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疏甲驚略:逾危覺變(三)

弘邑錄·楊少惟·3,088·2026/5/22

李顧疾步向前,一個蹬腳躍上樓梯,伸出右臂,快速肘擊前首苗人,然後側身抬腳踢向另一名苗人。 頃刻間,這些苗人被李顧擊倒落入樓下地板。秦慕蘭與許山見狀立即踏上樓梯。 三人在二樓找尋未果,繼續行至三樓,仍未覓獲羊皮地圖,只能上到四樓。 不多時,四名蒙面男子來到樓閣,為首者為一名肥胖男子,石恆被另二人挾於中間。肥胖男子推開大門,忽見到地上躺著幾名苗人,心中一凜,環視周圍,屋內並無其他人影。 “情況不妙,我們趕緊上樓!”肥胖男子疾步走上樓梯。 不遠處,利庫瑪見有幾個人闖進屋內,趕緊起身,正想邁步上前,卻被胡宜快速阻攔,“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橫生事端。”言罷,他取出一個小哨子,擬化吹出鳥聲,以此提醒李顧有人進入閣樓。 李顧聽聞聲響,立即躺下耳朵緊貼地板,隨之站起低聲言道:“有人上樓了,我們要躲開對方探查。”李顧說完蹬步躍上橫樑。靠近壁牆的秦慕蘭迅速爬上橫樑邊沿,蹲步來到他身旁。許山則躲到木櫃後面。 頃時,樓下傳來侷促的踏步聲,這幾名蒙面人挾持石恆來到四樓。 肥胖男子進屋後示意手下鬆開石恆,“那件東西藏在何處?” 石恆緩步行至右側木櫃,使勁將其推開,現出內牆,扭動機關,牆壁出現一個暗格。 他從內袋裡取出一把鑰匙,此是剛才從石冉處欺瞞而來。開啟暗格後,見到裡面藏有許多物品,沒辦法,只能逐個查詢。 就在石恆找尋東西之時,肥胖男子與其他三人除下蒙在臉上的黑布。 李顧看到其中一人面容,感覺很熟識。再細看,他終於想起此人為誰,原來是秀山與梵山見過的那名校尉。 如此說來,肥胖男子的身份那就非比尋常,且與和珅有關。心裡暗道:“難道此人便是陳奇口中所言那名幕後操縱者?” 就在這時,身處暗格的石恆叫喊幾聲,嘴裡呢喃道:“這怎麼可能,石章分明說藏在這裡。” 肥胖男子聽到聲音,急忙走過去,很快來到石恆身旁,“你找到了嗎?” 石恆無奈搖頭,繼續在暗格內四處查詢。此時,他發現裡牆有移動的痕跡,似乎還有空間,趕忙伸手進去敲一下,聲音清脆,果然還有夾牆。 “你們有小刀嗎?”石恆探身進入暗格。那名校尉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上前幾步遞給石恆。他接過小刀後往夾牆邊沿劃了幾下,隨後雙手同時握住匕柄徑直插下去,使勁撬開木板。 “竟然有個木盒!”肥胖男子立即進入暗格將其取出。開啟後,他發現裡面全都是羊皮,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看著這些羊皮,頓感失望,隨手一甩將木盒扔到地上,下令道:“你們徹底搜查這層樓房,我就不信找不到。”這三名手下聽到指令後分開各處翻找木櫃。 石恆蹲下撿起地上的幾張羊皮,發現上面佈滿文字,趕緊找到卷首。當他看到墨書的幾個大字時,驚呼道:“這些羊皮所載竟是傳說中的《岐山疏注》。” 