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我們想要的”
“呯!”“呯!”“呯!”伴隨著三聲巨響,一陣煙塵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美爾薩迪適時的驅動魔力吹散煙塵,她可不希望讓這些煙塵打攪了自己觀賞戰鬥的“雅興”,就在剛才,犧牲者高舉著其中一塊盾牌,就像是拿著塊巨石武器一樣惡狠狠的砸到巴爾塔面前的盾牌上,並且在同一時間側過身去對著巴爾塔的腰間來上兩拳。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完成了這迅猛的三次攻擊,從這可怕的煙塵來看,任何人都能夠感受得到這三次攻擊之中所存在著的力量,也會不由得對承受攻擊的人感到擔憂。 當然,“為對方感到擔憂”這件事成立的本身,是知道對方也許無法承受這種攻擊。 但是換成是偉大的金妮培家族出身的大少爺,被譽為魔法天才的巴爾塔少爺,對於“能不能抵抗這種程度的攻擊”這種事情,恐怕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待到煙塵完全散去,出現在美爾薩迪面前的依舊是巴爾塔那張俊俏的臉龐,與剛才相比除了被震盪帶起的風壓稍稍吹亂的髮型之外,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狼狽”的色彩。 不止如此,他身旁的那三塊盾牌也沒有絲毫被撼動的跡象,那三下攻擊,沒有對他造成任何“損傷”,甚至就連破開他的防禦措施都沒能做到,犧牲者只是平白無故的浪費了“力氣”。 “其實...他已經做的相當不錯了,這個三面稜鏡是目前為止我能使用出的最為堅固的防禦法術...”這麼說著,巴爾塔輕輕敲打盾牌,將拳頭依舊死死抵在半透明盾牌上的犧牲者震開,那三塊盾牌也隨即消散於空氣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三面稜鏡?這又是什麼法術?”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第一時間,美爾薩迪本能的感到疑惑,她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了,不過她幾乎可以確定,這一定又是什麼“只有尊貴的、擁有卓越天賦的施法者才能學習的法術。” “準確的說,它是魔法被劣化之後的產物,就像是花朵枯萎之後剩餘下來的乾枯樹葉一樣,這三面盾牌並不是“正確的狀態”,而是“現在的它只能以這種方式呈現出來”。”說著巴爾塔再次將那三塊盾牌召喚出來,美爾薩迪這才發現,這三面盾牌其實從始至終都一直懸浮在巴爾塔的周身,剛才不過是被他刻意隱藏起來而已,“凝聚的魔力”依舊還懸浮在那裡。 “唔...無法驅散嗎...還是說...”美爾薩迪隨即便意識到了這個所謂的“問題”是什麼。 “是的,就像之前那張桌子一樣,這個法術是“一次性凝聚成型”的型別,一旦將它召喚出來之後,除非用外力將它徹底擊潰,或者等它自行耗盡魔力,不然的話它就會一直存在於我的身邊,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儘可能的控制它的狀態,不要讓它太過“礙事”而已。” 正因為是“一次性凝聚成型”的緣故,所以這三塊盾牌是使用出來的時候便直接從施術者身上抽取了極為龐大的魔力,如果不是有黑色魔杖支撐的話,巴爾塔斷不可能使用這種法術。 “...”美爾薩迪隨即也明白過來為什麼有這麼強悍的防禦法術,卻從始至終都未見對方使用過,試想一下在他們探索遺蹟的整個過程中,他們兩人之間都橫著那麼礙事的兩塊盾牌在那裡的話,不要說安全問題,任意一次爆炸產生的波動都有可能讓她失控撞上去,犧牲者的拳頭在撞擊到的第一時間尚且被震得發麻,換做是自己的血肉之軀,後果自然不言而喻。 “犧牲者...對了,犧牲者...額...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他換稱呼,一直這麼叫他好像有點...怪怪的?”轉過身去看到犧牲者正面色凝重的看著手裡被剛才巴爾塔那輕輕一敲崩出裂紋的盾牌,不知為何,她似乎從那張木訥的臉上看出些許類似於“懊惱”的情緒“唔...還是給他取個名字吧,就算是暫時性的別稱也好,“犧牲者”這個稱呼,總覺得有些不詳。” “他將你視作...應該是類似母親的角色吧,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來做更為合適,如果讓我來,我可無法保證會搞出什麼意外狀況。”巴爾塔笑著揮揮手,再次將盾牌隱匿下去,隨後起身走到癱坐在地上的犧牲者面前,微笑著將他攙扶起來“和我相比,也許他才更適合做你的同伴吧,不會像我這樣惹你生氣,對你言聽計從,擅長肉搏也不會搶你的風頭。” “真麻煩...讓淑女給第一次見面的成年男子做母親,這種事情也只有向你們金妮培家族的瘋子才能想得出來,不過有一點你說的不錯,我確實很滿意他的表現。”美爾薩迪也緩步走上前來,將那白嫩的手輕輕放在犧牲者的手心裡,隨即便思考起來“取名字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並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費勁,你姑且應該算得上是守衛這座遺蹟的人,所以你的名字聽起來,應該符合你的這個身份才對,像是岩石一樣堅硬,守衛寶物的人。” “守衛者?倒是挺適合第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時候他的表現的。”想到這裡,巴爾塔也不由得會心一笑,美爾薩迪那狼狽的模樣似乎還依舊歷歷在目。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如果出去之後亂說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我最擅長的法術是什麼型別的!”見巴爾塔露出玩味的笑容,意識到對方在想些什麼的美爾薩迪隨即不滿的嚷嚷道“名字什麼的,隨便吧,就叫個巖山什麼的就好,現在看起來更要緊的事情還是儘快完成任務,讓你儘快離開我的身邊才行!巖山,對,就是你,起來,我們走!” 於是在美爾薩迪惱怒的呼喊聲中,犧牲者一臉懵逼的站起身來,被她單手拖拽著,向著閃閃發光的洞窟方向快步走去“在這之後,我絕對不要再和你一起執行任何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