這夥人究竟還要走多久!” 李顧抬頭望一下太陽,然後看著自己的影子,估摸著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一直往北走,“如此看來,我們還得繼續跟著這夥人。” 胡宜從背囊取出水壺,大口喝下,補充水分,“我們為什麼要追隨他們?” 此時,前面的人停下腳步,聚集一處,全都坐到石階上休息。李顧來到一棵青岡旁,隱藏樹後,注視前方。 胡宜則趴在灌木叢裡,看著蹲坐的李顧,低語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 李顧輕聲道:“你還記得昨日清晨秀山縣城裡搜查苗人的官兵嗎?那個校尉就是這夥人的首領。” 胡宜驚訝道:“原來是這樣啊!” 李顧繼續道:“這不是重點,我之所以要跟住他,只因他們搜查那幾個苗人無意中透露一個資訊。” 胡宜疑惑道:“什麼資訊?我當時都沒聽到苗人說話。” 李顧小聲道:“那時你已經不醒人事,自然不會注意那些苗人在暗處對話。我的眼睛雖然看不清人,但是耳朵還是很靈敏,我記得他們在談話中提到‘梵山'這兩個字。” 胡宜又問道:“他們應該說的是苗語,你聽得懂嗎?” 李顧應聲道:“他們說到‘梵山'這兩個字時,使用漢字注音,而非苗語。” 胡宜心生疑竇,言道:“既然如此,那麼這個校尉為何來到梵山,難道與我們有同樣的目的?” 李顧回應道:“這正是我要弄明白的,所以先跟住這些人,探查他們的目的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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