李顧聽聞此言,內心大喜,本來想找尋羊皮地圖,卻沒想到竟有意外收穫。他迅速躍入地下,手持短刀朝著石恆方向奔來。兩名手下突然聽到聲響,察覺危險來臨,拔出長劍急衝而去。 肥胖男子見到李顧來襲,短刻失神,立即趴到地上。那二人趕到其身前,手持長劍應戰。李顧見狀只得腰間再取出一把短刀,旋轉半身,雙臂展開揚起雙刃抵住長劍。 李顧收回短刀,往左側橫走幾步,繼而高高躍起,跳至二人身後,與之相戰。 校尉見機上前扶起肥胖男子循外行走。秦慕蘭落入地板噔噔幾下,追擊而去。剛邁出一丈,對方猛地轉身,快速射出一件暗器,她趕忙仰身躲開攻擊。 那二人與李顧搏鬥之時,見到肥胖男子與校尉離開此地,立即後撤幾步,躍身來到樓梯口,燎急下樓。 “別追了,過來幫我看住石恆。”李顧此時已將短刀抵住石恆的喉嚨。 秦慕蘭停下腳步,收回短劍,取出一根粗繩,行至石恆身前,纏縛其雙手。 李顧奪去石恆手中的幾張羊皮,放回地上的木盒,隨後將其捧起來,置於桌面。他翻開盒中的羊皮,粗略估算,至少有五十張,“真是太意外了。” “你確定此物為《岐山疏注》?”秦慕蘭急忙問道。 “應該不會錯。”李顧合上盒蓋,走到秦慕蘭身後,將木盒放入其揹包。 就在這時,閣樓外面再次傳來鳥叫聲。李顧聽聞暗號,發出叫聲,予以回應。 “真不曉得狐狸想些什麼,我們就在樓閣內,怎會不知那幾人逃出此地。” “李顧,既然那夥人已經逃離,我們如何處置石恆。” “我們先行找尋缺失的羊皮地圖。至於石恆,可將他押解到永綏城交與苗人。” 石恆聽到這話,內心十分慌亂,急忙求饒道:“你們千萬別將我交給族屬領部,你所說的羊皮地圖並未藏於此處。” 李顧趕緊蹲下來向石恆問道:“你曉得羊皮地圖?” 石恆此刻戰戰兢兢,不敢說謊,“幾個月前,我無意間見過此物。” 李顧逼問道:“你當時所見的羊皮,其表面是否繪製有圖案和文字?” 石恆應聲道:“沒錯,確實如此。” 李顧又問道:“那塊羊皮如今藏在何處?” 石恆只能如實回答,“距離此地十里遠,我可以帶你們前往那裡。” “那好,你千萬別耍什麼心計啊。”李顧解開石恆雙手的繩索,然後伸手狠狠抓住其右臂。 石恆瞬間感覺臂膀隱隱作痛,自知難逃人手,只能打消逃跑的念頭,待到出寨後再作打算。 許山知曉局勢已經被控制,便從木櫃後面走出來。石恆見到許山時,大吃一驚,卻未出聲,心想這是剛脫虎口,又落狼穴。 半刻時,一行人走出石氏主寨。石恆在前面引路,他們往永綏城方向返行。 利庫瑪騎著馬匹在前方探查情況。李顧幾人行於小道,不時停下歇息。不久後,他們來到一座山谷,此處萬籟寂靜,人煙全無。 石恆望向不遠處的大山,開口言道:“再走一段小路,我們就到官道。” 這時,李顧忽聞聲響傳來,雖然動靜不大,卻依然被其靈敏的耳朵聽見。他環視四周,察覺到危險來臨,“我們得加快腳程!” 果不其然,幾人剛走出十幾丈,見到小道右首山坡之上,瞬時沙土揚起。多名黑衣人一擁而下,急朝眾人襲來。 “狐狸,你去到慕蘭身旁,保護好她揹包裡的秘物。”言罷,李顧躍步上前,迎面禦敵。 幾番搏鬥,敵人已然耗盡氣力,難以應戰。正當李顧以為對方將要撤退之時,他們竟然合體聚在一處。 李顧後退幾步,擋在胡宜與秦慕蘭二人身前。就在這時,敵方有一人忽然離開隊伍,手持長刀向左側奔去。 “不好,他們目標並不是我們手上的秘物!”李顧立即從腰間拔出另一把短刀疾拋而去,此刀如箭矢一般刺入那人的手臂,卻還是被其偷襲成功。 長刀刺穿石恆腹腸處,迅速拔刀,鮮血瞬間迸出。其他黑衣人見已事成,便放棄進攻,扶起受傷之人,往山上逃去。 許山見狀走上前去,伸手摁住石恆腹部的傷口。李顧並未追擊這些黑衣人,然即取出粗布來到石恆身旁,包紮好傷口。血流倒是止住了,石恆卻已是掩掩一息。 “那塊羊皮地圖藏物地點具體在何處?”李顧趕緊從揹包裡拿出一張永綏全景地形圖,展示給石恆。他直勾勾盯著地圖,已然說不出話。 不多時,石恆緩緩閉上雙目,氣息全無。李顧半蹲地上,默然看著石恆,不發一言,心緒十分低落。 “這可如何是好,缺失的羊皮地圖藏物地點線索斷了。”胡宜無奈道。 李顧聽到此話,仍舊一動不動,未言半句。秦慕蘭走了過來,安慰道:“我們此行獲取《岐山疏注》,已屬幸運。既然沒有找到缺失的羊皮地圖,我們可以先回永綏城再做打算。” “秦慕蘭說得沒錯,我們回城之後,可以潛入苗人領部,探查羊皮地圖的訊息。”胡宜附聲道。 李顧抬首望向天空,然即開口言道:“現在已將近酉時,我們必須在天黑前趕回永綏城。”說完起身背起行囊,邁步向前行去。 他們走過一段小路,進入官道。一陣塵霧飄來,李顧停下腳步,忽聞不遠處傳來馬蹄聲,並且只有一匹馬。 聲響漸近,李顧這才發現來者竟是利庫瑪,身後還騎著一人。他仔細辨認一下,此人竟然為潘叔豹。 二人下馬後,利庫瑪牽著韁繩走到一旁。只見潘叔豹面白紅耳,氣喘吁吁,徑直走到秦慕蘭面前,單膝下跪,開口言道:“秦兄弟,我辜負你的信任。”

李顧疾步向前,一個蹬腳躍上樓梯,伸出右臂,快速肘擊前首苗人,然後側身抬腳踢向另一名苗人。 頃刻間,這些苗人被李顧擊倒落入樓下地板。秦慕蘭與許山見狀立即踏上樓梯。 三人在二樓找尋未果,繼續行至三樓,仍未覓獲羊皮地圖,只能上到四樓。 不多時,四名蒙面男子來到樓閣,為首者為一名肥胖男子,石恆被另二人挾於中間。肥胖男子推開大門,忽見到地上躺著幾名苗人,心中一凜,環視周圍,屋內並無其他人影。 “情況不妙,我們趕緊上樓!”肥胖男子疾步走上樓梯。 不遠處,利庫瑪見有幾個人闖進屋內,趕緊起身,正想邁步上前,卻被胡宜快速阻攔,“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橫生事端。”言罷,他取出一個小哨子,擬化吹出鳥聲,以此提醒李顧有人進入閣樓。 李顧聽聞聲響,立即躺下耳朵緊貼地板,隨之站起低聲言道:“有人上樓了,我們要躲開對方探查。”李顧說完蹬步躍上橫樑。靠近壁牆的秦慕蘭迅速爬上橫樑邊沿,蹲步來到他身旁。許山則躲到木櫃後面。 頃時,樓下傳來侷促的踏步聲,這幾名蒙面人挾持石恆來到四樓。 肥胖男子進屋後示意手下鬆開石恆,“那件東西藏在何處?” 石恆緩步行至右側木櫃,使勁將其推開,現出內牆,扭動機關,牆壁出現一個暗格。 他從內袋裡取出一把鑰匙,此是剛才從石冉處欺瞞而來。開啟暗格後,見到裡面藏有許多物品,沒辦法,只能逐個查詢。 就在石恆找尋東西之時,肥胖男子與其他三人除下蒙在臉上的黑布。 李顧看到其中一人面容,感覺很熟識。再細看,他終於想起此人為誰,原來是秀山與梵山見過的那名校尉。 