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糾葛不斷
“好吧,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能最後兩個問題了,嗯...至少目前看起來是這樣沒錯。”倚靠在巖山堅實的身軀上,雖然現在這個模樣看上去總讓人感到有些難以言喻的尷尬,但是對於現在的巴爾塔來說,似乎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了——飢腸轆轆的他現在光是要抱緊懷裡的寶物就已經耗盡了大部分的體力,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體力可以繼續“前進”了。 “哈哈哈,這可不像是我們偉大的巴爾塔少爺會說出口的話呢,怎麼,這就已經到達你的極限了?”身旁傳來熟悉的嘲諷聲,側過臉去,身旁是同樣臉上寫滿了疲憊的美爾薩迪以與他完全相同的姿勢,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倚靠在巖山的右肩上,即便已經疲憊成這個樣子,美爾薩迪依舊沒有放棄任何可以對他發起“攻擊”的機會,這一點讓巴爾塔倍感苦惱。 很顯然,這一趟“旅行”非但沒能讓兩人之間原本就存在著的那意義不明的隔閡產生些許的“緩和”,甚至還向著更為惡劣的情況“邁進了一步”,美爾薩迪從原本的偶爾挖苦一兩句變成了無時無刻都要找個理由對他進行一番冷嘲熱諷,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 “唔...其實...我覺得我們現在不需要維持這種勢如水火的狀態,你不覺得這樣很累麼美爾薩迪...我已經...很累了...”說完巴爾塔便低下頭去,不再繼續多費口舌,他已經足夠累的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他會暫時進入到對周圍的一切都充耳不聞的狀態,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美爾薩迪那無時無刻不從各種刁鑽角度襲來的“冷言冷語”,現在的他,只想要好好休息。 “...”意識到繼續說下去也只是在自討沒趣的美爾薩迪也不再多言,只是轉過頭去看了看悶頭睡覺的巴爾塔,又看看他懷裡抱著的那令人作嘔的東西,心中一陣五味雜陳。 嚴格來說,現在的她並不是真的像之前那樣的討厭巴爾塔,這一次真正令她感到不爽的,其實是那靜靜躺在對方懷裡的“寶物”。不,與其說是寶物,倒不如說是“戰利品”,是他們這一次行動所收穫到的,令人感覺頭皮發麻,散發著腐敗氣味的“戰利品”。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裡面的是什麼鬼東西,沒錯吧。”良久,美爾薩迪低聲詢問道。 “我也只比你多知道一點點罷了,為了確保我們能全身心地投入到任務中去,他可是把保密工作貫徹的相當到位呢。”等了許久時間,一直到美爾薩迪即將失神睡過去發時候,一旁的巴爾塔才有氣無力的回答道,他其實一直都是清醒著的,只是魔力枯竭所導致的痛處正源源不斷的從身上各處傳來,光是要應付這種疼痛就已經耗費掉了他大量的精力,如果可以的話,現在的他甚至就連懷裡的東西也一併丟掉還樂得輕鬆一些。 “哼,確實是他的風格,只是不知道我們這兒的事情多少算是圓滿完成了,也不知道他自己那邊的計劃又實行的怎麼樣...”美爾薩迪眼神恍惚的看著面前那淅淅瀝瀝的雨滴,也許是因為現在就連挪動身子的力氣都一點不剩的緣故,她反而有了少見的“閒暇時光”可以靜下心來仔細觀賞著獨屬於沙漠之中才能難得一見的奇異景觀。 這場“刃雨”遠遠看上去與尋常的雨滴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如果不走近看的話恐怕鋪鋪鋪根本察覺不到兩者之間的區別,但是隻要稍一靠近變回歷時察覺到兩者間所存在著的本質差別——那是如同髮絲一般纖細,卻又能在觸及任何物質的第一時間便將其完全洞穿,就連本就不具備穩定形態的沙丘都無法抵抗,會在第一時間被它在表面擊打出無數細小空洞的慘狀,近乎無情無盡,令任何妄圖靠近它的事物都在轉瞬間灰飛煙滅的“天災”。 “現在想來,還真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為什麼會有人能在這種天災裡面隱藏上這麼一座各種意義上都讓人毛骨悚然的遺蹟,還非要在裡面放上那令人作嘔的“作品”。” “不要在意,施法者是這樣的,時間久了你就會發現,這些傢伙大部分時候其實都是空有些魔法天賦的神經質或是瘋子,有的人也許一不小心就會陷入自己的“點子”之中無法自拔”說到這裡,巴爾塔似乎是想起了這麼,轉過頭去看了眼正為如何透過刃雨而感到苦惱站在原地扛著兩人手足無措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的巖山。 “怎麼,你似乎對巖山相當感興趣的樣子,他身上是還有什麼事情是你想知道的?”美爾薩迪自然知道巴爾塔那意味深長的神情意味著什麼,其實就連她自己也是一樣的,巖山這樣的存在本身對於他們這樣的施法者而言就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長了腿的“寶庫”,如果不是現在身上實在沒有半點力氣的話,她也並不介意與巴爾塔一起就在這裡對這個痴傻憨厚的大個子進行一系列富有學術氣息的“研究”。 “你不是很討厭這裡的寶物嗎,為什麼突然又開始對巖山感興趣了?” “討厭歸討厭,這並不意味著我會不在意在這趟行程之中能不能尋找到合我心意的戰利品,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傢伙還是可以算作一個合格的戰利品的,只不過他的腦子似乎不太聰明,帶回去之後還要想辦法讓他稍微變得...更為順從一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這麼一左一右依靠在巖山的肩膀上,開始對可能隱藏在巖山身上的秘密開始了一系列的“猜測”,雖然現在他們的狀態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狼狽的讓人感到哭笑不得,但...這裡也沒有其他人,所以自然也就不需要去在意這種小事了。 “...”而站在正中央,此時正如同一座石像一般的巖山,在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也只是疑惑地大量了兩人許久,隨後便轉過頭去不再理會他們。 似乎...思考這件事情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一件為時尚早的事情。