如此說來,肥胖男子的身份那就非比尋常,且與和珅有關。心裡暗道:“難道此人便是陳奇口中所言那名幕後操縱者?” 就在這時,身處暗格的石恆叫喊幾聲,嘴裡呢喃道:“這怎麼可能,石章分明說藏在這裡。” 肥胖男子聽到聲音,急忙走過去,很快來到石恆身旁,“你找到了嗎?” 石恆無奈搖頭,繼續在暗格內四處查詢。此時,他發現裡牆有移動的痕跡,似乎還有空間,趕忙伸手進去敲一下,聲音清脆,果然還有夾牆。 “你們有小刀嗎?”石恆探身進入暗格。那名校尉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上前幾步遞給石恆。他接過小刀後往夾牆邊沿劃了幾下,隨後雙手同時握住匕柄徑直插下去,使勁撬開木板。 “竟然有個木盒!”肥胖男子立即進入暗格將其取出。開啟後,他發現裡面全都是羊皮,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看著這些羊皮,頓感失望,隨手一甩將木盒扔到地上,下令道:“你們徹底搜查這層樓房,我就不信找不到。”這三名手下聽到指令後分開各處翻找木櫃。 石恆蹲下撿起地上的幾張羊皮,發現上面佈滿文字,趕緊找到卷首。當他看到墨書的幾個大字時,驚呼道:“這些羊皮所載竟是傳說中的《岐山疏注》。” 李顧聽聞此言,內心大喜,本來想找尋羊皮地圖,卻沒想到竟有意外收穫。他迅速躍入地下,手持短刀朝著石恆方向奔來。兩名手下突然聽到聲響,察覺危險來臨,拔出長劍急衝而去。 肥胖男子見到李顧來襲,短刻失神,立即趴到地上。那二人趕到其身前,手持長劍應戰。李顧見狀只得腰間再取出一把短刀,旋轉半身,雙臂展開揚起雙刃抵住長劍。 李顧收回短刀,往左側橫走幾步,繼而高高躍起,跳至二人身後,與之相戰。 校尉見機上前扶起肥胖男子循外行走。秦慕蘭落入地板噔噔幾下,追擊而去。剛邁出一丈,對方猛地轉身,快速射出一件暗器,她趕忙仰身躲開攻擊。 那二人與李顧搏鬥之時,見到肥胖男子與校尉離開此地,立即後撤幾步,躍身來到樓梯口,燎急下樓。 “別追了,過來幫我看住石恆。”李顧此時已將短刀抵住石恆的喉嚨。 秦慕蘭停下腳步,收回短劍,取出一根粗繩,行至石恆身前,纏縛其雙手。 李顧奪去石恆手中的幾張羊皮,放回地上的木盒,隨後將其捧起來,置於桌面。他翻開盒中的羊皮,粗略估算,至少有五十張,“真是太意外了。” “你確定此物為《岐山疏注》?”秦慕蘭急忙問道。 “應該不會錯。”李顧合上盒蓋,走到秦慕蘭身後,將木盒放入其揹包。 就在這時,閣樓外面再次傳來鳥叫聲。李顧聽聞暗號,發出叫聲,予以回應。 “真不曉得狐狸想些什麼,我們就在樓閣內,怎會不知那幾人逃出此地。” “李顧,既然那夥人已經逃離,我們如何處置石恆。” “我們先行找尋缺失的羊皮地圖。至於石恆,可將他押解到永綏城交與苗人。” 石恆聽到這話,內心十分慌亂,急忙求饒道:“你們千萬別將我交給族屬領部,你所說的羊皮地圖並未藏於此處。” 李顧趕緊蹲下來向石恆問道:“你曉得羊皮地圖?” 石恆此刻戰戰兢兢,不敢說謊,“幾個月前,我無意間見過此物。” 李顧逼問道:“你當時所見的羊皮,其表面是否繪製有圖案和文字?” 石恆應聲道:“沒錯,確實如此。” 李顧又問道:“那塊羊皮如今藏在何處?” 石恆只能如實回答,“距離此地十里遠,我可以帶你們前往那裡。” “那好,你千萬別耍什麼心計啊。”李顧解開石恆雙手的繩索,然後伸手狠狠抓住其右臂。 石恆瞬間感覺臂膀隱隱作痛,自知難逃人手,只能打消逃跑的念頭,待到出寨後再作打算。 許山知曉局勢已經被控制,便從木櫃後面走出來。石恆見到許山時,大吃一驚,卻未出聲,心想這是剛脫虎口,又落狼穴。 半刻時,一行人走出石氏主寨。石恆在前面引路,他們往永綏城方向返行。 利庫瑪騎著馬匹在前方探查情況。李顧幾人行於小道,不時停下歇息。不久後,他們來到一座山谷,此處萬籟寂靜,人煙全無。 石恆望向不遠處的大山,開口言道:“再走一段小路,我們就到官道。” 這時,李顧忽聞聲響傳來,雖然動靜不大,卻依然被其靈敏的耳朵聽見。他環視四周,察覺到危險來臨,“我們得加快腳程!” 果不其然,幾人剛走出十幾丈,見到小道右首山坡之上,瞬時沙土揚起。多名黑衣人一擁而下,急朝眾人襲來。 “狐狸,你去到慕蘭身旁,保護好她揹包裡的秘物。”言罷,李顧躍步上前,迎面禦敵。 幾番搏鬥,敵人已然耗盡氣力,難以應戰。正當李顧以為對方將要撤退之時,他們竟然合體聚在一處。 李顧後退幾步,擋在胡宜與秦慕蘭二人身前。就在這時,敵方有一人忽然離開隊伍,手持長刀向左側奔去。 “不好,他們目標並不是我們手上的秘物!”李顧立即從腰間拔出另一把短刀疾拋而去,此刀如箭矢一般刺入那人的手臂,卻還是被其偷襲成功。 長刀刺穿石恆腹腸處,迅速拔刀,鮮血瞬間迸出。其他黑衣人見已事成,便放棄進攻,扶起受傷之人,往山上逃去。 許山見狀走上前去,伸手摁住石恆腹部的傷口。李顧並未追擊這些黑衣人,然即取出粗布來到石恆身旁,包紮好傷口。血流倒是止住了,石恆卻已是掩掩一息。 “那塊羊皮地圖藏物地點具體在何處?”李顧趕緊從揹包裡拿出一張永綏全景地形圖,展示給石恆。他直勾勾盯著地圖,已然說不出話。 不多時,石恆緩緩閉上雙目,氣息全無。李顧半蹲地上,默然看著石恆,不發一言,心緒十分低落。 “這可如何是好,缺失的羊皮地圖藏物地點線索斷了。”胡宜無奈道。 李顧聽到此話,仍舊一動不動,未言半句。秦慕蘭走了過來,安慰道:“我們此行獲取《岐山疏注》,已屬幸運。既然沒有找到缺失的羊皮地圖,我們可以先回永綏城再做打算。” “秦慕蘭說得沒錯,我們回城之後,可以潛入苗人領部,探查羊皮地圖的訊息。”胡宜附聲道。 李顧抬首望向天空,然即開口言道:“現在已將近酉時,我們必須在天黑前趕回永綏城。”說完起身背起行囊,邁步向前行去。 他們走過一段小路,進入官道。一陣塵霧飄來,李顧停下腳步,忽聞不遠處傳來馬蹄聲,並且只有一匹馬。 聲響漸近,李顧這才發現來者竟是利庫瑪,身後還騎著一人。他仔細辨認一下,此人竟然為潘叔豹。 二人下馬後,利庫瑪牽著韁繩走到一旁。只見潘叔豹面白紅耳,氣喘吁吁,徑直走到秦慕蘭面前,單膝下跪,開口言道:“秦兄弟,我辜負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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